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禮物
炭十郎聽到兒子的肚子響了，暗暗嘆了口氣。
他伸手摸了摸炭治郎的頭髮，對於大兒子的懂事，他一直都看在眼裡。
作為父親，他本該給妻子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他終究沒什麼太大本事。
炭治郎感受著父親掌心的溫暖，眼眶微紅，更加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覺得自己在客人面前出了丑，給父母丟臉了。
王軒見狀，笑著打破了這份窘迫：
「炭十郎先生，孩子既然餓了，就把糕點和果子拿出來吧。」
「這……」
炭十郎有些遲疑。
王軒說道：「那些東西本就是給他們買的，難道還要放在那裡，等它們腐爛不成。」
「您說的是。」
炭十郎躬身一禮，而後去背篼那裡，把王軒和蝴蝶忍買的糕點果子拿出來。
一瞬間，鼻子本就靈敏的炭治郎，聞到了更為濃郁清晰的香氣。
這些香氣都是他平日沒有聞到過的。
甜美的氣息，惹得他不住咽口水。
他也不過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面對這般誘人的味道，根本無法抗拒。
炭十郎看了看王軒，而後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放著大福餅。
這是一種用米皮包裹紅豆沙餡製成的餅，口感軟糯，深受大人小孩的喜歡。
「炭治郎，拿去吃吧。」
炭十郎將盒子遞給兒子。
炭治郎看了看父親，又看向母親，見兩人都笑著點頭，才遲疑地伸手接過。
他沒有立刻品嘗，而是起身，說道：「我去把禰豆子他們喊起來，一起吃。」
炭十郎按住了他，說道：
「軒大人買了很多，這一盒都是你的，你就在這吃吧，不要喊禰豆子她們了。讓她們好好睡覺，明天再給她們吃。」
炭治郎聽到這話，搖搖頭，堅持道：「應該先讓妹妹和弟弟他們吃。」
灶門葵枝嘆了口氣，伸手摸摸兒子的腦袋，這孩子懂事得讓她心疼。
她溫柔地勸說道：「炭治郎，吃吧。禰豆子她們明天起來了再吃，不要吵醒他們了。」
炭治郎望著母親溫柔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他從盒子裡拿起一個大福餅，遞到母親面前：「那母親，你先吃。」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灶門葵枝笑著搖頭。
可炭治郎心裡清楚，母親總是為了讓他們吃飽而自己挨餓。
他固執地舉著餅，不肯收回手。
炭十郎看著這一幕，既欣慰又心疼。
他對妻子說道：「葵枝，你先帶炭治郎去角落吃吧。」
葵枝有些猶豫地看向王軒和蝴蝶忍，生怕失禮。
王軒笑著擺手道：「葵枝夫人，不用在意我們。」
葵枝這才鬆了口氣，對著兩人躬身一禮：「軒大人，忍大人，失禮了。」
而後牽著炭治郎走到角落，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大福餅，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她的眼裡也泛起了溫柔的光。
……
另一邊。
香奈惠帶著香奈乎也順利回到了蝶屋敷。
她第一時間通過鎹鴉，將有關「日之呼吸」的情報，傳給了主公產屋敷耀哉。
溫暖的房間裡，香奈惠一邊給香奈乎擦洗頭髮，一邊忍不住念叨：
「不知道小忍和軒君現在怎麼樣了，炭十郎先生的家在深山裡，夜裡怕是會很冷。」
不久後，兩人洗漱乾淨，回到了臥室。
角落裡，整齊地擺放著三個規制考究的禮盒——
那是王軒送給她們的禮物。
蝴蝶忍的那份也被香奈惠一併帶了回來。
「還不知道軒君送了什麼呢……」
香奈惠帶著滿心期待，將屬於自己的禮盒搬到床鋪上，小心翼翼地解開絲帶，掀開盒蓋。
「這是……」
禮盒裡，靜靜躺著一件粉色的定製和服，顏色與她的日輪刀如出一轍。
香奈惠驚喜地拿起和服，指尖觸到面料的瞬間，便感受到了細膩柔軟的質感。
和服的衣襟與袖口繡著精緻的蝴蝶紋樣，針腳細密，栩栩如生，顯然是精心定製的。
除了和服，禮盒裡還有一支蝴蝶造型的髮簪，銀質的簪身鑲嵌著細小的珍珠，以及一把雕花木梳，梳齒圓潤光滑。
香奈惠驚喜感動不已，「軒君竟然送了這些東西。」
她想到妹妹沒有第一時間知道禮物是什麼，忍不住想：「可惜小忍不在，不然看到這些禮物，肯定會和我一樣高興。」
安靜坐在一旁的香奈乎，看著香奈惠臉上羞澀又欣喜的笑容，那雙空洞的眼眸里，泛起了些許微弱的光彩。
她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香奈惠的衣袖。
香奈惠低頭看向她，笑著問道：
「香奈乎，你也想看看你的禮物嗎？」
香奈乎緩緩點了點頭。
香奈惠連忙將香奈乎的禮盒抱過來，柔聲問道：
「我幫你打開好不好？」
香奈乎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輕輕點頭。
禮盒被打開，裡面是一件珊瑚櫻色的和服，顏色鮮亮卻不張揚，同樣繡著小巧的蝴蝶花紋，搭配著一個同款的蝴蝶髮夾和一把木梳。
香奈惠拿起和服，在香奈乎身上比劃了一下，笑著問道：
「香奈乎，喜歡嗎？」
香奈乎看著那件漂亮的和服，眼睛裡的光彩越來越亮。
她緩緩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香奈乎，你笑了！你真的笑了！」
香奈惠驚喜地抱住小姑娘，眼眶瞬間濕潤了。
自從將香奈乎救回來，她一直用溫柔陪伴著這個封閉內心的孩子，卻從未見過她笑。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香奈乎被她抱著，身體微微一僵，而後也緩緩抬起小手，輕輕抱住了香奈惠的腰。
……
炭十郎家的木屋雖小，卻收拾得井井有條，恰好有一間小小的客臥。
葵枝和炭治郎吃完東西後，便立刻將客臥打掃乾淨，鋪上了乾淨的稻草。
只是家裡實在清貧，並沒有多餘的被子。
好在王軒出門時，在背包裡帶了一床厚棉被。
然後尷尬的地方就在這裡。
被子只有一床，炭十郎家裡也沒有多餘的，所以今天晚上，蝴蝶忍只能和王軒睡一床。
因為趕了一天路，炭十郎早已疲憊不堪，簡單道別後，便帶著妻子和兒子回房休息了。
客臥里。
只剩下王軒和蝴蝶忍。
房間中央，蝴蝶忍面紅耳赤地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還是直率性格的她，沒有和別的男生睡一張被子過，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忍不住想：早知道先在山下的小鎮休息一晚了。
但當時他們急著趕路，而且一路上，注意力都在觀察炭十郎的「呼吸」了，根本沒想到要在鎮上留宿。
王軒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將被子遞到她面前：
「忍，你睡吧，我靠著牆壁對付一晚就行。」
「這怎麼可以！」蝴蝶忍連忙搖頭，「軒大人，您是貴族，還是您睡吧。我們鬼殺隊的劍士經常熬夜執行任務，就算不睡也沒關係。」
王軒說道：「睡覺這事，可和是不是貴族沒什麼關係。不要爭了，這被子今晚就歸你了。」
他語氣強硬了幾分，不容她反駁。
蝴蝶忍低了低頭，遲疑了一會，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紅著臉說道：
「那……軒大人，要不我們一起睡吧？這被子夠大，應該能蓋住兩個人。」
王軒本想拒絕。
他知道這種事情對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
雖然就算睡在一起，他也不會做什麼。
但這種事情，終究對一個女孩子很不好。
可是人家女孩子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若是拒絕，反而像是在嫌棄她，會傷了她的心。
思索片刻，王軒點頭說道：「好，那就一起睡！」
他掀開被子，和衣躺了下去，刻意靠在地鋪的外側，給蝴蝶忍留出足夠的空間。
蝴蝶忍紅著臉，站在那猶豫了許久，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決心，躺了下來。
王軒見她離自己遠遠的，連被子都蓋不到，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將被子往她那邊拉了拉，蓋住了她冰涼的肩膀：
「夜裡山里冷，別凍著了。就算會呼吸法，也經不住這般受涼。」
「謝、謝謝軒大人。」
蝴蝶忍小聲道謝，聲音細若蚊蚋。
「不客氣。」王軒應了一聲，「睡吧，明天我下山去小鎮上再買一床被子。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
「嗯。」
蝴蝶忍輕輕點頭。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吹樹葉的聲響。
就在王軒以為蝴蝶忍已經睡著時，她忽然小聲嘀咕道：
「軒大人真的和其他貴族不一樣呢，一點架子都沒有，還這麼體貼……」
聽到這個評價，王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沒有回話。
蝴蝶忍也沒再繼續說什麼，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夜色漸深，疲憊感襲來，王軒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身旁的蝴蝶忍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緩緩進入了夢鄉。
他伸手摸了摸炭治郎的頭髮，對於大兒子的懂事，他一直都看在眼裡。
作為父親，他本該給妻子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他終究沒什麼太大本事。
炭治郎感受著父親掌心的溫暖，眼眶微紅，更加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覺得自己在客人面前出了丑，給父母丟臉了。
王軒見狀，笑著打破了這份窘迫：
「炭十郎先生，孩子既然餓了，就把糕點和果子拿出來吧。」
「這……」
炭十郎有些遲疑。
王軒說道：「那些東西本就是給他們買的，難道還要放在那裡，等它們腐爛不成。」
「您說的是。」
炭十郎躬身一禮，而後去背篼那裡，把王軒和蝴蝶忍買的糕點果子拿出來。
一瞬間，鼻子本就靈敏的炭治郎，聞到了更為濃郁清晰的香氣。
這些香氣都是他平日沒有聞到過的。
甜美的氣息，惹得他不住咽口水。
他也不過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面對這般誘人的味道，根本無法抗拒。
炭十郎看了看王軒，而後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放著大福餅。
這是一種用米皮包裹紅豆沙餡製成的餅，口感軟糯，深受大人小孩的喜歡。
「炭治郎，拿去吃吧。」
炭十郎將盒子遞給兒子。
炭治郎看了看父親，又看向母親，見兩人都笑著點頭，才遲疑地伸手接過。
他沒有立刻品嘗，而是起身，說道：「我去把禰豆子他們喊起來，一起吃。」
炭十郎按住了他，說道：
「軒大人買了很多，這一盒都是你的，你就在這吃吧，不要喊禰豆子她們了。讓她們好好睡覺，明天再給她們吃。」
炭治郎聽到這話，搖搖頭，堅持道：「應該先讓妹妹和弟弟他們吃。」
灶門葵枝嘆了口氣，伸手摸摸兒子的腦袋，這孩子懂事得讓她心疼。
她溫柔地勸說道：「炭治郎，吃吧。禰豆子她們明天起來了再吃，不要吵醒他們了。」
炭治郎望著母親溫柔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他從盒子裡拿起一個大福餅，遞到母親面前：「那母親，你先吃。」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灶門葵枝笑著搖頭。
可炭治郎心裡清楚，母親總是為了讓他們吃飽而自己挨餓。
他固執地舉著餅，不肯收回手。
炭十郎看著這一幕，既欣慰又心疼。
他對妻子說道：「葵枝，你先帶炭治郎去角落吃吧。」
葵枝有些猶豫地看向王軒和蝴蝶忍，生怕失禮。
王軒笑著擺手道：「葵枝夫人，不用在意我們。」
葵枝這才鬆了口氣，對著兩人躬身一禮：「軒大人，忍大人，失禮了。」
而後牽著炭治郎走到角落，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大福餅，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她的眼裡也泛起了溫柔的光。
……
另一邊。
香奈惠帶著香奈乎也順利回到了蝶屋敷。
她第一時間通過鎹鴉，將有關「日之呼吸」的情報，傳給了主公產屋敷耀哉。
溫暖的房間裡，香奈惠一邊給香奈乎擦洗頭髮，一邊忍不住念叨：
「不知道小忍和軒君現在怎麼樣了，炭十郎先生的家在深山裡，夜裡怕是會很冷。」
不久後，兩人洗漱乾淨，回到了臥室。
角落裡，整齊地擺放著三個規制考究的禮盒——
那是王軒送給她們的禮物。
蝴蝶忍的那份也被香奈惠一併帶了回來。
「還不知道軒君送了什麼呢……」
香奈惠帶著滿心期待，將屬於自己的禮盒搬到床鋪上，小心翼翼地解開絲帶，掀開盒蓋。
「這是……」
禮盒裡，靜靜躺著一件粉色的定製和服，顏色與她的日輪刀如出一轍。
香奈惠驚喜地拿起和服，指尖觸到面料的瞬間，便感受到了細膩柔軟的質感。
和服的衣襟與袖口繡著精緻的蝴蝶紋樣，針腳細密，栩栩如生，顯然是精心定製的。
除了和服，禮盒裡還有一支蝴蝶造型的髮簪，銀質的簪身鑲嵌著細小的珍珠，以及一把雕花木梳，梳齒圓潤光滑。
香奈惠驚喜感動不已，「軒君竟然送了這些東西。」
她想到妹妹沒有第一時間知道禮物是什麼，忍不住想：「可惜小忍不在，不然看到這些禮物，肯定會和我一樣高興。」
安靜坐在一旁的香奈乎，看著香奈惠臉上羞澀又欣喜的笑容，那雙空洞的眼眸里，泛起了些許微弱的光彩。
她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香奈惠的衣袖。
香奈惠低頭看向她，笑著問道：
「香奈乎，你也想看看你的禮物嗎？」
香奈乎緩緩點了點頭。
香奈惠連忙將香奈乎的禮盒抱過來，柔聲問道：
「我幫你打開好不好？」
香奈乎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輕輕點頭。
禮盒被打開，裡面是一件珊瑚櫻色的和服，顏色鮮亮卻不張揚，同樣繡著小巧的蝴蝶花紋，搭配著一個同款的蝴蝶髮夾和一把木梳。
香奈惠拿起和服，在香奈乎身上比劃了一下，笑著問道：
「香奈乎，喜歡嗎？」
香奈乎看著那件漂亮的和服，眼睛裡的光彩越來越亮。
她緩緩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香奈乎，你笑了！你真的笑了！」
香奈惠驚喜地抱住小姑娘，眼眶瞬間濕潤了。
自從將香奈乎救回來，她一直用溫柔陪伴著這個封閉內心的孩子，卻從未見過她笑。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香奈乎被她抱著，身體微微一僵，而後也緩緩抬起小手，輕輕抱住了香奈惠的腰。
……
炭十郎家的木屋雖小，卻收拾得井井有條，恰好有一間小小的客臥。
葵枝和炭治郎吃完東西後，便立刻將客臥打掃乾淨，鋪上了乾淨的稻草。
只是家裡實在清貧，並沒有多餘的被子。
好在王軒出門時，在背包裡帶了一床厚棉被。
然後尷尬的地方就在這裡。
被子只有一床，炭十郎家裡也沒有多餘的，所以今天晚上，蝴蝶忍只能和王軒睡一床。
因為趕了一天路，炭十郎早已疲憊不堪，簡單道別後，便帶著妻子和兒子回房休息了。
客臥里。
只剩下王軒和蝴蝶忍。
房間中央，蝴蝶忍面紅耳赤地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還是直率性格的她，沒有和別的男生睡一張被子過，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忍不住想：早知道先在山下的小鎮休息一晚了。
但當時他們急著趕路，而且一路上，注意力都在觀察炭十郎的「呼吸」了，根本沒想到要在鎮上留宿。
王軒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將被子遞到她面前：
「忍，你睡吧，我靠著牆壁對付一晚就行。」
「這怎麼可以！」蝴蝶忍連忙搖頭，「軒大人，您是貴族，還是您睡吧。我們鬼殺隊的劍士經常熬夜執行任務，就算不睡也沒關係。」
王軒說道：「睡覺這事，可和是不是貴族沒什麼關係。不要爭了，這被子今晚就歸你了。」
他語氣強硬了幾分，不容她反駁。
蝴蝶忍低了低頭，遲疑了一會，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紅著臉說道：
「那……軒大人，要不我們一起睡吧？這被子夠大，應該能蓋住兩個人。」
王軒本想拒絕。
他知道這種事情對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
雖然就算睡在一起，他也不會做什麼。
但這種事情，終究對一個女孩子很不好。
可是人家女孩子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若是拒絕，反而像是在嫌棄她，會傷了她的心。
思索片刻，王軒點頭說道：「好，那就一起睡！」
他掀開被子，和衣躺了下去，刻意靠在地鋪的外側，給蝴蝶忍留出足夠的空間。
蝴蝶忍紅著臉，站在那猶豫了許久，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決心，躺了下來。
王軒見她離自己遠遠的，連被子都蓋不到，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將被子往她那邊拉了拉，蓋住了她冰涼的肩膀：
「夜裡山里冷，別凍著了。就算會呼吸法，也經不住這般受涼。」
「謝、謝謝軒大人。」
蝴蝶忍小聲道謝，聲音細若蚊蚋。
「不客氣。」王軒應了一聲，「睡吧，明天我下山去小鎮上再買一床被子。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
「嗯。」
蝴蝶忍輕輕點頭。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吹樹葉的聲響。
就在王軒以為蝴蝶忍已經睡著時，她忽然小聲嘀咕道：
「軒大人真的和其他貴族不一樣呢，一點架子都沒有，還這麼體貼……」
聽到這個評價，王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沒有回話。
蝴蝶忍也沒再繼續說什麼，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夜色漸深，疲憊感襲來，王軒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身旁的蝴蝶忍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緩緩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