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中型雷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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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新仇舊恨夾雜在一起,昆汀下定決心奪回儲量驚人的振灼礦脈,再殺死黃維特和這群弱小的老鼠。

  站在季風級巡洋艦的艦橋上,昆汀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帶著振灼礦脈和老鼠們的頭顱凱旋,一舉成為風暴財團權力頂端的一員。

  然而,現實卻給了昆汀沉重一擊,在突然遭遇的海戰中,被意料之外的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正面擊敗。

  季風級巡洋艦沉沒的最後時刻,昆汀清晰地感受到極度危險詭物日灼爪魚帶來的恐怖壓力。

  在季風級巡洋艦將被湮滅墨汁憑空抹去的前一分鐘,昆汀拋開了所謂的艦長責任,迅速沖向頂層的應急逃生區。

  再次進入熟悉的逃生潛水器,毫不猶豫地鑽進駕駛艙,啟動推進系統。

  3秒後,逃生潛水器迅速向前駛去,冰冷的黑暗瞬間包裹了狹窄的駕駛艙。

  後方象徵著權力的季風級巡洋艦,在極度危險的詭物日灼爪魚恐怖觸手的絞殺下,整艘艦體扭曲斷裂,隨後憑空出現的黑色墨汁,湮滅了所有的一切。

  逃生潛水器的電磁推進器功率全開,推動著昆汀快速遠離日灼爪魚籠罩的海域。

  他要活著,他必須活著!

  復仇的念頭如同毒藤般死死纏繞住昆汀的心臟。

  在向前航行了近20海里後,忽然,一股狂暴的海底暗流狠狠砸在逃生潛水器的側面。

  逃生潛水器瞬間爆出大片火花,電子屏幕黑了一半,更要命的是,電磁推進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然後徹底沉寂。

  電磁動力立即喪失,逃生潛水器變成了鐵棺材,在墨黑色的海水中來回翻滾。

  接下來是長達48小時的漂流,維生系統的氧氣一點點減少,寒冷透過金屬艙壁侵蝕進來。

  孤獨和黑暗籠罩在周圍,瀕死的恐懼時不時侵蝕著頭腦,只有對黃維特的痛恨,才支撐著昆汀沒有徹底的瘋掉。

  終於,逃生潛水器被粗糙的漁網掛住,費力地拖出海面,昆汀知道,自己活下來了。

  但是,讓昆汀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在日灼爪魚的死亡威脅下,只能像最卑劣的懦夫一樣,拋棄所有的部下,獨自逃生。

  來到小型倖存者據點,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輾轉回到島嶼和風暴角之間的中轉據點,昆汀經歷了從雲端跌落的全部過程。

  失去了季風級巡洋艦,失去了主力艦隊,幸運的是,還有一艘信風級武裝快艇僥倖存活,僅剩的2個回收專員被重新召集。

  本想返迴風暴角重新積蓄力量,但是卻意外發現了中轉據點裡的秘密武器。

  在布滿灰塵的倉庫深處,昆汀發現了隱藏起來的大殺器,一台威力驚人的中型雷射炮,還有一套戰鬥型動力裝甲。

  中型雷射炮聚焦的能量,足以在短時間內擊穿所有裝甲,但能耗同樣可怕,需要長時間的充能才能啟動。

  戰鬥型動力裝甲強悍無比,提供了全面的強大能力,昆汀知道有了這套動力裝甲,在近戰上自己將無人能敵。

  昆汀將中轉據點的秘密武器視為大洪水給予自己的最後一次機會,接著開始冷酷的理性思考。

  黃維特的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受損同樣嚴重,必然需要長時間的修復,這還包括了海量的資源,而一個倉促組成的倖存者勢力,絕不可能短期內為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恢復全部戰力。

  只要自己能利用信風級武裝快艇的超高航速,前期偽裝前進,中期高速接近,等到中型雷射炮抵近有效射程,用出其不意的大殺器重創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的推進系統,然後憑藉戰鬥型動力裝甲的絕對優勢強行突入,實施斬首行動,最終奪取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的控制權......

  如此以來,昆汀不僅僅能將黃維特徹底抹除,復仇雪恨的同時,還能夠獲得一艘更加強大的戰列巡洋艦,重新掌握擁有振灼礦脈的島嶼。

  如果行動按照昆汀的計劃如期完成,足以讓昆汀東山再起,以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作為資本,執掌黑潮礦物集團,成為風暴財團總部高層的一員,讓所有輕視自己的人目瞪口呆。

  現實中的聲音打斷了翻湧的思緒,眼前的電子屏幕上,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的距離只有15海里。

  「董事長,接下來......」

  昆汀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沉重的戰鬥型動力裝甲在駕駛艙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昆汀看向身旁詢問的回收專員,發出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贏了,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輸了......」

  駕駛艙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回收專員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眼中全是近乎麻木的絕望。

  他們沒有退路,從一開始就沒有。

  昆汀看向前方依稀可見的黑珍珠號戰列巡洋艦,意識漸漸沉入遙遠的回憶中。

  35年前,風暴角的貧民區,空氣里永遠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一個用廢舊金屬板和防水帆布勉強搭成的窩棚里,昆汀蜷縮在角落,腹中的飢餓不斷啃噬著脆弱的神經。

  昆汀的父親,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天亮前就早早離開,深夜才拖著身軀回來的清淤工。

  作為一家礦物處理廠的輻射清淤工,卻穿著簡陋的防護服,深入高輻射的污染區,用鏟子清理著致命的粘稠物,換取微薄的風銅幣養家餬口。

  昆汀八歲的一個雨夜,父親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回來。

  從那以後,昆汀的父親憑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解釋,就仿佛抹布一般用完就丟了。

  而昆汀的母親,一個同樣沉默的女人,為了補貼生計,只好開始接更多的活計,為碼頭縫補破舊的船帆。

  粗糙的帆布磨破了女人的手指,微薄的報酬勉強維持著母子二人的窮苦生活。

  昆汀童年的記憶,就是在散發著惡臭的垃圾山里,與同樣面黃肌瘦的孩子爭奪過期的營養劑。

  時間快速流逝,昆汀十四歲時,控制家裡區域的幫派小頭目過來收費,而母親已經拖欠了三個月的管理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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