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擊殺妓夫太郎
雅間內，王軒獨坐榻榻米上。
隨著侍女離開，他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微微抽動鼻翼，調動起敏銳的嗅覺，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
脂粉味、薰香味、腐爛的木頭味……
在這層層疊疊的濃鬱氣味掩蓋下，有一股極其淡薄、卻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果然有鬼的氣味……雖然很淡，像是刻意隱藏過，但這股特殊的惡臭錯不了。」
王軒心中冷笑。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身著深藍留袖、髮髻插著珠花的「番頭新造」（負責服侍花魁的高級游女）走了進來，端莊行禮道：
「尊客，讓您久等了。」
「小女已將您的意思回稟給蕨姬大人。蕨姬大人說，『玉面小白龍』公子名號有趣，願意見您一面。」
「只是大人正在梳妝，還請公子在此稍候片刻，大人隨後就到。」
說著，幾名侍女魚貫而入，在王軒面前的矮桌上擺滿了精緻的生魚片、點心和上等的清酒。
聽到「蕨姬」這個名號，王軒握著摺扇的手指微微一緊，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蕨姬……
這就是墮姬在這個時代使用的花名。
「好說，好說！」
王軒展開摺扇，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能讓名動吉原的蕨姬大人特意梳妝，別說片刻，就是等到天亮，在下也覺得值啊。」
畢竟，這可是行走的金幣啊。
而且還是兄妹倆一起，這要是砍了他們，至少進帳1000金幣！
雅間內，番頭新造帶著侍女們緩緩退下。
王軒斜倚在榻榻米上，一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品嘗著精緻的點心和果子，一邊大腦飛速運轉，梳理著墮姬和妓夫太郎的資料和情報。
上弦之陸，墮姬與妓夫太郎。
這對兄妹是典型的「二位一體」。
妹妹墮姬，也就是現在的花魁「蕨姬」。
她的血鬼術是操控堅韌無比的綢帶，甚至能製造擁有獨立意識的綢帶分身，將活人吞噬並儲存在地底的糧倉中。
但她的實力其實只有下弦水平，真正的威脅在於她的哥哥。
哥哥妓夫太郎，平時寄生在墮姬的背部。
這才是真正的上弦實力擁有者。
他的速度極快，擁有極其豐富的戰鬥本能，一般使用塗滿劇毒的「血鐮」戰鬥，能任意改變血刃彈道的「圓斬旋迴」，在原著中曾讓音柱宇髄天元吃盡了苦頭。
最麻煩的是他們的不死機制。
王軒咽下一塊糕點。
想要殺死墮姬和妓夫太郎，必須同時斬斷兩人的頭顱。
只要有一方頭顱尚在，另一方就能無限再生。
正常打法是分工合作，一人拖住一個。
但王軒只有一個人。
所以，只能卡BUG了。
王軒制定了戰術：
第一步，利用色相（劃掉）……利用偽裝，接近墮姬，瞬間斬首。
第二步，利用系統的「背包空間」無法存放活物、但判定機制可能存在的漏洞，直接帶走墮姬的腦袋，用背包空間切斷兩者的聯繫。
第三步，在妓夫太郎出來的瞬間，開啟全功率模式，一擊必殺！
嘩啦——
就在他默默計劃的時候，雅間的拉門被緩緩拉開。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夾雜著令人不安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緊接著，一位身著繡滿牡丹的華麗振袖和服、髮髻上插滿金釵珠翠的絕世美人，步態裊裊地走了進來。
她有著白皙如雪的肌膚，眼角眉梢掛著花魁特有的慵懶與傲慢，那雙金色的眼瞳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屋內，最終定格在王軒的身上。
當看清王軒容貌的那一刻，墮姬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了驚艷。
好美的男人……
這皮相，這骨相，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如果吃掉的話……絕對會非常美味！
王軒見狀，立刻影帝附體。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摺扇「啪」的一聲合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墮姬身上遊走，擺出一副色中餓鬼見到絕世美人的痴迷模樣。
但他敏銳的嗅覺早已捕捉到了對方身上那股連昂貴香水都無法掩蓋的惡鬼腐臭味。
確認目標。
的確是上弦之六，墮姬。
「果然傳言不虛啊……」
王軒站起身，語氣輕佻，腳步虛浮地向她走去，眼神迷離：
「蕨姬大人的容貌，真可謂是閉月羞花，只一眼，就讓在下把持不住了呢。」
墮姬掩唇輕笑，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呵，男人。
長得再好看，也只是被欲望支配的蠢貨。
她聲音柔媚，透著一股令人骨軟筋酥的甜膩：
「客人過獎了，既然如此喜歡妾身，那今晚……」
「那今晚，就請你去死吧。」
「……誒？」
墮姬的笑容僵在臉上。
話音未落，她眼前的世界突然開始天旋地轉，視線急速下墜，最後頭顱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看到了一具穿著華麗振袖的無頭屍體正噴涌著鮮血，緩緩倒下。
那是……我的身體？
她再抬眼，只見剛才還一副痴迷模樣的王軒，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通體漆黑的日輪刀。
那刀身漆黑如墨，卻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氣息。
刀？
他什麼時候拔的刀？為什麼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是獵鬼人？！
墮姬那掉落在地的腦袋張大了嘴巴，剛想發出刺耳的尖叫。
然而，王軒根本不給她機會。
他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墮姬那顆美艷卻猙獰的頭顱。
系統背包，收！
王軒心中默念。
他在賭，賭系統的判定機制——只有完整的生命體才算「活物」，而一顆被砍下來的惡鬼腦袋，在系統看來，或許只是一塊「會再生的肉塊」。
刷！
手中的觸感瞬間消失。
墮姬的腦袋，連同她那未出口的尖叫，直接憑空消失，被關進了靜止的時間與空間之中！
成了！
王軒心中狂喜。
只要不拿出來，這兩兄妹的「雙核連接」就被物理切斷了！
就在這時。
「你……把我妹妹……藏到哪裡去了？」
一道陰冷、黏膩，仿佛從九幽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嘶啞聲音，突兀地在雅間內響起。
伴隨著這聲音，房間內的溫度驟降，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惡臭瞬間爆發。
只見墮姬那具無頭屍體的背部突然隆起、撕裂。
一個瘦骨嶙峋、身上布滿黑斑、留著黑綠相間中短髮的醜陋青年，像是一隻從腐屍中鑽出的蛆蟲，緩緩爬了出來。
上弦之陸·真身·妓夫太郎。
他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死死盯著王軒，手中緊握著兩把血紅色的短鐮，殺意如實質般沸騰：
「把她……還給我！！！」
面對這恐怖的一幕，王軒沒有任何廢話。
他早就等待著這一刻！
嗡——
體溫瞬間飆升至39度，心跳突破200。
赤紅色的火焰紋路如同盛開的花朵，瞬間爬滿了他的左側額頭與臉頰。
斑紋，開啟！
「日之呼吸·二之型……」
王軒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空氣中炸開一團熾熱的火浪。
在這一瞬間，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輪烈陽，驅散了所有的陰冷與黑暗。
「……碧羅天！！」
這一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完美的烈焰圓弧。
快！
快到了極致！
快到超越了妓夫太郎幾百年來的戰鬥經驗！
妓夫太郎的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身經百戰的惡鬼，他在王軒動手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雙手血鐮揮動，一把試圖格擋日輪刀，另一把帶著劇毒直取王軒的咽喉。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只要劃破一點皮，毒素就能讓柱級劍士癱瘓。
然而——
此時開啟了斑紋、並將日之呼吸升級到Lv3的王軒，速度已經凌駕於他之上！
在妓夫太郎的眼中，世界仿佛變慢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把纏繞著烈焰的黑刀，像是切開豆腐一樣，無視了他的血鐮格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輕描淡寫地掠過了他的脖頸。
嗤！
灼熱的痛感傳來。
視角翻轉。
妓夫太郎看到自己的無頭身體還連在妹妹的背上，手中的鐮刀僅僅揮出了一半。
咚。
那顆醜陋的頭顱滾落在榻榻米上。
「這……怎麼……可能……」
妓夫太郎茫然地睜著眼睛，無法接受這瞬間敗北的現實。
我可是上弦……我甚至連血鬼術都還沒用出來……
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來，身體開始像燒焦的紙片一樣崩解。
透過逐漸模糊的視線，他看向了那個持刀而立的男人。
火焰般的斑紋，漆黑的日輪刀，那冷漠看來的眼神……
恍惚間，這份壓迫感與血液深處、屬於無慘大人的那份恐懼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那個如同神明一般，曾將無慘大人逼入絕境的劍士——繼國緣一！
「你……你是無慘大人提到過的那個……」
妓夫太郎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怨毒與恐懼，「那個叫西園寺軒的傢伙？！」
王軒緩緩甩去刀身上的殘血，身上繚繞的烈焰逐漸平息。
他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頭顱，冷笑道：
「果然，無慘已經盯上我了嗎？」
此時，門外的侍女早已被剛才爆發的恐怖氣息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京極屋亂作一團，卻無人敢靠近這間充滿死亡氣息的雅間。
妓夫太郎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著王軒，眼角崩裂，發出了最後絕望的咆哮：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你把我妹妹弄哪去了！把她還回來！把她還給我啊啊啊！！」
哪怕是死，他最在意的，依然是那個和他相依為命的妹妹。
「放心，她在地獄等你。」
王軒的眼神毫無波動，面色平靜無比：
「雖然同情你們作為人類時的遭遇，但這並不是你們肆意屠殺無辜的理由。」
「去地獄裡懺悔吧。」
話音落下。
妓夫太郎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和墮姬的身體徹底化作了飛灰，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兩件空蕩蕩的華麗衣裳。
與此同時，王軒的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
【叮！】
【恭喜您擊殺一隻惡鬼——上弦之陸（墮姬&妓夫太郎），獲得1160金幣！】
「呼……」
王軒長出一口氣，解除了斑紋狀態。
看著面板上暴漲的金幣，他滿意地笑了。
「終於可以升級日之呼吸了！」
隨著侍女離開，他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微微抽動鼻翼，調動起敏銳的嗅覺，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
脂粉味、薰香味、腐爛的木頭味……
在這層層疊疊的濃鬱氣味掩蓋下，有一股極其淡薄、卻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果然有鬼的氣味……雖然很淡，像是刻意隱藏過，但這股特殊的惡臭錯不了。」
王軒心中冷笑。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身著深藍留袖、髮髻插著珠花的「番頭新造」（負責服侍花魁的高級游女）走了進來，端莊行禮道：
「尊客，讓您久等了。」
「小女已將您的意思回稟給蕨姬大人。蕨姬大人說，『玉面小白龍』公子名號有趣，願意見您一面。」
「只是大人正在梳妝，還請公子在此稍候片刻，大人隨後就到。」
說著，幾名侍女魚貫而入，在王軒面前的矮桌上擺滿了精緻的生魚片、點心和上等的清酒。
聽到「蕨姬」這個名號，王軒握著摺扇的手指微微一緊，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蕨姬……
這就是墮姬在這個時代使用的花名。
「好說，好說！」
王軒展開摺扇，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能讓名動吉原的蕨姬大人特意梳妝，別說片刻，就是等到天亮，在下也覺得值啊。」
畢竟，這可是行走的金幣啊。
而且還是兄妹倆一起，這要是砍了他們，至少進帳1000金幣！
雅間內，番頭新造帶著侍女們緩緩退下。
王軒斜倚在榻榻米上，一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品嘗著精緻的點心和果子，一邊大腦飛速運轉，梳理著墮姬和妓夫太郎的資料和情報。
上弦之陸，墮姬與妓夫太郎。
這對兄妹是典型的「二位一體」。
妹妹墮姬，也就是現在的花魁「蕨姬」。
她的血鬼術是操控堅韌無比的綢帶，甚至能製造擁有獨立意識的綢帶分身，將活人吞噬並儲存在地底的糧倉中。
但她的實力其實只有下弦水平，真正的威脅在於她的哥哥。
哥哥妓夫太郎，平時寄生在墮姬的背部。
這才是真正的上弦實力擁有者。
他的速度極快，擁有極其豐富的戰鬥本能，一般使用塗滿劇毒的「血鐮」戰鬥，能任意改變血刃彈道的「圓斬旋迴」，在原著中曾讓音柱宇髄天元吃盡了苦頭。
最麻煩的是他們的不死機制。
王軒咽下一塊糕點。
想要殺死墮姬和妓夫太郎，必須同時斬斷兩人的頭顱。
只要有一方頭顱尚在，另一方就能無限再生。
正常打法是分工合作，一人拖住一個。
但王軒只有一個人。
所以，只能卡BUG了。
王軒制定了戰術：
第一步，利用色相（劃掉）……利用偽裝，接近墮姬，瞬間斬首。
第二步，利用系統的「背包空間」無法存放活物、但判定機制可能存在的漏洞，直接帶走墮姬的腦袋，用背包空間切斷兩者的聯繫。
第三步，在妓夫太郎出來的瞬間，開啟全功率模式，一擊必殺！
嘩啦——
就在他默默計劃的時候，雅間的拉門被緩緩拉開。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夾雜著令人不安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緊接著，一位身著繡滿牡丹的華麗振袖和服、髮髻上插滿金釵珠翠的絕世美人，步態裊裊地走了進來。
她有著白皙如雪的肌膚，眼角眉梢掛著花魁特有的慵懶與傲慢，那雙金色的眼瞳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屋內，最終定格在王軒的身上。
當看清王軒容貌的那一刻，墮姬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了驚艷。
好美的男人……
這皮相，這骨相，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如果吃掉的話……絕對會非常美味！
王軒見狀，立刻影帝附體。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摺扇「啪」的一聲合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墮姬身上遊走，擺出一副色中餓鬼見到絕世美人的痴迷模樣。
但他敏銳的嗅覺早已捕捉到了對方身上那股連昂貴香水都無法掩蓋的惡鬼腐臭味。
確認目標。
的確是上弦之六，墮姬。
「果然傳言不虛啊……」
王軒站起身，語氣輕佻，腳步虛浮地向她走去，眼神迷離：
「蕨姬大人的容貌，真可謂是閉月羞花，只一眼，就讓在下把持不住了呢。」
墮姬掩唇輕笑，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呵，男人。
長得再好看，也只是被欲望支配的蠢貨。
她聲音柔媚，透著一股令人骨軟筋酥的甜膩：
「客人過獎了，既然如此喜歡妾身，那今晚……」
「那今晚，就請你去死吧。」
「……誒？」
墮姬的笑容僵在臉上。
話音未落，她眼前的世界突然開始天旋地轉，視線急速下墜，最後頭顱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看到了一具穿著華麗振袖的無頭屍體正噴涌著鮮血，緩緩倒下。
那是……我的身體？
她再抬眼，只見剛才還一副痴迷模樣的王軒，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通體漆黑的日輪刀。
那刀身漆黑如墨，卻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氣息。
刀？
他什麼時候拔的刀？為什麼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是獵鬼人？！
墮姬那掉落在地的腦袋張大了嘴巴，剛想發出刺耳的尖叫。
然而，王軒根本不給她機會。
他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墮姬那顆美艷卻猙獰的頭顱。
系統背包，收！
王軒心中默念。
他在賭，賭系統的判定機制——只有完整的生命體才算「活物」，而一顆被砍下來的惡鬼腦袋，在系統看來，或許只是一塊「會再生的肉塊」。
刷！
手中的觸感瞬間消失。
墮姬的腦袋，連同她那未出口的尖叫，直接憑空消失，被關進了靜止的時間與空間之中！
成了！
王軒心中狂喜。
只要不拿出來，這兩兄妹的「雙核連接」就被物理切斷了！
就在這時。
「你……把我妹妹……藏到哪裡去了？」
一道陰冷、黏膩，仿佛從九幽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嘶啞聲音，突兀地在雅間內響起。
伴隨著這聲音，房間內的溫度驟降，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惡臭瞬間爆發。
只見墮姬那具無頭屍體的背部突然隆起、撕裂。
一個瘦骨嶙峋、身上布滿黑斑、留著黑綠相間中短髮的醜陋青年，像是一隻從腐屍中鑽出的蛆蟲，緩緩爬了出來。
上弦之陸·真身·妓夫太郎。
他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死死盯著王軒，手中緊握著兩把血紅色的短鐮，殺意如實質般沸騰：
「把她……還給我！！！」
面對這恐怖的一幕，王軒沒有任何廢話。
他早就等待著這一刻！
嗡——
體溫瞬間飆升至39度，心跳突破200。
赤紅色的火焰紋路如同盛開的花朵，瞬間爬滿了他的左側額頭與臉頰。
斑紋，開啟！
「日之呼吸·二之型……」
王軒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空氣中炸開一團熾熱的火浪。
在這一瞬間，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輪烈陽，驅散了所有的陰冷與黑暗。
「……碧羅天！！」
這一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完美的烈焰圓弧。
快！
快到了極致！
快到超越了妓夫太郎幾百年來的戰鬥經驗！
妓夫太郎的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身經百戰的惡鬼，他在王軒動手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雙手血鐮揮動，一把試圖格擋日輪刀，另一把帶著劇毒直取王軒的咽喉。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只要劃破一點皮，毒素就能讓柱級劍士癱瘓。
然而——
此時開啟了斑紋、並將日之呼吸升級到Lv3的王軒，速度已經凌駕於他之上！
在妓夫太郎的眼中，世界仿佛變慢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把纏繞著烈焰的黑刀，像是切開豆腐一樣，無視了他的血鐮格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輕描淡寫地掠過了他的脖頸。
嗤！
灼熱的痛感傳來。
視角翻轉。
妓夫太郎看到自己的無頭身體還連在妹妹的背上，手中的鐮刀僅僅揮出了一半。
咚。
那顆醜陋的頭顱滾落在榻榻米上。
「這……怎麼……可能……」
妓夫太郎茫然地睜著眼睛，無法接受這瞬間敗北的現實。
我可是上弦……我甚至連血鬼術都還沒用出來……
死亡的陰影籠罩而來，身體開始像燒焦的紙片一樣崩解。
透過逐漸模糊的視線，他看向了那個持刀而立的男人。
火焰般的斑紋，漆黑的日輪刀，那冷漠看來的眼神……
恍惚間，這份壓迫感與血液深處、屬於無慘大人的那份恐懼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那個如同神明一般，曾將無慘大人逼入絕境的劍士——繼國緣一！
「你……你是無慘大人提到過的那個……」
妓夫太郎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怨毒與恐懼，「那個叫西園寺軒的傢伙？！」
王軒緩緩甩去刀身上的殘血，身上繚繞的烈焰逐漸平息。
他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頭顱，冷笑道：
「果然，無慘已經盯上我了嗎？」
此時，門外的侍女早已被剛才爆發的恐怖氣息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京極屋亂作一團，卻無人敢靠近這間充滿死亡氣息的雅間。
妓夫太郎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著王軒，眼角崩裂，發出了最後絕望的咆哮：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你把我妹妹弄哪去了！把她還回來！把她還給我啊啊啊！！」
哪怕是死，他最在意的，依然是那個和他相依為命的妹妹。
「放心，她在地獄等你。」
王軒的眼神毫無波動，面色平靜無比：
「雖然同情你們作為人類時的遭遇，但這並不是你們肆意屠殺無辜的理由。」
「去地獄裡懺悔吧。」
話音落下。
妓夫太郎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和墮姬的身體徹底化作了飛灰，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兩件空蕩蕩的華麗衣裳。
與此同時，王軒的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
【叮！】
【恭喜您擊殺一隻惡鬼——上弦之陸（墮姬&妓夫太郎），獲得1160金幣！】
「呼……」
王軒長出一口氣，解除了斑紋狀態。
看著面板上暴漲的金幣，他滿意地笑了。
「終於可以升級日之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