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聖吉列斯大叛亂！
佩圖拉博幾乎在瞬間就理解了「翻轉」一詞背後所蘊含的可能性。
然而，他並未表現出任何激烈的情緒波動，只是如同處理一道複雜的工程難題般，陷入了冷靜的沉思。
看著如此沉著的佩圖拉博，李林內心不禁感慨：這個偽經線的「皮老闆」，其理性程度簡直超乎想像。
「那麼，在那個世界，『我』背叛的原因是什麼？」
佩圖拉博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他從不懷疑自身對帝國的忠誠，即便聽聞了另一個自我的可能性，這份信念也未有絲毫動搖。
不過，他沒等李林回答，便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剖析感：「讓我推測一下……那個世界的我，是否是一個敏感卻又極度自負，飽含被迫害妄想，且不善於表達內心，甚至有些……神經質的存在？我渴望得到帝皇的認可，但祂的目光卻總是忽略我的付出與成就……」
「進而，我與羅格·多恩的關係勢同水火。在泰拉的防禦職責上，大概率是由多恩全權負責，而非我。那麼，我背叛的動機，或許是想在與多恩一決高下的同時，向帝皇證明我的價值與能力，證明我才是更優秀的那一個？」
聽完佩圖拉博的推理，李林心中直呼好傢夥。
這就是終極理科思維的自我剖析嗎？簡直分毫不差！
佩圖拉博的推演尚未結束，他繼續以那種平淡而精準的語氣說道：「若我真的選擇背叛，並投向混沌……我大概不會屈從於任何一尊邪神。我更可能的選擇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發展壯大我的軍團？」
他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李林臉上愈發怪異的表情，隨即微微頷首：「看來我的分析基本正確。而且你知道的內情，遠比一個普通民眾該知道的要多。」
原體背叛這種帝國最高級別的醜聞，註定會被徹底封存。
一個普通星界軍絕無可能知曉如此詳細的動機與內幕。
李林的表情變化，無疑暴露了他知曉更多。
「在你那個世界，叛徒包括了：我、荷魯斯、科茲、莫塔里安、馬格努斯、福格瑞姆、阿爾法瑞斯，以及洛迦，對嗎？」
佩圖拉博列舉著名字，隨即提出了更關鍵的問題：「那麼，背叛的起因是什麼？」
他似乎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了解另一個世界的叛亂根源與過程，或許能為他應對這個世界的戰局提供寶貴的線索。
既然是世界「翻轉」，那麼某些核心的衝突點或許是共通的——這，就是帝皇所說的「變數」嗎？
「不如……您再猜猜看？」李林也來了興致，他想看看，在不給予任何提示的情況下，這位偽經線的佩圖拉博究竟能推理到何種地步。
「可以，就當是戰局間隙的思維放鬆。」
佩圖拉博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將這視作一種另類的休息。
「首先，那個世界的大遠征，同樣是在進行到一半時，帝皇將指揮權交給了荷魯斯，他依舊是『戰帥』，沒錯吧？」
「是的。」李林確認。
在肯定了荷魯斯的身份後，佩圖拉博繼續問道：「叛亂爆發之前，你的世界是否發生過某種標誌性的大事件？例如，在我們這個世界，曾發生過『納斯特姆的毀滅』。」
「等等……」
李林忍不住打斷了佩圖拉博，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您說的納斯特姆，是康拉德·科茲的母星？那個地方被毀滅了？」
「科茲的母星？」
這次輪到佩圖拉博流露出些許疑惑：「你那個『翻轉』的世界，難道連我們的母星歸屬也不同？納斯特姆是科茲的母星？」
「難道在你們這裡不是嗎？您的母星不是奧林匹亞？」
「我的母星確實是奧林匹亞。但納斯特姆，是聖吉列斯的母星！」
「……」李林愣住了，隨即是難以言喻的震驚！
他聽到了什麼？
那個在正史中如同戰錘版哥譚、孕育了午夜幽魂的納斯特姆，在這個世界居然是聖潔天使的家鄉？
「那……科茲的母星是什麼？該不會是巴爾吧？！」李林立刻追問。
佩圖拉博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巴爾。」
說到此處，佩圖拉博將話題拉回：「你的世界裡，叛軍的領袖是荷魯斯，對嗎？」
「為什麼您會認為是荷魯斯？」
「很簡單。因為只有荷魯斯，才有能力將我們這些人統合在一起。他是我們敬重的大哥，我相信即便在你的宇宙，這一點也不會改變。叛徒之首，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二人選。」
佩圖拉博的分析冷靜而篤定，隨即他反過來向李林提出了一個問題：「那麼，你覺得這個世界的叛徒之首，會是誰？」
「萊恩……或者是基利曼。」李林不假思索地回答。
畢竟偽經線的主流猜測無非就是這兩者。
「理由？」
李林思考片刻，回答道：「萊恩不太好說，更多是直覺。至於基利曼……他擁有極其穩固的基本盤——五百世界。如果他是叛徒之首，必將給帝國帶來毀滅性打擊。一個富饒且穩定的後方基地，足以支撐叛軍與帝國長期對抗。作為五百世界之主，基利曼自然具備成為叛軍領袖的資本。」
儘管李林的分析略顯粗淺，佩圖拉博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的思路。
然而，原體隨後的話卻讓李林大跌眼鏡：「可惜，你猜錯了。叛軍的首領，既非萊恩，也非基利曼……」
「不是他們？！」
李林感覺今天接收的意外信息實在太多了：「那究竟是誰？」
「是聖吉列斯……」
佩圖拉博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不解：「發動這場叛亂的……是聖吉列斯。」
「居然是大天使？！怎麼可能是他？」李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無論是萊恩還是基利曼作為叛首，他都不會如此驚訝，唯獨聖吉列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等等，這意味著他穿越到的這條偽經線，是聖吉列斯大叛亂？
而且聖吉列斯和科茲的母星還互換了？
來自哥譚市的大天使？
這個偽經線徹底亂套了！
「我不明白……聖吉列斯，他背叛的理由是什麼？」李林的聲音帶著困惑。
聽到這個問題，佩圖拉博的回應同樣充滿了無力感：「是啊，他究竟為何會選擇背叛？我也很想知道啊……」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橫亘在他們之間的，是同一個無解的謎題。
「還是說說你的世界吧。」
最終，佩圖拉博調整了心態，重新變回那個絕對理性的指揮官，或許是提及聖吉列斯觸動了他，他不打算再繼續這場猜謎遊戲了。
「把那個世界叛亂的起因、經過與結局，完整地告訴我。」
「一切的起因，要從洛迦所建造的『完美之城』被帝皇下令焚毀說起……」
隨後，李林開始向佩圖拉博講述正史的故事：從完美之城的隕落，到洛迦的墮落，再到荷魯斯重傷……
佩圖拉博靜靜地聆聽著，偉岸的身軀如同鋼鐵鑄就的雕塑，紋絲不動。
無人能知曉，在那冰冷的頭盔之下，他究竟在思考著什麼。
然而，他並未表現出任何激烈的情緒波動，只是如同處理一道複雜的工程難題般，陷入了冷靜的沉思。
看著如此沉著的佩圖拉博，李林內心不禁感慨：這個偽經線的「皮老闆」，其理性程度簡直超乎想像。
「那麼，在那個世界，『我』背叛的原因是什麼？」
佩圖拉博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他從不懷疑自身對帝國的忠誠，即便聽聞了另一個自我的可能性，這份信念也未有絲毫動搖。
不過，他沒等李林回答，便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剖析感：「讓我推測一下……那個世界的我，是否是一個敏感卻又極度自負，飽含被迫害妄想，且不善於表達內心，甚至有些……神經質的存在？我渴望得到帝皇的認可，但祂的目光卻總是忽略我的付出與成就……」
「進而，我與羅格·多恩的關係勢同水火。在泰拉的防禦職責上，大概率是由多恩全權負責，而非我。那麼，我背叛的動機，或許是想在與多恩一決高下的同時，向帝皇證明我的價值與能力，證明我才是更優秀的那一個？」
聽完佩圖拉博的推理，李林心中直呼好傢夥。
這就是終極理科思維的自我剖析嗎？簡直分毫不差！
佩圖拉博的推演尚未結束，他繼續以那種平淡而精準的語氣說道：「若我真的選擇背叛，並投向混沌……我大概不會屈從於任何一尊邪神。我更可能的選擇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發展壯大我的軍團？」
他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李林臉上愈發怪異的表情，隨即微微頷首：「看來我的分析基本正確。而且你知道的內情，遠比一個普通民眾該知道的要多。」
原體背叛這種帝國最高級別的醜聞，註定會被徹底封存。
一個普通星界軍絕無可能知曉如此詳細的動機與內幕。
李林的表情變化，無疑暴露了他知曉更多。
「在你那個世界，叛徒包括了：我、荷魯斯、科茲、莫塔里安、馬格努斯、福格瑞姆、阿爾法瑞斯，以及洛迦，對嗎？」
佩圖拉博列舉著名字，隨即提出了更關鍵的問題：「那麼，背叛的起因是什麼？」
他似乎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了解另一個世界的叛亂根源與過程，或許能為他應對這個世界的戰局提供寶貴的線索。
既然是世界「翻轉」，那麼某些核心的衝突點或許是共通的——這，就是帝皇所說的「變數」嗎？
「不如……您再猜猜看？」李林也來了興致，他想看看，在不給予任何提示的情況下，這位偽經線的佩圖拉博究竟能推理到何種地步。
「可以，就當是戰局間隙的思維放鬆。」
佩圖拉博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將這視作一種另類的休息。
「首先，那個世界的大遠征，同樣是在進行到一半時，帝皇將指揮權交給了荷魯斯，他依舊是『戰帥』，沒錯吧？」
「是的。」李林確認。
在肯定了荷魯斯的身份後，佩圖拉博繼續問道：「叛亂爆發之前，你的世界是否發生過某種標誌性的大事件？例如，在我們這個世界，曾發生過『納斯特姆的毀滅』。」
「等等……」
李林忍不住打斷了佩圖拉博，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您說的納斯特姆，是康拉德·科茲的母星？那個地方被毀滅了？」
「科茲的母星？」
這次輪到佩圖拉博流露出些許疑惑：「你那個『翻轉』的世界，難道連我們的母星歸屬也不同？納斯特姆是科茲的母星？」
「難道在你們這裡不是嗎？您的母星不是奧林匹亞？」
「我的母星確實是奧林匹亞。但納斯特姆，是聖吉列斯的母星！」
「……」李林愣住了，隨即是難以言喻的震驚！
他聽到了什麼？
那個在正史中如同戰錘版哥譚、孕育了午夜幽魂的納斯特姆，在這個世界居然是聖潔天使的家鄉？
「那……科茲的母星是什麼？該不會是巴爾吧？！」李林立刻追問。
佩圖拉博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巴爾。」
說到此處，佩圖拉博將話題拉回：「你的世界裡，叛軍的領袖是荷魯斯，對嗎？」
「為什麼您會認為是荷魯斯？」
「很簡單。因為只有荷魯斯，才有能力將我們這些人統合在一起。他是我們敬重的大哥，我相信即便在你的宇宙，這一點也不會改變。叛徒之首，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二人選。」
佩圖拉博的分析冷靜而篤定，隨即他反過來向李林提出了一個問題：「那麼，你覺得這個世界的叛徒之首，會是誰？」
「萊恩……或者是基利曼。」李林不假思索地回答。
畢竟偽經線的主流猜測無非就是這兩者。
「理由？」
李林思考片刻，回答道：「萊恩不太好說，更多是直覺。至於基利曼……他擁有極其穩固的基本盤——五百世界。如果他是叛徒之首，必將給帝國帶來毀滅性打擊。一個富饒且穩定的後方基地，足以支撐叛軍與帝國長期對抗。作為五百世界之主，基利曼自然具備成為叛軍領袖的資本。」
儘管李林的分析略顯粗淺，佩圖拉博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的思路。
然而，原體隨後的話卻讓李林大跌眼鏡：「可惜，你猜錯了。叛軍的首領，既非萊恩，也非基利曼……」
「不是他們？！」
李林感覺今天接收的意外信息實在太多了：「那究竟是誰？」
「是聖吉列斯……」
佩圖拉博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不解：「發動這場叛亂的……是聖吉列斯。」
「居然是大天使？！怎麼可能是他？」李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無論是萊恩還是基利曼作為叛首，他都不會如此驚訝，唯獨聖吉列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等等，這意味著他穿越到的這條偽經線，是聖吉列斯大叛亂？
而且聖吉列斯和科茲的母星還互換了？
來自哥譚市的大天使？
這個偽經線徹底亂套了！
「我不明白……聖吉列斯，他背叛的理由是什麼？」李林的聲音帶著困惑。
聽到這個問題，佩圖拉博的回應同樣充滿了無力感：「是啊，他究竟為何會選擇背叛？我也很想知道啊……」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橫亘在他們之間的，是同一個無解的謎題。
「還是說說你的世界吧。」
最終，佩圖拉博調整了心態，重新變回那個絕對理性的指揮官，或許是提及聖吉列斯觸動了他，他不打算再繼續這場猜謎遊戲了。
「把那個世界叛亂的起因、經過與結局，完整地告訴我。」
「一切的起因，要從洛迦所建造的『完美之城』被帝皇下令焚毀說起……」
隨後，李林開始向佩圖拉博講述正史的故事：從完美之城的隕落，到洛迦的墮落，再到荷魯斯重傷……
佩圖拉博靜靜地聆聽著，偉岸的身軀如同鋼鐵鑄就的雕塑，紋絲不動。
無人能知曉，在那冰冷的頭盔之下，他究竟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