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坐地虎黃爵士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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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爵士,安布雷拉的維羅妮卡女士馬上就要和本地的房地產集團進行一場文爭雅鬥了,您覺得我們應該插手嗎?」

  理察恭敬的站在黃金俱樂部的創始人黃爵士的身邊,老老實實的進行著詢問。

  「理察,你要知道,我們黃金俱樂部的第一要務是賺錢,而我們賺錢的行當不是走的金融,而是走的房地產,因為土地上的錢才是賺的最多的,也是賺的最好的,我們需要保證的是我們土地上的錢一定能夠賺到我們的手裡。」

  「但安布雷拉的維羅妮卡女士走的不是我們這一條道,雖然維羅妮卡女士和黃金俱樂部有關係,可是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賺的是土地上的錢,他們賺的是技術上的錢,我們不是一道的,而且安布雷拉集團沒上市。」

  理察也是個聰慧的人,聽到黃爵士這麼說,立刻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爵士,是因為維羅妮卡女士吃了獨食嗎?他的安布雷拉集團確實非常的有潛力,也確實很有錢,每一次進行交易的時候都是使用黃金進行交易的。如果不是我已經把我的未來定在了這裡,我可能回到國內之後,是能夠成為部門長的。」

  理察也是嘆了口氣,如果他不是早早的就已經把自己的未來放在了香江,放在了黃金俱樂部,他現在都能夠回國成為情報部門的部門長了。

  「是呀,安布雷拉集團很有錢,而且拿出來的也都是硬通貨。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和他們交易,可是喜歡和他交易,不代表我們真的很喜歡他,安布雷拉集團的那些藥品,有多少都是獨門的專利,有多少都是撿錢的生意,但是這些東西不屬於我們呀。」

  「這個世界,一切事情都是要分享和合作的,可是安布雷拉的維羅妮卡女士,不喜歡和我們分享,也不喜歡和我們合作,所以我們要讓她知道在這裡要聽誰的話。」

  「對維羅妮卡小姐動手的,可不只有那些地產商人,還有各大商會,以及我們黃金俱樂部和地主會,我們也都插手了,要不然,你以為光是那些地產商人如何找到了那麼多的頂級術士,還都是名震兩廣的大術士。還不是因為我們出手了。」

  黃爵士坐在座位上,手裡拿著一根魚竿,在自己的魚塘裡面釣魚,他的魚塘裡面全是一條條的錦鯉,養的很肥,肥的跟豬一樣。

  「理察,你看,這一塘的魚多好,但是我想吃哪條就吃哪條,我想釣哪條就釣哪條,因為這是我的魚塘,之前的香江就是這樣,香江的財富就是我們池塘里的魚。」

  「雖然這個池塘的主人有點多,但是這裡的魚我們都是隨意吃的,只要想吃就能吃,可是維羅妮卡不一樣,它不是魚,也不是釣魚的人,而是另開了一個魚塘的人,而且那個魚塘是他獨有的,是他自己的,這才是我們不喜歡的原因,吃獨食可不是好事情,給他一點教訓,等他求到我們身上的時候,我們再去幫助他,這樣就能給我們帶來最大的利益了,所以你要管住了你的人,別讓他們插手這裡的事情。」

  黃爵士隨手就釣上來了一條錦鯉,然後解下了魚鉤,把錦鯉又扔回了魚塘里。

  這裡的魚全是他的,想怎麼吃,想怎麼釣,一切由他。

  黃爵士的操作,理察完全看懂了,就因為看懂了,他才覺得有些麻煩,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告訴黃爵士,自己的身上有細胞炸彈,因為他很清楚,只要這種事說出來,那以後就不能再和爵士見面了!

  因為這種人惜命,一旦知道自己身邊的人身上有能夠給自己帶來威脅的事情,那他們就會躲。

  而一旦發生了這種事情,那理察可就有大麻煩了,因為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是黃金俱樂部的人。

  黃金俱樂部,在香江可是有很大的權力的,他們可以輕鬆的讓一個人爬上高位,也可以輕鬆的讓一個社團跌落谷底。在這裡,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權力本身!

  更何況這位黃爵士手裡不光有這個黃金俱樂部,他手裡還有著地主會呢,那是一個操控了香江股市的大集團,不知道多少公司的股權暗地裡都在他們手裡握著呢。

  所以,對於香江這裡所有的變化,這位爵士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就是這裡的坐地虎,甚至很多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地裡挑動的。

  只不過知道的人不多。

  畢竟,不管是黃金俱樂部,還是地主會,都是背地裡的力量,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

  所以這種人最想要一個能放在明面上的有重大影響力的大勢力,而安布雷拉就是一個能放在明面上,有重大影響力的大勢力。

  黃爵士覺得自己能夠在安布雷拉最危險的時候力挽狂瀾,拉他們一把,並以此進入安布雷拉,成為安布雷拉的董事會成員,然後鵲巢鳩占。


  對於自己的這個計劃,黃爵士覺得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為強龍不壓地頭蛇呀,維羅妮卡即便再強,那只是一條過江龍。香江這裡他們才是地頭蛇。

  他們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而他們不想做的事,也絕對沒有人能做成!

  這一點,黃爵士很自信。

  所以此刻他正穩坐釣魚台,等著維羅妮卡向他求援,畢竟在他看來,維羅尼卡沒有別的幫手。

  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維羅妮卡這邊在一個星期之後來了幾名幫手。

  張錫林祖孫三人帶著松柏二人組坐著飛機來到了湘江,準備幫著維羅妮卡打這場文爭雅鬥了。

  「爺爺!這兒呢,這兒呢,我在這兒呢。」

  縉雲帶著十幾人等在啟德機場的出口,舉著一個巨大的橫幅等在那裡呢,一看到張錫林就立刻就叫喊了起來,張錫林推了一下自己眼上的墨鏡,就看到了自己的孫子。

  然後穿著一身錦繡山河紋路的綢緞道袍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然後抱起了縉雲,就狠狠的親了一口。

  「我的大孫子呀,咱們可是半年沒見面了,真是想死爺爺我了。」

  張錫林是老派人物,講究抱孫不抱子。對於自己的兒子是百般瞧不上,但是對自己的孫子那可是疼在心裡的。

  「爺爺,您這身衣服還真是帥氣的很吶,看起來挺不錯的,哪裡訂的?也幫我訂上兩套唄,到時候咱們穿一樣的衣服,那可就真帥呆酷斃了!」

  縉雲看著自己爺爺的衣服是真的很想要啊,這麼一身錦繡山河的緞子,真是太漂亮了,這料估計也是現定現做的。

  「這可是天工堂的衣服,不好弄,以前呀天工堂是製作法器的,現在呢,改了,改玩綾羅綢緞,衣食住用了,如果不是我有關係,也真的不好弄啊,你要想要,爺爺自然是豁出老臉幫你弄,就算是年年按季定製也沒有問題。」

  張錫林說這些的時候可驕傲了,他當然沒有問題了,光是這些衣服,他就砸上去了幾百萬。

  他這一身衣服,可真的是相當於把等體積黃金穿在了身上。

  因為這身衣服可不光是用了綢緞,還施加了不少的煉器手法,讓這件衣服有了一定的防禦功能,可以防得住手槍的近距離射擊。

  所以幾百萬真不貴,而且他又不是只訂了一件,是里里外外,從裡到外套一整套的衣服。

  而且不光他定了,他還給自己的兒子也定了,甚至還送給了松柏兄弟一套,畢竟讓人家來幹活,總是要把好處給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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