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高旦的算計
「三思？思來想去，只會讓本官越想越氣！」
高旦冷笑，語氣開始變得狂妄，「本官告訴你們，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楚天歌閉關衝刺武尊，巴不得沒人打擾，老子不告訴他，誰會去嚼舌根？」
「還有那些州牧從事，老子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難道是白餵的？」
「他們一個個都只顧著自己的烏紗帽，而老子用兵剿匪，是清剿邊境隱患，他們就算知道了，又敢多說什麼？」
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說著說著他就走到了大堂中央，然後抬手一揮，接著朗聲道：
「再說蠻族，當年一戰，他們一眾強者死的死，傷的傷，王部早已南移，留在北邊的零零散散各部，不過都是群廢物！
他們平日裡靠著大山遮遮掩掩，劫掠我大周邊境百姓，本官這次帶兵進山，剿了龐霸，順帶敲打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大周的地界，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而且，就算真鬧出點動靜，本官是桂林府府主，武師巔峰修為，再加上諸位，難道還鎮不住那群蠻子？」
「府主，萬萬不可啊！」行軍參軍此刻急得直跺腳，「蠻族北方各部雖弱，但背後依舊有蠻族王部支持，咱們一萬府兵加各郡郡兵，攏共也就兩萬來人，進山之後地形不熟，不管是龐霸真的和蠻族聯手，抑或驚動了蠻族，咱們怕都是要吃虧啊！」
「吃虧？老子這輩子就沒吃過虧！」高旦眼神一厲，周身氣息暴漲，武師巔峰的氣勢化作實質，壓得眾人胸口發悶，「兩萬兵卒加上咱們幾個武師，別說只對付一個先天后期的龐霸和那隻所謂的妖獸，就算再加上一群蠻族野人，也是綽綽有餘！
本官告訴你，本官花了那麼多錢養的府兵，都是桂林府精銳，個個能征善戰，別說兩萬，就是一萬，也能把百萬大山翻個底朝天！」
他頓了頓，語氣又添了幾分狠辣：「龐霸殺我兒，殺我義子，此仇不共戴天！這筆帳，老子必須算！王衲袍若是死了，老子要龐霸償命，若是叛了，老子要親手扒了他的皮！今日這事，老子意已決，誰敢再攔，以通匪論處！」
此話一出，大堂里瞬間鴉雀無聲，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再開口勸阻。
畢竟，以通匪論處，那可是殺頭的大罪，誰也不敢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高旦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知道眾人已然懾服，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安撫：
「你們也別覺得本官魯莽，本官心裡有數。此次出兵，對外宣稱清剿百萬大山匪患，護邊境百姓安寧，絕口不提為我兒報仇之事，這樣一來，就算日後朝廷追責，本官也有話說。」
隨後，他看向桂林府都統：「何都統，你帶四千府兵，整合象郡、柳寧兩郡郡兵，共計九千，繞廣南古道從百萬大山南麓進山，沿途清剿山匪，堵住龐霸南下的退路。
記住，遇到蠻族小股勢力，直接打，打出咱們桂林府的威風，但若是遇到大規模蠻族部落，先按兵不動，派人回報，本官自有計較。」
「是！屬下遵命！」何都統不敢怠慢，連忙躬身領命。
接著，高旦又看向同知和行軍參軍：「黃同知，寧參軍，你們帶三千府兵，整合靈州、全川兩郡郡兵，共計八千，從百萬大山東麓進山，重點搜查王衲袍的蹤跡，若是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遇到龐霸等人以及那隻妖獸，先盯緊他們的蹤跡，隨時來報！」
「屬下遵命！」黃同知和寧參軍兩人也連忙應下。
高旦最後看向剩下的官吏：「本官親自率領三千府兵從北麓進發，府里事務就交給楊府丞和你們幾個打理，對外嚴守消息，不許泄露半點出兵的真實意圖，若是走漏風聲，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另外，派人盯著州牧府，若是楚天歌出關，立刻回報，若是州牧從事過問，就說山里匪患猖獗，危及邊境，老子是被迫清剿，先斬後奏！」
「是！屬下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心裡卻是叫苦不迭：這分明是私自發兵，還敢說被迫清剿，府主這狂妄性子，真是要把他們往火坑裡帶啊！
可懾於高旦的威嚴和狠辣，沒人敢有半句怨言。
見此情形，高旦終於滿意地點點頭，轉身看向窗外，目光銳利如鷹，仿佛已經看到了龐霸被他斬殺在槍下的場景。
「龐霸，還有被救走的福五門，好在高郁詐死回稟，老子才知道你們走到了一塊。放心吧，老子必會一起取了你們的狗命！」
他心中暗道，眼裡滿是殺意，「我兒的仇，周劍的仇，王衲袍的帳，很快，咱們就在百萬大山，一併算了！」
這時，一旁的糧秣官忽然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府主，出兵糧草器械，至少還需籌備三日，不知……」
「籌備個屁！」高旦回頭瞪了他一眼，「一日！老子給你一日時間，糧草器械必須備齊，明日清晨，大軍開拔！耽誤了行軍，老子砍了你的腦袋！」
糧秣官嚇得一哆嗦，連忙應道：「是是是！屬下連夜籌備，明日清晨必定備齊！」
高旦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邁步走向後堂，留下一眾文官武將在大堂裡面面相覷，滿臉愁容。
「這可怎麼辦啊，府主這是鐵了心要出兵，這要是真惹出蠻族大軍，咱們都得死無全屍啊！」黃同知捂著被打腫的臉，小聲嘀咕。
「還能怎麼辦？照辦唄！」何都統也是嘆了口氣，「府主是什麼性子，你們還不知道？狂妄得沒邊，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殺，誰敢不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老天爺保佑，別真鬧出太大的動靜。」
「希望如此吧，」寧參軍愁眉苦臉，「龐霸能闖象郡大牢，那妖獸能殺死周劍，定然都不是尋常角色，再加上百萬大山地形複雜，咱們這兩萬兵卒，能不能找到人都難說，更別說剿匪了。」
「唉，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眾人紛紛嘆氣，卻沒人敢再提勸阻的話，只能各自下去籌備出兵事宜。
後堂之內，高旦坐在太師椅上，端起一杯熱茶，卻沒喝，眼神陰鷙。
他心裡清楚，此次出兵確有風險，百萬大山地形複雜，蠻族虎視眈眈，州牧閉關，朝中無人支持，一旦出事，他便是眾矢之的。
但他沒得選。
高劍是他唯一的兒子，周劍是他一手提拔的義子，兩人慘死，他若是忍氣吞聲，日後在桂林府，在大周南邊州，還有誰會服他？
更重要的事，福五門此人不除，一旦讓他回京，自己也必死無疑！
「楚天歌痴迷武道，正在閉關衝刺武尊，短時間內定然不會出關，」高旦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等他出關，老子必定已經斬了龐霸和福五門，說不定還能獵獲一頭玄階妖獸，怎麼算都是值得的。」
「至於蠻族，一群沒實力的散兵游勇，只要不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朝廷也不會太過追責。畢竟，蠻族歷來都是大周的隱患，老子清剿山匪順帶敲打他們，朝廷說不定還得暗中給我嘉許。」
自個念叨完後，他放下茶杯，眼神變得堅定而狠戾：「就算真的引發邊境衝突，老子武師巔峰修為，難道還跑不掉？大不了，老子帶著兵卒另覓一地，自立為王，反正這些年也撈得差不多了，只待哪天突破到武宗，哼哼！」
想到這裡，高旦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他站起身，拔出腰間佩劍，劍光凜冽，映照著他陰鷙的面容。
「龐霸，福五門，你們等著老子！百萬大山，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次日清晨，桂林府城外校場，兩萬兵卒身披鎧甲，手持兵刃，整齊列隊，旌旗獵獵，鼓聲震天。
高旦一身銀甲，手持長槍，立於點將台上，威風凜凜，眼神掃過台下將士，大聲道：
「將士們！百萬大山匪患猖獗，劫掠邊境百姓，殘害我大周官吏，今日，本官帶你們進山清剿，蕩平匪患，護我邊境安寧！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敢有退縮者，斬！敢有通匪者，斬！」
「蕩平匪患！護我邊境！」兩萬將士齊聲吶喊，聲震雲霄。
高旦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長槍一指百萬大山方向：「出發！」
話落，鼓聲再次響起，兩萬大軍浩浩蕩蕩向著百萬大山進發，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高旦騎馬走在隊伍最前方，銀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眼底滿是殺意與狂妄。
高旦冷笑，語氣開始變得狂妄，「本官告訴你們，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楚天歌閉關衝刺武尊，巴不得沒人打擾，老子不告訴他，誰會去嚼舌根？」
「還有那些州牧從事，老子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難道是白餵的？」
「他們一個個都只顧著自己的烏紗帽，而老子用兵剿匪，是清剿邊境隱患，他們就算知道了，又敢多說什麼？」
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說著說著他就走到了大堂中央，然後抬手一揮，接著朗聲道：
「再說蠻族，當年一戰，他們一眾強者死的死，傷的傷，王部早已南移，留在北邊的零零散散各部，不過都是群廢物！
他們平日裡靠著大山遮遮掩掩，劫掠我大周邊境百姓，本官這次帶兵進山，剿了龐霸，順帶敲打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大周的地界，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而且，就算真鬧出點動靜，本官是桂林府府主，武師巔峰修為，再加上諸位，難道還鎮不住那群蠻子？」
「府主，萬萬不可啊！」行軍參軍此刻急得直跺腳，「蠻族北方各部雖弱，但背後依舊有蠻族王部支持，咱們一萬府兵加各郡郡兵，攏共也就兩萬來人，進山之後地形不熟，不管是龐霸真的和蠻族聯手，抑或驚動了蠻族，咱們怕都是要吃虧啊！」
「吃虧？老子這輩子就沒吃過虧！」高旦眼神一厲，周身氣息暴漲，武師巔峰的氣勢化作實質，壓得眾人胸口發悶，「兩萬兵卒加上咱們幾個武師，別說只對付一個先天后期的龐霸和那隻所謂的妖獸，就算再加上一群蠻族野人，也是綽綽有餘！
本官告訴你，本官花了那麼多錢養的府兵，都是桂林府精銳，個個能征善戰，別說兩萬，就是一萬，也能把百萬大山翻個底朝天！」
他頓了頓，語氣又添了幾分狠辣：「龐霸殺我兒，殺我義子，此仇不共戴天！這筆帳，老子必須算！王衲袍若是死了，老子要龐霸償命，若是叛了，老子要親手扒了他的皮！今日這事，老子意已決，誰敢再攔，以通匪論處！」
此話一出，大堂里瞬間鴉雀無聲，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再開口勸阻。
畢竟，以通匪論處，那可是殺頭的大罪，誰也不敢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高旦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知道眾人已然懾服，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安撫：
「你們也別覺得本官魯莽，本官心裡有數。此次出兵，對外宣稱清剿百萬大山匪患，護邊境百姓安寧，絕口不提為我兒報仇之事，這樣一來，就算日後朝廷追責，本官也有話說。」
隨後，他看向桂林府都統：「何都統，你帶四千府兵，整合象郡、柳寧兩郡郡兵，共計九千，繞廣南古道從百萬大山南麓進山，沿途清剿山匪，堵住龐霸南下的退路。
記住，遇到蠻族小股勢力，直接打，打出咱們桂林府的威風，但若是遇到大規模蠻族部落，先按兵不動，派人回報，本官自有計較。」
「是！屬下遵命！」何都統不敢怠慢，連忙躬身領命。
接著，高旦又看向同知和行軍參軍：「黃同知，寧參軍，你們帶三千府兵，整合靈州、全川兩郡郡兵，共計八千，從百萬大山東麓進山，重點搜查王衲袍的蹤跡，若是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遇到龐霸等人以及那隻妖獸，先盯緊他們的蹤跡，隨時來報！」
「屬下遵命！」黃同知和寧參軍兩人也連忙應下。
高旦最後看向剩下的官吏：「本官親自率領三千府兵從北麓進發，府里事務就交給楊府丞和你們幾個打理，對外嚴守消息，不許泄露半點出兵的真實意圖，若是走漏風聲，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另外，派人盯著州牧府，若是楚天歌出關，立刻回報，若是州牧從事過問，就說山里匪患猖獗，危及邊境，老子是被迫清剿，先斬後奏！」
「是！屬下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心裡卻是叫苦不迭：這分明是私自發兵，還敢說被迫清剿，府主這狂妄性子，真是要把他們往火坑裡帶啊！
可懾於高旦的威嚴和狠辣，沒人敢有半句怨言。
見此情形，高旦終於滿意地點點頭，轉身看向窗外，目光銳利如鷹，仿佛已經看到了龐霸被他斬殺在槍下的場景。
「龐霸，還有被救走的福五門，好在高郁詐死回稟，老子才知道你們走到了一塊。放心吧，老子必會一起取了你們的狗命！」
他心中暗道，眼裡滿是殺意，「我兒的仇，周劍的仇，王衲袍的帳，很快，咱們就在百萬大山，一併算了！」
這時，一旁的糧秣官忽然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府主，出兵糧草器械，至少還需籌備三日，不知……」
「籌備個屁！」高旦回頭瞪了他一眼，「一日！老子給你一日時間，糧草器械必須備齊，明日清晨，大軍開拔！耽誤了行軍，老子砍了你的腦袋！」
糧秣官嚇得一哆嗦，連忙應道：「是是是！屬下連夜籌備，明日清晨必定備齊！」
高旦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邁步走向後堂，留下一眾文官武將在大堂裡面面相覷，滿臉愁容。
「這可怎麼辦啊，府主這是鐵了心要出兵，這要是真惹出蠻族大軍，咱們都得死無全屍啊！」黃同知捂著被打腫的臉，小聲嘀咕。
「還能怎麼辦？照辦唄！」何都統也是嘆了口氣，「府主是什麼性子，你們還不知道？狂妄得沒邊，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殺，誰敢不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老天爺保佑，別真鬧出太大的動靜。」
「希望如此吧，」寧參軍愁眉苦臉，「龐霸能闖象郡大牢，那妖獸能殺死周劍，定然都不是尋常角色，再加上百萬大山地形複雜，咱們這兩萬兵卒，能不能找到人都難說，更別說剿匪了。」
「唉，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眾人紛紛嘆氣，卻沒人敢再提勸阻的話，只能各自下去籌備出兵事宜。
後堂之內，高旦坐在太師椅上，端起一杯熱茶，卻沒喝，眼神陰鷙。
他心裡清楚，此次出兵確有風險，百萬大山地形複雜，蠻族虎視眈眈，州牧閉關，朝中無人支持，一旦出事，他便是眾矢之的。
但他沒得選。
高劍是他唯一的兒子，周劍是他一手提拔的義子，兩人慘死，他若是忍氣吞聲，日後在桂林府，在大周南邊州，還有誰會服他？
更重要的事，福五門此人不除，一旦讓他回京，自己也必死無疑！
「楚天歌痴迷武道，正在閉關衝刺武尊，短時間內定然不會出關，」高旦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等他出關，老子必定已經斬了龐霸和福五門，說不定還能獵獲一頭玄階妖獸，怎麼算都是值得的。」
「至於蠻族，一群沒實力的散兵游勇，只要不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朝廷也不會太過追責。畢竟，蠻族歷來都是大周的隱患，老子清剿山匪順帶敲打他們，朝廷說不定還得暗中給我嘉許。」
自個念叨完後，他放下茶杯，眼神變得堅定而狠戾：「就算真的引發邊境衝突，老子武師巔峰修為，難道還跑不掉？大不了，老子帶著兵卒另覓一地，自立為王，反正這些年也撈得差不多了，只待哪天突破到武宗，哼哼！」
想到這裡，高旦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他站起身，拔出腰間佩劍，劍光凜冽，映照著他陰鷙的面容。
「龐霸，福五門，你們等著老子！百萬大山，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次日清晨，桂林府城外校場，兩萬兵卒身披鎧甲，手持兵刃，整齊列隊，旌旗獵獵，鼓聲震天。
高旦一身銀甲，手持長槍，立於點將台上，威風凜凜，眼神掃過台下將士，大聲道：
「將士們！百萬大山匪患猖獗，劫掠邊境百姓，殘害我大周官吏，今日，本官帶你們進山清剿，蕩平匪患，護我邊境安寧！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敢有退縮者，斬！敢有通匪者，斬！」
「蕩平匪患！護我邊境！」兩萬將士齊聲吶喊，聲震雲霄。
高旦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長槍一指百萬大山方向：「出發！」
話落，鼓聲再次響起，兩萬大軍浩浩蕩蕩向著百萬大山進發，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高旦騎馬走在隊伍最前方，銀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眼底滿是殺意與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