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路楚夏的機械社
楚子航申請下來的教室里，路楚夏三人圍著一張長桌坐下，一旁的微波爐發出運轉時的嗡鳴聲。
「嘿嘿，路師兄，你看到你出教室時那群同學的眼神了沒？超好玩的！」
夏彌把凳子反放，雙手趴在椅背上，像是騎馬一樣搖搖晃晃，笑容裡帶著小狐狸般的狡詐。
路明非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怎麼注意。」
「這怎麼能沒注意呢！」
夏彌瞪大了那雙明媚的眼睛。
「你看那個柳淼淼，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多有意思啊！」
她那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轉，「啊，我懂了！路師兄正處於不說話很酷階段！和楚師兄學的是不是？」
「唉，沒意思，還以為路師兄的血之哀沒那麼嚴重，可以對上我的腦電波呢。」
路明非一愣。
「你剛剛說了什麼？」
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在夏彌嘴裡出現的詞語。
「腦電波啊腦電波，欸~明明師兄身上死宅的氣息都要溢出來了，怎麼會聽不懂呢？難道是我搞錯了？」
「誰說那個了！我說的是前面半句！」
路明非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氣急敗壞，但這種氣急敗壞並不是那種被美少女打成死宅的氣急敗壞，誰讓他確實是個死宅。
這種氣急敗壞更接近於迂腐的士大夫看見了什麼蔑倫悖理的事情在面前發生卻無能為力，只能猛拍大腿說人心不古禮樂崩壞。
或者來個更簡單直白的比喻：中年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乖巧的女兒變成染髮紋身抽菸喝酒的精神小妹。
楚子航解釋，「夏彌也是混血種。」
「嗯哼！」，夏彌抬起眼睛，熟悉的金色光芒閃亮。
「哇去，師兄你不早說！我還以為咱倆今天要辣手摧花了。」
楚子航沉吟，「按照老師講解的秘黨知識，即使夏彌是個普通人，我們也不會直接……嗯，辣手摧花。」
「而是使用心理學與神秘學結合的方式，讓她恰當地『忘卻』這段記憶。」
「所以你也不必一副『哇，差點就要親手幹掉美少女了』的表情。」
夏彌睜大眼睛，「等等等等！話題是不是往什麼很危險的地方去了！我這麼好看的美少女，你們捨得動手嗎！」
路明非和楚子航對視一眼，各自移開視線。
「喂！」
路明非開始轉移話題，「那師兄是怎麼確認師妹是混血種的？她自己招了？」
楚子航搖了搖頭，解釋道。
「是血之哀。」
「還記得嗎？老師上課時講過，混血種會與普通的人類產生疏離感，只有與同類待在一起才會消除。」
路明非點了點頭，他最近知識點記得越來越牢了，沒辦法，抄了那麼多遍，就算是一頭豬也該背下來了。
「因為血之哀的存在，龍族血裔會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抱團，以消除他們的孤獨。」
「那麼根據血之哀的理論，我們是否可以進行一次反推呢？」
「反推？」，路明非想了想。
「既然混血種會與混血種變得……親近起來，那能與混血種互相親近的人，是否有可能也是混血種呢？」
「哇，聽起來好有道理。」，路明非震驚了。
「所以我就這樣被揪出來咯。」
夏彌聳聳肩，語氣輕鬆。
那個「教官」能以混血種的身份混進人類陣營，那她夏彌又何嘗不可！
「再加上申請社團最起碼得有三個人，我們缺了一個人頭。」
楚子航頓了一會，又對路明非說。
「抱歉，其實我早到了一會，但沒及時進去阻止，才讓事態變成了那樣。」
「師兄說什麼呢，我們倆之間可不用說這些，而且最後不還是你來救場了。」
路明非倒是滿不在乎，怪了，他今天一天的狀態都有點詭異，連他自己都察覺到了。
「哎呀，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纏住楚師兄讓他再等等的！」
夏彌從椅子上蹦起來，一副準備好英勇就義的絕然神色。
但路明非真的很不想搭理這傢伙。
「師兄，我狀態好像有點不對，感覺今天總是有點……暴躁，很奇怪。」
夏彌笑嘻嘻地，「我知道！路師兄上火了！」
反倒是楚子航愣住了，他聽明白路明非的意思了，因為那個知識點是前天言明才教給他們的！
殺戮意志！
「現在還有那種感覺嗎？」，他連忙追問。
路明非搖頭又點頭。
「看師兄的話還好，但是看師妹的話……不知為何總想一拳砸她臉上。」
夏彌的笑容一僵。
「你等著，我現在就問老師。」
楚子航取出手機，按鍵飛快，直到簡訊顯示已發出的字樣他才鬆了一口氣。
「應該沒什麼事。」，他安慰道。
路明非咧嘴一笑，「我這種衰仔，就算有攻擊性也強不到哪裡去。」
很快言明就發來了回信，楚子航抓起手機，細細讀過整條簡訊的內容。
「老師說，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又是比較特殊……」，路明非嘀咕著，撓了撓頭髮，作為混血種來說，他情況特殊的次數是不是有些多了？
做不到主動點燃黃金瞳，沒有言靈，現在又多了這麼一項。
怎麼？他路明非是變異品種的大熊貓？
「正常的混血種，人類人格和龍類人格其實並未分得很開，幾乎處於一個重疊狀態。」
「所以他們即使在龍血沸騰，展現出龍族基因所帶來的殺戮意志時，性情也只會稍微出現一點變化。」
「除非使用了爆血，龍族基因迅速活化，才會出現性情大變的可能。」
路明非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但老師說，你的兩個人格重合度較低，切換起來也顯得極為極端。」
「平日裡會顯得非常溫和，乃至於……」
楚子航掃過懦弱兩字，並沒有將其說出口。
「但一旦切換到龍類人格，變化就會相當明顯。」
夏彌吐槽，「哇，師兄你還是二極體欸。」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那我會變成殺人魔嗎？」
楚子航搖頭，先問，「你覺得變化之後的那個人還是自己嗎？」
路明非想了想。
「我感覺我意識還算挺清醒的，就是容易火大。」
「嚯嚯！師兄！你的眼睛裡有獅子！」
夏彌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又坐回椅子上，幽幽說。
「釋放龍族之心，也沒什麼不好的，師兄不必太擔心了。」
路明非……這傢伙應該是黑王直系的後裔？血統純度還不低。
不然，在教室里的那副模樣，怎麼會讓她覺得有三分似他們的父親？
呸呸呸！想什麼呢！真晦氣！
微波爐恰到時候地叮了一聲，打斷了有些嚴肅的談話。
楚子航搖了搖頭，「總之，老師說沒什麼問題，還讓你要習慣。」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嘿嘿，路師兄，你看到你出教室時那群同學的眼神了沒？超好玩的！」
夏彌把凳子反放，雙手趴在椅背上，像是騎馬一樣搖搖晃晃，笑容裡帶著小狐狸般的狡詐。
路明非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怎麼注意。」
「這怎麼能沒注意呢！」
夏彌瞪大了那雙明媚的眼睛。
「你看那個柳淼淼，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多有意思啊！」
她那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轉，「啊，我懂了！路師兄正處於不說話很酷階段！和楚師兄學的是不是？」
「唉，沒意思，還以為路師兄的血之哀沒那麼嚴重，可以對上我的腦電波呢。」
路明非一愣。
「你剛剛說了什麼？」
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在夏彌嘴裡出現的詞語。
「腦電波啊腦電波，欸~明明師兄身上死宅的氣息都要溢出來了，怎麼會聽不懂呢？難道是我搞錯了？」
「誰說那個了！我說的是前面半句！」
路明非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氣急敗壞，但這種氣急敗壞並不是那種被美少女打成死宅的氣急敗壞，誰讓他確實是個死宅。
這種氣急敗壞更接近於迂腐的士大夫看見了什麼蔑倫悖理的事情在面前發生卻無能為力，只能猛拍大腿說人心不古禮樂崩壞。
或者來個更簡單直白的比喻：中年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乖巧的女兒變成染髮紋身抽菸喝酒的精神小妹。
楚子航解釋，「夏彌也是混血種。」
「嗯哼！」，夏彌抬起眼睛，熟悉的金色光芒閃亮。
「哇去，師兄你不早說！我還以為咱倆今天要辣手摧花了。」
楚子航沉吟，「按照老師講解的秘黨知識，即使夏彌是個普通人，我們也不會直接……嗯，辣手摧花。」
「而是使用心理學與神秘學結合的方式，讓她恰當地『忘卻』這段記憶。」
「所以你也不必一副『哇，差點就要親手幹掉美少女了』的表情。」
夏彌睜大眼睛，「等等等等！話題是不是往什麼很危險的地方去了！我這麼好看的美少女，你們捨得動手嗎！」
路明非和楚子航對視一眼，各自移開視線。
「喂！」
路明非開始轉移話題，「那師兄是怎麼確認師妹是混血種的？她自己招了？」
楚子航搖了搖頭，解釋道。
「是血之哀。」
「還記得嗎？老師上課時講過，混血種會與普通的人類產生疏離感，只有與同類待在一起才會消除。」
路明非點了點頭，他最近知識點記得越來越牢了，沒辦法，抄了那麼多遍，就算是一頭豬也該背下來了。
「因為血之哀的存在，龍族血裔會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抱團，以消除他們的孤獨。」
「那麼根據血之哀的理論，我們是否可以進行一次反推呢？」
「反推？」，路明非想了想。
「既然混血種會與混血種變得……親近起來，那能與混血種互相親近的人，是否有可能也是混血種呢？」
「哇，聽起來好有道理。」，路明非震驚了。
「所以我就這樣被揪出來咯。」
夏彌聳聳肩，語氣輕鬆。
那個「教官」能以混血種的身份混進人類陣營，那她夏彌又何嘗不可！
「再加上申請社團最起碼得有三個人，我們缺了一個人頭。」
楚子航頓了一會，又對路明非說。
「抱歉，其實我早到了一會，但沒及時進去阻止，才讓事態變成了那樣。」
「師兄說什麼呢，我們倆之間可不用說這些，而且最後不還是你來救場了。」
路明非倒是滿不在乎，怪了，他今天一天的狀態都有點詭異，連他自己都察覺到了。
「哎呀，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纏住楚師兄讓他再等等的！」
夏彌從椅子上蹦起來，一副準備好英勇就義的絕然神色。
但路明非真的很不想搭理這傢伙。
「師兄，我狀態好像有點不對，感覺今天總是有點……暴躁，很奇怪。」
夏彌笑嘻嘻地，「我知道！路師兄上火了！」
反倒是楚子航愣住了，他聽明白路明非的意思了，因為那個知識點是前天言明才教給他們的！
殺戮意志！
「現在還有那種感覺嗎？」，他連忙追問。
路明非搖頭又點頭。
「看師兄的話還好，但是看師妹的話……不知為何總想一拳砸她臉上。」
夏彌的笑容一僵。
「你等著，我現在就問老師。」
楚子航取出手機，按鍵飛快，直到簡訊顯示已發出的字樣他才鬆了一口氣。
「應該沒什麼事。」，他安慰道。
路明非咧嘴一笑，「我這種衰仔，就算有攻擊性也強不到哪裡去。」
很快言明就發來了回信，楚子航抓起手機，細細讀過整條簡訊的內容。
「老師說，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又是比較特殊……」，路明非嘀咕著，撓了撓頭髮，作為混血種來說，他情況特殊的次數是不是有些多了？
做不到主動點燃黃金瞳，沒有言靈，現在又多了這麼一項。
怎麼？他路明非是變異品種的大熊貓？
「正常的混血種，人類人格和龍類人格其實並未分得很開，幾乎處於一個重疊狀態。」
「所以他們即使在龍血沸騰，展現出龍族基因所帶來的殺戮意志時，性情也只會稍微出現一點變化。」
「除非使用了爆血，龍族基因迅速活化，才會出現性情大變的可能。」
路明非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但老師說，你的兩個人格重合度較低，切換起來也顯得極為極端。」
「平日裡會顯得非常溫和，乃至於……」
楚子航掃過懦弱兩字，並沒有將其說出口。
「但一旦切換到龍類人格，變化就會相當明顯。」
夏彌吐槽，「哇，師兄你還是二極體欸。」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那我會變成殺人魔嗎？」
楚子航搖頭，先問，「你覺得變化之後的那個人還是自己嗎？」
路明非想了想。
「我感覺我意識還算挺清醒的，就是容易火大。」
「嚯嚯！師兄！你的眼睛裡有獅子！」
夏彌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又坐回椅子上，幽幽說。
「釋放龍族之心，也沒什麼不好的，師兄不必太擔心了。」
路明非……這傢伙應該是黑王直系的後裔？血統純度還不低。
不然，在教室里的那副模樣，怎麼會讓她覺得有三分似他們的父親？
呸呸呸！想什麼呢！真晦氣！
微波爐恰到時候地叮了一聲，打斷了有些嚴肅的談話。
楚子航搖了搖頭，「總之，老師說沒什麼問題，還讓你要習慣。」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