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開完會打遊戲
「我並不是要求你們浪費資源。」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回歸現實——至少讓我們中的一人能夠暫時回去——這件事本身，就具備極高的戰略價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思考過這個空間的本質問題。到目前為止，我有兩個初步猜想……」
楚軒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們是精神體進入的，肉體仍停留在原世界的電腦前面，如果是這樣，主神給我們的一切，強化、兌換、未來科技都只是虛擬數據，這個世界本質上只是個更加高級的網遊。」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們是連同肉體一併被拉入這個空間。那麼，這裡就是真正的『神域』，一個能操控時空、創造生命、具現法則的領域。」
他的語速逐漸加快，鏡片後的眼睛閃爍出近乎狂熱的光。
「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無論我們進入任務的世界中經歷了多久，返回主神空間時，外界都只過去一天一夜。這意味著，主神能控制不同空間的時間流速……」
楚軒沉默片刻，好像不知道用什麼語言形容，最後他終於才吐出了一個詞：
「——這是真正的『神』之權能。」
他深吸兩一口氣：「如果只是精神體進入，一切都是虛幻，我們在原世界很可能處於植物人狀態，必須儘快想辦法回歸，否則肉體可能被外面的人破壞。」
「但如果是連同肉體一起進入……」楚軒的聲音陡然拔高，「那麼這裡所展現的一切——基因鎖、血統、魔法、科技——就是人類進化道路上的無限可能性！只要能活下去，未來我們甚至可能……」
「成為真正的『神』。」
最後幾個字，他的聲音很輕，響在眾人耳朵里，卻重如千鈞。
（誰說楚軒不懂人心！？）
張恆心道，看著楚軒在給所有人洗-腦，他急忙插話進來，將話題拉回現實：「那麼，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該由誰來回去這一趟呢？」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張恆身上。
「但是……」張恆迎上楚軒的視線，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不能去。」
楚軒推眼鏡的動作微微一頓。
詹嵐眼中閃過明顯的失望，她忍不住開口：「為什麼？你不是有支線劇情嗎？而且你實力最強，回去也最安全……」
張恆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楚軒：「楚軒，不如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麼我不能去？友情提示——我可不是捨不得那個D級支線劇情。」
楚軒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哦？」他語氣平淡，「看來你想到了某些了不得的東西呢！」
張恆面帶笑容一直盯著他。
詹嵐被這兩人徹底搞糊塗了，急得直跺腳：「打什麼啞謎，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能不能把話說明白！」
楚軒轉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張恆確實不合適。」他直接下了結論，隨即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零點，「零點，你呢？你想回去嗎？」
零點很乾脆地搖頭，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我對現實沒什麼可留戀的。況且，我是個外國人。
你說過你所在的地方，是高度保密的軍事基地吧，我根本無法進去驗證你的情況。」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張恆忽然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這個話題暫且擱置吧。」他轉向楚軒，眨了眨眼，「楚軒，你也別失望。說不定……我們以後會有機會，以『執行任務』的方式回現實世界呢。」
楚軒猛地將目光鎖定在張恆身上。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是一種洞悉了某種關鍵線索的瞭然，鏡片後的眼睛被反光擋住，「看來，」楚軒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你確實知道一些……很有價值的東西。」
（又在COSPLAY柯南了！）
張恆心裡吐槽道，他忽然伸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柄檀木摺扇，「啪，啪，啪！」在楚軒頭頂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都說了，叫你……」他囂張地叫著，「擱置、擱置、擱置！」
然後他便收起摺扇，不再和楚軒糾纏，轉而伸了個懶腰：「今天有點懶得動腦子。不如……我們來打幾局遊戲吧？」
他看向楚軒和零點，露出狡黠的笑容：「我教你們玩《王者農藥》。你們這種特殊職業出身的人，跟主流社會多少有點脫節了。」
零點無所謂地聳聳肩，楚軒剛張嘴想說什麼，就被張恆抬手制止。
「別再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張恆豎起一根手指，「我現在需要調節心態。而且，你們這種『與社會脫節』的狀態，將來進入某些現代背景的恐怖片世界，可能會很吃虧哦。」
他說著，已經連接主神兌換出五部高性能手機和配套的通訊基站出來，拉著零點，手腳麻利地給每台設備安裝系統、下載遊戲，同時壓低聲音偷偷說道，
「別理楚軒那個三無產品。你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我們現在正好四缺一，你有想造的人吧？造出來一起玩啊。」
零點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光芒閃過，一個面容清秀、帶著幾分羞澀的少年出現在他身旁——正是原書中零點用那次免費機會造出的「偽娘弟弟」。
楚軒看了看已經湊齊的五人，終於也妥協了。
然後……張恆就體會到了什麼叫「降維打擊」。
楚軒太可怕了，前兩局還在熟悉技能和地圖，第三局開始就已經掌握了英雄克制、兵線運營和團戰時機。
很快，然後，他就體會到了被碾壓的快|感。
「這不科學！」張恆氣急敗壞地摔下手機，又兌換出幾台頂級配置的電腦，「手機遊戲都是零零後什麼的才喜歡！我們來玩真正的3A大作！」
然後，他就繼續被楚軒吊起來爆錘。
「楚軒你開掛了吧？！」張恆一臉絕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思考過這個空間的本質問題。到目前為止，我有兩個初步猜想……」
楚軒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們是精神體進入的，肉體仍停留在原世界的電腦前面，如果是這樣，主神給我們的一切，強化、兌換、未來科技都只是虛擬數據，這個世界本質上只是個更加高級的網遊。」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們是連同肉體一併被拉入這個空間。那麼，這裡就是真正的『神域』，一個能操控時空、創造生命、具現法則的領域。」
他的語速逐漸加快，鏡片後的眼睛閃爍出近乎狂熱的光。
「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無論我們進入任務的世界中經歷了多久，返回主神空間時，外界都只過去一天一夜。這意味著，主神能控制不同空間的時間流速……」
楚軒沉默片刻，好像不知道用什麼語言形容，最後他終於才吐出了一個詞：
「——這是真正的『神』之權能。」
他深吸兩一口氣：「如果只是精神體進入，一切都是虛幻，我們在原世界很可能處於植物人狀態，必須儘快想辦法回歸，否則肉體可能被外面的人破壞。」
「但如果是連同肉體一起進入……」楚軒的聲音陡然拔高，「那麼這裡所展現的一切——基因鎖、血統、魔法、科技——就是人類進化道路上的無限可能性！只要能活下去，未來我們甚至可能……」
「成為真正的『神』。」
最後幾個字，他的聲音很輕，響在眾人耳朵里，卻重如千鈞。
（誰說楚軒不懂人心！？）
張恆心道，看著楚軒在給所有人洗-腦，他急忙插話進來，將話題拉回現實：「那麼，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該由誰來回去這一趟呢？」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張恆身上。
「但是……」張恆迎上楚軒的視線，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不能去。」
楚軒推眼鏡的動作微微一頓。
詹嵐眼中閃過明顯的失望，她忍不住開口：「為什麼？你不是有支線劇情嗎？而且你實力最強，回去也最安全……」
張恆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楚軒：「楚軒，不如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麼我不能去？友情提示——我可不是捨不得那個D級支線劇情。」
楚軒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哦？」他語氣平淡，「看來你想到了某些了不得的東西呢！」
張恆面帶笑容一直盯著他。
詹嵐被這兩人徹底搞糊塗了，急得直跺腳：「打什麼啞謎，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能不能把話說明白！」
楚軒轉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張恆確實不合適。」他直接下了結論，隨即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零點，「零點，你呢？你想回去嗎？」
零點很乾脆地搖頭，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我對現實沒什麼可留戀的。況且，我是個外國人。
你說過你所在的地方，是高度保密的軍事基地吧，我根本無法進去驗證你的情況。」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張恆忽然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這個話題暫且擱置吧。」他轉向楚軒，眨了眨眼，「楚軒，你也別失望。說不定……我們以後會有機會，以『執行任務』的方式回現實世界呢。」
楚軒猛地將目光鎖定在張恆身上。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是一種洞悉了某種關鍵線索的瞭然，鏡片後的眼睛被反光擋住，「看來，」楚軒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你確實知道一些……很有價值的東西。」
（又在COSPLAY柯南了！）
張恆心裡吐槽道，他忽然伸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柄檀木摺扇，「啪，啪，啪！」在楚軒頭頂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都說了，叫你……」他囂張地叫著，「擱置、擱置、擱置！」
然後他便收起摺扇，不再和楚軒糾纏，轉而伸了個懶腰：「今天有點懶得動腦子。不如……我們來打幾局遊戲吧？」
他看向楚軒和零點，露出狡黠的笑容：「我教你們玩《王者農藥》。你們這種特殊職業出身的人，跟主流社會多少有點脫節了。」
零點無所謂地聳聳肩，楚軒剛張嘴想說什麼，就被張恆抬手制止。
「別再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張恆豎起一根手指，「我現在需要調節心態。而且，你們這種『與社會脫節』的狀態，將來進入某些現代背景的恐怖片世界，可能會很吃虧哦。」
他說著，已經連接主神兌換出五部高性能手機和配套的通訊基站出來，拉著零點，手腳麻利地給每台設備安裝系統、下載遊戲，同時壓低聲音偷偷說道，
「別理楚軒那個三無產品。你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我們現在正好四缺一，你有想造的人吧？造出來一起玩啊。」
零點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光芒閃過，一個面容清秀、帶著幾分羞澀的少年出現在他身旁——正是原書中零點用那次免費機會造出的「偽娘弟弟」。
楚軒看了看已經湊齊的五人，終於也妥協了。
然後……張恆就體會到了什麼叫「降維打擊」。
楚軒太可怕了，前兩局還在熟悉技能和地圖，第三局開始就已經掌握了英雄克制、兵線運營和團戰時機。
很快，然後，他就體會到了被碾壓的快|感。
「這不科學！」張恆氣急敗壞地摔下手機，又兌換出幾台頂級配置的電腦，「手機遊戲都是零零後什麼的才喜歡！我們來玩真正的3A大作！」
然後，他就繼續被楚軒吊起來爆錘。
「楚軒你開掛了吧？！」張恆一臉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