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無慘的憤怒
昏暗的街道上，斷壁殘垣間偶爾傳來傷者的呻吟。
王軒和香奈惠沒有時間休息。
在確認童磨徹底灰飛煙滅後，兩人立刻開始搜救街道兩旁被戰鬥波及的平民。
好在鎹鴉早在戰鬥的時候，就飛回去傳信了。
在王軒和香奈惠從一處廢墟中救出一家人後，鬼殺隊的後勤部隊「隱」已經趕到。
有了隱部隊員的幫助，善後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將最後一名傷者從廢墟中救出並安置好後，香奈惠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打量著身旁的少年：
「軒君，你真的沒事嗎？剛才那種戰鬥……」
「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
王軒笑著搖搖頭。
雖然在與童磨的激戰中受了些凍傷和擦傷，但以他現在的體質和呼吸法，傷口早已在癒合，甚至連昂貴的系統藥劑都沒用上。
「軒君……你真的越來越強大了。」
香奈惠溫柔地注視著他，嘴角帶著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與不甘：
「明明我是柱，可剛剛卻幾乎沒幫上什麼忙，還要讓你分心保護我……」
王軒看著她一副自責的模樣，心中卻涌動著前所未有的輕鬆與喜悅。
哪怕是戰勝上弦之二的成就感，也比不上此刻這一秒的安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安心」有多麼來之不易。
在原本的命運線里，眼前這個溫柔如水的女孩，本該在某個夜晚，遭遇童磨，最後受重創，死在妹妹的懷中。
而現在，她還活著。
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會笑，會自責，會因為擔心他而皺眉。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香奈惠的肩膀，語氣從未有過的柔和：
「不，香奈惠。不要因為覺得自己做得不夠而難過。」
「事實上，如果沒有你在場牽制，那個怪物早就全力以赴了。正是因為你的存在，才讓我能輕鬆殺死他。」
說到這裡，王軒頓了頓，目光真摯地看著她的眼睛：
「而且，對我來說，相比起讓你作為『花柱』去和那些惡鬼廝殺……」
「我更希望你能卸下這份沉重的責任，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去逛街，去享受美食，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健康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軒君……」
香奈惠怔住了。
她聽著這番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擊中，泛起層層漣漪。
自從拿起日輪刀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告訴她要堅強，要斬鬼，要保護弱者。
卻從來沒有人對她說：
希望你能做個普通的女孩子，幸福地過完一生。
她仰起頭，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緋紅。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倒映著少年的身影，滿是感動與柔情：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呢。」
「謝謝你，軒君。」
王軒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遠處走去：
「走吧。雖然解決了個大麻煩，但原本任務目標里的那隻惡鬼，可還沒露面呢。」
「嗯！」
香奈惠重重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腳步輕快了許多，眼中再無陰霾，滿是前方那個挺拔的身影。
兩人並肩而行，有說有笑地消失在夜色中。
……
無限城，最深處。
「……死了？」
「連童磨也被西園寺軒殺死了嗎？」
鬼舞辻無慘站在擺滿試管的實驗台前。
他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此刻扭曲無比。
憤怒的眼神深處，藏著一抹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通過血液共享的視覺和記憶，他看到了童磨死前傳回的最後畫面。
那個手持漆黑日輪刀的少年。
那個沐浴在熊熊烈焰中，臉頰上爬滿赤紅斑紋的身影。
那種像是從烈火中走出的神明般的姿態……
竟然和四百年前，那個將他逼入絕境的男人——繼國緣一，簡直一模一樣！
「為什麼！！」
啪！
無慘手中的試劑瓶被捏得粉碎。
「為什麼要一個個都來針對我？！我只是想生存下去！我只是想克服陽光，成為完美的究極生物而已！這有什麼錯？！」
「繼國緣一也是！西園寺軒也是！產屋敷一族也是！一個個都要阻礙我！！」
嘩啦——！
他猛地一揮手，將實驗台上所有的儀器全部掃落在地。
珍貴的藥劑灑了一地，發出刺鼻的氣味。
無慘站在一片狼藉中，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散發著猶如實質般的黑暗氣息，讓整個無限城的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良久，他才勉強平復了情緒，聲音冰冷地命令道：
「鳴女，把我送到猗窩座那裡。」
「是。」
黑暗中，那個長發遮面的女鬼撥動琵琶。
錚——
空間扭曲。
下一秒，無慘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座被大雪覆蓋的深山之中。
風雪呼嘯，片片雪花落在無慘黑色的禮帽上。
在他前方不遠處。
上弦之叄·猗窩座，正站在一具巨大的無頭黑熊屍體旁。
那是他在冬眠洞穴中吵醒的獵物，僅僅一擊，這頭巨獸的腦袋便像西瓜一樣炸開了。
察覺到身後那股恐怖的氣息，猗窩座身體一顫，立刻轉身，恭敬地單膝跪地：
「無慘大人！」
「猗窩座。」
無慘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森寒：
「童磨死了。」
猗窩座猛地抬頭，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錯愕。
雖然他極其討厭那個沒有感情、虛偽做作的童磨，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的實力深不可測。
尤其是那種大範圍的冰系血鬼術，完美克制鬼殺隊劍士的呼吸法。
哪怕是柱，也不可能輕易殺死他。
怎麼會被殺的？
「西園寺軒。」
無慘念出這個名字時，咬牙切齒，帶著濃烈的殺意：
「那個擁有斑紋和日之呼吸的小鬼。」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猗窩座，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猗窩座，去殺了他。」
「只要你能提著那個小鬼的頭顱回來……上弦之二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西園寺軒嗎？」
聽到這個名字，猗窩座感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
一個能殺死童磨的人類劍士！
他最喜歡和強者戰鬥了！
「是！無慘大人！」
猗窩座猛地起身，眼中殺意盎然，「我會如您所願，殺了西園寺軒！」
……
另一邊。
某處偏僻的山林中。
【叮！】
【恭喜您擊殺惡鬼（普通級），獲得105金幣！】
隨著一聲輕響，王軒手中的日輪刀緩緩歸鞘。
在他面前，那隻讓香奈惠此次專程趕來剿滅的任務目標，此時已經身首異處，正在迅速化為灰燼。
可憐這傢伙，甚至連血鬼術都沒來得及用出來，就在王軒那一刀閃電般的斬擊下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太弱了……」
王軒看著那消散的灰燼，心中甚至毫無波動。
在斬殺了上弦之後，這種普通惡鬼，對他來說真的連熱身都算不上了。
「軒君，解決了嗎？」
身後傳來香奈惠的聲音。
「嗯，搞定了。」
王軒轉過身，看向面板上的金幣數量——【2530】。
「去下一個地點吧。」
現在鍛鍊對他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除了必要的休息外，王軒恨不得一天殺個幾百上千的鬼。
那些鬼對他來說，就是行走的金幣啊！
王軒和香奈惠沒有時間休息。
在確認童磨徹底灰飛煙滅後，兩人立刻開始搜救街道兩旁被戰鬥波及的平民。
好在鎹鴉早在戰鬥的時候，就飛回去傳信了。
在王軒和香奈惠從一處廢墟中救出一家人後，鬼殺隊的後勤部隊「隱」已經趕到。
有了隱部隊員的幫助，善後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將最後一名傷者從廢墟中救出並安置好後，香奈惠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打量著身旁的少年：
「軒君，你真的沒事嗎？剛才那種戰鬥……」
「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
王軒笑著搖搖頭。
雖然在與童磨的激戰中受了些凍傷和擦傷，但以他現在的體質和呼吸法，傷口早已在癒合，甚至連昂貴的系統藥劑都沒用上。
「軒君……你真的越來越強大了。」
香奈惠溫柔地注視著他，嘴角帶著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與不甘：
「明明我是柱，可剛剛卻幾乎沒幫上什麼忙，還要讓你分心保護我……」
王軒看著她一副自責的模樣，心中卻涌動著前所未有的輕鬆與喜悅。
哪怕是戰勝上弦之二的成就感，也比不上此刻這一秒的安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安心」有多麼來之不易。
在原本的命運線里，眼前這個溫柔如水的女孩，本該在某個夜晚，遭遇童磨，最後受重創，死在妹妹的懷中。
而現在，她還活著。
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會笑，會自責，會因為擔心他而皺眉。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香奈惠的肩膀，語氣從未有過的柔和：
「不，香奈惠。不要因為覺得自己做得不夠而難過。」
「事實上，如果沒有你在場牽制，那個怪物早就全力以赴了。正是因為你的存在，才讓我能輕鬆殺死他。」
說到這裡，王軒頓了頓，目光真摯地看著她的眼睛：
「而且，對我來說，相比起讓你作為『花柱』去和那些惡鬼廝殺……」
「我更希望你能卸下這份沉重的責任，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去逛街，去享受美食，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健康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軒君……」
香奈惠怔住了。
她聽著這番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擊中，泛起層層漣漪。
自從拿起日輪刀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告訴她要堅強，要斬鬼，要保護弱者。
卻從來沒有人對她說：
希望你能做個普通的女孩子，幸福地過完一生。
她仰起頭，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緋紅。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倒映著少年的身影，滿是感動與柔情：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呢。」
「謝謝你，軒君。」
王軒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遠處走去：
「走吧。雖然解決了個大麻煩，但原本任務目標里的那隻惡鬼，可還沒露面呢。」
「嗯！」
香奈惠重重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腳步輕快了許多，眼中再無陰霾，滿是前方那個挺拔的身影。
兩人並肩而行，有說有笑地消失在夜色中。
……
無限城，最深處。
「……死了？」
「連童磨也被西園寺軒殺死了嗎？」
鬼舞辻無慘站在擺滿試管的實驗台前。
他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此刻扭曲無比。
憤怒的眼神深處，藏著一抹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通過血液共享的視覺和記憶，他看到了童磨死前傳回的最後畫面。
那個手持漆黑日輪刀的少年。
那個沐浴在熊熊烈焰中，臉頰上爬滿赤紅斑紋的身影。
那種像是從烈火中走出的神明般的姿態……
竟然和四百年前，那個將他逼入絕境的男人——繼國緣一，簡直一模一樣！
「為什麼！！」
啪！
無慘手中的試劑瓶被捏得粉碎。
「為什麼要一個個都來針對我？！我只是想生存下去！我只是想克服陽光，成為完美的究極生物而已！這有什麼錯？！」
「繼國緣一也是！西園寺軒也是！產屋敷一族也是！一個個都要阻礙我！！」
嘩啦——！
他猛地一揮手，將實驗台上所有的儀器全部掃落在地。
珍貴的藥劑灑了一地，發出刺鼻的氣味。
無慘站在一片狼藉中，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散發著猶如實質般的黑暗氣息，讓整個無限城的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良久，他才勉強平復了情緒，聲音冰冷地命令道：
「鳴女，把我送到猗窩座那裡。」
「是。」
黑暗中，那個長發遮面的女鬼撥動琵琶。
錚——
空間扭曲。
下一秒，無慘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座被大雪覆蓋的深山之中。
風雪呼嘯，片片雪花落在無慘黑色的禮帽上。
在他前方不遠處。
上弦之叄·猗窩座，正站在一具巨大的無頭黑熊屍體旁。
那是他在冬眠洞穴中吵醒的獵物，僅僅一擊，這頭巨獸的腦袋便像西瓜一樣炸開了。
察覺到身後那股恐怖的氣息，猗窩座身體一顫，立刻轉身，恭敬地單膝跪地：
「無慘大人！」
「猗窩座。」
無慘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森寒：
「童磨死了。」
猗窩座猛地抬頭，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錯愕。
雖然他極其討厭那個沒有感情、虛偽做作的童磨，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的實力深不可測。
尤其是那種大範圍的冰系血鬼術，完美克制鬼殺隊劍士的呼吸法。
哪怕是柱，也不可能輕易殺死他。
怎麼會被殺的？
「西園寺軒。」
無慘念出這個名字時，咬牙切齒，帶著濃烈的殺意：
「那個擁有斑紋和日之呼吸的小鬼。」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猗窩座，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猗窩座，去殺了他。」
「只要你能提著那個小鬼的頭顱回來……上弦之二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西園寺軒嗎？」
聽到這個名字，猗窩座感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
一個能殺死童磨的人類劍士！
他最喜歡和強者戰鬥了！
「是！無慘大人！」
猗窩座猛地起身，眼中殺意盎然，「我會如您所願，殺了西園寺軒！」
……
另一邊。
某處偏僻的山林中。
【叮！】
【恭喜您擊殺惡鬼（普通級），獲得105金幣！】
隨著一聲輕響，王軒手中的日輪刀緩緩歸鞘。
在他面前，那隻讓香奈惠此次專程趕來剿滅的任務目標，此時已經身首異處，正在迅速化為灰燼。
可憐這傢伙，甚至連血鬼術都沒來得及用出來，就在王軒那一刀閃電般的斬擊下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太弱了……」
王軒看著那消散的灰燼，心中甚至毫無波動。
在斬殺了上弦之後，這種普通惡鬼，對他來說真的連熱身都算不上了。
「軒君，解決了嗎？」
身後傳來香奈惠的聲音。
「嗯，搞定了。」
王軒轉過身，看向面板上的金幣數量——【2530】。
「去下一個地點吧。」
現在鍛鍊對他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除了必要的休息外，王軒恨不得一天殺個幾百上千的鬼。
那些鬼對他來說，就是行走的金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