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完了，我成移動國寶召喚器了
「站長，張叔，您還在嗎？您要是還在，就喘個氣兒啊！」
陳默的喊聲，帶著哭腔，迴蕩在山林里，也迴蕩在超過三百萬網友的心尖尖上。
完了，芭比Q了！
上班第二天，就把頂頭上司氣到當場去世？
這履歷，別說在護林員界了，就是在整個職場，那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從最初的幸災樂禍，轉變成了大型的法律科普現場。
【主播，冷靜點，我剛查了《刑法》，你這個……應該算過失致人死亡？】
【前面的別瞎說，站長這是工傷，是在工作崗位上，因為下屬的驚人業績，過度激動導致的，應該申報烈士！】
【我宣布，主播陳默，以一己之力，創造了職場內卷的新高度，卷死上司！】
【主播別慌，趕緊跑路吧，連夜買站票跑，現在還來得及，我們給你眾籌路費！】
陳默看著滿屏的虎狼之詞，感覺自己的魂都快嚇飛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會不會成為建國以來，第一個因為撿到太多國寶，而被判刑的人？
這罪名，說出去都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色彩。
就在他準備撥打110自首的時候，那個被他以為已經報廢的對講機，突然沙沙地響了兩聲。
緊接著，一個清脆、冷靜、如同天籟般的女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陳默，我是蘇清影，聽得到嗎？」
是蘇清影！
陳默激動得差點哭出來，感覺自己像是從地獄門口被一腳踹了回來。
「蘇醫生，蘇醫生你快說句話！」
陳默語無倫次地喊道，「站長他……他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忍著笑。
「他沒事。」
蘇清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你別慌，張站長身體好著呢。」
「他剛才就是聽了你的匯報，情緒上來了，動作大了點，沒站穩，連人帶椅子一起翻過去了。」
「現在嘛，他正在牆角坐著，一邊吸氧，一邊喝速效救心丸，說要冷靜一下，所以，他讓我來接替通訊。」
陳默：「……」
直播間觀眾：「……」
在經歷了短暫的安靜後，直播間裡，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雖然很慘，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畫面感太強了，我都能想像到老站長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哆哆嗦嗦往嘴裡倒藥丸的畫面了！】
【站長：速效救心丸，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主播，你以後巡山，背包里別帶壓縮餅乾了，我建議你直接背一箱速效救心丸，一半給你，一半給站長！】
陳默聽著蘇清影那雲淡風輕的描述，再看看直播間裡這群已經笑瘋了的筍人，他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還好還好，沒出人命就好，頂多，就是以後站里的速效救心丸採購經費，可能要翻倍了。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陳默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先別說這個了。」
蘇清影的語氣，很快又恢復了專業與嚴謹，「你那邊具體什麼情況，那隻金絲猴幼崽，傷得重嗎？」
一提到正事，陳默也立刻嚴肅了起來，他詳細地匯報了剛才救援的整個過程，以及小猴子腿上的傷勢，和他現在猴在我身，身猴合一的尷尬處境。
對講機那頭，蘇清影聽完後，沉默了許久，陳默甚至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她，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類似於科學家發現了外星人一般的興奮。
「之前是熊貓，現在是金絲猴……」
蘇清影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如同夢囈般的語氣，「陳默，我非常認真地跟你商量一件事。」
「啊？您說。」
「等這次任務結束，你能不能讓我抽一管你的血？」
蘇清影的語氣，充滿了對科學的渴望，「我懷疑你的血液里，或者你身體散發的信息素里，含有某種能讓所有哺乳類動物都無法抗拒的特殊成分，這在生物學上，將是一個顛覆性的發現！」
陳默聽得一愣一愣的。
抽血，還要切片研究不成？
直播間的觀眾們，則再次找到了新的樂子。
【來了來了，科學CP的大旗我第一個扛起來！】
【小姐姐快，別抽血了，直接把他整個人抓回實驗室研究吧！】
【我懂了，主播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唐僧，只不過他吸引的不是女妖精，而是國寶妖精！】
陳默趕緊打斷了蘇清影那危險的想法：「蘇醫生，咱們還是先說說這猴子怎麼辦吧？」
「嗯，咳咳……」
蘇清影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專業。
「你做得對，不要強行把它從你身上弄下來，它現在可能受到了驚嚇，把你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你先安撫好它，然後立刻動身，返回保護站。走西邊的山脊那條路，那邊路好走，我和站長，我們會開車過來，在半路上接應你！」
「好，我明白了！」
有了明確的指令，陳默心裡頓時有了底，掛斷通訊，他低頭看了看肩膀上這個已經開始好奇地玩弄他頭髮的新掛件。
「行了，小傢伙。」
他無奈地笑道，「看來，你這趟順風車，是坐定了，坐穩了，咱們要回家了！」
他給小猴子取了個臨時的外號，叫大聖，畢竟，這也是位猴哥嘛。
於是，陳默的返程之路，就這麼開始了，而他那已經突破了三百五十萬人的直播間，也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溫馨又治癒的篇章。
返程的路上，不再有驚心動魄的救援，但卻充滿了各種令人捧腹的互動。
大聖顯然是個好奇寶寶，它坐在陳默的肩膀上，就像個坐在移動觀光車裡的VIP遊客。
一會兒去揪一下陳默的耳朵，一會兒又去抓一隻從旁邊飛過的蝴蝶。
當陳默拿出水壺喝水時，它也湊過來，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學著他的樣子舔瓶口。
陳默沒辦法，只能把瓶蓋倒滿水，小心翼翼地餵給它喝。
那一人一猴，在夕陽的餘暉下，分享著一瓶水的畫面，溫馨得像是一幅畫。
【啊啊啊，我的心要化了！】
【太可愛了吧，這是什麼神仙主播和神仙猴啊！】
【主播，你還缺兒子嗎？會自己吃飯上廁所的那種！】
陳默一邊走，一邊也沒忘了自己神農山宣傳大使的身份，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進行著科普。
「大聖你看，那個紅色的果子，叫蛇莓，有微毒，不能吃，對，就是說你呢，別亂伸手！」
「還有那個，那個是野豬拱過的痕跡，咱們得繞著走，萬一碰上豬大哥發脾氣，咱倆都得完蛋……」
他就像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帶著一個啥也不懂的熊孩子，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進行著安全教育。
觀眾們看得津津有味，感覺這比任何綜藝節目，都真實，都好看。
就這樣，在打打鬧鬧中，陳默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當時針指向下午五點時，他終於走出了茂密的林區，看到了遠處那條熟悉的盤山公路。
公路旁，那輛綠色的、飽經風霜的老吉普，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旁，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身穿白衣，身姿窈窕的蘇清影，另一個，則是雙手叉腰，來回踱步，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張站長。
老站長的臉色，看起來相當精彩。
陳默的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他肩膀上的大聖，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那股不善的氣場，緊張地抓緊了陳默的衣領。
「完了。」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他看著前方那個像是準備秋後算帳的迎接隊伍，又看了看自己直播間裡，那因為即將到來的世紀會面而再次開始瘋狂刷屏的彈幕。
他深吸一口氣，內心充滿了悲壯。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帶的是給猴子用的擔架，還是給我用的手銬？
陳默的喊聲，帶著哭腔，迴蕩在山林里，也迴蕩在超過三百萬網友的心尖尖上。
完了，芭比Q了！
上班第二天，就把頂頭上司氣到當場去世？
這履歷，別說在護林員界了，就是在整個職場，那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從最初的幸災樂禍，轉變成了大型的法律科普現場。
【主播，冷靜點，我剛查了《刑法》，你這個……應該算過失致人死亡？】
【前面的別瞎說，站長這是工傷，是在工作崗位上，因為下屬的驚人業績，過度激動導致的，應該申報烈士！】
【我宣布，主播陳默，以一己之力，創造了職場內卷的新高度，卷死上司！】
【主播別慌，趕緊跑路吧，連夜買站票跑，現在還來得及，我們給你眾籌路費！】
陳默看著滿屏的虎狼之詞，感覺自己的魂都快嚇飛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會不會成為建國以來，第一個因為撿到太多國寶，而被判刑的人？
這罪名，說出去都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色彩。
就在他準備撥打110自首的時候，那個被他以為已經報廢的對講機，突然沙沙地響了兩聲。
緊接著，一個清脆、冷靜、如同天籟般的女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陳默，我是蘇清影，聽得到嗎？」
是蘇清影！
陳默激動得差點哭出來，感覺自己像是從地獄門口被一腳踹了回來。
「蘇醫生，蘇醫生你快說句話！」
陳默語無倫次地喊道，「站長他……他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忍著笑。
「他沒事。」
蘇清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你別慌，張站長身體好著呢。」
「他剛才就是聽了你的匯報，情緒上來了，動作大了點，沒站穩，連人帶椅子一起翻過去了。」
「現在嘛，他正在牆角坐著，一邊吸氧，一邊喝速效救心丸，說要冷靜一下，所以，他讓我來接替通訊。」
陳默：「……」
直播間觀眾：「……」
在經歷了短暫的安靜後，直播間裡，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雖然很慘，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畫面感太強了，我都能想像到老站長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哆哆嗦嗦往嘴裡倒藥丸的畫面了！】
【站長：速效救心丸，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主播，你以後巡山，背包里別帶壓縮餅乾了，我建議你直接背一箱速效救心丸，一半給你，一半給站長！】
陳默聽著蘇清影那雲淡風輕的描述，再看看直播間裡這群已經笑瘋了的筍人，他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還好還好，沒出人命就好，頂多，就是以後站里的速效救心丸採購經費，可能要翻倍了。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陳默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先別說這個了。」
蘇清影的語氣，很快又恢復了專業與嚴謹，「你那邊具體什麼情況，那隻金絲猴幼崽，傷得重嗎？」
一提到正事，陳默也立刻嚴肅了起來，他詳細地匯報了剛才救援的整個過程，以及小猴子腿上的傷勢，和他現在猴在我身，身猴合一的尷尬處境。
對講機那頭，蘇清影聽完後，沉默了許久，陳默甚至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她，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類似於科學家發現了外星人一般的興奮。
「之前是熊貓，現在是金絲猴……」
蘇清影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如同夢囈般的語氣，「陳默，我非常認真地跟你商量一件事。」
「啊？您說。」
「等這次任務結束，你能不能讓我抽一管你的血？」
蘇清影的語氣，充滿了對科學的渴望，「我懷疑你的血液里，或者你身體散發的信息素里，含有某種能讓所有哺乳類動物都無法抗拒的特殊成分，這在生物學上，將是一個顛覆性的發現！」
陳默聽得一愣一愣的。
抽血，還要切片研究不成？
直播間的觀眾們，則再次找到了新的樂子。
【來了來了，科學CP的大旗我第一個扛起來！】
【小姐姐快，別抽血了，直接把他整個人抓回實驗室研究吧！】
【我懂了，主播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唐僧，只不過他吸引的不是女妖精，而是國寶妖精！】
陳默趕緊打斷了蘇清影那危險的想法：「蘇醫生，咱們還是先說說這猴子怎麼辦吧？」
「嗯，咳咳……」
蘇清影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專業。
「你做得對，不要強行把它從你身上弄下來，它現在可能受到了驚嚇，把你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你先安撫好它，然後立刻動身，返回保護站。走西邊的山脊那條路，那邊路好走，我和站長，我們會開車過來，在半路上接應你！」
「好，我明白了！」
有了明確的指令，陳默心裡頓時有了底，掛斷通訊，他低頭看了看肩膀上這個已經開始好奇地玩弄他頭髮的新掛件。
「行了，小傢伙。」
他無奈地笑道，「看來，你這趟順風車，是坐定了，坐穩了，咱們要回家了！」
他給小猴子取了個臨時的外號，叫大聖，畢竟，這也是位猴哥嘛。
於是，陳默的返程之路，就這麼開始了，而他那已經突破了三百五十萬人的直播間，也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溫馨又治癒的篇章。
返程的路上，不再有驚心動魄的救援，但卻充滿了各種令人捧腹的互動。
大聖顯然是個好奇寶寶，它坐在陳默的肩膀上，就像個坐在移動觀光車裡的VIP遊客。
一會兒去揪一下陳默的耳朵，一會兒又去抓一隻從旁邊飛過的蝴蝶。
當陳默拿出水壺喝水時，它也湊過來，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學著他的樣子舔瓶口。
陳默沒辦法，只能把瓶蓋倒滿水，小心翼翼地餵給它喝。
那一人一猴，在夕陽的餘暉下，分享著一瓶水的畫面，溫馨得像是一幅畫。
【啊啊啊，我的心要化了！】
【太可愛了吧，這是什麼神仙主播和神仙猴啊！】
【主播，你還缺兒子嗎？會自己吃飯上廁所的那種！】
陳默一邊走，一邊也沒忘了自己神農山宣傳大使的身份，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進行著科普。
「大聖你看，那個紅色的果子，叫蛇莓，有微毒，不能吃，對，就是說你呢，別亂伸手！」
「還有那個，那個是野豬拱過的痕跡，咱們得繞著走，萬一碰上豬大哥發脾氣，咱倆都得完蛋……」
他就像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帶著一個啥也不懂的熊孩子，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進行著安全教育。
觀眾們看得津津有味，感覺這比任何綜藝節目，都真實，都好看。
就這樣，在打打鬧鬧中，陳默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當時針指向下午五點時，他終於走出了茂密的林區，看到了遠處那條熟悉的盤山公路。
公路旁，那輛綠色的、飽經風霜的老吉普，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旁，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身穿白衣，身姿窈窕的蘇清影，另一個，則是雙手叉腰，來回踱步，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張站長。
老站長的臉色，看起來相當精彩。
陳默的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他肩膀上的大聖，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那股不善的氣場，緊張地抓緊了陳默的衣領。
「完了。」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他看著前方那個像是準備秋後算帳的迎接隊伍，又看了看自己直播間裡，那因為即將到來的世紀會面而再次開始瘋狂刷屏的彈幕。
他深吸一口氣，內心充滿了悲壯。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帶的是給猴子用的擔架，還是給我用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