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爭論
蕭宏律繼續扣著牆壁上的石塊，喃喃說道：「與其一點希望也沒有的待在監牢里，我寧可選擇只有萬分之一希望的出口。我想他們三人也是如此吧？」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高洪亮和秦綴玉，「選擇當誘餌，或者選擇馬上被殺？你們自己選。」
鄭吒呼了口氣，他點點頭準備開口。但就在他張嘴的瞬間，張恆已經抬起手打斷了他。
「稍等一下。」張恆的聲音很平靜，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你們至少也要聽聽誘餌自身的意見吧。鄭吒，你這樣直接做決定，不太合適。」
鄭吒噎住了，他乾笑了兩聲：「哈哈，對……是我著急了。那你們呢？有什麼想法，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
高洪亮和秦綴玉當然什麼也不敢說，兩人只是拼命搖頭。
張恆的目光在趙櫻空、零點等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鄭吒身上。他伸手攔下了要說話的楚軒。
「鄭吒，你還記得上一場任務中我們的爭執嗎？」張恆問道，不等鄭吒回答，又繼續道，「假設現在你是領頭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說過：
不是小隊成員，那麼會給一把武器和一百顆子彈，再加上金磚一塊，條件是不能離開那個人——也就是電影主角歐康納五千米距離。」
他用目光直直地盯著鄭吒：「除了蕭宏律，他們兩個應該是沒有被你認同加入我們的隊伍吧？我說的對不對？」
鄭吒忽然一下子愣了片刻，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去看張杰零點等人，而是不自覺把目光看向了楚軒。
楚軒只是靜靜站在那裡，鏡片後的眼神毫無波瀾。
蕭宏律依舊皺著眉頭，不等他開口，張恆繼續說道：「四個人當中，現在唯一被你認同的，是蕭宏律。」
鄭吒微微地點了點頭，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張恆又轉向蕭宏律，看著他問道：「好，那麼蕭宏律，雖然你年紀小，但是大家都能看出來你不是個普通的孩子。
現在我來問你，你憑什麼要求他們兩個和你一起去當誘餌？你們以前認識嗎？你有什麼權力替他們做決定？」
蕭宏律張開嘴，又閉上，最終無言以對。
張恆再次轉向鄭吒，語速平緩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我能問一下，你作為已經參加過一次任務的資深者，選擇他的條件是什麼？
不會是因為蕭宏律說他可以預知死亡吧？
這種能力不需要驗證一下的嗎？」
鄭吒忽然煩躁起來，他抓了抓頭髮：「蕭宏律他……他很冷靜，分析問題也到位。而且他提出的誘餌方案，確實有道理……」
「有什麼道理？」張恆打斷他，「讓三個完全沒有戰鬥經驗、甚至不知道會不會在敵人出現時嚇得尿褲子的人去當誘餌？
然後指望我們能在對方動手的瞬間完成救援？
鄭吒，你上一場是怎麼活下來的？靠這種天真的計劃嗎？」
鄭吒的臉漲紅了：「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恆卻只是一笑，他又看向了其他人：「不是我挑撥離間，但你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蕭宏律巴結上資深者的第一件事，就是賣了和自己同時加入的新人。
鄭吒就算了，他這人實在，容易被說服，但你們幾個……」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零點、趙櫻空、詹嵐，「看起來也不像是單純的人，你們就不覺得有問題？」
張恆雖說看起來是對著中洲隊的其他人說話，但是實際上他的注意力全在鄭吒身上。
從一開始，他就是要教給鄭吒學一個乖！在這個主神空間裡，天真和輕信是會死人的，而且往往會拖累整個團隊。
廢話，中洲隊這幾個人，趙櫻空零點都是混黑的，只是方向不同。
張恆不知道他們什麼做事風格，但鄭吒可是正經公司上過班的白領。
張恆才不信他會聽不懂自己什麼意思——職場上那種為了上位把同事踩下去的人，鄭吒肯定見過。
果然，張恆的話音一落，鄭吒看著蕭宏律的表情開始變化起來。
從一開始的欣賞和接納，逐漸變得複雜，最後變成一種審視和警惕。
眾人一陣沉默。火把的光在每個人臉上跳動，投下變幻不定的陰影。
零點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平穩：「鄭吒，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些像……剛加入時的樣子。冷靜，理智，提出的方案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是畢竟是第一次接觸，慎重一些總是好的。」
他頓了頓，看了楚軒一眼，繼續道，「如果是楚軒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也會同意趙櫻空的做法。」
「不！」沒想到，是鄭吒反駁道，「他不會。」
他搖搖頭，走到零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明白，楚軒不一樣。他雖然……有時候想法讓人難以接受，但他是共和國軍人，人民子弟兵不會……」
鄭吒說到這裡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楚軒這時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說明書：「根據《中國人民解放軍紀律條令》第三十七條，軍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拋棄戰友。
但前提是，對方被認定為『戰友』。按照主神空間規則，未通過考驗的新人尚不構成戰友關係。從戰術效率角度考慮，趙櫻空的方案確實最優。」
鄭吒被噎得說不出話，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他收拾了情緒，對張恆說：「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但是我們現在也不能對新人放任不管，畢竟這是團戰……如果他們被對方殺了，我們要扣分的。」
張恆再次打斷他道：「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以我們的實力，在團戰中新人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恐怕連打起來的AOE餘波都承受不了吧。讓他們參戰，等於讓他們送死，而且還會拖累我們的戰鬥節奏。」
蕭宏律終於插話進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服：「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作為誘餌，配合資深者消滅對方啊。誘餌不需要直接戰鬥，只需要吸引注意力……」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高洪亮和秦綴玉，「選擇當誘餌，或者選擇馬上被殺？你們自己選。」
鄭吒呼了口氣，他點點頭準備開口。但就在他張嘴的瞬間，張恆已經抬起手打斷了他。
「稍等一下。」張恆的聲音很平靜，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你們至少也要聽聽誘餌自身的意見吧。鄭吒，你這樣直接做決定，不太合適。」
鄭吒噎住了，他乾笑了兩聲：「哈哈，對……是我著急了。那你們呢？有什麼想法，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
高洪亮和秦綴玉當然什麼也不敢說，兩人只是拼命搖頭。
張恆的目光在趙櫻空、零點等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鄭吒身上。他伸手攔下了要說話的楚軒。
「鄭吒，你還記得上一場任務中我們的爭執嗎？」張恆問道，不等鄭吒回答，又繼續道，「假設現在你是領頭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說過：
不是小隊成員，那麼會給一把武器和一百顆子彈，再加上金磚一塊，條件是不能離開那個人——也就是電影主角歐康納五千米距離。」
他用目光直直地盯著鄭吒：「除了蕭宏律，他們兩個應該是沒有被你認同加入我們的隊伍吧？我說的對不對？」
鄭吒忽然一下子愣了片刻，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去看張杰零點等人，而是不自覺把目光看向了楚軒。
楚軒只是靜靜站在那裡，鏡片後的眼神毫無波瀾。
蕭宏律依舊皺著眉頭，不等他開口，張恆繼續說道：「四個人當中，現在唯一被你認同的，是蕭宏律。」
鄭吒微微地點了點頭，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張恆又轉向蕭宏律，看著他問道：「好，那麼蕭宏律，雖然你年紀小，但是大家都能看出來你不是個普通的孩子。
現在我來問你，你憑什麼要求他們兩個和你一起去當誘餌？你們以前認識嗎？你有什麼權力替他們做決定？」
蕭宏律張開嘴，又閉上，最終無言以對。
張恆再次轉向鄭吒，語速平緩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我能問一下，你作為已經參加過一次任務的資深者，選擇他的條件是什麼？
不會是因為蕭宏律說他可以預知死亡吧？
這種能力不需要驗證一下的嗎？」
鄭吒忽然煩躁起來，他抓了抓頭髮：「蕭宏律他……他很冷靜，分析問題也到位。而且他提出的誘餌方案，確實有道理……」
「有什麼道理？」張恆打斷他，「讓三個完全沒有戰鬥經驗、甚至不知道會不會在敵人出現時嚇得尿褲子的人去當誘餌？
然後指望我們能在對方動手的瞬間完成救援？
鄭吒，你上一場是怎麼活下來的？靠這種天真的計劃嗎？」
鄭吒的臉漲紅了：「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恆卻只是一笑，他又看向了其他人：「不是我挑撥離間，但你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蕭宏律巴結上資深者的第一件事，就是賣了和自己同時加入的新人。
鄭吒就算了，他這人實在，容易被說服，但你們幾個……」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零點、趙櫻空、詹嵐，「看起來也不像是單純的人，你們就不覺得有問題？」
張恆雖說看起來是對著中洲隊的其他人說話，但是實際上他的注意力全在鄭吒身上。
從一開始，他就是要教給鄭吒學一個乖！在這個主神空間裡，天真和輕信是會死人的，而且往往會拖累整個團隊。
廢話，中洲隊這幾個人，趙櫻空零點都是混黑的，只是方向不同。
張恆不知道他們什麼做事風格，但鄭吒可是正經公司上過班的白領。
張恆才不信他會聽不懂自己什麼意思——職場上那種為了上位把同事踩下去的人，鄭吒肯定見過。
果然，張恆的話音一落，鄭吒看著蕭宏律的表情開始變化起來。
從一開始的欣賞和接納，逐漸變得複雜，最後變成一種審視和警惕。
眾人一陣沉默。火把的光在每個人臉上跳動，投下變幻不定的陰影。
零點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平穩：「鄭吒，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些像……剛加入時的樣子。冷靜，理智，提出的方案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是畢竟是第一次接觸，慎重一些總是好的。」
他頓了頓，看了楚軒一眼，繼續道，「如果是楚軒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也會同意趙櫻空的做法。」
「不！」沒想到，是鄭吒反駁道，「他不會。」
他搖搖頭，走到零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明白，楚軒不一樣。他雖然……有時候想法讓人難以接受，但他是共和國軍人，人民子弟兵不會……」
鄭吒說到這裡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楚軒這時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說明書：「根據《中國人民解放軍紀律條令》第三十七條，軍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拋棄戰友。
但前提是，對方被認定為『戰友』。按照主神空間規則，未通過考驗的新人尚不構成戰友關係。從戰術效率角度考慮，趙櫻空的方案確實最優。」
鄭吒被噎得說不出話，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他收拾了情緒，對張恆說：「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但是我們現在也不能對新人放任不管，畢竟這是團戰……如果他們被對方殺了，我們要扣分的。」
張恆再次打斷他道：「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以我們的實力，在團戰中新人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恐怕連打起來的AOE餘波都承受不了吧。讓他們參戰，等於讓他們送死，而且還會拖累我們的戰鬥節奏。」
蕭宏律終於插話進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服：「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作為誘餌，配合資深者消滅對方啊。誘餌不需要直接戰鬥，只需要吸引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