第57章：二等雜役
李聲開心道：
「那挺好啊，陳伯伯挺好的，對我也不錯，對了，我聽說你阿爹阿娘都被妖魔吃了？」
沈御嘆道：「是啊。」
李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能來這裡就挺不錯的，有我在呢，餓不著你！」
沈御笑道：「那是自然，你還在廚房做事嘛！」
李聲點頭：「是的，我還在廚房打雜呢，好幾年了都。」
兩人在一起聊了許久，李聲才回去。
第二日。
錢羨帶來早飯，沈御吃後，兩人又去馬棚等著。
下午也一樣，吃完午飯，又去等著。
第三日。
第四日。
第五日。
…
第九日。
第十日。
沈御知道陳天南不會回來，錢羨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沈御直接先開始不耐煩，吼道：
「搞什麼！搞什麼！錢羨，你搞什麼！」
錢羨完全噎住，攤開雙手：
「別急嘛別急嘛，我怎麼了，我搞什麼了！」
沈御冷聲道：
「我不急，十天了，十天了，你以為做什麼，玩啊，我天天吃天天吃，成飯桶了！」
錢羨無奈道：「我能怎麼辦，這不是見不到陳主倌嘛！」
「你是不是耍我呢！」沈御盯著他，冷喝道。
錢羨搖頭，苦色道：
「別別，別這樣看著我，我沒有耍你，是陳主倌讓我去請你來的！
「並且，如果請不來我也是要遭殃的！」
沈御低吼道：
「那現在呢！我來十天了，陳伯伯呢？在哪裡？」
錢羨氣憤道：
「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那就好辦了！」
沈御嘆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回去吧！」
言訖，錢羨居然並沒有第一時間阻攔，而是沉思一會，才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走啊！」
沈御聲音寒冷：「為什麼？難道還要在這裡吃吃喝喝！」
錢羨嘀咕道：「吃吃喝喝，那還不幸福啊！」
沈御問道：「你嘀咕什麼呢！」
錢羨連忙改口：「再等等，說不定明天陳主倌就回來了！」
沈御不耐煩道：
「如果明天陳伯伯還不回來，後天也不回來，甚至一個月都不回來，怎麼辦！」
錢羨正聲說：「不會啊，陳主倌不會出去那麼久的！」
沈御卻說：
「你不是沒有聽見，那些溜馬的雜役都不知道我伯伯去哪裡了？誰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那……」錢羨低頭沉思一會，猶豫說道：
「這樣吧，既然你來了，我不會讓你走！
「如果你走了，陳主倌回來我不好交代，我就遭殃了！」
「那怎麼辦呢！一直這樣等啊！」沈御皺眉道。
錢羨緩緩說道：
「這樣吧，如果陳主倌還不回來，我先找找關係把你安排到磨豆子的地方。」
「啊……」沈御睜大了雙眼。
可心底還是蠻欣喜的。
不管如何可以留下了。
「別急別急，先做著，這樣你也不會太無趣，是不是！」
錢羨急切說道：「等你的陳伯伯一回來，我就帶你去見他，然後就可以做豆腐坊的豆倌了！」
沈御驚訝道：「啊……豆倌？安排那麼大的官給我做啊！」
錢羨壞笑道：
「所以嘛，我當時才說，有個皮肉境的伯伯都那麼的難啊！」
沈御只是勉強同意了。
「行吧，我先試試，如果磨豆腐不舒服呢！我還是不會做的！」
錢羨笑著說：
「不會的，沈兄弟，你可是養身境，磨個豆子，很容易的！
「唉，我可就慘了，不知道能不能讓你進到磨黃豆的地方！」
沈御挑起劍眉：「什麼？磨豆子還不行啊，有什麼困難的！」
錢羨低頭說：
「磨豆子是二等雜役，自然不是容易進的！
「一般雜役都要考核，成功之後，從三等雜役做起。」
沈御摸了摸鼻尖，問道：「什麼是三等雜役？」
錢羨說：
「三等雜役，就是最低等的雜役！
「也是顧家莊最沒有地位的雜役。
「比如，掏茅廁，鏟馬糞，牛糞，羊糞，試丹藥，這些都是三等雜役要做的事！」
沈御聽完，神情一動，問道：
「掏茅廁，鏟牛糞，這些我都能理解，那個……試丹藥是做什麼？」
錢羨苦聲說：
「唉，那都是雜役的可悲啊，也是我們的可悲！
「試丹藥，就是表面意思，比如補氣丹，氣血丹之類，想要達到最完美的藥效，就要一遍遍實驗！
「而實驗總是不能丹師親自試吧，那是不可能的事，就只有雜役試！
「不過好的是，一般只試三等雜役，很少試二等雜役！
「對了，一等雜役最好，不用試丹藥，餘下時間還多，可以有多餘的時間鍛鍊武學。」
沈御聽完舔了舔嘴唇，嘆道：
「唉，三等雜役確實挺慘，還要試丹藥，那試丹藥會怎麼樣，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好！」
錢羨白眼道：
「很不好，那是非常不好啊，如果丹藥到了成熟期，還比較好！
「如果是新丹藥，只怕試了之後沒幾日，便會死亡，或者痙攣，變成石頭人之類！」
沈御驚訝：「石頭人？」
錢羨連連說：「不不，說錯了，是植物人，就是不能動了，生不如死。」
可隨即，笑道：
「你沒事，你有一個厲害的伯伯在這裡，那些丹師不敢用你試藥。」
沈御沉吟幾聲，隨後問道：
「那二等雜役呢？是不是好上許多！」
錢羨說：「那是自然，好多了，不用太擔心被試丹藥，並且啊，做的活也比三等好的多！
「像磨豆子，做豆腐，餵馬，溜馬、守茅廁，這些啊，不但不那麼累，還乾淨不少呢！
沈御眼中閃了一下，道：「守茅廁，是何意？」
錢羨笑著說：
「守茅廁，你一個村下人自然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
「比如我們顧家莊有三個人不能惹，是半點也不能惹，如果遇見，一定要把腦袋壓低，這樣還會安全一點！
「他們三人也是除了莊主，話語權最重的，說讓你死，你就得死！」
沈御揚起眉梢：「啊……如果讓我死我也得死嗎？」
錢羨呆呆的看著他，點頭：「肯定啊。」
沈御訝然道：「我有後台啊，我伯伯，你忘了，在這裡做馬倌。」
錢羨有點好笑：
「很對，你也得死，陳主倌是很厲害，地位很高！
「但是……那三人更厲害，地位不是高，是最高！
「我不是說了嘛，除了莊主，他們三人話語權是最高的。」
「那挺好啊，陳伯伯挺好的，對我也不錯，對了，我聽說你阿爹阿娘都被妖魔吃了？」
沈御嘆道：「是啊。」
李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能來這裡就挺不錯的，有我在呢，餓不著你！」
沈御笑道：「那是自然，你還在廚房做事嘛！」
李聲點頭：「是的，我還在廚房打雜呢，好幾年了都。」
兩人在一起聊了許久，李聲才回去。
第二日。
錢羨帶來早飯，沈御吃後，兩人又去馬棚等著。
下午也一樣，吃完午飯，又去等著。
第三日。
第四日。
第五日。
…
第九日。
第十日。
沈御知道陳天南不會回來，錢羨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沈御直接先開始不耐煩，吼道：
「搞什麼！搞什麼！錢羨，你搞什麼！」
錢羨完全噎住，攤開雙手：
「別急嘛別急嘛，我怎麼了，我搞什麼了！」
沈御冷聲道：
「我不急，十天了，十天了，你以為做什麼，玩啊，我天天吃天天吃，成飯桶了！」
錢羨無奈道：「我能怎麼辦，這不是見不到陳主倌嘛！」
「你是不是耍我呢！」沈御盯著他，冷喝道。
錢羨搖頭，苦色道：
「別別，別這樣看著我，我沒有耍你，是陳主倌讓我去請你來的！
「並且，如果請不來我也是要遭殃的！」
沈御低吼道：
「那現在呢！我來十天了，陳伯伯呢？在哪裡？」
錢羨氣憤道：
「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那就好辦了！」
沈御嘆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回去吧！」
言訖，錢羨居然並沒有第一時間阻攔，而是沉思一會，才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走啊！」
沈御聲音寒冷：「為什麼？難道還要在這裡吃吃喝喝！」
錢羨嘀咕道：「吃吃喝喝，那還不幸福啊！」
沈御問道：「你嘀咕什麼呢！」
錢羨連忙改口：「再等等，說不定明天陳主倌就回來了！」
沈御不耐煩道：
「如果明天陳伯伯還不回來，後天也不回來，甚至一個月都不回來，怎麼辦！」
錢羨正聲說：「不會啊，陳主倌不會出去那麼久的！」
沈御卻說：
「你不是沒有聽見，那些溜馬的雜役都不知道我伯伯去哪裡了？誰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那……」錢羨低頭沉思一會，猶豫說道：
「這樣吧，既然你來了，我不會讓你走！
「如果你走了，陳主倌回來我不好交代，我就遭殃了！」
「那怎麼辦呢！一直這樣等啊！」沈御皺眉道。
錢羨緩緩說道：
「這樣吧，如果陳主倌還不回來，我先找找關係把你安排到磨豆子的地方。」
「啊……」沈御睜大了雙眼。
可心底還是蠻欣喜的。
不管如何可以留下了。
「別急別急，先做著，這樣你也不會太無趣，是不是！」
錢羨急切說道：「等你的陳伯伯一回來，我就帶你去見他，然後就可以做豆腐坊的豆倌了！」
沈御驚訝道：「啊……豆倌？安排那麼大的官給我做啊！」
錢羨壞笑道：
「所以嘛，我當時才說，有個皮肉境的伯伯都那麼的難啊！」
沈御只是勉強同意了。
「行吧，我先試試，如果磨豆腐不舒服呢！我還是不會做的！」
錢羨笑著說：
「不會的，沈兄弟，你可是養身境，磨個豆子，很容易的！
「唉，我可就慘了，不知道能不能讓你進到磨黃豆的地方！」
沈御挑起劍眉：「什麼？磨豆子還不行啊，有什麼困難的！」
錢羨低頭說：
「磨豆子是二等雜役，自然不是容易進的！
「一般雜役都要考核，成功之後，從三等雜役做起。」
沈御摸了摸鼻尖，問道：「什麼是三等雜役？」
錢羨說：
「三等雜役，就是最低等的雜役！
「也是顧家莊最沒有地位的雜役。
「比如，掏茅廁，鏟馬糞，牛糞，羊糞，試丹藥，這些都是三等雜役要做的事！」
沈御聽完，神情一動，問道：
「掏茅廁，鏟牛糞，這些我都能理解，那個……試丹藥是做什麼？」
錢羨苦聲說：
「唉，那都是雜役的可悲啊，也是我們的可悲！
「試丹藥，就是表面意思，比如補氣丹，氣血丹之類，想要達到最完美的藥效，就要一遍遍實驗！
「而實驗總是不能丹師親自試吧，那是不可能的事，就只有雜役試！
「不過好的是，一般只試三等雜役，很少試二等雜役！
「對了，一等雜役最好，不用試丹藥，餘下時間還多，可以有多餘的時間鍛鍊武學。」
沈御聽完舔了舔嘴唇，嘆道：
「唉，三等雜役確實挺慘，還要試丹藥，那試丹藥會怎麼樣，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好！」
錢羨白眼道：
「很不好，那是非常不好啊，如果丹藥到了成熟期，還比較好！
「如果是新丹藥，只怕試了之後沒幾日，便會死亡，或者痙攣，變成石頭人之類！」
沈御驚訝：「石頭人？」
錢羨連連說：「不不，說錯了，是植物人，就是不能動了，生不如死。」
可隨即，笑道：
「你沒事，你有一個厲害的伯伯在這裡，那些丹師不敢用你試藥。」
沈御沉吟幾聲，隨後問道：
「那二等雜役呢？是不是好上許多！」
錢羨說：「那是自然，好多了，不用太擔心被試丹藥，並且啊，做的活也比三等好的多！
「像磨豆子，做豆腐，餵馬，溜馬、守茅廁，這些啊，不但不那麼累，還乾淨不少呢！
沈御眼中閃了一下，道：「守茅廁，是何意？」
錢羨笑著說：
「守茅廁，你一個村下人自然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
「比如我們顧家莊有三個人不能惹，是半點也不能惹，如果遇見，一定要把腦袋壓低，這樣還會安全一點！
「他們三人也是除了莊主，話語權最重的，說讓你死，你就得死！」
沈御揚起眉梢：「啊……如果讓我死我也得死嗎？」
錢羨呆呆的看著他，點頭：「肯定啊。」
沈御訝然道：「我有後台啊，我伯伯，你忘了，在這裡做馬倌。」
錢羨有點好笑：
「很對，你也得死，陳主倌是很厲害，地位很高！
「但是……那三人更厲害，地位不是高，是最高！
「我不是說了嘛，除了莊主，他們三人話語權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