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斬妖司來人
「哦？方老弟但說無妨！不管是什麼事，哥哥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替你辦得妥妥噹噹！」
方寒見徐陽這般爽快應下，當即也不再遮掩，將瓦檐街掌旗的繼任之事擺上了台面。
「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倒不必勞煩徐老哥涉險，我只是想問問，我那掌旗繼任一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原本，瓦檐街掌旗的繼任還得一百多兩銀子的規矩，但如今，得了優勢的方寒，自然不打算繼續規規矩矩地辦事。
徐陽也看出了這一點，外加上自己也不打算和方寒繼續作對，所以，直接笑著點頭道。
「原來是這事！方老弟你儘管放心，明日一早，我便選個吉時通知眾人，從今往後，你就是瓦檐街和碼頭街的掌旗了！」
聽到這裡，方寒滿意點頭，今夜特意跑一趟堂口，果然沒白費功夫，可謂是收穫滿滿！
不止是收下了瓦檐街，連帶碼頭街都到了自己手中。
看來，徐陽之後應該會安分不少。
「那便謝過徐老哥了，天色不早，我就不叨擾你休息了。」
說罷，方寒拱手作揖，轉身便也離開了堂口。
而徐陽望著他的背影，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倒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今日自己總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
一夜無話。
方寒回到家中，簡單包紮了身上的傷口，便倒頭睡去。
翌日，天剛蒙蒙亮，牛達便帶著方寧寧急匆匆趕回了家。
昨夜方寧寧輾轉反側，壓根沒睡安穩，天還沒亮就拉著牛達要過來瞧瞧。
小姑娘心思細膩，早猜到方寒絕非只是「有事要辦」那麼簡單，若不是牛達攔著勸了又勸，她怕是半夜就衝到院子裡了。
推開門的剎那，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院子各處，早已沒了氣息。
方寧寧臉色驟變，心口猛地一揪，下一秒便快步衝進了裡屋。
「哥！你在嗎？」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跟你說天亮了我去接你嗎？」
話音未落，方寒已出現在她面前，看他身上雖說此刻還纏著幾道繃帶，但臉色紅潤，聲音卻依舊沉穩，想來並無大礙。
方寧寧上下打量了他許久，確認方寒確實沒受重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可片刻後，她又皺起眉頭，指向院子外頭問道。
「哥，院子裡躺的是誰啊？」
「我也不認識，不過應該和洪州城鬧事的妖獸脫不了干係。」
「這樣啊……那咱們是不是該報官，請斬妖司的人來處理一下？」
方寧寧並未太過詫異，自家院子闖入妖獸也不是頭一回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哥定然是被城外那些妖獸給盯上了。
可她話音剛落，方寒還沒來得及回應，外頭的牛達卻慌慌張張闖了進來，打斷道。
「方大哥！外頭來了一隊穿衙門衣服的人，正朝咱們這兒過來呢！」
方寒心中一動，當即穿好衣服走出屋子。
與此同時，斬妖司的捕快已盡數湧入院落，為首之人，正是幾天前在拍賣行有過一面之緣的趙章生。
方寒毫不遲疑，上前兩步拱手見禮。
「草民方寒，見過提司大人。」
趙章生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無波。
「你就是方寒？」
「正是草民。」
「很好，來人！把他給我帶回去！」
話音剛落，周邊的捕快便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不由分說，伸手就要擒拿方寒！
方寒心中一驚，他雖然早料到對方大清早登門絕非善類，卻沒料到對方連問都不問，便直接動手拿人！
回過神來，方寒當即後退數步，眼神警惕地盯著趙章生質問道。
「提司大人，你這是何意？草民平日奉公守法，從未做過違法亂紀之事，你這般不由分說便要擒拿，未免不合大乾理法！」
「哼，斬妖司辦案，豈會沒有依據！」
趙章生冷笑一聲，沉聲道。
「方寒，我接到玄陽祠舉報，說你半夜意圖不軌，偷竊道觀錢財，被人發現後慌忙逃竄，更可惡的是，你後來見逃脫不成，竟襲殺了追捕你的三位道長！」
聽著趙章生羅列的「罪證」，方寒心中冷笑，這些分明都是子虛烏有的構陷！
「提司大人，凡事需講證據！難道玄陽祠的一面之詞，便能定我罪名？更何況，說我襲殺三位道長，現如今屍首何在！」
「哼！你還想狡辯？」
趙章生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院子裡的三具屍體。
「那三具屍首不就在這兒嗎？難不成，是我把屍體搬到你院子裡的？」
見趙章生指向這三具屍體，方寒反倒鬆了口氣。
他原本還擔心玄陽祠和趙章生為了構陷自己，特意找了三具無關之人的屍首，如今看來，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心中有了打算之後，方寒陡然提高音量，目光銳利地盯著趙章生問道。
「提司大人，你確定這三具屍體，是玄陽祠的道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想說我捏造事實？」
趙章生臉色一沉，語氣愈發不善。
「方寒，我告訴你，玄陽祠的道長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見對方如此篤定，方寒心中越是有底，當即朗聲笑道。
「既然提司大人如此肯定，那我倒是得說道說道了！這三人的身份，我暫且不知，但我卻知道，他們與近日洪州城妖獸犯案息息相關，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幕後主使！不知提司大人，對此事可否知情？」
面對方寒的質問，趙章生根本不慌，只是語氣冷冷回應道。
「你這小賊，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這三位道長素來風清道骨，豈會是你口中的惡人？分明是你想脫罪，故意混淆視聽！」
「是與不是，自有公論！」
方寒不慌不忙地反駁。
「這三人之中，有一位還曾前幾日與王虎捕頭交手過！既然提司大人一口咬定他是玄陽祠的道長，不是什麼惡人，那不如請王捕頭過來辨認一番，如何？」
方寒本以為搬出王虎，總能讓趙章生有所顧忌，卻沒料到趙章生臉上毫無懼色，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王虎？他如今已不在斬妖司任職了！昨日他犯了錯，我已罰他去洪州城地牢當差，若是你想讓他為你作證，還得等下個月他回來再說！」
聞言，方寒心中一沉。
趙章生怪不得之前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備而來！
現在，唯一能為自己作證的王虎都被他調走了，如今這局面，怕是沒那麼容易脫身。
趙章生見方寒沉默，嘴角笑意更濃，揮了揮手道。
「既然無人作證，那斬妖司便只能秉公執法！來人，把他帶走，等王虎回來後再做論斷！」
說著，捕快們再度上前，凌厲的氣息瞬間鎖定了方寒！
方寒見徐陽這般爽快應下，當即也不再遮掩，將瓦檐街掌旗的繼任之事擺上了台面。
「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倒不必勞煩徐老哥涉險，我只是想問問，我那掌旗繼任一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原本，瓦檐街掌旗的繼任還得一百多兩銀子的規矩，但如今，得了優勢的方寒，自然不打算繼續規規矩矩地辦事。
徐陽也看出了這一點，外加上自己也不打算和方寒繼續作對，所以，直接笑著點頭道。
「原來是這事！方老弟你儘管放心，明日一早，我便選個吉時通知眾人，從今往後，你就是瓦檐街和碼頭街的掌旗了！」
聽到這裡，方寒滿意點頭，今夜特意跑一趟堂口，果然沒白費功夫，可謂是收穫滿滿！
不止是收下了瓦檐街，連帶碼頭街都到了自己手中。
看來，徐陽之後應該會安分不少。
「那便謝過徐老哥了，天色不早，我就不叨擾你休息了。」
說罷，方寒拱手作揖，轉身便也離開了堂口。
而徐陽望著他的背影，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倒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今日自己總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
一夜無話。
方寒回到家中，簡單包紮了身上的傷口，便倒頭睡去。
翌日，天剛蒙蒙亮，牛達便帶著方寧寧急匆匆趕回了家。
昨夜方寧寧輾轉反側，壓根沒睡安穩，天還沒亮就拉著牛達要過來瞧瞧。
小姑娘心思細膩，早猜到方寒絕非只是「有事要辦」那麼簡單，若不是牛達攔著勸了又勸，她怕是半夜就衝到院子裡了。
推開門的剎那，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院子各處，早已沒了氣息。
方寧寧臉色驟變，心口猛地一揪，下一秒便快步衝進了裡屋。
「哥！你在嗎？」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跟你說天亮了我去接你嗎？」
話音未落，方寒已出現在她面前，看他身上雖說此刻還纏著幾道繃帶，但臉色紅潤，聲音卻依舊沉穩，想來並無大礙。
方寧寧上下打量了他許久，確認方寒確實沒受重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可片刻後，她又皺起眉頭，指向院子外頭問道。
「哥，院子裡躺的是誰啊？」
「我也不認識，不過應該和洪州城鬧事的妖獸脫不了干係。」
「這樣啊……那咱們是不是該報官，請斬妖司的人來處理一下？」
方寧寧並未太過詫異，自家院子闖入妖獸也不是頭一回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哥定然是被城外那些妖獸給盯上了。
可她話音剛落，方寒還沒來得及回應，外頭的牛達卻慌慌張張闖了進來，打斷道。
「方大哥！外頭來了一隊穿衙門衣服的人，正朝咱們這兒過來呢！」
方寒心中一動，當即穿好衣服走出屋子。
與此同時，斬妖司的捕快已盡數湧入院落，為首之人，正是幾天前在拍賣行有過一面之緣的趙章生。
方寒毫不遲疑，上前兩步拱手見禮。
「草民方寒，見過提司大人。」
趙章生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無波。
「你就是方寒？」
「正是草民。」
「很好，來人！把他給我帶回去！」
話音剛落，周邊的捕快便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不由分說，伸手就要擒拿方寒！
方寒心中一驚，他雖然早料到對方大清早登門絕非善類，卻沒料到對方連問都不問，便直接動手拿人！
回過神來，方寒當即後退數步，眼神警惕地盯著趙章生質問道。
「提司大人，你這是何意？草民平日奉公守法，從未做過違法亂紀之事，你這般不由分說便要擒拿，未免不合大乾理法！」
「哼，斬妖司辦案，豈會沒有依據！」
趙章生冷笑一聲，沉聲道。
「方寒，我接到玄陽祠舉報，說你半夜意圖不軌，偷竊道觀錢財，被人發現後慌忙逃竄，更可惡的是，你後來見逃脫不成，竟襲殺了追捕你的三位道長！」
聽著趙章生羅列的「罪證」，方寒心中冷笑，這些分明都是子虛烏有的構陷！
「提司大人，凡事需講證據！難道玄陽祠的一面之詞，便能定我罪名？更何況，說我襲殺三位道長，現如今屍首何在！」
「哼！你還想狡辯？」
趙章生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院子裡的三具屍體。
「那三具屍首不就在這兒嗎？難不成，是我把屍體搬到你院子裡的？」
見趙章生指向這三具屍體，方寒反倒鬆了口氣。
他原本還擔心玄陽祠和趙章生為了構陷自己，特意找了三具無關之人的屍首，如今看來，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心中有了打算之後，方寒陡然提高音量，目光銳利地盯著趙章生問道。
「提司大人，你確定這三具屍體，是玄陽祠的道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想說我捏造事實？」
趙章生臉色一沉，語氣愈發不善。
「方寒，我告訴你，玄陽祠的道長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見對方如此篤定，方寒心中越是有底，當即朗聲笑道。
「既然提司大人如此肯定，那我倒是得說道說道了！這三人的身份，我暫且不知，但我卻知道，他們與近日洪州城妖獸犯案息息相關，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幕後主使！不知提司大人，對此事可否知情？」
面對方寒的質問，趙章生根本不慌，只是語氣冷冷回應道。
「你這小賊，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這三位道長素來風清道骨，豈會是你口中的惡人？分明是你想脫罪，故意混淆視聽！」
「是與不是，自有公論！」
方寒不慌不忙地反駁。
「這三人之中，有一位還曾前幾日與王虎捕頭交手過！既然提司大人一口咬定他是玄陽祠的道長，不是什麼惡人，那不如請王捕頭過來辨認一番，如何？」
方寒本以為搬出王虎，總能讓趙章生有所顧忌，卻沒料到趙章生臉上毫無懼色，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王虎？他如今已不在斬妖司任職了！昨日他犯了錯，我已罰他去洪州城地牢當差，若是你想讓他為你作證，還得等下個月他回來再說！」
聞言，方寒心中一沉。
趙章生怪不得之前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備而來！
現在，唯一能為自己作證的王虎都被他調走了，如今這局面，怕是沒那麼容易脫身。
趙章生見方寒沉默，嘴角笑意更濃，揮了揮手道。
「既然無人作證，那斬妖司便只能秉公執法！來人，把他帶走，等王虎回來後再做論斷！」
說著，捕快們再度上前，凌厲的氣息瞬間鎖定了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