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專家也得吃土味盒飯！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猴子出名想當王。
陳默看著李二叔手裡那個不斷傳來微信支付到帳五千元聲音的手機，笑得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大聖更是敬業，穿著那身縮小的金甲，手裡攥著一疊李二叔臨時列印的愛心通行證，誰掃碼就給誰發一張，動作利索得像是在天橋底下發傳單的。
「各位，各位，慢點擠，別踩著我那剛鋪的馬賽克地磚！」
陳默拿著喇叭，一邊維持秩序，一邊把第一批豪橫粉絲，五個穿著考究、戴著深度眼鏡的專家請進了院子。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省博物館的老周，這老頭雖然也掃了五千塊錢的救助金，但他那一臉興奮的勁兒，顯然是覺得這錢花得值。
「老周，您這效率，坐火箭來的吧？」
陳默嘿嘿笑著迎上去，遞了一根昨天剛采的野黃瓜，「來，嘗嘗，神農山特產，純天然無公害，比超市里那些水貨強多了。」
老周接過黃瓜沒吃，反而一把抓住了陳默的胳膊，那手勁兒大得陳默一哆嗦：「小陳啊，你這次真的闖了大禍了……不對，是立了大功了！」
「你跟我說實話，那隻紅猿標本，除了那份清單，你還發現別的東西沒？」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穩如老狗：「老周，瞧您說的，我陳某人那可是實誠孩子，除了那一屋子漢陽造，連個銅板我都沒敢私藏啊！」
還沒等老周細問，後面幾個專家就忍不住了，一個穿著格子西裝、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看著滿院子的動物，一臉的不可思議。
「張站長，這就是你們的救助站？」
中年男人看著正撅著屁股、抱著個西瓜在那兒啃得滿臉通紅的滾滾，又看了看正優雅地躺在草坪上、由蘇清影親自餵水的白麂，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種非專業、無隔離、甚至可以說是農家樂式的飼養方式，簡直是對保護動物的犯罪，它們需要的是恆溫、無菌、全天候數據監控的科研環境！」
張衛國站長背著手走過來，老頭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整潔的中山裝，拿出了領導的派頭。
「這位教授怎麼稱呼？」
張站長慢悠悠地問道。
「我是省生物研究院的副院長，姓王！」
「哦，王院長。」
張站長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子硬氣，「科學研究我們懂，但神農山的動物有神農山的活法，你看那隻熊貓，它在小陳這兒吃得好、睡得香，還能攆著野豬跑三里地。」
「要是送進你們那恆溫箱裡，我怕它不到三天就得抑鬱得絕食，至於你們想要的數據……」
「我們每天都在直播，二十四小時全球公開，數據管夠！」
陳默在旁邊差點樂出聲，張站長這波反擊，穩准狠，關鍵是還帶點土味幽默，直接把那王院長噎得滿臉通紅。
老周見氣氛有點僵，趕緊把陳默拉到一邊。
「小陳，咱們說正經的，根據我們館裡那份解密了半個世紀的檔案，黑風寨當年雖然名聲不好，但那大當家的賽諸葛確實是個愛國人士。」
「那隻紅猿，是他從一個迷路的洋人考察團手裡救下來的，那洋人是個間諜，手裡不僅有一份軍資清單，還有一份關於神農山地質資源的測繪圖。」
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神情嚴肅：「那份測繪圖，黑風寨的人沒看懂，把它縫在了紅猿標本的皮子裡，如果我沒猜錯，那圖上標註的不僅是軍火庫，可能還有……」
「還有啥？」
陳默眼皮狂跳。
「還有當時咱們國家還沒發現的、分布在神農山脈的一些稀缺資源礦點，這也是為什麼那個伊甸園公司一直盯著你不放的原因，他們要的不是動物，而是那張藏寶圖！」
陳默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正跟白麂玩得不亦樂乎的滾滾，好傢夥，合著我這兒不僅是動物園，還是個古今中外勢力的角力場啊！
「老周，那標本現在不是在你們館裡嗎，你們沒拆開看看？」
陳默問。
老周嘆了口氣：「拆了，但奇怪的是，皮子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層乾癟的草藥。」
「我懷疑，東西可能早就被黑風寨的人取出來了，就藏在這保護站的某個角落，或者是在紅猿生前最喜歡待的地方。」
陳默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大牙那個地下室，難道，那個老鼠洞裡，除了槍，還有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大門口又起了一陣騷動。
三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商務車緩緩停下，一個穿著銀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走了下來，他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但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精英范兒。
他沒理會外面的嘈雜，徑直走到收款碼前。
「滴——！」
李二叔的手機里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聲：「微信支付到帳，十萬元。」
全場瞬間安靜了，陳默挑了挑眉，這哥們兒挺懂事啊，直接把門票拉到了天花板。
年輕人走到陳默面前，遞出一張名片，聲音清冷：「陳默先生，你好，我是伊甸園生物科技在大中華區的執行副總裁，我叫林逸，也是你口中那位富婆姐姐的私人助理。」
陳默接過名片，看都沒看，直接塞進褲兜：「林總，大手筆啊，十萬塊，夠我家滾滾吃半年的特級筍了，說吧，是想進來參觀祥瑞，還是想跟我談談生物進化的科幻劇本？」
林逸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陳先生真幽默，我來這裡，是受我老闆的委託，代表伊甸園向神農山保護站捐贈一批最先進的野生動物醫療設備，總價值三千萬。」
「另外，我們想跟張站長談談，關於神農山生態恢復區的商業化聯合開發項目。」
一直冷眼旁觀的張衛國站長走了過來，語氣生冷：「小林同志，捐設備我們歡迎，那是對動物的愛心。」
「但商業開發四個字，以後別提了，神農山是國家的，不是哪家公司的後花園，這裡的一棵草，你們都買不走。」
林逸並沒有露出尷尬的神情，反而看向陳默，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張站長高風亮節，晚輩佩服，但陳先生，你作為名譽館長，難道不想讓你的這些動物夥伴過上更好的日子嗎？」
「比如，給滾滾建一個真的室內冰雪樂園，給白麂配上一對一的專業獸醫團隊，這些，靠直播打賞和掃碼門票，恐怕得猴年馬月吧？」
陳默看著他，突然咧嘴一笑。
「林總，你這話挺誘人的，但我家大聖說了，它喜歡爬真的樹，不喜歡爬鋼筋混凝土，我家滾滾說了，它喜歡啃帶泥的筍，不喜歡啃真空包裝的，至於我……」
陳默掂了掂手裡的大喇叭。
「我這人天生骨頭硬，吃不慣軟飯，而且，我這保護站雖然破，但它是乾淨的。」
林逸聳了聳肩：「很有個性的回答，不過，陳先生，有些東西不是靠骨頭硬就能守住的，那隻紅猿留下的秘密，遲早會浮出水面，我們有的是耐心。」
「行了，林總，既然錢都交了，那就請進吧。」
陳默一側身，「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進門守規矩，那幾個穿西裝的保鏢留在外面，我這兒的狗不喜歡聞洋墨水的味兒。」
雷戰在旁邊跨出一步，那一身壓都壓不住的兵王殺氣，直接讓林逸身後的幾個漢子後退了兩步。
這一場各懷鬼胎的聚會，就在神農山保護站的小院裡開始了。
到了中午，陳默也沒整什麼滿漢全席，李二叔帶著幾個大嬸，在大鍋里燉了滿滿一鍋的大白菜豬肉燉粉條，配上剛蒸出來的大饅頭。
「各位專家，林總，還有遠道而來的記者朋友，咱們山里條件有限，這紅燒肉燉粉條可是李家村的最高禮遇，想吃飯的，拿碗排隊！」
陳默自己端著個比臉還大的瓷碗，蹲在台階上，吸溜著粉條，那叫一個香。
那些平時出入高檔餐廳的專家們，聞著那誘人的香味，看著正跟在陳默屁股後面討要粉條吃的滾滾，一個個也顧不得形象了。
王院長原本還想挑剔兩句，結果大聖順手給他遞了個白面饅頭。
「教授，趁熱吃，涼了硬。」
陳默含糊不清地喊道。
直播間裡，網友們已經快笑瘋了。
【絕了，身價上億的總裁和頂級專家，蹲在護林員家門口吃豬肉燉粉條！】
【大聖：老頭，吃不吃？不吃我拿去餵狗了。】
【陳默這波操作，真的是把眾生平等四個字玩明白了。】
陽光偏西，陳默吃完最後一口粉條，抹了抹嘴。
他看著院子裡這群各懷心思的客人，眼神漸漸變得清明。
老周說的藏寶圖，林逸說的商業開發，還有富婆提到的關鍵物資……
這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指向了這片延綿不絕的神農山，他知道，今天這一關只是試探，真正的挑戰，恐怕還在那茂密的森林深處。
「大聖，滾滾。」
陳默輕輕喚了一聲。
一猴一熊立刻跑到了他身邊。
「明天，咱們不接待客人了，咱們再去趟後山，有些坑，得咱們親手填上。」
夕陽餘暉下，陳默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像是一個堅守在古老廢墟上的衛士。
背後是祥瑞的白麂，腳下是迷霧重重的秘密，而他手裡，只有那一桿名為責任的旗幟。
陳默看著李二叔手裡那個不斷傳來微信支付到帳五千元聲音的手機，笑得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大聖更是敬業，穿著那身縮小的金甲，手裡攥著一疊李二叔臨時列印的愛心通行證，誰掃碼就給誰發一張，動作利索得像是在天橋底下發傳單的。
「各位，各位，慢點擠，別踩著我那剛鋪的馬賽克地磚！」
陳默拿著喇叭，一邊維持秩序，一邊把第一批豪橫粉絲，五個穿著考究、戴著深度眼鏡的專家請進了院子。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省博物館的老周，這老頭雖然也掃了五千塊錢的救助金，但他那一臉興奮的勁兒，顯然是覺得這錢花得值。
「老周，您這效率，坐火箭來的吧？」
陳默嘿嘿笑著迎上去，遞了一根昨天剛采的野黃瓜，「來，嘗嘗，神農山特產，純天然無公害，比超市里那些水貨強多了。」
老周接過黃瓜沒吃，反而一把抓住了陳默的胳膊，那手勁兒大得陳默一哆嗦：「小陳啊，你這次真的闖了大禍了……不對，是立了大功了！」
「你跟我說實話，那隻紅猿標本，除了那份清單，你還發現別的東西沒？」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穩如老狗：「老周，瞧您說的，我陳某人那可是實誠孩子，除了那一屋子漢陽造，連個銅板我都沒敢私藏啊！」
還沒等老周細問，後面幾個專家就忍不住了，一個穿著格子西裝、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看著滿院子的動物，一臉的不可思議。
「張站長，這就是你們的救助站？」
中年男人看著正撅著屁股、抱著個西瓜在那兒啃得滿臉通紅的滾滾，又看了看正優雅地躺在草坪上、由蘇清影親自餵水的白麂，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種非專業、無隔離、甚至可以說是農家樂式的飼養方式，簡直是對保護動物的犯罪，它們需要的是恆溫、無菌、全天候數據監控的科研環境！」
張衛國站長背著手走過來，老頭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整潔的中山裝，拿出了領導的派頭。
「這位教授怎麼稱呼？」
張站長慢悠悠地問道。
「我是省生物研究院的副院長，姓王！」
「哦，王院長。」
張站長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子硬氣，「科學研究我們懂，但神農山的動物有神農山的活法，你看那隻熊貓，它在小陳這兒吃得好、睡得香，還能攆著野豬跑三里地。」
「要是送進你們那恆溫箱裡，我怕它不到三天就得抑鬱得絕食，至於你們想要的數據……」
「我們每天都在直播，二十四小時全球公開，數據管夠！」
陳默在旁邊差點樂出聲，張站長這波反擊，穩准狠，關鍵是還帶點土味幽默，直接把那王院長噎得滿臉通紅。
老周見氣氛有點僵，趕緊把陳默拉到一邊。
「小陳，咱們說正經的，根據我們館裡那份解密了半個世紀的檔案，黑風寨當年雖然名聲不好，但那大當家的賽諸葛確實是個愛國人士。」
「那隻紅猿，是他從一個迷路的洋人考察團手裡救下來的，那洋人是個間諜，手裡不僅有一份軍資清單，還有一份關於神農山地質資源的測繪圖。」
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神情嚴肅：「那份測繪圖，黑風寨的人沒看懂，把它縫在了紅猿標本的皮子裡，如果我沒猜錯，那圖上標註的不僅是軍火庫，可能還有……」
「還有啥？」
陳默眼皮狂跳。
「還有當時咱們國家還沒發現的、分布在神農山脈的一些稀缺資源礦點，這也是為什麼那個伊甸園公司一直盯著你不放的原因，他們要的不是動物，而是那張藏寶圖！」
陳默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正跟白麂玩得不亦樂乎的滾滾，好傢夥，合著我這兒不僅是動物園，還是個古今中外勢力的角力場啊！
「老周，那標本現在不是在你們館裡嗎，你們沒拆開看看？」
陳默問。
老周嘆了口氣：「拆了，但奇怪的是，皮子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層乾癟的草藥。」
「我懷疑，東西可能早就被黑風寨的人取出來了，就藏在這保護站的某個角落，或者是在紅猿生前最喜歡待的地方。」
陳默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大牙那個地下室，難道，那個老鼠洞裡，除了槍，還有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大門口又起了一陣騷動。
三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商務車緩緩停下，一個穿著銀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走了下來，他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但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精英范兒。
他沒理會外面的嘈雜，徑直走到收款碼前。
「滴——！」
李二叔的手機里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聲：「微信支付到帳，十萬元。」
全場瞬間安靜了，陳默挑了挑眉，這哥們兒挺懂事啊，直接把門票拉到了天花板。
年輕人走到陳默面前，遞出一張名片，聲音清冷：「陳默先生，你好，我是伊甸園生物科技在大中華區的執行副總裁，我叫林逸，也是你口中那位富婆姐姐的私人助理。」
陳默接過名片，看都沒看，直接塞進褲兜：「林總，大手筆啊，十萬塊，夠我家滾滾吃半年的特級筍了，說吧，是想進來參觀祥瑞，還是想跟我談談生物進化的科幻劇本？」
林逸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陳先生真幽默，我來這裡，是受我老闆的委託，代表伊甸園向神農山保護站捐贈一批最先進的野生動物醫療設備，總價值三千萬。」
「另外，我們想跟張站長談談，關於神農山生態恢復區的商業化聯合開發項目。」
一直冷眼旁觀的張衛國站長走了過來，語氣生冷：「小林同志，捐設備我們歡迎，那是對動物的愛心。」
「但商業開發四個字，以後別提了，神農山是國家的，不是哪家公司的後花園，這裡的一棵草，你們都買不走。」
林逸並沒有露出尷尬的神情，反而看向陳默，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張站長高風亮節，晚輩佩服，但陳先生，你作為名譽館長，難道不想讓你的這些動物夥伴過上更好的日子嗎？」
「比如，給滾滾建一個真的室內冰雪樂園，給白麂配上一對一的專業獸醫團隊，這些，靠直播打賞和掃碼門票，恐怕得猴年馬月吧？」
陳默看著他，突然咧嘴一笑。
「林總，你這話挺誘人的，但我家大聖說了，它喜歡爬真的樹，不喜歡爬鋼筋混凝土，我家滾滾說了，它喜歡啃帶泥的筍，不喜歡啃真空包裝的，至於我……」
陳默掂了掂手裡的大喇叭。
「我這人天生骨頭硬，吃不慣軟飯，而且，我這保護站雖然破，但它是乾淨的。」
林逸聳了聳肩：「很有個性的回答，不過，陳先生，有些東西不是靠骨頭硬就能守住的，那隻紅猿留下的秘密，遲早會浮出水面，我們有的是耐心。」
「行了，林總，既然錢都交了，那就請進吧。」
陳默一側身，「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進門守規矩，那幾個穿西裝的保鏢留在外面，我這兒的狗不喜歡聞洋墨水的味兒。」
雷戰在旁邊跨出一步，那一身壓都壓不住的兵王殺氣，直接讓林逸身後的幾個漢子後退了兩步。
這一場各懷鬼胎的聚會，就在神農山保護站的小院裡開始了。
到了中午，陳默也沒整什麼滿漢全席，李二叔帶著幾個大嬸，在大鍋里燉了滿滿一鍋的大白菜豬肉燉粉條，配上剛蒸出來的大饅頭。
「各位專家，林總，還有遠道而來的記者朋友，咱們山里條件有限，這紅燒肉燉粉條可是李家村的最高禮遇，想吃飯的，拿碗排隊！」
陳默自己端著個比臉還大的瓷碗，蹲在台階上，吸溜著粉條，那叫一個香。
那些平時出入高檔餐廳的專家們，聞著那誘人的香味，看著正跟在陳默屁股後面討要粉條吃的滾滾，一個個也顧不得形象了。
王院長原本還想挑剔兩句，結果大聖順手給他遞了個白面饅頭。
「教授，趁熱吃，涼了硬。」
陳默含糊不清地喊道。
直播間裡，網友們已經快笑瘋了。
【絕了，身價上億的總裁和頂級專家，蹲在護林員家門口吃豬肉燉粉條！】
【大聖：老頭，吃不吃？不吃我拿去餵狗了。】
【陳默這波操作，真的是把眾生平等四個字玩明白了。】
陽光偏西，陳默吃完最後一口粉條，抹了抹嘴。
他看著院子裡這群各懷心思的客人，眼神漸漸變得清明。
老周說的藏寶圖，林逸說的商業開發，還有富婆提到的關鍵物資……
這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指向了這片延綿不絕的神農山，他知道，今天這一關只是試探，真正的挑戰，恐怕還在那茂密的森林深處。
「大聖，滾滾。」
陳默輕輕喚了一聲。
一猴一熊立刻跑到了他身邊。
「明天，咱們不接待客人了，咱們再去趟後山，有些坑，得咱們親手填上。」
夕陽餘暉下，陳默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像是一個堅守在古老廢墟上的衛士。
背後是祥瑞的白麂，腳下是迷霧重重的秘密，而他手裡，只有那一桿名為責任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