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張衡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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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衡走後,原本緊張的氣氛一掃而光,眾人歡呼著將方寒團團圍住。

  「方大哥威武,此事過後,那白狼張衡恐怕也不敢在來惹事!」

  「可不是嘛!昨日方大哥剛擊斃屍犬,今日又敗了白狼麾下的狠角色,這兩件事情一旦傳出去,日後還有誰敢惹到咱們瓦檐街頭上!」

  自從牛成出了意外,方寒上台帶著大家賺了錢,這瓦檐街便成了別人眼中的香饃饃。

  誰都恨不得湊上前來咬上一口。

  白狼張衡只不過是檯面上蹦躂出來的一員,背地裡,指不定還有誰和張衡一般希望將瓦檐街收入囊中呢。

  也是因為這一點,眾人心裡頭其實也緊繃著一根弦,生怕方寒撐不住場子,之後瓦檐街空降個掌旗脾氣又和大家有不對付。

  但如今,這些個顧慮都被打消。

  雖說方寒年歲不大,但有這身本事,大傢伙還有什麼好擔心受怕的。

  畢竟如今大勢,那個不是靠著拳頭說話。

  而方寒也清楚大傢伙心裡頭的想法,此刻拱了拱手,倒也和大家客氣回應了幾句。

  「我方寒能有今日,也靠各位抬舉,瓦檐街畢竟是我方寒的家,只要各位兄弟願意跟著我,日後只要我有口吃的,便少不了你們的份!」

  展露本事後的方寒,幾句話便也將瓦檐街整合成了鐵板一塊,麾下的草鞋團隊也漸漸有了向心力。

  一個個立馬附和,像極了投名狀。

  「方大哥你放心,以後你就是咱們的領頭,你說是啥是啥!」

  「就是,咱們以後就跟著方大哥你混了!」

  方寒頗為滿意點了點頭,隨後便也安排下頭的草鞋干起了活。

  至於被推倒的攤位,也被重新支棱起來,生意照舊。

  只是忙完這一切,方寒獨自將牛達叫到了跟前吩咐了兩句。

  往後的幾日,瓦檐街倒也進入了穩定的發展階段,走攤的食車生意更是紅火。

  相較之下,白狼張衡管制下的碼頭街,現如今便只能說是清冷無比。

  碼頭的小攤販處,張衡帶著麾下的幾個草鞋做著每日的巡遊工作。

  可如今,一個個食攤前頭,要麼坐著零星的幾人,要麼直接沒了生意。

  照這樣子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這碼頭街便要失去賴以生存的營生。

  領頭的白狼張衡心裡頭也清楚這一點,心裡頭也是萬分焦急。

  至於麾下的草鞋,也看出了這一點,隨口道了一句。

  「老大,照這樣下去,咱們碼頭街可咋辦?到時候別說是兄弟幾個能不能活下去,就論每個月堂口規定的月例錢,恐怕咱們……」

  話音落下,張衡的臉色也變得鐵青,扭過頭來,揚起手掌,便給旁邊多嘴的下屬來了一巴掌!

  「你以為我不清楚!需要你在這裡強調!」

  張衡最近心情自然壓抑的很。

  自己碼頭的營生經營不下去也就罷了,找個場子居然還被方寒這小子滅了威風。

  這一來二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的碼頭街成了方寒的領地,而自己也成了對方的下屬。

  可著急憤怒又有什麼用?

  現如今,最重要的還得是找個辦法解決掉方寒這小子!

  之前張衡還思考過聯繫玄陽祠。

  可最近,整個洪州城可不太平,大晚上妖怪吃人的案子可有不少。

  如果自己貿然找玄陽祠幫忙,萬一留下什麼尾巴,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想到這裡,張衡無比糾結,但片刻後看到冷靜的街邊攤位,最終還是一咬牙心中有了決斷。

  「媽了個巴子,老子累了,回家休息!」

  張衡罵了一句後,也不打算繼續巡查,一扭頭獨自回了家中。

  而麾下的草鞋,則是一臉的懵圈,一時間不太清楚老大這到底犯了啥毛病。

  但因為前車之鑑,大家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出奇一致保持著沉默,生怕觸了張衡的霉頭。

  只有挨了一巴掌的下屬,捂著半邊腫脹的臉蛋,目光幽怨的看著張衡離去的背影。


  張衡回到家後,第一時間便從床板子底下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錢。

  一個不大的木頭匣子,打開,裡面放著百餘兩銀子。

  這是他當上碼頭街掌旗之後十餘年下來的積蓄。

  如果不是因為方寒,恐怕也不至於這個時候拿出來救急。

  張翠娘此刻站在張衡身後,也看出了丈夫神色方面的不對勁。

  本想問上幾句,但沒開口,張衡便轉過身來道了一句。

  「娘子,咱們現在去找那什麼傳香使,方寒那小子一日不除,我這心七上八下的厲害。」

  張翠娘還有些遲疑,本想問張衡發生了什麼,但下一刻,便看到了張衡投來略帶凶光的眼神。

  「別墨跡,現在過去,傍著夜色知道的人少!」

  張衡說著,這也拉著張翠娘離開了家。

  外頭太陽也剛好落山,如今深秋,天色暗的快,外加上最近出壞事多,一到這時間,路上早見不得什麼人影。

  兜兜轉轉,張衡也到了玄陽祠坐落的山門前。

  張翠娘輕車熟路,扣了扣門,不多時出來個道士穿著的傢伙拿著拂塵道了一句。

  「玄陽祠現不接客,若是香客還想著燒香,可以明日早些時辰來。」

  張翠娘見狀,這也迎了上去,語氣帶著幾分討好道。

  「道長,我也算是個熟客,麻煩你通報一聲,就說張翠娘求見傳香使大人,有些急事。」

  說著,張翠娘還遞過去幾兩碎銀。

  道長原本冷淡的神色這才有些緩和,隨後掂量幾下,這才繼續道。

  「原來是熟客,那便是小道我怠慢了,裡頭請。」

  玄陽祠張衡也是第一次來,但看到開門這規矩,心中多了幾分不悅。

  畢竟事情此刻都還沒個著落,單純只是進個門,居然便損了幾兩碎銀!

  可一想到現在是求人辦事,又按捺下了情緒。

  說實話,這吃人的寺廟,本就不算什麼好去處,如此規矩,也是常理。

  入了道觀,稍微安排了休息的臥房,不多時,前頭開門的小道這也態度恭維,領著一位老道走了進來。

  老道童顏鶴髮,腳步穩重,真氣內斂!

  一出場,張衡便心中一驚。

  他也算是在江湖裡呆了不少年歲,見了不少能人。

  而眼前這老道一出場,他便看出了對方的不同尋常。

  恐怕,就算不是個破了三關的武者,也該是三關大圓滿的傢伙!

  想到這裡,張衡也打消了之前的輕慢態度,即刻站直起身,抱拳道。

  「洪州城洪山義字堂掌旗白狼張衡見過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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