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潛入（上）
眾人聽到黑狼也參與閒聊，有山匪調侃道：「黑狼，你還有心情聊天？闖出這麼大的禍事，我看你這次怕是保不住『黑狼』的名號了。」
黑狼聲音沙啞地說：「你們也看到了，那羅家村數千山民日夜操練，把村寨守得像一隻鐵桶。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況，恐怕不是武者或重甲步卒，很難攻破。」
另一人幸災樂禍地笑道：「就那幾個山寨的千把人，估計連羅家村的附屬村寨都打不下來，你這次跟頭栽的不冤。」
「回去必須儘快聯絡官府解散山民武裝，之後咱們五家聯手出山，把羅家村和五處附屬村寨殺個片甲不留。」黑狼恨恨地說道。
「是啊，這山民本就彪悍，一旦組織起來，那還得了。
必須殺雞儆猴震懾河西，否則日後各村效仿，哪還有咱們這些義士的立足之地？」
「快了，三天前黑虎大當家就把文書送往河東了，估計十天半月的必有消息。
到那時五家高手齊出，血洗羅家村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些山匪肆無忌憚地談論著屠殺計劃的細節，火光映照下，他們的臉上滿是猙獰。
羅成通過這些山匪的言行，大致判斷出除了黑龍寨外，還有前營、後嶺、白虎崖、斷魂谷四寨，五寨聯盟。
他們居住在地形複雜的群山深處，外人很難深入。
行走了約三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一道微弱的光亮。
洞穴出口處，有一座半圓形的石質堡壘將洞口封堵。
堡壘高牆上五座箭塔封鎖洞穴出口，高牆下的大門緊閉，金屬包覆的大門厚重而結實。
牆上傳來守衛的喝問聲，黑狼等十餘人站在高牆下空曠的廣場上，接受盤查。
各種切口、黑話，聽得羅成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待盤查完畢，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一小隊持刀守衛魚貫而出，與黑狼等人攀談交流，驗明正身。
由此可見，五大山寨橫行河西百年，其規矩之森嚴、戒備之嚴密，絕非烏合之眾可比。
羅成沒有急於潛入，而是隱伏在洞穴深處觀察地形，尋找薄弱環節。
盤查環節持續了近一炷香的時間，黑狼等人並沒有顯出不耐煩，而是耐心配合，逐一應對。
直到確認無誤，十餘人在持刀小隊的引領下穿過高牆，離開關卡。
鐵門關閉前，竟有五隻高大的獵犬沖向洞穴，四處嗅探。
羅成將斂息訣運行到極致，屏住呼吸站在岩壁陰影里，任由獵犬的獠牙擦身而過。
獵犬在附近徘徊了很久，最終並未發現異樣，低吼著返回關卡。
厚重的城門轟然閉合，燈火熄滅，一切重歸黑暗。
黎明前，黑暗籠罩大地。
羅成身手靈巧的攀上城牆，目光精準地看準牆下落腳點。
以長槍替代雙足支撐，輕巧地向著山林躍下，身形晃動間便隱入了密林深處。
羅成在密林中如疾風般疾行，其目標明確，直指最高山峰上的瞭望台。
黎明前的山風格外凜冽刺骨，然而在這黑暗之中，羅成的視野卻十分開闊，周圍的一草一木皆清晰可見。
他巧妙地借著地勢的起伏掩藏自身蹤跡，悄然無聲地逼近山巔。
瞭望台上燈火昏黃黯淡，幾名守衛圍坐在火堆旁取暖。
兩名哨兵手持長矛來回巡視，棉甲上的護心鏡在寒風中閃爍著冷光。
羅成飛身迅猛地撲上瞭望台，拳打腳踢、動作迅如雷電。
兩位守衛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已被擊暈在地。
瞭望台內部正在烤火取暖的守衛們紛紛站起身來，手中的兵刃還未舉起。
羅成已然如猛虎般撲進屋內。長棍橫掃而出，棍風所至，勁風逼人。
十數名守衛還沒來得及呼喊出聲，便已倒地暈厥。
羅成把昏迷的守衛拖到角落，用繩索捆綁起來，還在他們嘴裡塞上破布。
他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浮著冰凌的冰水，猛地澆在一位守衛臉上。
那守衛被冰水一激，甦醒過來，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當下的處境。
「我問你答，我會逐一驗證你答案的真假。要是提供虛假信息，只有死路一條！」
那守衛雙眼滿是驚恐之色，身體顫抖著點了點頭。
羅成取下堵在他嘴中的破布，那守衛先是喘息了一會兒，隨後突然高聲呼喊「敵襲」。
只是聲音剛出口，就被羅成一拳擊中喉頭。
喉骨瞬間破碎，鮮血堵住了氣管，在「咯咯」的悶響聲中，那守衛雙眼凸出，四肢抽搐了片刻，最終倒地身亡。
羅成又用冰水潑向第二個守衛，把第一個守衛的臉湊近他，說道：「你這位同伴高聲喊叫，他的下場你已經親眼看到了。
要是想活命，就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答，我會逐條核實你答案的真偽。
提供虛假信息，就與你的同伴一起上路吧！」
天色大亮，羅成坐在瞭望台的迴廊上，靜靜地享用著早餐。
守衛已不見蹤影，山巔顯得格外寂靜。
守衛的忠誠度超出了他的想像，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終究還是吐露了不少信息。
通過交叉驗證，五大山匪的基本信息已初步明了：
此地名為臥虎嶺，由當前所在的主峰和五座山頭組成。
臥虎嶺位於山脈深處，地勢十分險峻。
僅有來時那條隱秘的洞穴，以及白虎崖下的河流與外界相通，是傳承千年的盜匪巢穴。
五大山匪各占一方，彼此互不統屬。對外則聯合行動，結成了攻守同盟。
主峰瞭望台、洞穴出口要塞、白虎崖渡口，均由五大山匪聯合駐守。
駐守小隊自行安排飲食，人員每季度輪換一次，這算是一份比較清閒的差事。
各寨平日戒備森嚴，除本山寨之人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山寨內部。
五大山寨以武力論高低，每年入秋舉行比武大會，獲勝者可獲得來年四成的收益。
第二名可得三成，第三名得二成，排位靠後的兩個山寨平分剩餘的一成。
因此，臥虎嶺自古以來就是靠拳頭說話的地方，武道是五大山匪立足的根本。
黑狼聲音沙啞地說：「你們也看到了，那羅家村數千山民日夜操練，把村寨守得像一隻鐵桶。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況，恐怕不是武者或重甲步卒，很難攻破。」
另一人幸災樂禍地笑道：「就那幾個山寨的千把人，估計連羅家村的附屬村寨都打不下來，你這次跟頭栽的不冤。」
「回去必須儘快聯絡官府解散山民武裝，之後咱們五家聯手出山，把羅家村和五處附屬村寨殺個片甲不留。」黑狼恨恨地說道。
「是啊，這山民本就彪悍，一旦組織起來，那還得了。
必須殺雞儆猴震懾河西，否則日後各村效仿，哪還有咱們這些義士的立足之地？」
「快了，三天前黑虎大當家就把文書送往河東了，估計十天半月的必有消息。
到那時五家高手齊出，血洗羅家村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些山匪肆無忌憚地談論著屠殺計劃的細節，火光映照下，他們的臉上滿是猙獰。
羅成通過這些山匪的言行，大致判斷出除了黑龍寨外，還有前營、後嶺、白虎崖、斷魂谷四寨，五寨聯盟。
他們居住在地形複雜的群山深處，外人很難深入。
行走了約三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一道微弱的光亮。
洞穴出口處，有一座半圓形的石質堡壘將洞口封堵。
堡壘高牆上五座箭塔封鎖洞穴出口，高牆下的大門緊閉，金屬包覆的大門厚重而結實。
牆上傳來守衛的喝問聲，黑狼等十餘人站在高牆下空曠的廣場上，接受盤查。
各種切口、黑話，聽得羅成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待盤查完畢，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一小隊持刀守衛魚貫而出，與黑狼等人攀談交流，驗明正身。
由此可見，五大山寨橫行河西百年，其規矩之森嚴、戒備之嚴密，絕非烏合之眾可比。
羅成沒有急於潛入，而是隱伏在洞穴深處觀察地形，尋找薄弱環節。
盤查環節持續了近一炷香的時間，黑狼等人並沒有顯出不耐煩，而是耐心配合，逐一應對。
直到確認無誤，十餘人在持刀小隊的引領下穿過高牆，離開關卡。
鐵門關閉前，竟有五隻高大的獵犬沖向洞穴，四處嗅探。
羅成將斂息訣運行到極致，屏住呼吸站在岩壁陰影里，任由獵犬的獠牙擦身而過。
獵犬在附近徘徊了很久，最終並未發現異樣，低吼著返回關卡。
厚重的城門轟然閉合，燈火熄滅，一切重歸黑暗。
黎明前，黑暗籠罩大地。
羅成身手靈巧的攀上城牆，目光精準地看準牆下落腳點。
以長槍替代雙足支撐，輕巧地向著山林躍下，身形晃動間便隱入了密林深處。
羅成在密林中如疾風般疾行，其目標明確，直指最高山峰上的瞭望台。
黎明前的山風格外凜冽刺骨，然而在這黑暗之中，羅成的視野卻十分開闊，周圍的一草一木皆清晰可見。
他巧妙地借著地勢的起伏掩藏自身蹤跡，悄然無聲地逼近山巔。
瞭望台上燈火昏黃黯淡，幾名守衛圍坐在火堆旁取暖。
兩名哨兵手持長矛來回巡視，棉甲上的護心鏡在寒風中閃爍著冷光。
羅成飛身迅猛地撲上瞭望台，拳打腳踢、動作迅如雷電。
兩位守衛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已被擊暈在地。
瞭望台內部正在烤火取暖的守衛們紛紛站起身來，手中的兵刃還未舉起。
羅成已然如猛虎般撲進屋內。長棍橫掃而出，棍風所至，勁風逼人。
十數名守衛還沒來得及呼喊出聲，便已倒地暈厥。
羅成把昏迷的守衛拖到角落，用繩索捆綁起來，還在他們嘴裡塞上破布。
他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浮著冰凌的冰水，猛地澆在一位守衛臉上。
那守衛被冰水一激，甦醒過來，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當下的處境。
「我問你答，我會逐一驗證你答案的真假。要是提供虛假信息，只有死路一條！」
那守衛雙眼滿是驚恐之色，身體顫抖著點了點頭。
羅成取下堵在他嘴中的破布，那守衛先是喘息了一會兒，隨後突然高聲呼喊「敵襲」。
只是聲音剛出口，就被羅成一拳擊中喉頭。
喉骨瞬間破碎，鮮血堵住了氣管，在「咯咯」的悶響聲中，那守衛雙眼凸出，四肢抽搐了片刻，最終倒地身亡。
羅成又用冰水潑向第二個守衛，把第一個守衛的臉湊近他，說道：「你這位同伴高聲喊叫，他的下場你已經親眼看到了。
要是想活命，就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答，我會逐條核實你答案的真偽。
提供虛假信息，就與你的同伴一起上路吧！」
天色大亮，羅成坐在瞭望台的迴廊上，靜靜地享用著早餐。
守衛已不見蹤影，山巔顯得格外寂靜。
守衛的忠誠度超出了他的想像，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終究還是吐露了不少信息。
通過交叉驗證，五大山匪的基本信息已初步明了：
此地名為臥虎嶺，由當前所在的主峰和五座山頭組成。
臥虎嶺位於山脈深處，地勢十分險峻。
僅有來時那條隱秘的洞穴，以及白虎崖下的河流與外界相通，是傳承千年的盜匪巢穴。
五大山匪各占一方，彼此互不統屬。對外則聯合行動，結成了攻守同盟。
主峰瞭望台、洞穴出口要塞、白虎崖渡口，均由五大山匪聯合駐守。
駐守小隊自行安排飲食，人員每季度輪換一次，這算是一份比較清閒的差事。
各寨平日戒備森嚴，除本山寨之人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山寨內部。
五大山寨以武力論高低，每年入秋舉行比武大會，獲勝者可獲得來年四成的收益。
第二名可得三成，第三名得二成，排位靠後的兩個山寨平分剩餘的一成。
因此，臥虎嶺自古以來就是靠拳頭說話的地方，武道是五大山匪立足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