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日之呼吸
一旁的炭十郎聽得有些茫然，雖然他知道惡鬼的傳說，但至今沒有遇到過。
至於鬼殺隊，更是沒有聽說過。
此時聽到王軒科普起「呼吸法」的來源，只覺得有些茫然。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倒是繼國緣一的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是誰呢？
炭十郎不由陷入了沉思。
這邊，王軒繼續說道：
「得知繼國緣一的「日之呼吸」已經失傳了，我很遺憾和失落。這樣強大的「呼吸法」竟然失傳了，實在可惜！」
「不過我依然對「呼吸法」很感興趣，之後便聯繫了耀哉先生。然後……」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帶上了幾分神秘：
「在香奈惠你和忍沒有來之前，有一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忽然做了個夢。」
「在夢裡，我聽到了一個神聖的聲音，那個聲音告訴我，要找到灶門炭十郎！」
聽到自己的名字，炭十郎回過神來，驚愕地看向王軒，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找到……小人？」
「沒錯，就是找到你！」
王軒點頭，認真地看著炭十郎。
配合「貴族禮韻」的特質，沒人會覺得此時的他是在編故事。
尤其他編的這個故事，在這個時代，顯得合情合理。
「那神聖的聲音告訴我，繼國緣一的「日之呼吸」並沒有真的失傳，它被一個燒炭賣炭的家族繼承了——這個家族，就是你的家族，灶門炭十郎。」
「啊？」
灶門炭十郎徹底懵了，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無措。
他張了張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他才磕磕巴巴地說道：
「可，可是大人……小人並不知曉什麼「日之呼吸」啊……」
王軒看著他茫然的模樣，繼續說道：
「夢裡的神聖聲音告訴我了，「日之呼吸」就是你們家族向火神祈福時跳的「火神·神之樂」！」
「啊？！」
這一刻，不光灶門炭十郎懵逼了。
香奈惠和蝴蝶忍也茫然懵逼了。
祈福的舞蹈，竟然是失傳已久的「日之呼吸」？
這是真的嗎？
聽起來怎麼有點魔幻？
王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給三人留出消化的時間。
茶室里一時陷入了寂靜，只有窗外傳來的零星喧鬧聲。
片刻後，香奈惠才率先回過神來。
她看看一臉茫然的炭十郎，又看向王軒，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道：
「軒君，你的意思是，灶門先生用來祈福的「火神・神之樂」，就是繼國緣一先生創造的「日之呼吸」？」
「是的。」
王軒篤定地點頭，看向還沒緩過神來的炭十郎，懇切地說道：
「灶門先生，我希望你能將「火神・神之樂」傳授給我。」
聽到這話，炭十郎才徹底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說道：
「可這「火神・神之樂」，只是我們灶門家世代相傳、向火神大人獻祭的舞蹈啊。只是用來祈求火神庇佑家人平安，消除災禍病痛而已，怎麼會是什麼「日之呼吸……」
他的話語頓住了，因為他對上了王軒那雙無比認真、滿是懇切的眼睛。
那眼神沒有對他的任何輕視。
想到不久前，王軒出面為他趕跑了那個貴族青年，炭十郎深吸一口氣，略顯緊張地朝王軒躬身拜道：
「如果大人您真的想學，小人自當傾囊相授，不敢有半分保留。」
不管「火神·神之樂」是不是「日之呼吸」。
大人既然想學。
這「火神·神之樂」又不是家傳秘學。
他為什麼要拒絕呢？
王軒聞言，立刻激動地笑道：「真是多謝你了！灶門先生！」
如果能學會「日之呼吸」，他對上上弦之鬼，就有了能夠一戰的實力。
而且，若是能將「日之呼吸」改良，成為老家那種可以修仙的「導引術」，最後成功修仙，那殺死鬼舞辻無慘的把握就更大了！
「大人折煞小人了！」炭十郎連忙擺手，「您直呼我的名字炭十郎便可，不必如此客氣。」
「那我就喊你炭十郎先生吧。」
王軒笑著說道，隨後轉頭看向香奈惠和蝴蝶忍，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對不起，香奈惠，忍，還有香奈乎，我恐怕沒法陪你們去蝶屋敷了。」
香奈惠溫柔地搖了搖頭，眼中沒有絲毫不滿。
「沒事的。」
她看向炭十郎。
「事實上，若是灶門先生的「火神·神之樂」真是繼國緣一先生失傳的「日之呼吸」，這對我們鬼殺隊也是一件大事！」
蝴蝶忍點頭，「對！這可是關乎鬼殺隊未來的大事！」
她們很容易就接受了王軒的故事。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貴族被視為天生不凡，常有「神啟」「託夢」之類的傳聞。
王軒身為頂級華族，說自己夢到神聖聲音的指引，簡直合情合理。
香奈惠沉吟片刻，對蝴蝶忍說道：
「鬼殺隊還有不少事務需要我回去處理。這樣吧，小忍，你留下來陪軒君一起行動，我先帶香奈乎回蝶屋敷，順便將這件事告知主公。」
「我知道了，姐姐。」蝴蝶忍點頭應允。
「軒君，那我們就此分別吧。」香奈惠望向王軒，臉上依舊是那溫柔的笑容，「你們萬事小心。」
王軒欲言又止，最終只化作一句：
「好！我和忍會儘快去找你的！你也注意安全，若是遇到打不過的鬼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很擔心香奈惠的安危。
但也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遇到了上弦之鬼，也沒有一戰之力，根本改變不了香奈惠在原著里的命運！
現在，他儘快學會「日之呼吸」，才是正理。
「留得青山在……」
香奈惠內心熱熱的，她笑著點點頭，拉起依舊面無表情的香奈乎，轉身對炭十郎頷首道別，「灶門先生，再見。」
「大人再見。」炭十郎連忙揮手致意。
王軒看著香奈惠和香奈乎的背影消失在街頭，然後轉頭看向炭十郎，笑著問道：
「炭十郎先生，我們現在就可以去你家拜訪嗎？」
炭十郎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
「當然可以！只是寒舍十分鄙陋，還在深山裡，怕是要委屈大人您了。」
「無妨，我們不在意這些。」王軒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炭十郎隨身攜帶的背篼上，「你的炭都賣完了嗎？」
「賣完了，賣完了！現在就可以回去！」
炭十郎連忙起身，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他也想早點回家，為了掙錢，他這次跑得有些遠，家裡的妻子和孩子怕是等急了。
「好，那我們走吧！」
王軒站起身，對蝴蝶忍示意了一下。
蝴蝶忍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王軒叫來老闆結帳，老闆還不想要，直接給他們免費，但王軒能占這個便宜，最後還是付錢了。
想起炭十郎說家裡還有四個孩子，又讓老闆打包了不少精緻的果子，隨後和蝴蝶忍去附近的店鋪買了些伴手禮。
第一次去別人家拜訪，不好空著手去。
炭十郎連連推辭：「大人，不必如此！真的不用麻煩！」
王軒卻沒理會他的推辭，不光買了孩子們愛吃的點心，還特意選了些適合炭十郎夫人做衣服的柔軟布料。
這些禮物雖不算名貴，卻都是實用之物，對家境貧寒的炭十郎一家而言，已然是難得的好物——
這個時代的底層人民，生活過的十分辛苦，基本都吃不飽、穿不暖。
一些實在困苦的家庭，甚至連衣物都沒得穿。
炭十郎見無法阻止，便自告奮勇地將所有禮物都裝進背篼里，執意自己背著：
「這些東西就讓我來背吧，怎麼能讓大人您動手。」
蝴蝶忍看他身形消瘦，走路時，偶爾還會咳嗽幾聲，顯然身體不太好，不由說道：
「炭十郎先生，你身體不便，還是讓我們來拿吧。」
「不用不用，我沒事的。」
炭十郎笑著搖頭，經過剛才的相處，他見王軒和蝴蝶忍都沒有貴族的架子，整個人已經放鬆了不少。
「我身體雖然看著弱，但只要「呼吸」起來，身上就會有勁。這些禮物不算重，比我平時背下山的炭輕多了。」
蝴蝶忍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你說的「呼吸」，難道就是「日之呼吸」？」
炭十郎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說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靠著這種「呼吸」，我才能跳一整晚的「火神·神之樂」。」
王軒立刻說道：
「這肯定就是「日之呼吸」！炭十郎先生，等會兒路上，我想觀察一下你是如何呼吸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大人您儘管觀察便是！」
炭十郎連忙搖頭。
「好，那我們出發吧！」
三人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城鎮，炭十郎便背上了沉重的背篼，開始調整呼吸。
王軒和蝴蝶忍立刻集中注意力，仔細觀察著他的狀態。
或許是察覺到有人在觀察，炭十郎起初還有些緊張，呼吸節奏略顯雜亂。
但很快，他便調整好了心態，進入了一種超然物外的狀態，渾然忘記了身旁的兩人，氣息變得沉穩而綿長。
觀察了片刻，蝴蝶忍壓低聲音，滿臉驚訝地對王軒說道：
「炭十郎先生……似乎已經掌握了「全集中・常中」！」
王軒也觀察了這一情況，心中驚訝。
「全集中·常中」可是柱才能做到的境界！
沒想到炭十郎一個賣炭郎，都掌握了這樣高深的技巧。
怪不得他說自己能跳一整晚的「火神·神之樂」。
要是不會「全集中·常中」，以他的身體素質，怕是根本跳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王軒的視覺和嗅覺因為特質「敏銳感知」，異常敏銳，此時觀察得比蝴蝶忍更為細緻。
他發現，炭十郎的呼吸節奏遠比香奈惠教他的「水之呼吸」複雜，每一次吸氣、呼氣都帶著獨特的韻律，仿佛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
僅僅是觀察著他的呼吸，王軒便隱約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在空氣中流動！
這「日之呼吸」果然不同凡響！
至於鬼殺隊，更是沒有聽說過。
此時聽到王軒科普起「呼吸法」的來源，只覺得有些茫然。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倒是繼國緣一的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是誰呢？
炭十郎不由陷入了沉思。
這邊，王軒繼續說道：
「得知繼國緣一的「日之呼吸」已經失傳了，我很遺憾和失落。這樣強大的「呼吸法」竟然失傳了，實在可惜！」
「不過我依然對「呼吸法」很感興趣，之後便聯繫了耀哉先生。然後……」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帶上了幾分神秘：
「在香奈惠你和忍沒有來之前，有一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忽然做了個夢。」
「在夢裡，我聽到了一個神聖的聲音，那個聲音告訴我，要找到灶門炭十郎！」
聽到自己的名字，炭十郎回過神來，驚愕地看向王軒，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找到……小人？」
「沒錯，就是找到你！」
王軒點頭，認真地看著炭十郎。
配合「貴族禮韻」的特質，沒人會覺得此時的他是在編故事。
尤其他編的這個故事，在這個時代，顯得合情合理。
「那神聖的聲音告訴我，繼國緣一的「日之呼吸」並沒有真的失傳，它被一個燒炭賣炭的家族繼承了——這個家族，就是你的家族，灶門炭十郎。」
「啊？」
灶門炭十郎徹底懵了，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無措。
他張了張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他才磕磕巴巴地說道：
「可，可是大人……小人並不知曉什麼「日之呼吸」啊……」
王軒看著他茫然的模樣，繼續說道：
「夢裡的神聖聲音告訴我了，「日之呼吸」就是你們家族向火神祈福時跳的「火神·神之樂」！」
「啊？！」
這一刻，不光灶門炭十郎懵逼了。
香奈惠和蝴蝶忍也茫然懵逼了。
祈福的舞蹈，竟然是失傳已久的「日之呼吸」？
這是真的嗎？
聽起來怎麼有點魔幻？
王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給三人留出消化的時間。
茶室里一時陷入了寂靜，只有窗外傳來的零星喧鬧聲。
片刻後，香奈惠才率先回過神來。
她看看一臉茫然的炭十郎，又看向王軒，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道：
「軒君，你的意思是，灶門先生用來祈福的「火神・神之樂」，就是繼國緣一先生創造的「日之呼吸」？」
「是的。」
王軒篤定地點頭，看向還沒緩過神來的炭十郎，懇切地說道：
「灶門先生，我希望你能將「火神・神之樂」傳授給我。」
聽到這話，炭十郎才徹底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說道：
「可這「火神・神之樂」，只是我們灶門家世代相傳、向火神大人獻祭的舞蹈啊。只是用來祈求火神庇佑家人平安，消除災禍病痛而已，怎麼會是什麼「日之呼吸……」
他的話語頓住了，因為他對上了王軒那雙無比認真、滿是懇切的眼睛。
那眼神沒有對他的任何輕視。
想到不久前，王軒出面為他趕跑了那個貴族青年，炭十郎深吸一口氣，略顯緊張地朝王軒躬身拜道：
「如果大人您真的想學，小人自當傾囊相授，不敢有半分保留。」
不管「火神·神之樂」是不是「日之呼吸」。
大人既然想學。
這「火神·神之樂」又不是家傳秘學。
他為什麼要拒絕呢？
王軒聞言，立刻激動地笑道：「真是多謝你了！灶門先生！」
如果能學會「日之呼吸」，他對上上弦之鬼，就有了能夠一戰的實力。
而且，若是能將「日之呼吸」改良，成為老家那種可以修仙的「導引術」，最後成功修仙，那殺死鬼舞辻無慘的把握就更大了！
「大人折煞小人了！」炭十郎連忙擺手，「您直呼我的名字炭十郎便可，不必如此客氣。」
「那我就喊你炭十郎先生吧。」
王軒笑著說道，隨後轉頭看向香奈惠和蝴蝶忍，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對不起，香奈惠，忍，還有香奈乎，我恐怕沒法陪你們去蝶屋敷了。」
香奈惠溫柔地搖了搖頭，眼中沒有絲毫不滿。
「沒事的。」
她看向炭十郎。
「事實上，若是灶門先生的「火神·神之樂」真是繼國緣一先生失傳的「日之呼吸」，這對我們鬼殺隊也是一件大事！」
蝴蝶忍點頭，「對！這可是關乎鬼殺隊未來的大事！」
她們很容易就接受了王軒的故事。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貴族被視為天生不凡，常有「神啟」「託夢」之類的傳聞。
王軒身為頂級華族，說自己夢到神聖聲音的指引，簡直合情合理。
香奈惠沉吟片刻，對蝴蝶忍說道：
「鬼殺隊還有不少事務需要我回去處理。這樣吧，小忍，你留下來陪軒君一起行動，我先帶香奈乎回蝶屋敷，順便將這件事告知主公。」
「我知道了，姐姐。」蝴蝶忍點頭應允。
「軒君，那我們就此分別吧。」香奈惠望向王軒，臉上依舊是那溫柔的笑容，「你們萬事小心。」
王軒欲言又止，最終只化作一句：
「好！我和忍會儘快去找你的！你也注意安全，若是遇到打不過的鬼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很擔心香奈惠的安危。
但也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遇到了上弦之鬼，也沒有一戰之力，根本改變不了香奈惠在原著里的命運！
現在，他儘快學會「日之呼吸」，才是正理。
「留得青山在……」
香奈惠內心熱熱的，她笑著點點頭，拉起依舊面無表情的香奈乎，轉身對炭十郎頷首道別，「灶門先生，再見。」
「大人再見。」炭十郎連忙揮手致意。
王軒看著香奈惠和香奈乎的背影消失在街頭，然後轉頭看向炭十郎，笑著問道：
「炭十郎先生，我們現在就可以去你家拜訪嗎？」
炭十郎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
「當然可以！只是寒舍十分鄙陋，還在深山裡，怕是要委屈大人您了。」
「無妨，我們不在意這些。」王軒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炭十郎隨身攜帶的背篼上，「你的炭都賣完了嗎？」
「賣完了，賣完了！現在就可以回去！」
炭十郎連忙起身，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他也想早點回家，為了掙錢，他這次跑得有些遠，家裡的妻子和孩子怕是等急了。
「好，那我們走吧！」
王軒站起身，對蝴蝶忍示意了一下。
蝴蝶忍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王軒叫來老闆結帳，老闆還不想要，直接給他們免費，但王軒能占這個便宜，最後還是付錢了。
想起炭十郎說家裡還有四個孩子，又讓老闆打包了不少精緻的果子，隨後和蝴蝶忍去附近的店鋪買了些伴手禮。
第一次去別人家拜訪，不好空著手去。
炭十郎連連推辭：「大人，不必如此！真的不用麻煩！」
王軒卻沒理會他的推辭，不光買了孩子們愛吃的點心，還特意選了些適合炭十郎夫人做衣服的柔軟布料。
這些禮物雖不算名貴，卻都是實用之物，對家境貧寒的炭十郎一家而言，已然是難得的好物——
這個時代的底層人民，生活過的十分辛苦，基本都吃不飽、穿不暖。
一些實在困苦的家庭，甚至連衣物都沒得穿。
炭十郎見無法阻止，便自告奮勇地將所有禮物都裝進背篼里，執意自己背著：
「這些東西就讓我來背吧，怎麼能讓大人您動手。」
蝴蝶忍看他身形消瘦，走路時，偶爾還會咳嗽幾聲，顯然身體不太好，不由說道：
「炭十郎先生，你身體不便，還是讓我們來拿吧。」
「不用不用，我沒事的。」
炭十郎笑著搖頭，經過剛才的相處，他見王軒和蝴蝶忍都沒有貴族的架子，整個人已經放鬆了不少。
「我身體雖然看著弱，但只要「呼吸」起來，身上就會有勁。這些禮物不算重，比我平時背下山的炭輕多了。」
蝴蝶忍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你說的「呼吸」，難道就是「日之呼吸」？」
炭十郎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說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靠著這種「呼吸」，我才能跳一整晚的「火神·神之樂」。」
王軒立刻說道：
「這肯定就是「日之呼吸」！炭十郎先生，等會兒路上，我想觀察一下你是如何呼吸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大人您儘管觀察便是！」
炭十郎連忙搖頭。
「好，那我們出發吧！」
三人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城鎮，炭十郎便背上了沉重的背篼，開始調整呼吸。
王軒和蝴蝶忍立刻集中注意力，仔細觀察著他的狀態。
或許是察覺到有人在觀察，炭十郎起初還有些緊張，呼吸節奏略顯雜亂。
但很快，他便調整好了心態，進入了一種超然物外的狀態，渾然忘記了身旁的兩人，氣息變得沉穩而綿長。
觀察了片刻，蝴蝶忍壓低聲音，滿臉驚訝地對王軒說道：
「炭十郎先生……似乎已經掌握了「全集中・常中」！」
王軒也觀察了這一情況，心中驚訝。
「全集中·常中」可是柱才能做到的境界！
沒想到炭十郎一個賣炭郎，都掌握了這樣高深的技巧。
怪不得他說自己能跳一整晚的「火神·神之樂」。
要是不會「全集中·常中」，以他的身體素質，怕是根本跳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王軒的視覺和嗅覺因為特質「敏銳感知」，異常敏銳，此時觀察得比蝴蝶忍更為細緻。
他發現，炭十郎的呼吸節奏遠比香奈惠教他的「水之呼吸」複雜，每一次吸氣、呼氣都帶著獨特的韻律，仿佛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
僅僅是觀察著他的呼吸，王軒便隱約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在空氣中流動！
這「日之呼吸」果然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