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返回主神空間
「規則彈性」——在艾澤拉斯，某些物理規則不是絕對的，而是有「彈性係數」的。
彈性高的規則容易被修改，彈性低的規則很難被修改。
重力規則的彈性係數很低，所以漂浮術是相對高級的法術；而光線傳播規則的彈性係數很高，所以照明術是入門級法術。
再比如「現實錨點」——每個存在都有一定數量的現實錨點，將自己固定在當前的時間線中。
施法過程本質上就是暫時鬆動自己或目標的現實錨點，以便修改相關規則。
鬆動太多，可能直接導致存在解體；鬆動太少，法術效果微弱。
這些理論抽象而艱澀，但張恆學得很投入。
他知道這是真正的基礎，是未來所有魔法學習的基石。
在主神空間，他可以通過兌換直接獲得技能，但那些技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用起來總有隔閡感。而在這裡，他從最底層開始構建自己的魔法認知體系，雖然慢，但每一步都紮實。
兩周後的一個下午，艾格文在檢查他的進度時，突然說：「張恆。」
前守護者站在昏黃的光線中，身影顯得有些模糊。
「你學得很快，」她說，「比我想像的快，但不要驕傲，也不要急於求成。追尋魔法的道路，漫長而危險，你才剛踏出第一步。記住，真正強大的法師不是能釋放最多法術的人，而是最了解法術本質、最能控制自己和周圍規則的人。」
「我會記住的，女士。」
張恆躬身行禮，轉身離開卡拉贊，兌換的時間用完，他回到了主神空間。
一回來，他就去找楚軒，但是楚軒卻沒在主神的光球下面。
張恆直接走進他房間，從噬囊中取出厚厚一摞從達拉然帶出的典籍和資料，再加上他從拍賣行搜刮的各種物品，隨手堆在楚軒面前的工作檯上。
紙張與木板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一些封存著微弱奧術靈光的捲軸邊緣，還在空氣中盪開幾乎微不可察的漣漪。
楚軒的目光瞬間鎖定在這堆雜亂無章的東西上，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瞳孔深處，仿佛有精密儀器啟動時的微光一閃而過。
他沒有立刻伸手去翻檢，而是先快速掃視著最上面幾份資料的外觀、材質和可能的信息承載方式，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無比專注，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探究欲。
「這些是上一場任務里，從達拉然和卡拉贊搞來的東西，」張恆的聲音打斷了楚軒瞬間沉浸的觀察，「看見有興趣的我就弄來了，太零碎我也沒時間系統整理，你自己研究去吧。」
他拉過一把金屬椅坐下，椅腿與地板摩擦發出輕微的刮擦聲，「這些的事情稍後再說，我們先來討論一下迫在眉睫的問題——下一場，就是團戰了。」
楚軒的視線終於從那堆東西上抬起，投向張恆。
他臉上沒有任何對於團戰二字的意外或緊張，只有純粹的理性分析狀態：「基於主神空間培養競爭機制的邏輯推演，不同隊伍間的遭遇必然伴隨著直接或間接的對抗任務。奢望雙方和平共處、甚至協作共贏，是概率低於百分之五的小概率事件，可以忽略不計。」
他的語調平穩而冰冷，像是在做學術報告，「我們必須做好最直接的準備：一旦確認對方隊伍存在威脅，或任務目標衝突，就應在評估戰力後，選擇最有效率的時機，主動發起攻擊，消滅有生力量。」
「一言不合直接開戰，我同意。」張恆點頭，對楚軒冷酷直接的結論並無異議。
在生存壓力面前，多餘的善意往往是致命的毒藥，「你的異形項目，進度如何？這是目前我們手裡可能最具威懾力、也最不可預測的一張牌。」
「基礎生物模板解析與基因強制調製已基本完成。」
楚軒走到房間一側，那裡有幾個連接著複雜管線、充滿淡綠色營養液的圓柱形培養艙。
他指了指其中兩個隱約有黑影蠕動的艙體，「現階段培育體穩定性符合預期。關鍵在於獲取一具具有足夠生物活性和遺傳完整性的『皇后』級宿體。
一旦成功培育出皇后，以其為核心，建立基於信息素與初級群體意識的控制體系，理論上可以在短時間內，孵化並控制一支數量在五十隻左右的異形作戰單位，它們將是最好的消耗性攻擊力量與戰場干擾源。」
「宿體來源不用擔心。」張恆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了敲，「《魔獸爭霸》的世界，獸人與人類之間的戰爭遠未結束。戰場上有的是剛死不久、身體強壯的獸人戰士屍體。
通過主神進行定點、短時間返回，採集足夠數量的優質宿體即可。獸人本身的體質遠超普通人類，作為孵化母體，或許能產生一些意料之外的變異性個體。」
楚軒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立刻接上了張恆的思路：「很好的提議，獸人種族特有的強健體魄、狂暴傾向以及可能存在的微弱元素親和，與異形基因結合後，存在百分之六十三點七的概率，催生出甲殼更厚、力量更大、或具備初步元素抗性的強化變種。
這能有效提升異形軍團的平均戰力上限。屍體來源的可持續性與隱蔽性也符合高效資源獲取原則。」
「僅僅是一種生物武器的力量，不夠！」張恆將話題轉向另一個方向，「面對其他輪迴小隊，常規的槍械和冷兵器對抗可能存在代差。我的想法是，利用我們現有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在下場任務開始前，儘可能兌換並攜帶一批『現代』乃至『近未來』級別的重火力裝備。」
他略微坐直身體，列舉道：「高空長航時偵察無人機，用於獲取戰場全局視野，鎖定對方隊伍位置；單兵攜帶式或小隊支援用的制導飛彈、火箭彈，提供中遠程精確火力覆蓋；如果支線劇情和點數允許，甚至可以考慮微型偵察衛星或區域戰場監控系統，確保信息層面的絕對優勢。這些東西在主神空間的兌換列表里存在，價格也不算貴，但一旦運用得當，在團戰初期就能建立巨大優勢。」
彈性高的規則容易被修改，彈性低的規則很難被修改。
重力規則的彈性係數很低，所以漂浮術是相對高級的法術；而光線傳播規則的彈性係數很高，所以照明術是入門級法術。
再比如「現實錨點」——每個存在都有一定數量的現實錨點，將自己固定在當前的時間線中。
施法過程本質上就是暫時鬆動自己或目標的現實錨點，以便修改相關規則。
鬆動太多，可能直接導致存在解體；鬆動太少，法術效果微弱。
這些理論抽象而艱澀，但張恆學得很投入。
他知道這是真正的基礎，是未來所有魔法學習的基石。
在主神空間，他可以通過兌換直接獲得技能，但那些技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用起來總有隔閡感。而在這裡，他從最底層開始構建自己的魔法認知體系，雖然慢，但每一步都紮實。
兩周後的一個下午，艾格文在檢查他的進度時，突然說：「張恆。」
前守護者站在昏黃的光線中，身影顯得有些模糊。
「你學得很快，」她說，「比我想像的快，但不要驕傲，也不要急於求成。追尋魔法的道路，漫長而危險，你才剛踏出第一步。記住，真正強大的法師不是能釋放最多法術的人，而是最了解法術本質、最能控制自己和周圍規則的人。」
「我會記住的，女士。」
張恆躬身行禮，轉身離開卡拉贊，兌換的時間用完，他回到了主神空間。
一回來，他就去找楚軒，但是楚軒卻沒在主神的光球下面。
張恆直接走進他房間，從噬囊中取出厚厚一摞從達拉然帶出的典籍和資料，再加上他從拍賣行搜刮的各種物品，隨手堆在楚軒面前的工作檯上。
紙張與木板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一些封存著微弱奧術靈光的捲軸邊緣，還在空氣中盪開幾乎微不可察的漣漪。
楚軒的目光瞬間鎖定在這堆雜亂無章的東西上，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瞳孔深處，仿佛有精密儀器啟動時的微光一閃而過。
他沒有立刻伸手去翻檢，而是先快速掃視著最上面幾份資料的外觀、材質和可能的信息承載方式，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無比專注，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探究欲。
「這些是上一場任務里，從達拉然和卡拉贊搞來的東西，」張恆的聲音打斷了楚軒瞬間沉浸的觀察，「看見有興趣的我就弄來了，太零碎我也沒時間系統整理，你自己研究去吧。」
他拉過一把金屬椅坐下，椅腿與地板摩擦發出輕微的刮擦聲，「這些的事情稍後再說，我們先來討論一下迫在眉睫的問題——下一場，就是團戰了。」
楚軒的視線終於從那堆東西上抬起，投向張恆。
他臉上沒有任何對於團戰二字的意外或緊張，只有純粹的理性分析狀態：「基於主神空間培養競爭機制的邏輯推演，不同隊伍間的遭遇必然伴隨著直接或間接的對抗任務。奢望雙方和平共處、甚至協作共贏，是概率低於百分之五的小概率事件，可以忽略不計。」
他的語調平穩而冰冷，像是在做學術報告，「我們必須做好最直接的準備：一旦確認對方隊伍存在威脅，或任務目標衝突，就應在評估戰力後，選擇最有效率的時機，主動發起攻擊，消滅有生力量。」
「一言不合直接開戰，我同意。」張恆點頭，對楚軒冷酷直接的結論並無異議。
在生存壓力面前，多餘的善意往往是致命的毒藥，「你的異形項目，進度如何？這是目前我們手裡可能最具威懾力、也最不可預測的一張牌。」
「基礎生物模板解析與基因強制調製已基本完成。」
楚軒走到房間一側，那裡有幾個連接著複雜管線、充滿淡綠色營養液的圓柱形培養艙。
他指了指其中兩個隱約有黑影蠕動的艙體，「現階段培育體穩定性符合預期。關鍵在於獲取一具具有足夠生物活性和遺傳完整性的『皇后』級宿體。
一旦成功培育出皇后，以其為核心，建立基於信息素與初級群體意識的控制體系，理論上可以在短時間內，孵化並控制一支數量在五十隻左右的異形作戰單位，它們將是最好的消耗性攻擊力量與戰場干擾源。」
「宿體來源不用擔心。」張恆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了敲，「《魔獸爭霸》的世界，獸人與人類之間的戰爭遠未結束。戰場上有的是剛死不久、身體強壯的獸人戰士屍體。
通過主神進行定點、短時間返回，採集足夠數量的優質宿體即可。獸人本身的體質遠超普通人類，作為孵化母體，或許能產生一些意料之外的變異性個體。」
楚軒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立刻接上了張恆的思路：「很好的提議，獸人種族特有的強健體魄、狂暴傾向以及可能存在的微弱元素親和，與異形基因結合後，存在百分之六十三點七的概率，催生出甲殼更厚、力量更大、或具備初步元素抗性的強化變種。
這能有效提升異形軍團的平均戰力上限。屍體來源的可持續性與隱蔽性也符合高效資源獲取原則。」
「僅僅是一種生物武器的力量，不夠！」張恆將話題轉向另一個方向，「面對其他輪迴小隊，常規的槍械和冷兵器對抗可能存在代差。我的想法是，利用我們現有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在下場任務開始前，儘可能兌換並攜帶一批『現代』乃至『近未來』級別的重火力裝備。」
他略微坐直身體，列舉道：「高空長航時偵察無人機，用於獲取戰場全局視野，鎖定對方隊伍位置；單兵攜帶式或小隊支援用的制導飛彈、火箭彈，提供中遠程精確火力覆蓋；如果支線劇情和點數允許，甚至可以考慮微型偵察衛星或區域戰場監控系統，確保信息層面的絕對優勢。這些東西在主神空間的兌換列表里存在，價格也不算貴，但一旦運用得當，在團戰初期就能建立巨大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