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對談
巫丁和王不留行來到大廳左側的臨時等候區，找了一個空位，對桌坐下。
旁邊一些等著辦事的眷屬或人類，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兩人都長得太好了。
王不留行：「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巫丁大約知道她要問什麼。
於是將遇到炸雞女的事說了。
王不留行聽他說完，臉上罕見地露出些許意外的情緒。
「你認識吧？」巫丁問：
「她應該是發現你回來，所以踩著點走了。」
王不留行低頭思考，陽光透過窗戶，將她的側臉勾出發光的輪廓。
一分鐘過去。
「認識。」王不留行回答，又對巫丁說：
「你來我家住吧。
跟著我，她不敢把你怎樣。」
巫丁：「我有住的地方。」
王不留行：「你是同性戀？」
巫丁大驚：「你說什麼呢？」
王不留行：「如果不是，應該不會拒絕和我同居。
我的樣貌，在世俗評價里，應該算是非常好看的。」
巫丁：「你說的沒錯，但我還是不了。」
大家又不熟，況且王不留行實力太強，身份又神秘兮兮，跟她同居沒啥好處。
王不留行：「你不怕她來找你？」
巫丁：「她是誰？」
王不留行：「芬里爾，一個淨血種。」
巫丁點頭：「名字我記住了。那你又是誰？」
王不留行頓了一下，沒想到巫丁會這樣問。
「我叫王不留行。搜查處搜查員。」她回答，面不改色。
巫丁：「不想說算了。」
能說出「跟她一起住淨血種就不敢把人怎麼樣」這種話，王不留行的身份也不簡單。
王不留行看著巫丁：
「你真不跟我一起住？」
巫丁搖頭：「我還有三年時間。」
王不留行：「你想的比較簡單，這是你認知有限造成的問題。」
……巫丁收回之前的想法，他覺得這女人還是不太好相處。
他對王不留行說：「我天賦很高，三年時間，有信心能提升到淨血種也殺不了我。」
王不留行：「等你五級之後再說這話。」
巫丁聽這句話，想起在隆盛，向芬里爾保證三年之約時，對方也提到過類似的言論。
為什麼都說五級之後？
巫丁：「你們都說五級，五級之後有什麼特別？是對血精需求會翻倍？還是有別的什麼條件？」
王不留行：「與血精無關。五級之後，再往上升階，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血淨率是其中之一。並且不再是靠著單純的堆血精，還要看個體稟賦。
稟賦不夠，再多血精也沒用。
另外，還需要經過品格審查。
最後，還需要滿足更複雜的奪位條件。」
巫丁：「品格審查？」
王不留行：「與信徒的同調率測試類似，但沒有那麼高的要求。」
就是測試忠誠度……
巫丁心想。
另外的兩個條件都還好說。
但品格審查，對他而言就有點頭疼了。
「假如品格審查不合格，就不能升階？」巫丁問。
王不留行：「所有條件，需同時滿足。」
巫丁又追問：「加入品格審查不僅沒過，得分還特別低，會不會有其他影響？」
王不留行：「有多低？」
巫丁：「0分之類的。」
王不留行：「通常來說，不會有0分的情況。」
巫丁覺得如果他去測試，就會成為史上首位0分選手。
他對淨血種、對這個世界的現行制度，沒有一絲認同。
王不留行：「參與品格審查的眷屬，如果分數在二十以下，就得肉身毀滅。
因為五級眷屬已經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
如果品格分低於二十，說明思想相當危險，活著對當下的秩序，會是一種潛在威脅。
所以一旦發現，就會被即刻抹殺。」
巫丁臉一黑。
這不是把他五級以後的上升通道給堵死了。
「你心情似乎不好？」王不留行用觀察的眼神看著巫丁：
「為什麼你會問0分的情況？你是基於對自身世界觀的認知，才會有這樣的假設？」
巫丁心道不妙，立即裝作輕描淡寫的解釋：
「隨口問問，我這人思維比較發散。」
王不留行：「以後最好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發散，其他人聽到，你會有麻煩。」
巫丁好奇：「你聽到就沒有？」
他順勢問出了心裡一直的疑問。
巫丁能感覺到，王不留行似乎有些主動幫他的傾向。
這種好意無緣無故，又來自一個身份神秘、實力強大的陌生人。
會讓人覺得不安。
正好借這機會試探一下。
「你為什麼對我好？」巫丁追問。
王不留行想了想，回答：「我打算等你成長起來後，幫我做一些事。
至於什麼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巫丁：「哦。」
至少回答了一半。
知道了對方的善意帶有目的，反而心裡更安心些。
不過這種謎語人的態度，還是讓巫丁不怎麼舒服。
還是得儘快變得更強。
「說回升階的事。」巫丁又問：
「品格審查能作弊嗎？」
王不留行：「你要在品格審查里作弊，不如直接找把刀捅自己心臟，省事些。」
巫丁嘆氣。
「不過……」王不留行話鋒一轉。
巫丁聽到這兩個字，立馬俯身上前，充滿期待看著她。
王不留行：「如果你能立下一次特等功，就可以免去一次品格審查。」
巫丁：「哪種程度的功勞，才能算是特等功呢？」
王不留行：「特等功沒有特定的標準。但你可以剛得到的一等功為參考。
影響力上，肯定要比一等功更大。
至於大到什麼程度，是否符合特等功的評定要求。
還得由你上面那些人投票表決。」
巫丁明白了，也就是說，光是把事情辦好還不算，還得上面有人。
也好，至少不是全無希望。
巫丁想了想，問王不留行：「上面那些人，包不包括你？」
王不留行：「如果我想，可以包括。」
巫丁一喜，說：「假如我在剷除赤潮的工作中，發揮重要作用，是不是就有機會評上特等功了？」
王不留行：「如果真能做到，得到特等功的概率會很大。
但你現在還不具備那樣的力量。
你不是明治的對手。」
巫丁搖頭：「重要作用不代表要親自動手。
我記得，你是主動聯繫簡決，讓他擔任你在赤潮的臥底？」
王不留行眼中閃光：「你想當臥底？」
巫丁：「我想試試。」
現在變強是第一要務，什麼范離之類的，都暫且往後靠。
等實力足夠了，再找對方一次把帳算清。
王不留行：「你現在在緋城小有名氣，不像簡決，有污血病那種先天優勢。」
巫丁：「出名也有出名的做法嘛。」
「你要想清楚，臥底有風險。」王不留行提醒。
加入赤潮，最大的風險，不是身份暴露被追殺。
而是喝下赤潮的血後，就受到供血方的控制，隨時有可能被「赤色感召」剝奪生命。
「雖然有治療的技術，但不是一定能成功。」她補充。
巫丁：「我不怕。」
他有「原血者」，可以淨化血液內的風險因素。
王不留行考慮片刻，答應巫丁。
如果他能順利進入赤潮，王不留行可以與他對接。
這時巫丁又問了王不留行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調查赤潮？」
如果只是因為赤潮是邪教組織，王不留行大可以動用更多鐵衣衛的資源來做事
但從她接觸簡決，請後者當臥底這件事看。
王不留行始終是一個人在行動。
旁邊一些等著辦事的眷屬或人類，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兩人都長得太好了。
王不留行：「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巫丁大約知道她要問什麼。
於是將遇到炸雞女的事說了。
王不留行聽他說完，臉上罕見地露出些許意外的情緒。
「你認識吧？」巫丁問：
「她應該是發現你回來，所以踩著點走了。」
王不留行低頭思考，陽光透過窗戶，將她的側臉勾出發光的輪廓。
一分鐘過去。
「認識。」王不留行回答，又對巫丁說：
「你來我家住吧。
跟著我，她不敢把你怎樣。」
巫丁：「我有住的地方。」
王不留行：「你是同性戀？」
巫丁大驚：「你說什麼呢？」
王不留行：「如果不是，應該不會拒絕和我同居。
我的樣貌，在世俗評價里，應該算是非常好看的。」
巫丁：「你說的沒錯，但我還是不了。」
大家又不熟，況且王不留行實力太強，身份又神秘兮兮，跟她同居沒啥好處。
王不留行：「你不怕她來找你？」
巫丁：「她是誰？」
王不留行：「芬里爾，一個淨血種。」
巫丁點頭：「名字我記住了。那你又是誰？」
王不留行頓了一下，沒想到巫丁會這樣問。
「我叫王不留行。搜查處搜查員。」她回答，面不改色。
巫丁：「不想說算了。」
能說出「跟她一起住淨血種就不敢把人怎麼樣」這種話，王不留行的身份也不簡單。
王不留行看著巫丁：
「你真不跟我一起住？」
巫丁搖頭：「我還有三年時間。」
王不留行：「你想的比較簡單，這是你認知有限造成的問題。」
……巫丁收回之前的想法，他覺得這女人還是不太好相處。
他對王不留行說：「我天賦很高，三年時間，有信心能提升到淨血種也殺不了我。」
王不留行：「等你五級之後再說這話。」
巫丁聽這句話，想起在隆盛，向芬里爾保證三年之約時，對方也提到過類似的言論。
為什麼都說五級之後？
巫丁：「你們都說五級，五級之後有什麼特別？是對血精需求會翻倍？還是有別的什麼條件？」
王不留行：「與血精無關。五級之後，再往上升階，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血淨率是其中之一。並且不再是靠著單純的堆血精，還要看個體稟賦。
稟賦不夠，再多血精也沒用。
另外，還需要經過品格審查。
最後，還需要滿足更複雜的奪位條件。」
巫丁：「品格審查？」
王不留行：「與信徒的同調率測試類似，但沒有那麼高的要求。」
就是測試忠誠度……
巫丁心想。
另外的兩個條件都還好說。
但品格審查，對他而言就有點頭疼了。
「假如品格審查不合格，就不能升階？」巫丁問。
王不留行：「所有條件，需同時滿足。」
巫丁又追問：「加入品格審查不僅沒過，得分還特別低，會不會有其他影響？」
王不留行：「有多低？」
巫丁：「0分之類的。」
王不留行：「通常來說，不會有0分的情況。」
巫丁覺得如果他去測試，就會成為史上首位0分選手。
他對淨血種、對這個世界的現行制度，沒有一絲認同。
王不留行：「參與品格審查的眷屬，如果分數在二十以下，就得肉身毀滅。
因為五級眷屬已經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
如果品格分低於二十，說明思想相當危險，活著對當下的秩序，會是一種潛在威脅。
所以一旦發現，就會被即刻抹殺。」
巫丁臉一黑。
這不是把他五級以後的上升通道給堵死了。
「你心情似乎不好？」王不留行用觀察的眼神看著巫丁：
「為什麼你會問0分的情況？你是基於對自身世界觀的認知，才會有這樣的假設？」
巫丁心道不妙，立即裝作輕描淡寫的解釋：
「隨口問問，我這人思維比較發散。」
王不留行：「以後最好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發散，其他人聽到，你會有麻煩。」
巫丁好奇：「你聽到就沒有？」
他順勢問出了心裡一直的疑問。
巫丁能感覺到，王不留行似乎有些主動幫他的傾向。
這種好意無緣無故，又來自一個身份神秘、實力強大的陌生人。
會讓人覺得不安。
正好借這機會試探一下。
「你為什麼對我好？」巫丁追問。
王不留行想了想，回答：「我打算等你成長起來後，幫我做一些事。
至於什麼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巫丁：「哦。」
至少回答了一半。
知道了對方的善意帶有目的，反而心裡更安心些。
不過這種謎語人的態度，還是讓巫丁不怎麼舒服。
還是得儘快變得更強。
「說回升階的事。」巫丁又問：
「品格審查能作弊嗎？」
王不留行：「你要在品格審查里作弊，不如直接找把刀捅自己心臟，省事些。」
巫丁嘆氣。
「不過……」王不留行話鋒一轉。
巫丁聽到這兩個字，立馬俯身上前，充滿期待看著她。
王不留行：「如果你能立下一次特等功，就可以免去一次品格審查。」
巫丁：「哪種程度的功勞，才能算是特等功呢？」
王不留行：「特等功沒有特定的標準。但你可以剛得到的一等功為參考。
影響力上，肯定要比一等功更大。
至於大到什麼程度，是否符合特等功的評定要求。
還得由你上面那些人投票表決。」
巫丁明白了，也就是說，光是把事情辦好還不算，還得上面有人。
也好，至少不是全無希望。
巫丁想了想，問王不留行：「上面那些人，包不包括你？」
王不留行：「如果我想，可以包括。」
巫丁一喜，說：「假如我在剷除赤潮的工作中，發揮重要作用，是不是就有機會評上特等功了？」
王不留行：「如果真能做到，得到特等功的概率會很大。
但你現在還不具備那樣的力量。
你不是明治的對手。」
巫丁搖頭：「重要作用不代表要親自動手。
我記得，你是主動聯繫簡決，讓他擔任你在赤潮的臥底？」
王不留行眼中閃光：「你想當臥底？」
巫丁：「我想試試。」
現在變強是第一要務，什麼范離之類的，都暫且往後靠。
等實力足夠了，再找對方一次把帳算清。
王不留行：「你現在在緋城小有名氣，不像簡決，有污血病那種先天優勢。」
巫丁：「出名也有出名的做法嘛。」
「你要想清楚，臥底有風險。」王不留行提醒。
加入赤潮，最大的風險，不是身份暴露被追殺。
而是喝下赤潮的血後，就受到供血方的控制，隨時有可能被「赤色感召」剝奪生命。
「雖然有治療的技術，但不是一定能成功。」她補充。
巫丁：「我不怕。」
他有「原血者」，可以淨化血液內的風險因素。
王不留行考慮片刻，答應巫丁。
如果他能順利進入赤潮，王不留行可以與他對接。
這時巫丁又問了王不留行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調查赤潮？」
如果只是因為赤潮是邪教組織，王不留行大可以動用更多鐵衣衛的資源來做事
但從她接觸簡決，請後者當臥底這件事看。
王不留行始終是一個人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