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球賽，龍賽
覺得自己今天格外疲憊的路明非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當成小白鼠觀察了一天。
結束了值日的他想著早上的約定，準備挪步籃球場，去看楚子航的球賽。
正好，今天這麼疲憊，看球賽的時候好好休息一會，免得之後上課的時候又直接暈過去了。
打著這樣的小九九，路明非蠕動著靠近籃球場，還有段距離，已經能聽到沖天的歡呼聲。
「不愧是師兄啊，人氣就是高。」，路明非嘟囔。
用腳趾頭去想都能想明白，這女生尖叫占大多數的歡呼里，觀眾們究竟是為誰而來。
該說帶點龍血的人都這麼牛逼哄哄嗎，師兄也好，大叔也好，長著一張能吃遍全國的臉，幹著些常人根本做不到的事。
搞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的。
來到籃球場，能看到換上球衣的楚子航已經在場邊熱身了，路明非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見熱情的呼喊。
「路師兄！這裡這裡！」
同樣換上了一身啦啦隊服的夏彌拿著手花，活力四射地對路明非揮著手。
被那灼眼的潔白肌膚燙了一下眼睛，路明非移開視線，像螃蟹一樣挪過去，一屁股坐在夏彌身旁的看台上，累得不想說話。
「哈哈哈哈哈，路師兄，你這什麼走路姿勢啊？」，夏彌捧腹大笑。
而路明非懶得搭理她，主要是真累著了，放平日裡有這種級別的美少女和他搭話，他多少還是要興奮一下的。
至於現在，只能說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他只想趁著這個空隙好好休息。
「哇，路師兄，你昨晚偷牛去了嗎？怎麼看起來這麼累？」
夏彌笑眯眯的，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路明非有氣無力地接下，猛灌一口後才說，「稍微有點事……總之，看比賽吧。」
兩邊隊員都還在進行熱身動作，楚子航冷著臉站在籃球場的一旁，注意到路明非的視線後對他微微點頭，路明非則是半死不活地回應。
「說起來，路師兄，你是怎麼認識楚師兄的啊，能不能講一講，我很好奇嘛。」
「怎麼認識的……」，路明非抓了抓腦袋，「師兄那麼有名，只要是仕蘭中學的學生都聽過他的大名吧。」
「欸，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我是說，你們關係怎麼變好起來的？」
「就……這樣那樣之後，就稍微變好了一點吧。」
隱身在一旁的言明，聽著兩人不著調的對話，難免有些失笑。
說起來，四大君主，包括早就被幹掉的白王，似乎都有著路明非某一側面的影子。
老唐的隨遇而安，夏彌的爛話之王，連麥卡倫那騷話連篇的習慣，好像都能稱得上一句遺傳。
他繼續聽著對話，微閉雙眼，意志以精神元素為載體，稍微往其他方向擴展些許。
言明當然沒有自大到用精神元素直接去窺探夏彌，而是集中於周遭的觀眾上，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啊，在我們來之前，她應是做了什麼手腳。」
就像契科夫之槍一樣，做好的手腳就像埋下的伏筆，是遲早要發動的。
可問題在於，夏彌想要做些什麼？
沒過一會，雙方球員開始進場，伴隨著哨聲與高高飛起的籃球，一場球賽拉開帷幕。
路明非心不在焉，夏彌心懷鬼胎。
而藏在幕後的言明，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苗頭。
初高中生的球賽，比起技術，更為簡單直接的身體碰撞對抗更受這群熱血小伙子的歡迎。
只要不到犯規的地步，裁判往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今天的身體對抗未免有些太多了。
仿佛所有人都紅了眼一般，像追擊紅布的公牛追擊籃球，並對攔路的一切存在施以單純的身體碰撞。
夢囈般若有若無的歌聲顯現，領域並未擴展太多，只是堪堪籠罩住球場，場上的球員們怒目圓睜，裸露在外的皮膚顯出詭異的嫣紅，腎上腺素瞬間加倍，他們的動作也更為粗暴。
言靈·王之侍。
言明再掃了一眼夏彌，她正站在場邊大聲喊著加油，落下的汗珠比寶石還要耀眼。
路明非則是沒什麼反應，甚至快睡著了，他向來這樣，是高貴的全抗。
言明舔了舔牙齒，全神貫注。他有預感，夏彌的出招要來了。
果然，僅在下一瞬間，場上的風元素略微一動。
兩位紅了眼的球員本就狠狠撞在一起，以胸撼胸，而這突如其來的妖風卻讓其中一人失了立足點，在平衡破裂的瞬間，他的身子一晃，對面的那人便順勢踩在了他的腳上。
隨著一聲慘叫，隊員抱腿倒地。
「嗶——嗶——」
哨聲響徹全場，夢囈的歌聲也隨之消散，逐漸從那種狀態中脫離而出的球員們臉上都有些迷茫，直到看見摔在地上的同伴才轉為驚慌。
楚子航面色冷靜，或者說只是單純的面癱，他和老師扶著受傷的同學往醫務室去了，過了一會又一個人回來，對隊員搖了搖頭。
傷勢還好，沒到賽季報廢的程度，但至少接下來一段時間得好好養傷了。
言明皺眉，那異常的風元素流動肯定是夏彌乾的，可是，為什麼？
弄傷一個完全的普通人，對她的計劃有什麼幫助？還是說她覺得這樣就能把自己釣出來？
那也太把他言明當聖人了。
「替補呢？」，楚子航低聲問。
一個知情的隊員小聲說，「他今天有補習班，想著反正楚師兄你在，肯定不會輸，便提前走了。」
楚子航皺眉，但很快做出了決斷，「既然如此，今天的比賽就取……」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場邊的夏彌大喊。
「少一個人，這可怎麼辦？」
觀眾席上也議論紛紛，言明一滯，立刻收回了在外的意志，眨眼之後，空氣中的精神元素被人挑動了，而這一次籠罩的範圍，包裹了整個觀眾席。
「上替補吧！」「替補！替補！」「對呀，球隊肯定有替補的吧！」
而夏彌的目光已經轉向了路明非，言笑晏晏下，是獨屬於龍的陰冷。
「師兄，你看，既然你和楚師兄是朋友，要不要來幫他一個忙？」
「上場，當個臨時替補？」
結束了值日的他想著早上的約定，準備挪步籃球場，去看楚子航的球賽。
正好，今天這麼疲憊，看球賽的時候好好休息一會，免得之後上課的時候又直接暈過去了。
打著這樣的小九九，路明非蠕動著靠近籃球場，還有段距離，已經能聽到沖天的歡呼聲。
「不愧是師兄啊，人氣就是高。」，路明非嘟囔。
用腳趾頭去想都能想明白，這女生尖叫占大多數的歡呼里，觀眾們究竟是為誰而來。
該說帶點龍血的人都這麼牛逼哄哄嗎，師兄也好，大叔也好，長著一張能吃遍全國的臉，幹著些常人根本做不到的事。
搞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的。
來到籃球場，能看到換上球衣的楚子航已經在場邊熱身了，路明非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見熱情的呼喊。
「路師兄！這裡這裡！」
同樣換上了一身啦啦隊服的夏彌拿著手花，活力四射地對路明非揮著手。
被那灼眼的潔白肌膚燙了一下眼睛，路明非移開視線，像螃蟹一樣挪過去，一屁股坐在夏彌身旁的看台上，累得不想說話。
「哈哈哈哈哈，路師兄，你這什麼走路姿勢啊？」，夏彌捧腹大笑。
而路明非懶得搭理她，主要是真累著了，放平日裡有這種級別的美少女和他搭話，他多少還是要興奮一下的。
至於現在，只能說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他只想趁著這個空隙好好休息。
「哇，路師兄，你昨晚偷牛去了嗎？怎麼看起來這麼累？」
夏彌笑眯眯的，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路明非有氣無力地接下，猛灌一口後才說，「稍微有點事……總之，看比賽吧。」
兩邊隊員都還在進行熱身動作，楚子航冷著臉站在籃球場的一旁，注意到路明非的視線後對他微微點頭，路明非則是半死不活地回應。
「說起來，路師兄，你是怎麼認識楚師兄的啊，能不能講一講，我很好奇嘛。」
「怎麼認識的……」，路明非抓了抓腦袋，「師兄那麼有名，只要是仕蘭中學的學生都聽過他的大名吧。」
「欸，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我是說，你們關係怎麼變好起來的？」
「就……這樣那樣之後，就稍微變好了一點吧。」
隱身在一旁的言明，聽著兩人不著調的對話，難免有些失笑。
說起來，四大君主，包括早就被幹掉的白王，似乎都有著路明非某一側面的影子。
老唐的隨遇而安，夏彌的爛話之王，連麥卡倫那騷話連篇的習慣，好像都能稱得上一句遺傳。
他繼續聽著對話，微閉雙眼，意志以精神元素為載體，稍微往其他方向擴展些許。
言明當然沒有自大到用精神元素直接去窺探夏彌，而是集中於周遭的觀眾上，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啊，在我們來之前，她應是做了什麼手腳。」
就像契科夫之槍一樣，做好的手腳就像埋下的伏筆，是遲早要發動的。
可問題在於，夏彌想要做些什麼？
沒過一會，雙方球員開始進場，伴隨著哨聲與高高飛起的籃球，一場球賽拉開帷幕。
路明非心不在焉，夏彌心懷鬼胎。
而藏在幕後的言明，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苗頭。
初高中生的球賽，比起技術，更為簡單直接的身體碰撞對抗更受這群熱血小伙子的歡迎。
只要不到犯規的地步，裁判往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今天的身體對抗未免有些太多了。
仿佛所有人都紅了眼一般，像追擊紅布的公牛追擊籃球，並對攔路的一切存在施以單純的身體碰撞。
夢囈般若有若無的歌聲顯現，領域並未擴展太多，只是堪堪籠罩住球場，場上的球員們怒目圓睜，裸露在外的皮膚顯出詭異的嫣紅，腎上腺素瞬間加倍，他們的動作也更為粗暴。
言靈·王之侍。
言明再掃了一眼夏彌，她正站在場邊大聲喊著加油，落下的汗珠比寶石還要耀眼。
路明非則是沒什麼反應，甚至快睡著了，他向來這樣，是高貴的全抗。
言明舔了舔牙齒，全神貫注。他有預感，夏彌的出招要來了。
果然，僅在下一瞬間，場上的風元素略微一動。
兩位紅了眼的球員本就狠狠撞在一起，以胸撼胸，而這突如其來的妖風卻讓其中一人失了立足點，在平衡破裂的瞬間，他的身子一晃，對面的那人便順勢踩在了他的腳上。
隨著一聲慘叫，隊員抱腿倒地。
「嗶——嗶——」
哨聲響徹全場，夢囈的歌聲也隨之消散，逐漸從那種狀態中脫離而出的球員們臉上都有些迷茫，直到看見摔在地上的同伴才轉為驚慌。
楚子航面色冷靜，或者說只是單純的面癱，他和老師扶著受傷的同學往醫務室去了，過了一會又一個人回來，對隊員搖了搖頭。
傷勢還好，沒到賽季報廢的程度，但至少接下來一段時間得好好養傷了。
言明皺眉，那異常的風元素流動肯定是夏彌乾的，可是，為什麼？
弄傷一個完全的普通人，對她的計劃有什麼幫助？還是說她覺得這樣就能把自己釣出來？
那也太把他言明當聖人了。
「替補呢？」，楚子航低聲問。
一個知情的隊員小聲說，「他今天有補習班，想著反正楚師兄你在，肯定不會輸，便提前走了。」
楚子航皺眉，但很快做出了決斷，「既然如此，今天的比賽就取……」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場邊的夏彌大喊。
「少一個人，這可怎麼辦？」
觀眾席上也議論紛紛，言明一滯，立刻收回了在外的意志，眨眼之後，空氣中的精神元素被人挑動了，而這一次籠罩的範圍，包裹了整個觀眾席。
「上替補吧！」「替補！替補！」「對呀，球隊肯定有替補的吧！」
而夏彌的目光已經轉向了路明非，言笑晏晏下，是獨屬於龍的陰冷。
「師兄，你看，既然你和楚師兄是朋友，要不要來幫他一個忙？」
「上場，當個臨時替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