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禮尚往來，我送你一袋神農山的土，包郵哦親！
神農山的午後，陽光慵懶，微風不燥。
院子裡的石桌上，那個裝切糕的精美禮盒已經空了，只剩下幾粒比黃金還貴的葡萄乾殘渣。
滾滾癱坐在地上，兩隻前爪搭著肚皮，時不時打個帶著堅果香味的飽嗝。
「嗝——嚶！」（有點干，想喝奶。）
陳默蹲在旁邊，手裡捏著那個鑲著金邊的空盒子，一臉痛心疾首。
「敗家啊，太敗家了！」
陳默對著直播鏡頭，指著滾滾控訴道，「家人們，你們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這貨，就在剛剛，十分鐘內，吃掉了一輛五菱宏光！」
「那可是切糕啊，是一刀下去能讓一米八壯漢當場流淚的切糕啊，它就這麼當餅乾給嚼了，連個渣都不給我留？」
直播間裡，彈幕也是一片幸災樂禍。
【滾滾：別碰瓷，我憑本事吃的，為什麼要給你留？】
【林逸在屏幕前估計已經哭暈在廁所了，那是他用來崩你牙的，結果被你拿來餵熊？】
【這絕對是全網身價最高的熊貓，不僅自己是國寶，肚子裡裝著切糕。】
【主播，禮尚往來啊，人家送了這麼貴的東西，你不回個禮？】
看到回禮兩個字，陳默眼睛一亮。
「對啊，咱們神農山可是禮儀之邦，講究的就是個投桃報李！」
陳默一拍大腿，站起身來，眼神在院子裡四處亂瞟。
「林總這麼客氣，送來這麼硬的特產，咱們也得回點神農山的特產才行，不然顯得咱們小氣！」
雷戰正在給剛搭好的木屋做最後的打磨，聽到這話，手裡的砂紙一頓，警惕地抬起頭。
「陳默，你又想幹嘛？警告你啊，保護區的一草一木都是國家的，別想挖國家的牆角去送人情。」
「雷隊，你看你，覺悟低了不是？」
陳默撇撇嘴，走到牆角，撿起一個用來裝化肥的蛇皮袋。
「我是那種挖牆腳的人嗎？我送的東西，那是大自然的饋贈，是神農山的靈魂！」
說完，在幾百萬網友的注視下，陳默拿起一把鐵鍬，走到滾滾剛才打滾的那個泥坑旁。
「看，這是什麼？」
陳默鏟起一鍬黑乎乎的泥土。
「這可不是普通的土，這是經過國寶滾滾親自盤過的土，富含多種微量元素，自帶國寶的體溫和……呃，氣味！」
「還有這個！」
陳默又走到大聖剛才啃剩的幾個核桃皮旁邊，一股腦掃進袋子裡。
「這是靈長類智慧生物親手開過光的核桃皮，寓意腦洞大開！」
最後，他又跑到白麂媽媽的食槽邊，抓了一把沒吃完的乾草，塞進袋子。
「這是祥瑞吃剩下的仙草，寓意福壽安康！」
不到五分鐘，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看起來像是裝滿垃圾的蛇皮袋就打包好了。
陳默找了根紅繩把袋口一紮，又拿出記號筆，在袋子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大字：【神農山至尊福袋·林總親啟】
「完美！」
陳默拍了拍手上的土，對著鏡頭露出了標誌性的賤笑。
「林總，看見沒？這可是我陳默的一片心意，這土能種花，這草能引火，這核桃皮還能盤，主打一個實用。」
「待會兒我就叫個快遞，包郵哦親！」
直播間徹底笑瘋了。
【哈哈哈哈，神特麼至尊福袋，這裡面裝的不就是那一院子的垃圾嗎？】
【林逸收到貨的時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這就是傳說中的你送我切糕，我送你吃土？】
【奪筍啊，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滾滾吃啥？】
與此同時，百公里外，省城某高檔寫字樓，林逸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看著面前巨大的投影幕布。
屏幕上，陳默正提著那個髒兮兮的化肥袋子，笑得一臉燦爛，仿佛手裡提著的不是垃圾，而是愛馬仕。
「啪！」
林逸手裡的高腳杯被狠狠頓在桌子上，昂貴的紅酒灑了一手。
「這個陳默……」
林逸咬著牙，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都被他抓亂了幾根。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我送切糕是在威脅他，是在告訴他我有錢，我有實力，我想讓他知道這其中的差距！」
「他竟然拿去餵熊貓，還回贈我一袋子泥？！」
旁邊的女秘書戰戰兢兢地遞過紙巾：「林總，消消氣……那個，其實從數據分析來看，陳默的人氣因為這件事又漲了三十萬……」
「漲粉？！」
林逸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花了那麼多錢，請水軍、找網紅、送切糕，結果全成了陳默漲粉的墊腳石？
這哪裡是商戰？這分明是他在單方面給陳默送溫暖！
「林總，那咱們還繼續嗎？」
秘書小心翼翼地問，「公關部那邊準備了第二套方案，說是要從動物福利的角度抨擊陳默給熊貓吃高糖食品……」
林逸看著屏幕里那個正抱著陳默大腿撒嬌賣萌、看起來健康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熊貓，沉默了。
抨擊，怎麼抨擊？
全網誰不知道那隻熊貓被陳默養得跟個球似的？那皮毛亮得都能反光！
「算了。」
林逸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他累了，真的累了，跟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滾刀肉斗，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降維打擊。
他的錢，他的權，他的精英策略，在陳默那套不要臉的邏輯面前，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傷到對方，還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撤了吧。」
林逸揮了揮手，一臉的生無可戀。
「通知財務，把原本準備用來買熱搜的錢，捐給神農山保護站吧，就說是給滾滾買牙刷的錢，畢竟吃了我那麼多切糕，別真把牙給粘掉了。」
秘書愣住了：「林總，您這是認輸了？」
林逸苦笑一聲，看著屏幕里那個正在和特種兵一起給動物蓋房子的年輕人。
「認輸？不，這叫及時止損。」
「而且我突然發現，看他直播，好像確實比看那些報表解壓。」
神農山保護站。
「阿嚏！」
陳默狠狠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誰想我了？肯定是林總，他在期待我的福袋。」
就在這時，張衛國站長背著手，慢悠悠地溜達進了後院，老頭今天心情不錯，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一進門，他就看見了那座剛剛完工的雙層木質別墅。
「豁！」
張站長圍著別墅轉了兩圈，伸手拍了拍那根結實的立柱，嘖嘖稱奇。
「行啊小陳，還有雷隊長，這手藝絕了，這榫卯結構，這拋光打磨，比咱們站里那幾間破宿舍強多了！」
「那必須的！」
陳默把那袋打包好的福袋交給剛來的快遞小哥，然後一臉得意地湊過來。
「叔，這房子既然建好了，是不是得取個名兒，再掛個牌匾什麼的？」
張站長點點頭：「有道理，這是給白麂和滾滾住的，得取個雅致點的名字，叫瑞獸閣怎麼樣？」
「太老氣！」
陳默搖頭。
「那叫黑白公館？」
雷戰插嘴。
「太像黑社會！」
陳默繼續搖頭。
「那你說叫啥？」
張站長瞪眼。
陳默沉思片刻，看著正趴在滑梯上試圖把自己塞進去的滾滾，又看了看站在二樓欄杆上像個國王一樣俯視眾生的大聖。
「有了！」
陳默打了個響指。
「就叫沒羞沒臊快樂屋！」
全場：「……」
張站長脫下腳上的布鞋就要打人：「我讓你沒羞沒臊，咱們這是正經單位，能不能取個陽間點的名字！」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最終名字還是由蘇清影定了下來，叫友愛之家。
雖然土了點，但勝在政治正確，張站長很滿意，雷戰表示只要不叫沒羞沒臊就行。
就在這時，陳默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直播後台的一條私信提醒。
發件人：【伊甸園-林逸】
陳默眉毛一挑，打開私信，只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陳默，你贏了，福袋就不用寄了，運費挺貴的，另外，剛才給你直播間刷了一百個超火，算是我給滾滾的潔牙費，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緊接著，直播間公屏上，一道道金色的火箭特效沖天而起，整整持續了一分鐘。
【用戶林逸在直播間送出超級火箭 x100！】
【林逸：給滾滾買牙刷，別到時候說是吃切糕壞了牙賴我。】
直播間瞬間沸騰。
【臥槽，林總大氣！】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不過就加入？】
【林總這是被坑怕了啊，連福袋都不敢收了！】
【恭喜主播，喜提神農山第一位榜一大哥兼冤種贊助商！】
陳默看著屏幕上的特效，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他只是把那袋正準備寄出去的至尊福袋又拖了回來，解開繩子，把裡面的土倒回了花壇里。
「得，省了一筆快遞費。」
陳默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感謝林總的大火箭，林總放心，咱們神農山別的沒有，就是誠信。」
「既然您這麼客氣，那這袋土我就替您撒在友愛之家門口了，讓咱們的動物們每天踩一踩，沾沾您的喜氣！」
說完，他真的抓起一把土，撒在了新房子的門口。
遠在省城的林逸，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沒忍住，笑罵了一句：「這個混蛋……」
至此，那場因為一隻紅猿標本、一張地質圖和一盒切糕引發的神農山商戰，以林逸全面潰敗而畫上了句號。
沒有了蒼蠅的嗡嗡聲，神農山的晚霞似乎都比往日更紅了一些。
陳默躺在剛做好的木質露台上，大聖在幫他抓虱子，滾滾趴在他腳邊打呼嚕，小白麂在樓下優雅地吃草。
雷戰和蘇清影正在收拾工具，兩人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竟然有種莫名的和諧。
「這才是生活啊……」
陳默感嘆了一句。
「不過，是不是太閒了點？」
話音剛落，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響了起來：「陳默，陳默在哪？快，出大事了！」
陳默一個激靈坐起來，這聲音……是隔壁村那個養豬大戶王大拿？
怎麼，難道是他家的母豬又上樹了？
院子裡的石桌上，那個裝切糕的精美禮盒已經空了，只剩下幾粒比黃金還貴的葡萄乾殘渣。
滾滾癱坐在地上，兩隻前爪搭著肚皮，時不時打個帶著堅果香味的飽嗝。
「嗝——嚶！」（有點干，想喝奶。）
陳默蹲在旁邊，手裡捏著那個鑲著金邊的空盒子，一臉痛心疾首。
「敗家啊，太敗家了！」
陳默對著直播鏡頭，指著滾滾控訴道，「家人們，你們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這貨，就在剛剛，十分鐘內，吃掉了一輛五菱宏光！」
「那可是切糕啊，是一刀下去能讓一米八壯漢當場流淚的切糕啊，它就這麼當餅乾給嚼了，連個渣都不給我留？」
直播間裡，彈幕也是一片幸災樂禍。
【滾滾：別碰瓷，我憑本事吃的，為什麼要給你留？】
【林逸在屏幕前估計已經哭暈在廁所了，那是他用來崩你牙的，結果被你拿來餵熊？】
【這絕對是全網身價最高的熊貓，不僅自己是國寶，肚子裡裝著切糕。】
【主播，禮尚往來啊，人家送了這麼貴的東西，你不回個禮？】
看到回禮兩個字，陳默眼睛一亮。
「對啊，咱們神農山可是禮儀之邦，講究的就是個投桃報李！」
陳默一拍大腿，站起身來，眼神在院子裡四處亂瞟。
「林總這麼客氣，送來這麼硬的特產，咱們也得回點神農山的特產才行，不然顯得咱們小氣！」
雷戰正在給剛搭好的木屋做最後的打磨，聽到這話，手裡的砂紙一頓，警惕地抬起頭。
「陳默，你又想幹嘛？警告你啊，保護區的一草一木都是國家的，別想挖國家的牆角去送人情。」
「雷隊，你看你，覺悟低了不是？」
陳默撇撇嘴，走到牆角，撿起一個用來裝化肥的蛇皮袋。
「我是那種挖牆腳的人嗎？我送的東西，那是大自然的饋贈，是神農山的靈魂！」
說完，在幾百萬網友的注視下，陳默拿起一把鐵鍬，走到滾滾剛才打滾的那個泥坑旁。
「看，這是什麼？」
陳默鏟起一鍬黑乎乎的泥土。
「這可不是普通的土，這是經過國寶滾滾親自盤過的土，富含多種微量元素，自帶國寶的體溫和……呃，氣味！」
「還有這個！」
陳默又走到大聖剛才啃剩的幾個核桃皮旁邊，一股腦掃進袋子裡。
「這是靈長類智慧生物親手開過光的核桃皮，寓意腦洞大開！」
最後，他又跑到白麂媽媽的食槽邊，抓了一把沒吃完的乾草，塞進袋子。
「這是祥瑞吃剩下的仙草，寓意福壽安康！」
不到五分鐘，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看起來像是裝滿垃圾的蛇皮袋就打包好了。
陳默找了根紅繩把袋口一紮，又拿出記號筆，在袋子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大字：【神農山至尊福袋·林總親啟】
「完美！」
陳默拍了拍手上的土，對著鏡頭露出了標誌性的賤笑。
「林總，看見沒？這可是我陳默的一片心意，這土能種花，這草能引火，這核桃皮還能盤，主打一個實用。」
「待會兒我就叫個快遞，包郵哦親！」
直播間徹底笑瘋了。
【哈哈哈哈，神特麼至尊福袋，這裡面裝的不就是那一院子的垃圾嗎？】
【林逸收到貨的時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這就是傳說中的你送我切糕，我送你吃土？】
【奪筍啊，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滾滾吃啥？】
與此同時，百公里外，省城某高檔寫字樓，林逸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看著面前巨大的投影幕布。
屏幕上，陳默正提著那個髒兮兮的化肥袋子，笑得一臉燦爛，仿佛手裡提著的不是垃圾，而是愛馬仕。
「啪！」
林逸手裡的高腳杯被狠狠頓在桌子上，昂貴的紅酒灑了一手。
「這個陳默……」
林逸咬著牙，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都被他抓亂了幾根。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我送切糕是在威脅他，是在告訴他我有錢，我有實力，我想讓他知道這其中的差距！」
「他竟然拿去餵熊貓，還回贈我一袋子泥？！」
旁邊的女秘書戰戰兢兢地遞過紙巾：「林總，消消氣……那個，其實從數據分析來看，陳默的人氣因為這件事又漲了三十萬……」
「漲粉？！」
林逸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花了那麼多錢，請水軍、找網紅、送切糕，結果全成了陳默漲粉的墊腳石？
這哪裡是商戰？這分明是他在單方面給陳默送溫暖！
「林總，那咱們還繼續嗎？」
秘書小心翼翼地問，「公關部那邊準備了第二套方案，說是要從動物福利的角度抨擊陳默給熊貓吃高糖食品……」
林逸看著屏幕里那個正抱著陳默大腿撒嬌賣萌、看起來健康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熊貓，沉默了。
抨擊，怎麼抨擊？
全網誰不知道那隻熊貓被陳默養得跟個球似的？那皮毛亮得都能反光！
「算了。」
林逸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他累了，真的累了，跟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滾刀肉斗，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降維打擊。
他的錢，他的權，他的精英策略，在陳默那套不要臉的邏輯面前，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傷到對方，還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撤了吧。」
林逸揮了揮手，一臉的生無可戀。
「通知財務，把原本準備用來買熱搜的錢，捐給神農山保護站吧，就說是給滾滾買牙刷的錢，畢竟吃了我那麼多切糕，別真把牙給粘掉了。」
秘書愣住了：「林總，您這是認輸了？」
林逸苦笑一聲，看著屏幕里那個正在和特種兵一起給動物蓋房子的年輕人。
「認輸？不，這叫及時止損。」
「而且我突然發現，看他直播，好像確實比看那些報表解壓。」
神農山保護站。
「阿嚏！」
陳默狠狠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誰想我了？肯定是林總，他在期待我的福袋。」
就在這時，張衛國站長背著手，慢悠悠地溜達進了後院，老頭今天心情不錯，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一進門，他就看見了那座剛剛完工的雙層木質別墅。
「豁！」
張站長圍著別墅轉了兩圈，伸手拍了拍那根結實的立柱，嘖嘖稱奇。
「行啊小陳，還有雷隊長，這手藝絕了，這榫卯結構，這拋光打磨，比咱們站里那幾間破宿舍強多了！」
「那必須的！」
陳默把那袋打包好的福袋交給剛來的快遞小哥，然後一臉得意地湊過來。
「叔，這房子既然建好了，是不是得取個名兒，再掛個牌匾什麼的？」
張站長點點頭：「有道理，這是給白麂和滾滾住的，得取個雅致點的名字，叫瑞獸閣怎麼樣？」
「太老氣！」
陳默搖頭。
「那叫黑白公館？」
雷戰插嘴。
「太像黑社會！」
陳默繼續搖頭。
「那你說叫啥？」
張站長瞪眼。
陳默沉思片刻，看著正趴在滑梯上試圖把自己塞進去的滾滾，又看了看站在二樓欄杆上像個國王一樣俯視眾生的大聖。
「有了！」
陳默打了個響指。
「就叫沒羞沒臊快樂屋！」
全場：「……」
張站長脫下腳上的布鞋就要打人：「我讓你沒羞沒臊，咱們這是正經單位，能不能取個陽間點的名字！」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最終名字還是由蘇清影定了下來，叫友愛之家。
雖然土了點，但勝在政治正確，張站長很滿意，雷戰表示只要不叫沒羞沒臊就行。
就在這時，陳默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直播後台的一條私信提醒。
發件人：【伊甸園-林逸】
陳默眉毛一挑，打開私信，只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陳默，你贏了，福袋就不用寄了，運費挺貴的，另外，剛才給你直播間刷了一百個超火，算是我給滾滾的潔牙費，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緊接著，直播間公屏上，一道道金色的火箭特效沖天而起，整整持續了一分鐘。
【用戶林逸在直播間送出超級火箭 x100！】
【林逸：給滾滾買牙刷，別到時候說是吃切糕壞了牙賴我。】
直播間瞬間沸騰。
【臥槽，林總大氣！】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不過就加入？】
【林總這是被坑怕了啊，連福袋都不敢收了！】
【恭喜主播，喜提神農山第一位榜一大哥兼冤種贊助商！】
陳默看著屏幕上的特效，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他只是把那袋正準備寄出去的至尊福袋又拖了回來，解開繩子，把裡面的土倒回了花壇里。
「得，省了一筆快遞費。」
陳默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感謝林總的大火箭，林總放心，咱們神農山別的沒有，就是誠信。」
「既然您這麼客氣，那這袋土我就替您撒在友愛之家門口了，讓咱們的動物們每天踩一踩，沾沾您的喜氣！」
說完，他真的抓起一把土，撒在了新房子的門口。
遠在省城的林逸，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沒忍住，笑罵了一句：「這個混蛋……」
至此，那場因為一隻紅猿標本、一張地質圖和一盒切糕引發的神農山商戰，以林逸全面潰敗而畫上了句號。
沒有了蒼蠅的嗡嗡聲，神農山的晚霞似乎都比往日更紅了一些。
陳默躺在剛做好的木質露台上，大聖在幫他抓虱子，滾滾趴在他腳邊打呼嚕，小白麂在樓下優雅地吃草。
雷戰和蘇清影正在收拾工具，兩人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竟然有種莫名的和諧。
「這才是生活啊……」
陳默感嘆了一句。
「不過，是不是太閒了點？」
話音剛落，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響了起來：「陳默，陳默在哪？快，出大事了！」
陳默一個激靈坐起來，這聲音……是隔壁村那個養豬大戶王大拿？
怎麼，難道是他家的母豬又上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