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巧計殲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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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成回到洞穴內,他將巨石推回原位,這才坐在被褥上盤點今日的收穫。

  靈能:19萬

  投擲/大成

  毒術/精通

  身法/熟練

  劍法/熟練

  投擲、毒術、身法和劍法,沒有使用+1便自主升了一階。

  雖說擁有將近20萬靈能,不差那幾個能量。

  但是沒有消耗,心裡就是無比舒坦。每花出去一點,那也是一種損耗不是嗎?

  羅成美滋滋地盤點著儲物空間中的物資:

  各種熱氣騰騰的飯菜就不去統計了,這些今後還是要繼續囤積。

  自己正處在長身體的年紀,可不能吃乾糧度日。

  珍寶古玩10箱和三堆;

  銀票90萬兩,珍稀藥材三立方;

  金錠3萬兩,銀錠33萬兩,沒算計算零頭,比如現銀實際是338658兩6錢3分5豪7厘;

  其他諸如絕靈劍、青銅鑰匙、火紅晶石、黑虎幫帳冊、指套、皮質針囊,以及武器、甲冑、弓弩等,只能用數量不少作為統計單位了。

  半卷殘破帛書和兩塊破布拓片,是此次臥虎嶺之行最大的收穫。

  天色已然放亮,羅成疲憊地揉了揉酸澀的雙眼。

  「睡吧,夢裡啥都有。」羅成嘀咕著,漸漸沉入了夢鄉。

  清晨,後嶺寨的武者家屬已在自家山寨的牢房裡度過了一天兩夜。

  若不是好心大廚福順提供的乾糧和清水,還有自家僕從準備的禦寒被褥,他們恐怕早已在饑寒交迫中出現人員傷亡。

  他們首次意識到,自家地牢比想像中還要陰暗和牢固。

  即便喊破嗓子,地面上的人也不會前來搭救。

  斷魂谷和白虎崖的武者家屬與僕役陸續醒來。

  只是,斷魂谷的眾人睡在冰冷的地面上,而白虎崖的眾人則躺在溫暖的床榻上。

  斷魂谷的僕役和武者家屬,隱約記得昨夜谷內曾發生火災。

  雖未見火苗,但那刺鼻的煙味和窒息感仍殘留在鼻腔中,讓人感到頭暈目眩。

  人們相互攙扶著,回到溫暖的洞穴內,各自鑽進被窩,昏沉沉地睡去。

  沒人在意武者的失蹤。

  畢竟在這匪窟中生存,多瞧一眼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更別說去打探那些武者的去向了。

  白虎崖的情況與斷魂谷相仿,武者的消失並未引起人們過多的關注。

  家屬們依舊指揮著僕役準備早飯、灑掃庭院。

  錢不多的大夫人對於帳房先生匯報的失盜情況,只是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大當家的用點銀子還需要等你開門?

  下去吧,等大當家的回來再說。」

  臥虎嶺沒有花錢的地方,太太、小姐、少爺們購物需分批前往河東縣,一年僅有一次機會。

  因此,沒人會對金銀的去向感興趣。

  銀子不就是搶回來的嗎?難不成還是你帳房先生畫出來的?

  接連三家武者的失蹤並未引起人們的警覺。

  森嚴的等級制度,也滋生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心態。

  孫七郎和錢不多的屍體在陰冷的地下,等待著被發現的那一刻。

  至於斷魂谷大當家商五六的去向,連當事者羅成都說不清楚,更何況其他人呢?

  羅成在夢中翻了個身,口水直流。

  金山、銀山、珠寶山在他眼前不斷堆積,幻化成美味的佳肴,任他盡情享用。

  羅成醒了,是被餓醒的。

  人在強敵環伺的險境中,藏身於荒野懸崖上的洞穴里,飲食方面還是應儘量節儉。

  就來只剛出爐的烤雞,搭配些新鮮的果蔬,幾張麥香四溢的烙餅,再加上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骨湯餛飩。

  算了,剛睡醒,就湊合著這些吧,荒野生活中,簡樸才是真諦。

  飯後,時間已臨近傍晚,洞外傳來整齊的跑步聲。

  「前營義士!」


  「沖!沖!沖!」

  「前營無敵!」

  「殺!殺!殺!」

  羅成驀地感到一陣臉紅,瞧瞧人家前營山匪,都知道鍛鍊體魄,喊著口號勤加操練,從不懈怠。

  自己似乎從未自覺的活動過筋骨,整日吃了睡,靠著金手指加點過日子。

  但話說回來,這般日子著實幸福啊!

  前營的開山鼻祖,曾是軍中逃將。

  他留下了一套嚴謹的紀律條例和訓練方法,代代相傳直至如今。

  每日清晨、午時和黃昏,前營的山匪都必須操演陣法,並且負重奔行十里。

  這規矩寒來暑往,雷打不動。

  因此,儘管前營在個人武力排名中倒數第二,但山匪的整體實力較為均衡。

  他們是五大山匪勢力中,戰力最為彪悍的主力作戰團隊。

  沒有哪股山匪在團隊作戰方面能與之相媲美。

  今日進行負重訓練時,隊伍在折返點遭遇了麻煩。

  有一個一人多高的蜂巢掉落在隊伍中央,蜂巢四分五裂,無數野蜂轟然騰起。

  野蜂瘋狂地發起攻擊,前營的匪眾猝不及防,不少人倒地抽搐,情況十分危急。

  一聲號令下,前營眾人脫下外衣扑打蜂群,奮力保護倒地的同伴。

  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原來是前營大當家莊四侯點燃了外衣,火焰如鞭子般抽打著蜂群。

  眾匪紛紛效仿,用火焰驅趕蜂群,煙火瀰漫,蜂群終於四散退去。

  莊四侯臉上被蜂蜇出了好幾個腫包,卻依舊挺立在隊伍中央。

  二百餘人的武者隊伍,僅有六人還能站著,其餘人皆倒地不起,人事不省。

  莊四侯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就算野蜂的毒性再強,也不至於讓習武之人倒地昏迷。

  「敵襲!列陣!」

  羅成拍著手掌從樹林中走出,讚嘆道:「猝不及防之下,能夠臨危不亂,就地組織防禦,不愧是紀律嚴明的前營啊!」

  「你是河西羅成?那個新晉童生羅成?」

  「莊大當家的果然比那兩位老奸巨猾的傢伙爽快,沒有託詞試探在下的身份。」

  雙方對話間,又有一位洗髓境山匪倒地,抽搐幾下口吐白沫,沒了氣息。

  「孫前輩的毒針!」莊四侯瞳孔驟然收縮,聲音沙啞。

  羅成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笑著說:「莊大當家的好眼力,孫七郎的毒針對於洗髓境之上的強者而言,藥效的確略顯慢了些。

  但是附帶的麻醉效果,能讓身中金針的武者知覺遲鈍,也算是淬毒暗器中的極品了。」

  莊四侯憋屈地環顧自身,果然在胸腹部發現幾處細小的黑點。

  撲通撲通幾聲,能站著的山匪僅剩下莊四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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