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入門學習
張恆用精神力的視覺「看」向那些線。
他找到了艾格文說的線群——它們振動著純銀色的光芒，像琴弦一樣排列整齊。
他用意識嘗試去「觸摸」其中一條線。
信息湧入：這條線控制著以他為中心、半徑一米內的空間曲率基準值。
當前值是「平坦歐幾里得空間」，也就是正常的、符合人類常識的三維空間。
艾格文的意識繼續引導著他：想像一個立方體，不是想像它的樣子，而是想像「這裡應該有一個立方體形狀的空間區域」。
張恆照做——奇蹟發生了。
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他的意識自動開始「撥動」那條規則的線。
線的振動頻率改變了0.1%，對應的空間曲率隨之調整——不是整體調整，而是在特定區域內，空間向內「彎曲」了六個面，在那裡出現了一個無形的立方體邊界。
張恆知道，即使是在這個不存在的空間裡，這個立方體也沒有實體，沒有顏色，沒有質量。
它只是一個「形狀定義」，一個空間曲率的異常區域。
「很好，」艾格文說，「現在，保持這個形狀定義，同時尋找『能量填充』那些規則線。奧術能量會自發流向規則異常區域，就像水會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向低處。」
張恆找到了另一組線——它們振動著藍色光芒，控制著環境中奧術能量的流動方向。
他再次撥動，幅度更小。
環境中的奧術能量開始向那個立方體區域匯聚。
在張恆的精神力感知中，一些藍色的光點從四面八方湧來，填充進無形的立方體框架中。
隨著能量一點點填充，立方體逐漸顯現出輪廓——先是淡淡的藍色邊框，然後是半透明的藍色面，最後變成一個完整的、散發著微光的奧術晶體。
和艾格文剛才創造的一模一樣。
「我成功了！」
張恆睜開眼睛，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水晶立方體，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這不是用魔力創造的，不是用咒語召喚的，而是他用自己的精神力，直接修改了現實，讓世界「長」出了這個晶體。
「撤去控制。」艾格文說。
張恆放鬆了精神。立方體結構開始不穩定，規則的線彈回原始狀態，奧術能量消散，晶體在幾秒鐘內化為光點消失。
「感覺如何？」艾格文問。
「奇妙……」張恆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但也很吃力。維持那個結構需要持續的精神專注，比用魔力施法累得多。」
「這就是奧術魔法的特點。」艾格文解釋道，「它不消耗你的生命力，但消耗精神力。
一個普通法師每天能維持高強度精神專注的時間大約是四到六小時，超過這個限度就會頭痛、眩暈、甚至產生認知障礙。」
她頓了頓：「但這也是你的優勢所在。還記得你的提議嗎？用自身魔力作為奧術模型的穩定內核？」
張恆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構建奧術模型消耗精神力，維持模型穩定也消耗精神力。」艾格文說，「但如果你在模型核心注入少量自身魔力，這部分魔力可以作為『錨點』，分擔一部分穩定壓力。理論上，這可以延長你的有效施法時間，或者降低複雜模型的構建難度。」
她開始在空中構建另一個模型——這次更複雜，是一個由十二個五邊形組成的多面體。
「看好了，我現在構建一個標準奧術飛彈模型，完全用精神力構建和維持。」
模型在空中成型，開始吸收奧術能量。
張恆能看到艾格文的精神力像無數細絲一樣連接著模型的每個節點，維持著它的結構穩定。
這確實很消耗精力——即使對艾格文這樣的傳奇法師，長時間維持這種模型也不是輕鬆的事。
「現在，我在核心注入少量魔力。」
艾格文的指尖滲出一點金色光芒——那是她模擬的型月魔力。
這點魔力一被注入模型的核心，立刻就產生了變化。
那些連接模型的精神力細絲中，大約有30%的負載轉移到了魔力錨點上。
但是模型的穩定性反而提升了，因為魔力錨點是物理存在的能量節點，比純粹的精神力連接更牢固。
「效果很明顯。」張恆觀察著，「但魔力會被奧術能量侵蝕嗎？兩種能量雖然都是魔力，但是性質並不完全相同，長期接觸會不會互相影響？」
「問得好。」艾格文散去了模型，「這就是我們需要研究的核心課題。如何讓兩種能量安全共存？如何設計魔力錨點的結構，使其既能穩定模型，又不與奧術能量發生衝突？如何優化轉化效率，讓有限的魔力發揮最大的穩定作用？」
她的眼中閃著研究者的光芒：「這不僅僅是學習，張恆。
這是一場實驗，一場可能改變魔法師修行方式的革命性實驗。」
她取出一本厚重的筆記——不是實體書，而是一塊水晶板，表面流淌著發光的文字。
「今天的課程分兩部分。」艾格文說，「第一部分，繼續練習基礎奧術模型構建。目標是能在三十秒內構建並維持一個標準奧術晶體，持續五分鐘不崩潰。」
她調出水晶板上的內容，上面顯示著詳細的練習步驟和精神力調控技巧。
「第二部分，開始設計你的第一個『混合魔力錨點』。
我會給你三個基礎設計方案，你需要用你的魔術迴路產生魔力，注入這些錨點結構，測試它們的穩定性和兼容性。」
張恆接過水晶板，迅速瀏覽內容。難度很高，但可行性也很高——艾格文已經做了大量前期研究，給出了明確的技術路徑。
「如果遇到問題，」艾格文補充道，「牆上的白色面板可以轉化成任何你需要的實驗設備。
只需要用精神力『想像』設備的樣子和功能，面板就會響應。這是卡拉贊的高級功能之一，一座現實響應式實驗室。」
張恆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進行練習。
他找到了艾格文說的線群——它們振動著純銀色的光芒，像琴弦一樣排列整齊。
他用意識嘗試去「觸摸」其中一條線。
信息湧入：這條線控制著以他為中心、半徑一米內的空間曲率基準值。
當前值是「平坦歐幾里得空間」，也就是正常的、符合人類常識的三維空間。
艾格文的意識繼續引導著他：想像一個立方體，不是想像它的樣子，而是想像「這裡應該有一個立方體形狀的空間區域」。
張恆照做——奇蹟發生了。
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他的意識自動開始「撥動」那條規則的線。
線的振動頻率改變了0.1%，對應的空間曲率隨之調整——不是整體調整，而是在特定區域內，空間向內「彎曲」了六個面，在那裡出現了一個無形的立方體邊界。
張恆知道，即使是在這個不存在的空間裡，這個立方體也沒有實體，沒有顏色，沒有質量。
它只是一個「形狀定義」，一個空間曲率的異常區域。
「很好，」艾格文說，「現在，保持這個形狀定義，同時尋找『能量填充』那些規則線。奧術能量會自發流向規則異常區域，就像水會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向低處。」
張恆找到了另一組線——它們振動著藍色光芒，控制著環境中奧術能量的流動方向。
他再次撥動，幅度更小。
環境中的奧術能量開始向那個立方體區域匯聚。
在張恆的精神力感知中，一些藍色的光點從四面八方湧來，填充進無形的立方體框架中。
隨著能量一點點填充，立方體逐漸顯現出輪廓——先是淡淡的藍色邊框，然後是半透明的藍色面，最後變成一個完整的、散發著微光的奧術晶體。
和艾格文剛才創造的一模一樣。
「我成功了！」
張恆睜開眼睛，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水晶立方體，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這不是用魔力創造的，不是用咒語召喚的，而是他用自己的精神力，直接修改了現實，讓世界「長」出了這個晶體。
「撤去控制。」艾格文說。
張恆放鬆了精神。立方體結構開始不穩定，規則的線彈回原始狀態，奧術能量消散，晶體在幾秒鐘內化為光點消失。
「感覺如何？」艾格文問。
「奇妙……」張恆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但也很吃力。維持那個結構需要持續的精神專注，比用魔力施法累得多。」
「這就是奧術魔法的特點。」艾格文解釋道，「它不消耗你的生命力，但消耗精神力。
一個普通法師每天能維持高強度精神專注的時間大約是四到六小時，超過這個限度就會頭痛、眩暈、甚至產生認知障礙。」
她頓了頓：「但這也是你的優勢所在。還記得你的提議嗎？用自身魔力作為奧術模型的穩定內核？」
張恆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構建奧術模型消耗精神力，維持模型穩定也消耗精神力。」艾格文說，「但如果你在模型核心注入少量自身魔力，這部分魔力可以作為『錨點』，分擔一部分穩定壓力。理論上，這可以延長你的有效施法時間，或者降低複雜模型的構建難度。」
她開始在空中構建另一個模型——這次更複雜，是一個由十二個五邊形組成的多面體。
「看好了，我現在構建一個標準奧術飛彈模型，完全用精神力構建和維持。」
模型在空中成型，開始吸收奧術能量。
張恆能看到艾格文的精神力像無數細絲一樣連接著模型的每個節點，維持著它的結構穩定。
這確實很消耗精力——即使對艾格文這樣的傳奇法師，長時間維持這種模型也不是輕鬆的事。
「現在，我在核心注入少量魔力。」
艾格文的指尖滲出一點金色光芒——那是她模擬的型月魔力。
這點魔力一被注入模型的核心，立刻就產生了變化。
那些連接模型的精神力細絲中，大約有30%的負載轉移到了魔力錨點上。
但是模型的穩定性反而提升了，因為魔力錨點是物理存在的能量節點，比純粹的精神力連接更牢固。
「效果很明顯。」張恆觀察著，「但魔力會被奧術能量侵蝕嗎？兩種能量雖然都是魔力，但是性質並不完全相同，長期接觸會不會互相影響？」
「問得好。」艾格文散去了模型，「這就是我們需要研究的核心課題。如何讓兩種能量安全共存？如何設計魔力錨點的結構，使其既能穩定模型，又不與奧術能量發生衝突？如何優化轉化效率，讓有限的魔力發揮最大的穩定作用？」
她的眼中閃著研究者的光芒：「這不僅僅是學習，張恆。
這是一場實驗，一場可能改變魔法師修行方式的革命性實驗。」
她取出一本厚重的筆記——不是實體書，而是一塊水晶板，表面流淌著發光的文字。
「今天的課程分兩部分。」艾格文說，「第一部分，繼續練習基礎奧術模型構建。目標是能在三十秒內構建並維持一個標準奧術晶體，持續五分鐘不崩潰。」
她調出水晶板上的內容，上面顯示著詳細的練習步驟和精神力調控技巧。
「第二部分，開始設計你的第一個『混合魔力錨點』。
我會給你三個基礎設計方案，你需要用你的魔術迴路產生魔力，注入這些錨點結構，測試它們的穩定性和兼容性。」
張恆接過水晶板，迅速瀏覽內容。難度很高，但可行性也很高——艾格文已經做了大量前期研究，給出了明確的技術路徑。
「如果遇到問題，」艾格文補充道，「牆上的白色面板可以轉化成任何你需要的實驗設備。
只需要用精神力『想像』設備的樣子和功能，面板就會響應。這是卡拉贊的高級功能之一，一座現實響應式實驗室。」
張恆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進行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