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出路
「我叫阿什麗。」
「和你們一樣，曾經是紅燈區的一員。」
「或許，你們聽說過我的另一個名字——「百靈鳥」艾思麗。」
台上，法師大聲複述著阿什麗的話語。
台下，原本有些茫然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們，在聽到「百靈鳥艾思麗」這個名字後，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
她們紛紛踮起腳尖，打量著台上這位「傳奇名妓」、「紅燈區曾經無可置疑的頭牌」。
如今紅燈區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們，大多聽說過她的傳奇故事。
據說，連親王都曾經拜倒在她的裙下。
最關鍵的是，「百靈鳥艾思麗」這些年來接濟了不少年老色衰或者因病被妓院拋棄的苦命女人。
在甜水鎮，「百靈鳥艾思麗」便是這些<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們口口相傳的「女神艾拉」。
「我這五十年來，最開心的時刻就是離開紅燈區的那一天。」
「內心最平和的時刻，就是當下了。」
台上的阿什麗注視著台下的希爾薇——那深埋在眼底的倔強，恍惚間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
「姐姐！」
一個「小豆芽菜」哭喊著，猛地撲進希爾薇的懷裡。
這「小豆芽菜」便是希爾薇的妹妹了。
「沒事了，沒事了，姐姐在。」
希爾薇撫摸著妹妹枯瘦的脊背，輕聲安撫，一雙媚眼四下環視——比起營地，這裡更像是一個臨時作坊。
作坊里此時有著近百名年齡不一的女子，手中正忙著做針線活。
對於「姐妹團圓」的場景，這些手持針線的女子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了。
希爾薇出眾的外貌引起了一些女子的注意。
但在片刻的觀望之後，這些手持針線的姑娘又活動了筋骨，重新埋下頭去工作。
希爾薇看向不遠處懸掛的紡織成品——一些看著像是手套以及帶著面紗的帽子正隨風搖擺。
「李維大少爺，這就是您希望我做的事？」
多年的調教，希爾薇說話的語調如同羽毛輕輕撩撥著心弦，衝著李維拋了個媚眼。
「不單是你，而是你們。」
李維微微皺眉，正色道：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希望你能莊重一點。」
李維瞥了一眼怯懦的「小豆芽菜」，放緩了語氣：
「之所以讓你來，是因為你是那群女人之中唯一一個識字的。」
「而且是她們的頭兒。」
李維揮手示意，一旁的管事趕忙遞上一份早就備好的「合同」。
為了照顧這些基本都是文盲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這份合同用的基本都是淺顯易懂的「大白話」。
合同的核心內容便是留在這裡當個紡織女工，像這些已經在此工作的女工一樣。
「我有得選嗎？」
希爾薇苦笑一聲，合同不長，她很快就看完了。
這些所謂的大人物，蒙住底層大眾的眼睛和耳朵，堵死他們所有的退路……
為的就是用底層民眾的一句「我是自願的」來滿足他們高高在上的虛偽道德。
床上和床下，都是如此。
「有。」
李維也不指望這些或多或少心理都有點扭曲的女人短時間內能有多少信任，加快了語速：
「想要離開的人，可以在這裡打零工掙路費。」
「此外，從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人去你們的營地售賣物資。」
「有去處的女人，已經可以著手安排自己的行裝了。」
「這些話，我在台上已經強調過了一遍，現在，希望你也能代為轉達給自己的姐妹們。」
希爾薇微微仰頭，注視著面前高大的李維。
和營地的那個騎士守衛一樣，希爾薇沒能從李維的神情中看到一絲男人看女人的波動。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貴族就有什麼樣的騎士。」
希爾薇心中暗想，低下了眉眼：
「我們只是一群<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如果您不貪念我們的肉體，為什麼要做這些？」
「<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只是你們的過去，」李維頓了頓，「如果你們想，我可以為你們提供另一個未來。」
「當然，是收費的。」
「您說的收費是指做紡織女工？」
希爾薇偏了偏頭，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長髮，當中自有風情流瀉。
「目前來說，是的。」
「另外，給你們看病用的藥也是需要付錢的。」
「從你們做工的薪水裡扣。」
對於「用工成本」，資本家·李維那是「應扣盡扣」，絕不放過任何一個「降本增效」的細節。
聽著李維的滔滔不絕，希爾薇「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希爾薇在床上床下聽過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甜言蜜語，像李維這樣的卻也是第一次見。
當然，或許是因為這樣的貴族根本不會去妓院。
但希爾薇覺得，這樣的感覺並不賴。
有多久了，希爾薇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體驗過，在肉體的歡愉之外的、自己真正的價值，和尊嚴。
「我會去說的，」希爾薇輕輕攬過妹妹的肩膀，「但效果我不能保證。」
「李維少爺，我必須要提醒您，<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就是<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無論她們是怎麼成為<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
「不是每個<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都像我一樣，仍然對生活有所牽掛。」
希爾薇難得對男人說了一句真心話。
不少<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已經墮落得太深，來錢太快，很難再適應普通人的生活了。
就算是阿什麗嬤嬤，這些年來也只能有選擇地收容<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希爾薇不希望這個「心地善良但太過單純的少爺」遭受這樣的挫折。
「感謝提醒，所以對你，我還有別的安排。」
「我想讓你，去教這些紡織女工，還有你的那群姐妹，」李維指了指周邊正在工作的女工們，「識字。」
……
「看在伍德家族的面子上，你莊園今年的甘蔗收購價格上漲已成定局。」
「甜水鎮民眾逃難，農田被毀，到了冬天甘蔗採摘季節，勞動力的短缺也是一大問題。」
暫時安撫下<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營地的動盪，李維又返回了自己的帳篷，跟梅琳娜商量起了未來局勢的走向。
不管日瓦丁的風雲變幻如何，農作物可不會「看在貴族的面子上豐產」。
「在不可能無限拔高工人薪水的前提下，提供必要的「勞保用具」，也是提高工作效率的有效途徑。」
「成熟期的甘蔗，早一天還是晚一天收割，對於價格都有著重大的影響。」
甘蔗份量沉，表皮鋒利，葉子也十分毛糙，稍微不注意就會掛彩。
過高的長度也使得甘蔗在生長過程中非常容易倒伏，砍伐費時費力。
即使在工業社會，甘蔗仍是為數不多需要手工砍伐的經濟作物。
砍下來的甘蔗還要進一步的清理、修剪枝葉，才能達到運輸標準。
是以，手套、面巾和帽子，是李維前世里共和國幾千萬蔗農的標配。
「有預期上揚的利潤和緊缺的用工市場做保證，至少今年，我們在甜水鎮所做的一切，不會讓你承受額外的經濟壓力。」
李維正在向梅琳娜解釋著他的全盤打算。
畢竟，從現在到十二月份甘蔗收穫，這小半年的壓力，都要靠梅琳娜的莊園來承擔。
「而以此為基礎，不管那七家答不答應，我都有把握在市場上分一杯羹……」
聽到這裡，梅琳娜笑著起身，坐到了李維面前的桌案上。
被桌案繃緊的絲織衣物勾勒出大腿<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輪廓，李維還沒來得及大飽眼福，就被梅琳娜捏住了臉頰。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的。」
梅琳娜用力扯開李維的臉，擺出奇怪的造型，笑容溫婉：
「要是想要像貨物一樣、最大化的利用那些妓、失足婦女的價值」，梅琳娜糾正了自己的說辭，「連我都能想到一些更好的方法。」
梅琳娜說著又把李維的臉擠在一起：
「你肯定就更能想得到了。」
「我是個醫生。」
「當我撒謊、告訴那些妓、失足婦女們，那些藥只要五十個銅幣的時候，我想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樣的。」
梅琳娜彎腰，額頭輕輕抵在李維的額前，呼出的氣息傾吐在李維的面門：
「你只要跟我說，「嘿，梅琳娜，讓我們幫幫她們」，我就會答應你的。」
「什麼利潤、市場……去跟那些貴族們勾心鬥角已經很累了。」
「道德是我最愛你的一點，請你不要隱瞞它。」
「為此產生的一切困難，我都願意和你一起面對。」
這是梅琳娜第一次將「愛」說出口，精緻小巧的耳朵紅得像是盛開的杜鵑花。
李維喉頭滾動，只覺得梅琳娜噴出的熱氣比巨龍的吐息還要熱烈。
只是李維還沒來得及動作，梅琳娜就猛地拉開了身位——她高昂起頭顱，右手十分「輕佻」地抬起李維的下巴，碧綠的雙眸像是冬日的萊茵河水，讓李維忍不住沉浸其中。
「李維先生，我要的，是你的心。」
梅琳娜的手指順著李維的喉結一路往下，直點在李維的胸口。
這個時候，她又是那個驕傲的、伍德家族的天才大小姐了。
「它是你的了，我的女王大人。」
李維笑著抓住梅琳娜的手，輕輕吻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按照維基亞的習俗，左手無名指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
帳篷的門帘掀開，又猛地放下。
一道黑影在梅琳娜和李維回頭之前，就消失在了帳篷門口。
黑騎士發誓，這絕對是他這一輩子身法最快的一次。
比哈弗茨大人還要快出一個斯瓦迪亞劍聖！
「還女王大人，少爺玩得挺花啊！」
黑騎士的臉上蕩漾著「姨母笑」。
比哈弗茨大人還要快出一個斯瓦迪亞劍聖！
「還女王大人，少爺玩得挺花啊！」
黑騎士的臉上蕩漾著「姨母笑」。
這一刻，什麼「親王殿下的兒子秘密求見」，在黑騎士看來屁也不是。
「和你們一樣，曾經是紅燈區的一員。」
「或許，你們聽說過我的另一個名字——「百靈鳥」艾思麗。」
台上，法師大聲複述著阿什麗的話語。
台下，原本有些茫然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們，在聽到「百靈鳥艾思麗」這個名字後，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
她們紛紛踮起腳尖，打量著台上這位「傳奇名妓」、「紅燈區曾經無可置疑的頭牌」。
如今紅燈區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們，大多聽說過她的傳奇故事。
據說，連親王都曾經拜倒在她的裙下。
最關鍵的是，「百靈鳥艾思麗」這些年來接濟了不少年老色衰或者因病被妓院拋棄的苦命女人。
在甜水鎮，「百靈鳥艾思麗」便是這些<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們口口相傳的「女神艾拉」。
「我這五十年來，最開心的時刻就是離開紅燈區的那一天。」
「內心最平和的時刻，就是當下了。」
台上的阿什麗注視著台下的希爾薇——那深埋在眼底的倔強，恍惚間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
「姐姐！」
一個「小豆芽菜」哭喊著，猛地撲進希爾薇的懷裡。
這「小豆芽菜」便是希爾薇的妹妹了。
「沒事了，沒事了，姐姐在。」
希爾薇撫摸著妹妹枯瘦的脊背，輕聲安撫，一雙媚眼四下環視——比起營地，這裡更像是一個臨時作坊。
作坊里此時有著近百名年齡不一的女子，手中正忙著做針線活。
對於「姐妹團圓」的場景，這些手持針線的女子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了。
希爾薇出眾的外貌引起了一些女子的注意。
但在片刻的觀望之後，這些手持針線的姑娘又活動了筋骨，重新埋下頭去工作。
希爾薇看向不遠處懸掛的紡織成品——一些看著像是手套以及帶著面紗的帽子正隨風搖擺。
「李維大少爺，這就是您希望我做的事？」
多年的調教，希爾薇說話的語調如同羽毛輕輕撩撥著心弦，衝著李維拋了個媚眼。
「不單是你，而是你們。」
李維微微皺眉，正色道：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希望你能莊重一點。」
李維瞥了一眼怯懦的「小豆芽菜」，放緩了語氣：
「之所以讓你來，是因為你是那群女人之中唯一一個識字的。」
「而且是她們的頭兒。」
李維揮手示意，一旁的管事趕忙遞上一份早就備好的「合同」。
為了照顧這些基本都是文盲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這份合同用的基本都是淺顯易懂的「大白話」。
合同的核心內容便是留在這裡當個紡織女工，像這些已經在此工作的女工一樣。
「我有得選嗎？」
希爾薇苦笑一聲，合同不長，她很快就看完了。
這些所謂的大人物，蒙住底層大眾的眼睛和耳朵，堵死他們所有的退路……
為的就是用底層民眾的一句「我是自願的」來滿足他們高高在上的虛偽道德。
床上和床下，都是如此。
「有。」
李維也不指望這些或多或少心理都有點扭曲的女人短時間內能有多少信任，加快了語速：
「想要離開的人，可以在這裡打零工掙路費。」
「此外，從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人去你們的營地售賣物資。」
「有去處的女人，已經可以著手安排自己的行裝了。」
「這些話，我在台上已經強調過了一遍，現在，希望你也能代為轉達給自己的姐妹們。」
希爾薇微微仰頭，注視著面前高大的李維。
和營地的那個騎士守衛一樣，希爾薇沒能從李維的神情中看到一絲男人看女人的波動。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貴族就有什麼樣的騎士。」
希爾薇心中暗想，低下了眉眼：
「我們只是一群<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如果您不貪念我們的肉體，為什麼要做這些？」
「<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只是你們的過去，」李維頓了頓，「如果你們想，我可以為你們提供另一個未來。」
「當然，是收費的。」
「您說的收費是指做紡織女工？」
希爾薇偏了偏頭，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長髮，當中自有風情流瀉。
「目前來說，是的。」
「另外，給你們看病用的藥也是需要付錢的。」
「從你們做工的薪水裡扣。」
對於「用工成本」，資本家·李維那是「應扣盡扣」，絕不放過任何一個「降本增效」的細節。
聽著李維的滔滔不絕，希爾薇「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希爾薇在床上床下聽過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甜言蜜語，像李維這樣的卻也是第一次見。
當然，或許是因為這樣的貴族根本不會去妓院。
但希爾薇覺得，這樣的感覺並不賴。
有多久了，希爾薇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體驗過，在肉體的歡愉之外的、自己真正的價值，和尊嚴。
「我會去說的，」希爾薇輕輕攬過妹妹的肩膀，「但效果我不能保證。」
「李維少爺，我必須要提醒您，<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就是<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無論她們是怎麼成為<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
「不是每個<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都像我一樣，仍然對生活有所牽掛。」
希爾薇難得對男人說了一句真心話。
不少<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已經墮落得太深，來錢太快，很難再適應普通人的生活了。
就算是阿什麗嬤嬤，這些年來也只能有選擇地收容<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希爾薇不希望這個「心地善良但太過單純的少爺」遭受這樣的挫折。
「感謝提醒，所以對你，我還有別的安排。」
「我想讓你，去教這些紡織女工，還有你的那群姐妹，」李維指了指周邊正在工作的女工們，「識字。」
……
「看在伍德家族的面子上，你莊園今年的甘蔗收購價格上漲已成定局。」
「甜水鎮民眾逃難，農田被毀，到了冬天甘蔗採摘季節，勞動力的短缺也是一大問題。」
暫時安撫下<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營地的動盪，李維又返回了自己的帳篷，跟梅琳娜商量起了未來局勢的走向。
不管日瓦丁的風雲變幻如何，農作物可不會「看在貴族的面子上豐產」。
「在不可能無限拔高工人薪水的前提下，提供必要的「勞保用具」，也是提高工作效率的有效途徑。」
「成熟期的甘蔗，早一天還是晚一天收割，對於價格都有著重大的影響。」
甘蔗份量沉，表皮鋒利，葉子也十分毛糙，稍微不注意就會掛彩。
過高的長度也使得甘蔗在生長過程中非常容易倒伏，砍伐費時費力。
即使在工業社會，甘蔗仍是為數不多需要手工砍伐的經濟作物。
砍下來的甘蔗還要進一步的清理、修剪枝葉，才能達到運輸標準。
是以，手套、面巾和帽子，是李維前世里共和國幾千萬蔗農的標配。
「有預期上揚的利潤和緊缺的用工市場做保證，至少今年，我們在甜水鎮所做的一切，不會讓你承受額外的經濟壓力。」
李維正在向梅琳娜解釋著他的全盤打算。
畢竟，從現在到十二月份甘蔗收穫，這小半年的壓力，都要靠梅琳娜的莊園來承擔。
「而以此為基礎，不管那七家答不答應，我都有把握在市場上分一杯羹……」
聽到這裡，梅琳娜笑著起身，坐到了李維面前的桌案上。
被桌案繃緊的絲織衣物勾勒出大腿<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輪廓，李維還沒來得及大飽眼福，就被梅琳娜捏住了臉頰。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的。」
梅琳娜用力扯開李維的臉，擺出奇怪的造型，笑容溫婉：
「要是想要像貨物一樣、最大化的利用那些妓、失足婦女的價值」，梅琳娜糾正了自己的說辭，「連我都能想到一些更好的方法。」
梅琳娜說著又把李維的臉擠在一起：
「你肯定就更能想得到了。」
「我是個醫生。」
「當我撒謊、告訴那些妓、失足婦女們，那些藥只要五十個銅幣的時候，我想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樣的。」
梅琳娜彎腰，額頭輕輕抵在李維的額前，呼出的氣息傾吐在李維的面門：
「你只要跟我說，「嘿，梅琳娜，讓我們幫幫她們」，我就會答應你的。」
「什麼利潤、市場……去跟那些貴族們勾心鬥角已經很累了。」
「道德是我最愛你的一點，請你不要隱瞞它。」
「為此產生的一切困難，我都願意和你一起面對。」
這是梅琳娜第一次將「愛」說出口，精緻小巧的耳朵紅得像是盛開的杜鵑花。
李維喉頭滾動，只覺得梅琳娜噴出的熱氣比巨龍的吐息還要熱烈。
只是李維還沒來得及動作，梅琳娜就猛地拉開了身位——她高昂起頭顱，右手十分「輕佻」地抬起李維的下巴，碧綠的雙眸像是冬日的萊茵河水，讓李維忍不住沉浸其中。
「李維先生，我要的，是你的心。」
梅琳娜的手指順著李維的喉結一路往下，直點在李維的胸口。
這個時候，她又是那個驕傲的、伍德家族的天才大小姐了。
「它是你的了，我的女王大人。」
李維笑著抓住梅琳娜的手，輕輕吻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按照維基亞的習俗，左手無名指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
帳篷的門帘掀開，又猛地放下。
一道黑影在梅琳娜和李維回頭之前，就消失在了帳篷門口。
黑騎士發誓，這絕對是他這一輩子身法最快的一次。
比哈弗茨大人還要快出一個斯瓦迪亞劍聖！
「還女王大人，少爺玩得挺花啊！」
黑騎士的臉上蕩漾著「姨母笑」。
比哈弗茨大人還要快出一個斯瓦迪亞劍聖！
「還女王大人，少爺玩得挺花啊！」
黑騎士的臉上蕩漾著「姨母笑」。
這一刻，什麼「親王殿下的兒子秘密求見」，在黑騎士看來屁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