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前因後果（上）
羅成抬眼看向那位向他兜售武道秘籍的老者，笑著拒絕道：「老先生，你又拿那些拼湊起來的武技糊弄我，今天可沒工夫陪你聊天了。」
老者訕訕一笑，將他拉到角落。
神神秘秘地從懷中掏出三個小臂粗的捲軸，又鬼鬼祟祟地遞到羅成面前，壓低聲音道：「這次是真的。只是希望大人以100塊下品靈石一卷的價格收購。」
羅成與這位老者已算是熟人，上次購買的手抄武道功法，讓他成功步入體修門檻。
自那以後，羅成便時常從老者那裡收購各類殘破功法。
儘管他再未獲得完整的功法，但那些零散的修煉知識，為處於知識壁壘中的羅成提供了彌足珍貴的武道拼圖碎片。
羅成也壓低聲音問道：「你這是遇到難處了？」
那老者嘆息道：「鄰村昨夜被邪祟屠了，雞犬不留。我打算舉家投靠坊市內的親屬，只是坊市內的生活大不易。
只得出賣祖宗積累的家業，渡過這個難關了。」
羅成低聲問道：「三百下品靈石是你這樣的普通人能掌握的？你不怕別人起貪念？」
老者苦笑道：「大人明鑑，小人一大家子現在走投無路，只能如此了。」
「這樣吧，我給你6千雜品靈石，直接儲存在你的身份牌中，這樣比下品靈石更安全，也不引人注目。」
黃金和雜品靈石在坊市的攤主間流通，一個擺攤多年的攤主存有雜品靈石，並不會惹來麻煩。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顫抖著雙手遞過三卷秘籍。
羅成隨手接過捲軸，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中。
他又將自己的身份牌遞過去，輸入五千雜品靈石，使自己身份牌與那老者身份牌的靈石數額同步。
羅成收回身份牌，低聲叮囑道：「坊市內並非絕對安全，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切勿在人前顯露自己的靈石數額。」
「小老兒代一家人感謝大人，定當牢記您的教誨。」老者告辭後匆匆離去，他背影佝僂，卻透著幾分急切。
羅成目送老者離去，心念卻留意到三個壯漢暗中尾隨老者而去。
羅成眸光微微一冷，稍後便走出坊市東門，雇了一輛車馬，向驛站駛去。
像往常一樣結算完車資後，他走進叢林。
不同的是，今日進入叢林後，他加快腳步前行了三里路，從密林深處折向西北方向，然後在林邊隱蔽起來。
那老者趕著自家的馬車匆匆路過，並未注意到暗處的羅成。
片刻後，三位壯漢騎馬追蹤而來。
羅成凝聚超凡之力，手指連續彈動。
三道無形勁氣破空而出，精準地擊中了三位壯漢的頭部。
只聽「嘭嘭嘭」三聲悶響，三個頭顱瞬間爆裂，鮮血與腦漿四處飛濺，屍體從馬背上栽落下來。
羅成微微一怔，他沒想到自己隨意的彈指竟有如此強大的威力，看來自己必須掌控這新的力量。
羅成沒有理會那三具屍體，縱身一躍掠出，向叢林深處飛速奔去。
嚴格來說，他欠那位老者一份傳道授業的因果。
如今，他以守護之舉償還了這份因果，心中了無牽掛。
此時，坊市內環的居民，被急促的鐘聲所驚動。
忙活了一夜的靈師們紛紛起身，強忍著一身的倦意，向著五大世家議事廳趕去。
議事廳中，五大世家族長的臉色鐵青，一眾核心成員神情凝重，廳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第九聲鐘聲戛然而止，今日當值的莊氏族長厲聲喝道：「關門！遲到者重責三十杖！」
厚重的木門轟然閉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莊氏族長起身，踱步至台前，先向孫懷仁等一眾太上長老恭敬行禮。
隨即，他板著臉說道：「昨夜，我五大家族的庫房重地失竊。家族百年的積蓄被盜，五支鎮守庫房的護衛隊失蹤，生死未卜。」
「是他幹的，是羅成乾的！」莊務誠再次情緒失控，高聲喊道。
眾人心頭一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莊務誠。
莊氏族長怒目而視，喝問道：「證據何在？」
莊務誠一時語塞，額角的冷汗滑落下來。
鶴文強越眾而出，先向莊氏族長告罪，然後躬身說道：「啟稟族長，那羅成還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時，曾自稱夜襲了河東縣最大幫派的總舵。
其中一名洗髓境武者被擊殺，數名准武者失蹤。
最奇怪的是，那幫派總舵密室中的海量貴重物資被盜，卻未留下任何盜取的痕跡，也沒有運輸的線索可尋。
這與昨夜各家庫房失竊的情形何其相似！」
莊氏族長將目光轉向其餘四位族長，見他們都面色沉重，顯然心中已有疑慮。
他轉身看向孫懷仁，躬身請教道：「請老祖指點，此事該如何處置。」
莊務誠雖然也拜入孫懷仁門下，但他也是莊氏族人，莊氏族長自然可以申斥他。
但是，同為孫懷仁門下的鶴文強卻是鶴氏族人，莊氏自然不好越界問詢。
孫懷仁閉目片刻，轉身看向一位枯瘦的老者。
那老者微微搖頭，示意十二位高端戰力尚未回歸。
孫懷仁無奈地嘆了口氣：「文強，你以河東同鄉的身份攜帶禮物，去看看這位羅成在做什麼。」
見鶴文強躬身領命，他又補充道：「各家安排河東籍的年輕子弟一同前往吧。記得多安排些中品御靈師護衛。」
言罷，他疲憊地揮揮手，示意眾人散去。
待鶴文強等人來到羅成租住的院落時，才得知羅成已經前往坊市外狩獵。
鶴文強陰沉著臉，越牆而入，認真查看院中的痕跡。
回程途中，同車的莊務誠忍不住問道：「表弟，你有什麼發現？」
鶴文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聲說道：「你呀，太衝動了。
這裡不是河東，我們初來乍到，根基不穩，貿然招惹是非，不利於立足，更別提圖謀發展了。」
見莊務誠似乎不服，他便解釋道：「那羅成雖然年少，卻行事果決。多半有大能跟隨護持，你我都需謹慎行事，不可將身家性命置於險地。」
老者訕訕一笑，將他拉到角落。
神神秘秘地從懷中掏出三個小臂粗的捲軸，又鬼鬼祟祟地遞到羅成面前，壓低聲音道：「這次是真的。只是希望大人以100塊下品靈石一卷的價格收購。」
羅成與這位老者已算是熟人，上次購買的手抄武道功法，讓他成功步入體修門檻。
自那以後，羅成便時常從老者那裡收購各類殘破功法。
儘管他再未獲得完整的功法，但那些零散的修煉知識，為處於知識壁壘中的羅成提供了彌足珍貴的武道拼圖碎片。
羅成也壓低聲音問道：「你這是遇到難處了？」
那老者嘆息道：「鄰村昨夜被邪祟屠了，雞犬不留。我打算舉家投靠坊市內的親屬，只是坊市內的生活大不易。
只得出賣祖宗積累的家業，渡過這個難關了。」
羅成低聲問道：「三百下品靈石是你這樣的普通人能掌握的？你不怕別人起貪念？」
老者苦笑道：「大人明鑑，小人一大家子現在走投無路，只能如此了。」
「這樣吧，我給你6千雜品靈石，直接儲存在你的身份牌中，這樣比下品靈石更安全，也不引人注目。」
黃金和雜品靈石在坊市的攤主間流通，一個擺攤多年的攤主存有雜品靈石，並不會惹來麻煩。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顫抖著雙手遞過三卷秘籍。
羅成隨手接過捲軸，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中。
他又將自己的身份牌遞過去，輸入五千雜品靈石，使自己身份牌與那老者身份牌的靈石數額同步。
羅成收回身份牌，低聲叮囑道：「坊市內並非絕對安全，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切勿在人前顯露自己的靈石數額。」
「小老兒代一家人感謝大人，定當牢記您的教誨。」老者告辭後匆匆離去，他背影佝僂，卻透著幾分急切。
羅成目送老者離去，心念卻留意到三個壯漢暗中尾隨老者而去。
羅成眸光微微一冷，稍後便走出坊市東門，雇了一輛車馬，向驛站駛去。
像往常一樣結算完車資後，他走進叢林。
不同的是，今日進入叢林後，他加快腳步前行了三里路，從密林深處折向西北方向，然後在林邊隱蔽起來。
那老者趕著自家的馬車匆匆路過，並未注意到暗處的羅成。
片刻後，三位壯漢騎馬追蹤而來。
羅成凝聚超凡之力，手指連續彈動。
三道無形勁氣破空而出，精準地擊中了三位壯漢的頭部。
只聽「嘭嘭嘭」三聲悶響，三個頭顱瞬間爆裂，鮮血與腦漿四處飛濺，屍體從馬背上栽落下來。
羅成微微一怔，他沒想到自己隨意的彈指竟有如此強大的威力，看來自己必須掌控這新的力量。
羅成沒有理會那三具屍體，縱身一躍掠出，向叢林深處飛速奔去。
嚴格來說，他欠那位老者一份傳道授業的因果。
如今，他以守護之舉償還了這份因果，心中了無牽掛。
此時，坊市內環的居民，被急促的鐘聲所驚動。
忙活了一夜的靈師們紛紛起身，強忍著一身的倦意，向著五大世家議事廳趕去。
議事廳中，五大世家族長的臉色鐵青，一眾核心成員神情凝重，廳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第九聲鐘聲戛然而止，今日當值的莊氏族長厲聲喝道：「關門！遲到者重責三十杖！」
厚重的木門轟然閉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莊氏族長起身，踱步至台前，先向孫懷仁等一眾太上長老恭敬行禮。
隨即，他板著臉說道：「昨夜，我五大家族的庫房重地失竊。家族百年的積蓄被盜，五支鎮守庫房的護衛隊失蹤，生死未卜。」
「是他幹的，是羅成乾的！」莊務誠再次情緒失控，高聲喊道。
眾人心頭一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莊務誠。
莊氏族長怒目而視，喝問道：「證據何在？」
莊務誠一時語塞，額角的冷汗滑落下來。
鶴文強越眾而出，先向莊氏族長告罪，然後躬身說道：「啟稟族長，那羅成還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時，曾自稱夜襲了河東縣最大幫派的總舵。
其中一名洗髓境武者被擊殺，數名准武者失蹤。
最奇怪的是，那幫派總舵密室中的海量貴重物資被盜，卻未留下任何盜取的痕跡，也沒有運輸的線索可尋。
這與昨夜各家庫房失竊的情形何其相似！」
莊氏族長將目光轉向其餘四位族長，見他們都面色沉重，顯然心中已有疑慮。
他轉身看向孫懷仁，躬身請教道：「請老祖指點，此事該如何處置。」
莊務誠雖然也拜入孫懷仁門下，但他也是莊氏族人，莊氏族長自然可以申斥他。
但是，同為孫懷仁門下的鶴文強卻是鶴氏族人，莊氏自然不好越界問詢。
孫懷仁閉目片刻，轉身看向一位枯瘦的老者。
那老者微微搖頭，示意十二位高端戰力尚未回歸。
孫懷仁無奈地嘆了口氣：「文強，你以河東同鄉的身份攜帶禮物，去看看這位羅成在做什麼。」
見鶴文強躬身領命，他又補充道：「各家安排河東籍的年輕子弟一同前往吧。記得多安排些中品御靈師護衛。」
言罷，他疲憊地揮揮手，示意眾人散去。
待鶴文強等人來到羅成租住的院落時，才得知羅成已經前往坊市外狩獵。
鶴文強陰沉著臉，越牆而入，認真查看院中的痕跡。
回程途中，同車的莊務誠忍不住問道：「表弟，你有什麼發現？」
鶴文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聲說道：「你呀，太衝動了。
這裡不是河東，我們初來乍到，根基不穩，貿然招惹是非，不利於立足，更別提圖謀發展了。」
見莊務誠似乎不服，他便解釋道：「那羅成雖然年少，卻行事果決。多半有大能跟隨護持，你我都需謹慎行事，不可將身家性命置於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