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奴隸的印記
庫拉普一家人抱著哭泣了沒一會，便有一個奴隸有氣無力地開口提醒道：
「你們最好小點聲。」
庫拉普一家人下意識止住了哭聲，朝角落裡出聲的奴隸看去。
那是一個十分瘦弱的男子，破爛的衣服讓他的胸口敞露出來，可以清晰看到一根根肋骨。
「當然，我不是覺得你們吵……」這個奴隸補充了一句，「只是在這裡哭的話，可能會讓那些神明感到厭惡，會死人的。」
「他說的沒錯，如果你們一家人不想那麼早死去，最好不要哭了。」
又有一個奴隸出聲提醒。
「好，好的。」庫拉普感激地向他們道謝，「謝謝你們。」
接下來，整個牢房安靜下來，除了眾人輕微的呼吸聲，幾乎沒有人發出動靜。
王軒和庫拉普他們找了個角落靠下來。
庫拉普緊緊地將妻子和孩子抱在懷裡，給他們安全感的同時，似乎也在擔心自己會失去他們。
王軒則靜靜地凝視著牢房外面，思考著要怎麼從這裡逃走。
他可不要在這裡當一輩子的奴隸。
要怎麼逃跑呢？
這裡是聖地瑪麗喬亞，位於紅土大陸頂端，乃是天龍人的聚居地和世界政府總部的所在地。
哪怕在原著中，曾有費舍爾·泰格爬上這裡，解放了部分奴隸，但這並不代表著，此地是個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想要從這裡逃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因為「大胃王」的特質，加上天龍人不會讓他吃飽，可以預見的，從現在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將掛著虛弱的debuff，根本沒有逃走的實力。
「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軒心中嘀咕著。
突然，牢房外傳來腳步聲，不多時，一群護衛走到了門口。
他們的出現，讓牢房的奴隸們一陣驚慌，不少人瑟瑟發抖地靠著牆，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一副害怕被看到的模樣。
「你！你！你！還有你！」
一個像是領導的護衛上前，冷冷地指了指靠在一起的王軒、庫拉普、熊和塞拉菲娜。
「出來！」
庫拉普站起身，將妻子、熊和王軒護在身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請問，需要我們做什麼？」
「趕緊出來！」
那人卻懶得解釋，只是催促著。
「……」
王軒他們根本不想出去，護衛立刻威嚇道：「快點出來！別讓我們進去抓你們！」
無奈下，王軒他們只好出去。
「走！趕緊走！」
護衛推著他們向牢房深處走去。
「他們……是要被烙印了吧？」
牢房裡，有個奴隸驚恐地說了一聲。
護衛推搡著四人，沿著陰冷潮濕的石質走廊前行。
走廊兩側是同樣堅固的鐵欄牢房，裡面蜷縮著形形色色的人影，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有些則畏懼地縮回陰影里。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了霉味與鐵鏽的氣息。
走了大約幾分鐘，前方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焦糊味，還夾雜著微弱的、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王軒的心沉了下去，他大概猜到要去哪裡了。
他們被帶到一個比牢房寬敞些的石室。
室內光線昏暗，中央是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盆，火舌舔舐著空氣，將牆壁映照得忽明忽暗。
火盆旁是一個簡陋的鐵架台，旁邊站著兩個面無表情、身材高大的守衛，手裡拿著長長的鐵鉗。
角落裡還堆著一些看不清用途的、帶著暗色污漬的工具。
一個穿著體面些、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站在火盆旁，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名冊，眼神冷漠地掃過新來的四人。
「新貨？」
他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感情。
帶他們來的護衛頭目點頭哈腰：「是的，古拉格斯大人。多瑪斯聖今天剛買下的。」
被稱為古拉格斯的天龍人管事翻開名冊，拿起羽毛筆：「名字，或者編號。沒有名字的就直接用編號。」
庫拉普臉色慘白，緊緊摟著妻子和兒子，聲音發顫：「大、大人……我們，我們只是平民……」
「那就是沒名字。」古拉格斯在名冊上劃了幾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多瑪斯聖的財產了。作為財產，需要有明確的標識。」
他的目光投向火盆，那裡，一根前端帶有特殊凸起圖案的鐵塊已經被燒得通紅，圖案隱約是一個龍蹄環繞著翅膀和雲霧的形狀——天翔龍之蹄，天龍人所有物的烙印。
王軒眼睛盯著烙鐵。
他知道這個標誌，這是《海賊王》世界裡奴隸身上最常見的屈辱印記，一旦烙上，幾乎終身無法去除，成為永遠無法擺脫的「下等人」標記。
漢庫克三姐妹身上有，很多逃脫的奴隸身上也有。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直面這個。
「不……不要！求求您，至少放過我的孩子！他還小！」
庫拉普的妻子塞拉菲娜崩潰地哭喊起來，緊緊抱住嚇呆了的熊。
「閉嘴！」
旁邊的守衛粗暴地呵斥，一棍子戳在她的背上，讓她痛呼一聲，幾乎摔倒。
古拉格斯不為所動。
「順序。」他示意守衛。
兩個守衛上前，第一個就抓住了相對最瘦弱的王軒。
王軒下意識地想掙扎，但「大胃王」特質帶來的虛弱感，加上守衛遠超常人的力量，讓他如同被鐵鉗箍住，動彈不得。
他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鐵架台上，胸膛裸露出來，皮膚接觸到金屬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
「按住他。」古拉格斯命令。
另一個守衛死死固定住王軒的肩膀和手臂。
拿著滾燙烙鐵的守衛走了過來，那通紅的、散發著致命熱力的印記在王軒眼前越來越近。
空氣因為高熱而扭曲，焦糊味直衝鼻腔。
「嗤——！」
滾燙的烙鐵狠狠按在了他的左胸上方。
難以想像的劇痛瞬間炸開，皮肉被灼燒、碳化的聲音和氣味同時衝擊著王軒的感官。
過程其實很短暫，但對王軒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烙鐵被移開，守衛鬆開了手。王軒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著，胸口火辣辣地疼，那疼痛深入肺腑，幾乎讓他窒息。
他低頭看去，左胸上方一個清晰、焦黑、邊緣皮膚紅腫翻卷的「天翔龍之蹄」烙印，正猙獰地宣告著他的新身份——奴隸。
「下一個。」
古拉格斯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軒模糊的視線看到庫拉普被拖了上來，這個中年男人沒有激烈反抗，只是面如死灰，眼中最後的光似乎熄滅了。
接著是他的妻子塞拉菲娜，她哭喊著，掙扎著，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
最後是那個名叫熊的小男孩，他被嚇傻了，甚至沒有哭出聲，只是睜著空洞的大眼睛，任由那可怕的烙鐵落下，在稚嫩的皮膚上留下永恆的創傷。
每一次「嗤」聲響起，都讓王軒的心跟著抽緊。
空氣中瀰漫的焦臭味更加濃郁，混合著淚水、汗水與絕望的氣息。
烙印完成後，四人幾乎都無法站立，胸口的劇痛和心靈的創傷讓他們如同被抽去了靈魂。
守衛像拖拽貨物一樣，將他們拖回了原來的牢房，隨意丟在角落裡。
牢房裡的其他奴隸默默地看著他們，眼神複雜，有同情，有麻木，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悲哀。
那個最初提醒他們的瘦弱男子，輕輕嘆了口氣，移開了目光。
「你們最好小點聲。」
庫拉普一家人下意識止住了哭聲，朝角落裡出聲的奴隸看去。
那是一個十分瘦弱的男子，破爛的衣服讓他的胸口敞露出來，可以清晰看到一根根肋骨。
「當然，我不是覺得你們吵……」這個奴隸補充了一句，「只是在這裡哭的話，可能會讓那些神明感到厭惡，會死人的。」
「他說的沒錯，如果你們一家人不想那麼早死去，最好不要哭了。」
又有一個奴隸出聲提醒。
「好，好的。」庫拉普感激地向他們道謝，「謝謝你們。」
接下來，整個牢房安靜下來，除了眾人輕微的呼吸聲，幾乎沒有人發出動靜。
王軒和庫拉普他們找了個角落靠下來。
庫拉普緊緊地將妻子和孩子抱在懷裡，給他們安全感的同時，似乎也在擔心自己會失去他們。
王軒則靜靜地凝視著牢房外面，思考著要怎麼從這裡逃走。
他可不要在這裡當一輩子的奴隸。
要怎麼逃跑呢？
這裡是聖地瑪麗喬亞，位於紅土大陸頂端，乃是天龍人的聚居地和世界政府總部的所在地。
哪怕在原著中，曾有費舍爾·泰格爬上這裡，解放了部分奴隸，但這並不代表著，此地是個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想要從這裡逃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因為「大胃王」的特質，加上天龍人不會讓他吃飽，可以預見的，從現在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將掛著虛弱的debuff，根本沒有逃走的實力。
「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軒心中嘀咕著。
突然，牢房外傳來腳步聲，不多時，一群護衛走到了門口。
他們的出現，讓牢房的奴隸們一陣驚慌，不少人瑟瑟發抖地靠著牆，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一副害怕被看到的模樣。
「你！你！你！還有你！」
一個像是領導的護衛上前，冷冷地指了指靠在一起的王軒、庫拉普、熊和塞拉菲娜。
「出來！」
庫拉普站起身，將妻子、熊和王軒護在身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請問，需要我們做什麼？」
「趕緊出來！」
那人卻懶得解釋，只是催促著。
「……」
王軒他們根本不想出去，護衛立刻威嚇道：「快點出來！別讓我們進去抓你們！」
無奈下，王軒他們只好出去。
「走！趕緊走！」
護衛推著他們向牢房深處走去。
「他們……是要被烙印了吧？」
牢房裡，有個奴隸驚恐地說了一聲。
護衛推搡著四人，沿著陰冷潮濕的石質走廊前行。
走廊兩側是同樣堅固的鐵欄牢房，裡面蜷縮著形形色色的人影，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有些則畏懼地縮回陰影里。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了霉味與鐵鏽的氣息。
走了大約幾分鐘，前方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焦糊味，還夾雜著微弱的、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王軒的心沉了下去，他大概猜到要去哪裡了。
他們被帶到一個比牢房寬敞些的石室。
室內光線昏暗，中央是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盆，火舌舔舐著空氣，將牆壁映照得忽明忽暗。
火盆旁是一個簡陋的鐵架台，旁邊站著兩個面無表情、身材高大的守衛，手裡拿著長長的鐵鉗。
角落裡還堆著一些看不清用途的、帶著暗色污漬的工具。
一個穿著體面些、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站在火盆旁，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名冊，眼神冷漠地掃過新來的四人。
「新貨？」
他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感情。
帶他們來的護衛頭目點頭哈腰：「是的，古拉格斯大人。多瑪斯聖今天剛買下的。」
被稱為古拉格斯的天龍人管事翻開名冊，拿起羽毛筆：「名字，或者編號。沒有名字的就直接用編號。」
庫拉普臉色慘白，緊緊摟著妻子和兒子，聲音發顫：「大、大人……我們，我們只是平民……」
「那就是沒名字。」古拉格斯在名冊上劃了幾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多瑪斯聖的財產了。作為財產，需要有明確的標識。」
他的目光投向火盆，那裡，一根前端帶有特殊凸起圖案的鐵塊已經被燒得通紅，圖案隱約是一個龍蹄環繞著翅膀和雲霧的形狀——天翔龍之蹄，天龍人所有物的烙印。
王軒眼睛盯著烙鐵。
他知道這個標誌，這是《海賊王》世界裡奴隸身上最常見的屈辱印記，一旦烙上，幾乎終身無法去除，成為永遠無法擺脫的「下等人」標記。
漢庫克三姐妹身上有，很多逃脫的奴隸身上也有。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直面這個。
「不……不要！求求您，至少放過我的孩子！他還小！」
庫拉普的妻子塞拉菲娜崩潰地哭喊起來，緊緊抱住嚇呆了的熊。
「閉嘴！」
旁邊的守衛粗暴地呵斥，一棍子戳在她的背上，讓她痛呼一聲，幾乎摔倒。
古拉格斯不為所動。
「順序。」他示意守衛。
兩個守衛上前，第一個就抓住了相對最瘦弱的王軒。
王軒下意識地想掙扎，但「大胃王」特質帶來的虛弱感，加上守衛遠超常人的力量，讓他如同被鐵鉗箍住，動彈不得。
他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鐵架台上，胸膛裸露出來，皮膚接觸到金屬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
「按住他。」古拉格斯命令。
另一個守衛死死固定住王軒的肩膀和手臂。
拿著滾燙烙鐵的守衛走了過來，那通紅的、散發著致命熱力的印記在王軒眼前越來越近。
空氣因為高熱而扭曲，焦糊味直衝鼻腔。
「嗤——！」
滾燙的烙鐵狠狠按在了他的左胸上方。
難以想像的劇痛瞬間炸開，皮肉被灼燒、碳化的聲音和氣味同時衝擊著王軒的感官。
過程其實很短暫，但對王軒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烙鐵被移開，守衛鬆開了手。王軒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著，胸口火辣辣地疼，那疼痛深入肺腑，幾乎讓他窒息。
他低頭看去，左胸上方一個清晰、焦黑、邊緣皮膚紅腫翻卷的「天翔龍之蹄」烙印，正猙獰地宣告著他的新身份——奴隸。
「下一個。」
古拉格斯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軒模糊的視線看到庫拉普被拖了上來，這個中年男人沒有激烈反抗，只是面如死灰，眼中最後的光似乎熄滅了。
接著是他的妻子塞拉菲娜，她哭喊著，掙扎著，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
最後是那個名叫熊的小男孩，他被嚇傻了，甚至沒有哭出聲，只是睜著空洞的大眼睛，任由那可怕的烙鐵落下，在稚嫩的皮膚上留下永恆的創傷。
每一次「嗤」聲響起，都讓王軒的心跟著抽緊。
空氣中瀰漫的焦臭味更加濃郁，混合著淚水、汗水與絕望的氣息。
烙印完成後，四人幾乎都無法站立，胸口的劇痛和心靈的創傷讓他們如同被抽去了靈魂。
守衛像拖拽貨物一樣，將他們拖回了原來的牢房，隨意丟在角落裡。
牢房裡的其他奴隸默默地看著他們，眼神複雜，有同情，有麻木，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悲哀。
那個最初提醒他們的瘦弱男子，輕輕嘆了口氣，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