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各種新人們
「鄭吒。」張恆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光頭的腳步下意識一頓。
鄭吒抬頭去看他，語氣雖然平靜，但是鄭吒依舊品味出了一絲不同：「這事交給你來處理。」
鄭吒眉頭皺起，他其實知道張恆的意思，這是在針對他上一場魔獸任務中的做法，張恆在試圖用事實教育他——這光頭混混不僅完全不信主神空間的說辭，而且顯然是個隨時可能炸的危險分子。在危機四伏的恐怖片裡帶著這麼個貨色，等於背了個不定時炸彈。
無奈地嘆了口氣，鄭吒走上前，擋在光頭和秦綴玉之間，試圖做最後的說服，「朋友！我們沒騙你。這裡真的是——」
「滾開！」光頭不耐煩地一把推向鄭吒胸口，「少他媽廢話！老子——」
他的手沒能碰到鄭吒。
一道黑影，以超越常人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從側面陰影中閃出。
趙櫻空。
她甚至沒有完全顯出身形，只是如同鬼魅般掠過光頭身側。空氣中響起兩聲極其輕微、卻令人牙酸的「嗤啦」聲——像是利刃切開厚實帆布。
光頭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臂。
然後，他看到了血。
大量的血，從肩膀處噴涌而出。而他的兩條手臂……已經齊肩而斷，掉落在地，手指甚至還在神經反射地抽搐著。
「啊啊啊啊啊——！！！」
遲了半拍的悽厲慘叫終於衝破喉嚨。光頭壯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龐大的身軀因失去平衡而踉蹌後退，斷臂處鮮血如泉噴濺，在昏黃火光下劃出觸目驚心的弧線。
但慘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因為鄭吒也動了。
在趙櫻空出手的瞬間，他已經從腰間抽出軍刀——一把從主神處兌換的、普通高碳鋼戰術刀，才值一獎勵點。刀身在火把光下泛起一道冷冽的流線型寒光。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一記橫斬，自左而右，掠過光頭壯漢的膝蓋後方。
「噗！」
刀鋒入肉，斬斷肌腱與骨骼的觸感通過刀柄傳來。光頭壯漢雙腿一軟，整個人如同被抽掉骨頭的麻袋，轟然癱倒在地。
此刻，他終於不再是那個囂張的混混。失去了四肢的軀幹像條巨大的肉蟲，在冰冷骯髒的石板地上絕望地蠕動、掙扎。鮮血從四處斷口汩汩湧出，迅速在地面蔓延成一片粘稠的血泊。他臉上涕淚橫流，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只剩下最原始、最動物性的痛苦哀鳴。
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眼鏡男高洪亮臉色慘白如紙，死死捂住嘴，才沒當場吐出來。秦綴玉更是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詹嵐懷裡。只有蕭宏律……那個小男孩，依舊低著頭，手指在塵土中划動，仿佛對近在咫尺的血腥場面毫無所覺。
鄭吒默默收起刀，從噬囊里取出強效止血噴霧和繃帶。他蹲下身，手法利落地給光頭四處斷口噴藥、包紮。藥效極強，出血很快止住。但失去四肢的痛苦和恐懼，顯然已經徹底擊垮了這個男人的意志。
鄭吒站起身，轉向其餘三名新人，語氣冰冷：「都看清楚。凡是威脅到團隊生存的人，這就是下場。他現在還活著，但只要離開我五千米——主神會直接抹殺他。所以，別挑戰我的耐心。」
他的目光掃過高洪亮、蕭宏律，以及被詹嵐扶著、悠悠轉醒的秦綴玉。
「現在，」鄭吒沉聲道，「介紹一下自己。姓名，職業，特長。簡潔點。」
眼鏡男高洪亮幾乎是彈了起來，他扶了扶歪掉的金絲眼鏡，語速飛快，聲音還帶著顫：「高、高洪亮！電腦編程員，在BAT幹過七年架構師，對分布式系統、算法優化、網絡安全都有深入研究！我、我希望加入你們！哪怕先從預備隊員做起也行！我保證服從指揮，絕不多事！武器可以先不用給我，我……我可以做後勤，數據分析，什麼都可以！」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挪到鄭吒身側，那副恭敬的姿態，活像面對頂頭上司的中層管理。
鄭吒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看向下一個。
蕭宏律終於抬起頭。蒼白的小臉上，一雙過於平靜的眼睛看向鄭吒，又慢慢轉向張恆。他的聲音還帶著孩童的稚嫩，語氣卻老成得詭異：「蕭宏律。十二歲。之前住在市精神病院三區，被當作預知能力研究對象。我的預感……通常很準。」
他頓了頓，目光定格在張恆臉上：「你，為什麼一直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眾人這才注意到，從蕭宏律醒來開始，張恆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審視，甚至有一絲……迷茫？
被點破的張恆愣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撓頭笑道：「沒，沒什麼。就是有點意外……主神連你這么小的孩子也拉進來。」
（蕭宏律……果然還是進來了。楚軒還在隊裡，主神卻依然把這位「小楚軒」拉了進來，這意味著在主神的判定里，他並非是智者的定位，而是……先天超強第六感？預知能力者？）
張恆壓下心中的疑慮，將注意力轉回到最後一人身上。
秦綴玉在詹嵐的攙扶下勉強站穩，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被眼淚暈花。她看著地上那個只剩軀幹、還在微微抽搐的光頭，又看看鄭吒手中染血的刀，最後望向張恆、楚軒等人，嘴唇哆嗦著，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我、我叫秦綴玉……演、演戲的……你們、你們應該看過我演的電影吧？《金陵舊夢》、《傾城之戀》……我、我很會表演的，唱歌也好聽……求求你們，別、別拋棄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這次是壓抑的、絕望的啜泣。
詹嵐輕拍她的背，低聲安慰。鄭吒揉了揉眉心，看向張恆和楚軒，用眼神詢問下一步。
鄭吒抬頭去看他，語氣雖然平靜，但是鄭吒依舊品味出了一絲不同：「這事交給你來處理。」
鄭吒眉頭皺起，他其實知道張恆的意思，這是在針對他上一場魔獸任務中的做法，張恆在試圖用事實教育他——這光頭混混不僅完全不信主神空間的說辭，而且顯然是個隨時可能炸的危險分子。在危機四伏的恐怖片裡帶著這麼個貨色，等於背了個不定時炸彈。
無奈地嘆了口氣，鄭吒走上前，擋在光頭和秦綴玉之間，試圖做最後的說服，「朋友！我們沒騙你。這裡真的是——」
「滾開！」光頭不耐煩地一把推向鄭吒胸口，「少他媽廢話！老子——」
他的手沒能碰到鄭吒。
一道黑影，以超越常人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從側面陰影中閃出。
趙櫻空。
她甚至沒有完全顯出身形，只是如同鬼魅般掠過光頭身側。空氣中響起兩聲極其輕微、卻令人牙酸的「嗤啦」聲——像是利刃切開厚實帆布。
光頭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臂。
然後，他看到了血。
大量的血，從肩膀處噴涌而出。而他的兩條手臂……已經齊肩而斷，掉落在地，手指甚至還在神經反射地抽搐著。
「啊啊啊啊啊——！！！」
遲了半拍的悽厲慘叫終於衝破喉嚨。光頭壯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龐大的身軀因失去平衡而踉蹌後退，斷臂處鮮血如泉噴濺，在昏黃火光下劃出觸目驚心的弧線。
但慘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因為鄭吒也動了。
在趙櫻空出手的瞬間，他已經從腰間抽出軍刀——一把從主神處兌換的、普通高碳鋼戰術刀，才值一獎勵點。刀身在火把光下泛起一道冷冽的流線型寒光。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一記橫斬，自左而右，掠過光頭壯漢的膝蓋後方。
「噗！」
刀鋒入肉，斬斷肌腱與骨骼的觸感通過刀柄傳來。光頭壯漢雙腿一軟，整個人如同被抽掉骨頭的麻袋，轟然癱倒在地。
此刻，他終於不再是那個囂張的混混。失去了四肢的軀幹像條巨大的肉蟲，在冰冷骯髒的石板地上絕望地蠕動、掙扎。鮮血從四處斷口汩汩湧出，迅速在地面蔓延成一片粘稠的血泊。他臉上涕淚橫流，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只剩下最原始、最動物性的痛苦哀鳴。
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眼鏡男高洪亮臉色慘白如紙，死死捂住嘴，才沒當場吐出來。秦綴玉更是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詹嵐懷裡。只有蕭宏律……那個小男孩，依舊低著頭，手指在塵土中划動，仿佛對近在咫尺的血腥場面毫無所覺。
鄭吒默默收起刀，從噬囊里取出強效止血噴霧和繃帶。他蹲下身，手法利落地給光頭四處斷口噴藥、包紮。藥效極強，出血很快止住。但失去四肢的痛苦和恐懼，顯然已經徹底擊垮了這個男人的意志。
鄭吒站起身，轉向其餘三名新人，語氣冰冷：「都看清楚。凡是威脅到團隊生存的人，這就是下場。他現在還活著，但只要離開我五千米——主神會直接抹殺他。所以，別挑戰我的耐心。」
他的目光掃過高洪亮、蕭宏律，以及被詹嵐扶著、悠悠轉醒的秦綴玉。
「現在，」鄭吒沉聲道，「介紹一下自己。姓名，職業，特長。簡潔點。」
眼鏡男高洪亮幾乎是彈了起來，他扶了扶歪掉的金絲眼鏡，語速飛快，聲音還帶著顫：「高、高洪亮！電腦編程員，在BAT幹過七年架構師，對分布式系統、算法優化、網絡安全都有深入研究！我、我希望加入你們！哪怕先從預備隊員做起也行！我保證服從指揮，絕不多事！武器可以先不用給我，我……我可以做後勤，數據分析，什麼都可以！」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挪到鄭吒身側，那副恭敬的姿態，活像面對頂頭上司的中層管理。
鄭吒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看向下一個。
蕭宏律終於抬起頭。蒼白的小臉上，一雙過於平靜的眼睛看向鄭吒，又慢慢轉向張恆。他的聲音還帶著孩童的稚嫩，語氣卻老成得詭異：「蕭宏律。十二歲。之前住在市精神病院三區，被當作預知能力研究對象。我的預感……通常很準。」
他頓了頓，目光定格在張恆臉上：「你，為什麼一直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眾人這才注意到，從蕭宏律醒來開始，張恆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審視，甚至有一絲……迷茫？
被點破的張恆愣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撓頭笑道：「沒，沒什麼。就是有點意外……主神連你這么小的孩子也拉進來。」
（蕭宏律……果然還是進來了。楚軒還在隊裡，主神卻依然把這位「小楚軒」拉了進來，這意味著在主神的判定里，他並非是智者的定位，而是……先天超強第六感？預知能力者？）
張恆壓下心中的疑慮，將注意力轉回到最後一人身上。
秦綴玉在詹嵐的攙扶下勉強站穩，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已被眼淚暈花。她看著地上那個只剩軀幹、還在微微抽搐的光頭，又看看鄭吒手中染血的刀，最後望向張恆、楚軒等人，嘴唇哆嗦著，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我、我叫秦綴玉……演、演戲的……你們、你們應該看過我演的電影吧？《金陵舊夢》、《傾城之戀》……我、我很會表演的，唱歌也好聽……求求你們，別、別拋棄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這次是壓抑的、絕望的啜泣。
詹嵐輕拍她的背，低聲安慰。鄭吒揉了揉眉心，看向張恆和楚軒，用眼神詢問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