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準備飛往BJ
「所以這個夏天，」林楓總結，「你在休斯頓要做的，比去拉斯維加斯打幾場混亂的比賽重要得多。你在建設自己的身體，學習比賽智慧，建立隊友默契。等到10月訓練營開始時，你會比那些打了夏季聯賽的人準備得更充分。」
「好。」姚明站起身，「那我繼續訓練了。」
「等等。」林楓叫住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盤錄像帶，「這是1995年西部決賽，火箭對馬刺的第六場。重點看奧拉朱旺和羅賓遜的對位。尤其是第四節，奧拉朱旺如何在疲勞的情況下依然做出正確判斷。」
姚明接過錄像帶，如獲至寶。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問：「林先生，普林斯和斯科拉……您對他們這麼有信心？」
林楓看著窗外的休斯頓天際線，夕陽正緩緩沉入城市輪廓之後。
「姚明，組建冠軍球隊就像拼圖。」他輕聲說，「有的拼塊很大很顯眼，比如狀元秀。但真正讓畫面完整的，往往是那些不起眼卻形狀獨特的拼塊。普林斯和斯科拉，就是這樣的拼塊。」
他轉回身，目光堅定：「而我相信，我們能拼出最完美的畫面。」
一周後·訓練館
泰肖恩·普林斯第一次踏進火箭隊訓練館時，顯得有些拘謹。這個來自肯塔基大學的大四生，在選秀前並不被廣泛看好——進攻手段單一，身材瘦削。但火箭隊用首輪23號簽選擇了他，讓很多人感到意外。
「泰肖恩，這是姚明。」科林介紹道。
普林斯仰頭看著眼前的巨人，伸出手：「嘿，很高興見到你。我看過去年你對湖人的比賽，那記勾手很漂亮。」
姚明握手：「謝謝。我看過你在NCAA的防守……很好。」
簡單的寒暄後，納爾遜安排了第一項合練內容：擋拆防守模擬。
姚明站在罰球線位置，扮演防守中鋒。普林斯則扮演外線防守者。納爾遜扮演控球後衛，模擬發起擋拆。
第一次演練，納爾遜輕鬆突破普林斯的防守，姚明上前協防稍慢，納爾遜完成上籃。
「停！」納爾遜喊，「泰肖恩，你要更快地擠過擋拆。姚，你判斷對方突破路線後，要更果斷地上前。」
第二次，普林斯成功擠過擋拆，納爾遜分球給假想的順下中鋒，姚明及時回位干擾。
「好多了！」納爾遜鼓掌，「溝通！你們要溝通！泰肖恩擠過時要喊『過了！』，姚明補防時要喊『補了！』」
訓練持續了一個小時。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訓練服，但效果明顯——從最初的生疏，到後來能完成兩次連續的防守輪轉。
休息時，兩人坐在場邊喝水。
「你的臂展……真的驚人。」姚明用英語說，指了指普林斯的長臂。
普林斯笑了：「從小就這樣。我媽說我吃的東西都長胳膊上了。」他頓了頓，「說真的，能和你在內線搭檔……我很期待。在肯塔基時，我總是要補防內線，但我們的中鋒移動太慢了。」
姚明認真地說：「我會努力……不讓你補防太多次。」
普林斯大笑：「那就這麼說定了。」
同日·林楓辦公室
道森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夏季聯賽首日的戰報。
「普林斯第一場，14分，5籃板，3搶斷，2蓋帽。」道森將報告放在桌上，「防守端表現驚艷，連續兩次搶斷快攻扣籃。但進攻端……8投3中，三分球4投1中。」
林楓快速瀏覽報告：「夏季聯賽的數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展現了我們看中的特質——防守存在感、臂展優勢、比賽活力。」
「媒體評價不錯。」道森翻到第二頁，「《體育畫報》說『火箭隊可能撿到了本屆選秀最大的防守寶藏』。」
「那就好。」林楓合上報告，「斯科拉那邊呢？」
「簽證已經辦妥，8月10日抵美。他的母隊塔烏陶瓷俱樂部同意放人，但要求我們支付一筆買斷費。」
「多少？」
「八十萬美元。」
「付。」林楓毫不猶豫，「斯科拉值這個價。」
道森欲言又止：「林，說實話……教練組對斯科拉還是持懷疑態度。歐洲內線在NBA的成功案例不多，他的運動能力……」
「德克·諾維茨基。」林楓只說了一個名字。
道森愣住了。
「三年前，德克剛進聯盟時，也有很多人說他軟，說他防守不行，說歐洲球員適應不了NBA。」林楓站起身，走到窗邊，「現在呢？他已經是全明星，是小牛隊的未來。」
他轉過身：「斯科拉可能成不了德克那樣的得分手，但他有全聯盟最紮實的低位腳步之一。而且他聰明，傳球好，籃板拼搶積極。這些特質，在季後賽會非常寶貴。」
道森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吧，你總是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因為我看的不是現在，是未來。」林楓望向窗外，訓練館的方向隱約傳來籃球擊地的聲音，「魯迪那邊，對姚明不去夏季聯賽，還耿耿於懷嗎？」
「好多了。」道森笑道，「今天他看到姚明和普林斯的合練錄像，說『這比打夏季聯賽有用』。」
「那就好。」林楓看了眼日曆，「接下來，我要離開休斯頓一段時間。」
「去哪？」
「上海。」林楓的語氣變得嚴肅，「去解決一個可能影響姚明整個職業生涯的問題。」
道森立刻明白了：「國家隊的比賽……」
「不只是國家隊。」林楓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寫著《國際比賽負荷分析報告》，「我要確保姚明在未來十年，既能代表國家出戰重要比賽，又能保持健康，在NBA打出巔峰狀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卡特的號碼：「托馬斯，準備一下。下周我們飛上海。帶上所有的數據、所有的分析報告。」
掛斷電話後，林楓對道森說：「這段時間，球隊就交給你和魯迪了。姚明的訓練按計劃進行，普林斯夏季聯賽回來後，安排他和姚明繼續合練。斯科拉到後，儘快讓他融入。」
「明白。」道森起身，「上海那邊……談判會很難吧？」
林楓笑了，那笑容里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再難也得談。因為有些問題，必須在開始前就解決。」
窗外，休斯頓的夜幕完全降臨。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如星辰灑落大地。
而在訓練館裡，姚明剛剛完成冷水浴，正裹著厚厚的毛巾走向更衣室。經過走廊時，他看到牆上新掛上了一張海報——那是奧拉朱旺1995年奪冠後高舉獎盃的畫面。
姚明駐足看了很久。
然後他繼續向前走去，腳步堅定。
「好。」姚明站起身，「那我繼續訓練了。」
「等等。」林楓叫住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盤錄像帶，「這是1995年西部決賽，火箭對馬刺的第六場。重點看奧拉朱旺和羅賓遜的對位。尤其是第四節，奧拉朱旺如何在疲勞的情況下依然做出正確判斷。」
姚明接過錄像帶，如獲至寶。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問：「林先生，普林斯和斯科拉……您對他們這麼有信心？」
林楓看著窗外的休斯頓天際線，夕陽正緩緩沉入城市輪廓之後。
「姚明，組建冠軍球隊就像拼圖。」他輕聲說，「有的拼塊很大很顯眼，比如狀元秀。但真正讓畫面完整的，往往是那些不起眼卻形狀獨特的拼塊。普林斯和斯科拉，就是這樣的拼塊。」
他轉回身，目光堅定：「而我相信，我們能拼出最完美的畫面。」
一周後·訓練館
泰肖恩·普林斯第一次踏進火箭隊訓練館時，顯得有些拘謹。這個來自肯塔基大學的大四生，在選秀前並不被廣泛看好——進攻手段單一，身材瘦削。但火箭隊用首輪23號簽選擇了他，讓很多人感到意外。
「泰肖恩，這是姚明。」科林介紹道。
普林斯仰頭看著眼前的巨人，伸出手：「嘿，很高興見到你。我看過去年你對湖人的比賽，那記勾手很漂亮。」
姚明握手：「謝謝。我看過你在NCAA的防守……很好。」
簡單的寒暄後，納爾遜安排了第一項合練內容：擋拆防守模擬。
姚明站在罰球線位置，扮演防守中鋒。普林斯則扮演外線防守者。納爾遜扮演控球後衛，模擬發起擋拆。
第一次演練，納爾遜輕鬆突破普林斯的防守，姚明上前協防稍慢，納爾遜完成上籃。
「停！」納爾遜喊，「泰肖恩，你要更快地擠過擋拆。姚，你判斷對方突破路線後，要更果斷地上前。」
第二次，普林斯成功擠過擋拆，納爾遜分球給假想的順下中鋒，姚明及時回位干擾。
「好多了！」納爾遜鼓掌，「溝通！你們要溝通！泰肖恩擠過時要喊『過了！』，姚明補防時要喊『補了！』」
訓練持續了一個小時。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訓練服，但效果明顯——從最初的生疏，到後來能完成兩次連續的防守輪轉。
休息時，兩人坐在場邊喝水。
「你的臂展……真的驚人。」姚明用英語說，指了指普林斯的長臂。
普林斯笑了：「從小就這樣。我媽說我吃的東西都長胳膊上了。」他頓了頓，「說真的，能和你在內線搭檔……我很期待。在肯塔基時，我總是要補防內線，但我們的中鋒移動太慢了。」
姚明認真地說：「我會努力……不讓你補防太多次。」
普林斯大笑：「那就這麼說定了。」
同日·林楓辦公室
道森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夏季聯賽首日的戰報。
「普林斯第一場，14分，5籃板，3搶斷，2蓋帽。」道森將報告放在桌上，「防守端表現驚艷，連續兩次搶斷快攻扣籃。但進攻端……8投3中，三分球4投1中。」
林楓快速瀏覽報告：「夏季聯賽的數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展現了我們看中的特質——防守存在感、臂展優勢、比賽活力。」
「媒體評價不錯。」道森翻到第二頁，「《體育畫報》說『火箭隊可能撿到了本屆選秀最大的防守寶藏』。」
「那就好。」林楓合上報告，「斯科拉那邊呢？」
「簽證已經辦妥，8月10日抵美。他的母隊塔烏陶瓷俱樂部同意放人，但要求我們支付一筆買斷費。」
「多少？」
「八十萬美元。」
「付。」林楓毫不猶豫，「斯科拉值這個價。」
道森欲言又止：「林，說實話……教練組對斯科拉還是持懷疑態度。歐洲內線在NBA的成功案例不多，他的運動能力……」
「德克·諾維茨基。」林楓只說了一個名字。
道森愣住了。
「三年前，德克剛進聯盟時，也有很多人說他軟，說他防守不行，說歐洲球員適應不了NBA。」林楓站起身，走到窗邊，「現在呢？他已經是全明星，是小牛隊的未來。」
他轉過身：「斯科拉可能成不了德克那樣的得分手，但他有全聯盟最紮實的低位腳步之一。而且他聰明，傳球好，籃板拼搶積極。這些特質，在季後賽會非常寶貴。」
道森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吧，你總是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因為我看的不是現在，是未來。」林楓望向窗外，訓練館的方向隱約傳來籃球擊地的聲音，「魯迪那邊，對姚明不去夏季聯賽，還耿耿於懷嗎？」
「好多了。」道森笑道，「今天他看到姚明和普林斯的合練錄像，說『這比打夏季聯賽有用』。」
「那就好。」林楓看了眼日曆，「接下來，我要離開休斯頓一段時間。」
「去哪？」
「上海。」林楓的語氣變得嚴肅，「去解決一個可能影響姚明整個職業生涯的問題。」
道森立刻明白了：「國家隊的比賽……」
「不只是國家隊。」林楓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寫著《國際比賽負荷分析報告》，「我要確保姚明在未來十年，既能代表國家出戰重要比賽，又能保持健康，在NBA打出巔峰狀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卡特的號碼：「托馬斯，準備一下。下周我們飛上海。帶上所有的數據、所有的分析報告。」
掛斷電話後，林楓對道森說：「這段時間，球隊就交給你和魯迪了。姚明的訓練按計劃進行，普林斯夏季聯賽回來後，安排他和姚明繼續合練。斯科拉到後，儘快讓他融入。」
「明白。」道森起身，「上海那邊……談判會很難吧？」
林楓笑了，那笑容里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再難也得談。因為有些問題，必須在開始前就解決。」
窗外，休斯頓的夜幕完全降臨。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如星辰灑落大地。
而在訓練館裡，姚明剛剛完成冷水浴，正裹著厚厚的毛巾走向更衣室。經過走廊時，他看到牆上新掛上了一張海報——那是奧拉朱旺1995年奪冠後高舉獎盃的畫面。
姚明駐足看了很久。
然後他繼續向前走去，腳步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