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領悟道意！
污血病。
是指血淨率持續下降的一種病症。
只在少數人類身上發生，可能出現在0到30歲任意時間段，一旦出現無法治療。
唯一的辦法，就是突破人類的門檻，升階為眷屬。
巫丁按住內心的驚訝，淡定問尚理：「你怎麼知道的？」
尚理：「我和簡決不是朋友麼。昨晚我倆喝酒，簡決他喝醉了說的。他還提到了你剛升階眷屬不久。
巫先生，恕我冒犯啊，像你這種情況，剛升階上來，無論實力還是地位都還相對稚嫩，是很有可能成為其他人類奪位目標的。」
巫丁心想，朋友喝醉酒和你說的話，你轉頭就給其他人說了，這人品，不行啊。
他沒把心裡想法表露出來，而是裝出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失望地說：
「哎，原來是這樣，我說他怎麼態度變這麼冷淡。」
尚理也跟著很鐵不成鋼一般，長嘆一口氣，然後又小聲向巫丁獻殷勤道：
「巫先生也別太擔心，如果我從簡決那裡聽到什麼動靜，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巫丁握住尚理的手，感動道：「辛苦你了。」
他們一起回了治安處，雷米山知道情況後，便讓巫丁他們不用再繼續跟了。
巫丁和尚理都走後，達恩單獨留在雷米山辦公室。
「抱歉雷處，搜查處橫插一腳，事情沒辦成。」他低聲說。
雷米山本來交代他，在任務中找時機，以意外的方式殺掉巫丁。
但從出發到回來，達恩都沒能找到機會。
「不打緊。」雷米山倒沒有責怪，又說：
「大家都是同事，搭檔外勤的機會還多的是。我保證，很快。」
達恩狠狠點頭：「明白！」
接下來的小半天，尚理帶著巫丁在處里各處走了一遍，讓所有治安員都認了認臉。
他本來想晚上請客給巫丁接風，但巫丁藉口還有事，就撤了。
傍晚，下班。巫丁在治安處的食堂打包了三葷兩素的飯菜，回到家。
可樂穿著他的短袖和短褲，乖乖在家裡呆了一天沒有出去。
兩人吃飯的時候，巫丁發現可樂拿筷子的動作十分彆扭，像是剛學會用餐具的嬰兒。
她還將一本食譜放在飯碗旁邊，邊吃邊看。
「不好吃？」巫丁問。
可樂連忙搖頭，嘴裡包著飯菜，嘟囔著說：「好吃！」
巫丁：「那你還看菜譜。」
可樂將嘴裡飯吞下去，有些期待地看著巫丁：
「我在學做菜呢，書上說，親手給喜歡的人下廚是最高的謝禮，我學會了就做給大哥吃，謝謝大哥讓我住你家。」
巫丁：「有心了。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就是最好的感謝。」
可樂皺起眉：「可是大哥。萬一你問的問題我不知道怎麼辦呢？」
高手啊……
巫丁暗自感嘆，擺了擺手：「算了，你學吧。學好了也是一門手藝。」
「恩！」可樂高興地點頭，繼續埋頭邊吃邊看。
吃完晚飯，可樂主動去洗碗，巫丁則是換上便裝，出門前往沸血院。
沸血院一樓。
巫丁朝昨天訓練的擂台走去，路上碰到一些不認識的眷屬，都有些似笑非笑的向他打招呼。
巫丁不明白這些人的熱情從何而來，他也不在意，也都禮貌回禮。
等他走過，剛才打招呼的眷屬湊到一起，說起逗趣的閒話。
「聽說這個新人有受虐傾向，昨天找了八個陪練來打他。」
「嚯！難怪請到赫連先生當教練。」
「哈哈，別說太大聲，人家請得動赫連，肯定是有些背景在的，一會兒被聽到當心遭記恨。」
巫丁並不知道這些人的閒話，他走到方形擂台前，赫連冒頓正席地而坐，頭上戴著耳機，搖頭晃腦。
赫連換上了乾淨的運動衫，頭髮鬍子也都剃過，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了許多。
「老師。」巫丁走上擂台。
赫連點了下頭，起身，直入主題：「今天我來教你貼身寢技。」
他告訴巫丁，寢技的核心，是以反關節槓桿發力為基礎，針對目標全身主要關節，進行壓制和暴力破壞。
大字固就是最基礎的一種。
赫連：「對敵時，如果能將寢技的傷害完全打出，可徹底癱瘓對手的行動力，為後續的擊殺或是抓捕奠定基礎。
所以寢技，是摜跤體系的核心。入門後，你掌握了槓桿發力的感覺，再學投技和擒拿，效果也將事半功倍。
不過寢技也是摜跤中最難學的。
所以計劃是，用三天帶你入門，剩下四天，分別學投技、擒拿還有近身打，以及摜跤全體系的融匯。」
巫丁：「明白了，今天有幾個陪練？」
「一個，我。」赫連開始活動脖子，年輕的臉上露出太奶般的慈祥：
「今天會很痛，你可別太高興影響訓練。」
巫丁：「……老師，你對我有些誤會。」
「別說話，上課了。」赫連大步朝巫丁走來，好似林中潛出的猛虎，每一步都充滿威懾：
「意志是很奇妙的，對暴力行為天然就具有模仿的本能，而相比旁觀，親身處於暴力之中，學習的效率會變得更高。
寢技的進攻邏輯，圍繞生物全身關節點展開，這些部位槓桿效應明顯，且一旦遭到破壞，敵人即時的戰鬥力也會迅速下降。
接下來，我會將每一種關節的技法都對你使一遍，讓你體會被制服的感覺。」
「來吧赫連老師。」
巫丁覺得能跟著赫連冒頓訓練實在太好了，這人的教學風格，簡直和他的「憶舊復新身」完美契合。
赫連冒頓走到巫丁面前：「先演示最常用的四肢關節破壞技。」
他出腳將巫丁絆倒，倒地過程中，雙手交叉纏住巫丁的雙手，形成回形針似的結構，再利用身體下墜重量向下壓拽。
倒地的同時，巫丁聽見「咔嚓」一聲。
雙手肘關節傳來令人齒酸的脆響，乾脆地斷了。
「這是肘關節寢技——手固。」赫連冒頓鬆開巫丁，將他扶起來。
巫丁將變形的雙臂扭到身前，用力甩了一下，眷屬體質加上憶舊復新身的創傷修復，他的手臂迅速恢復如新。
赫連冒頓驚喜：「恢復這麼快？真是天生學摜跤的料。」
他讓巫丁根據剛才所見和所感，也試著對他使用同樣的技法。
巫丁上前，出腳絆倒赫連，然後依照剛才的記憶，以及肌肉記憶的信息，模仿後者的動作，使出一模一樣的手固。
【手固熟練度：1/50】
巫丁本以為赫連只是讓他試試動作，但上手後發現，對方完全沒有發力抵抗，他順利就把赫連放倒，並鎖住了雙手。
赫連：「繼續。」
「哦。」巫丁於是猛猛發力。
赫連依然沒有出力對抗。
咔！
赫連的雙手關節被巫丁成功折斷。
【手固熟練度：1/50→3/50】
巫丁趕緊鬆手站起來：「你沒事吧？」
赫連起身，甩動雙臂，雙手恢復正常狀態。
「我能有啥事。」赫連說：
「就是這個感覺，但節奏和發力的方式還有進步空間。
之後還是一樣的，我先教你一遍，你再用到我身上。」
巫丁悟了，赫連是故意不對抗，讓他能完整體會每個技能完整的應用過程。
赫連走了上來：「接下來，是肩關節寢技。」
巫丁開始了新的技能學習。
半小時後。
【手固熟練度：3/50】
【肩固熟練度：3/50】
【膝固熟練度：3/50】
【踝固熟練度：3/50】
【頸鎖熟練度：3/50】
【脊鎖熟練度：3/50】
其中手、肩、膝、踝同屬於四肢關節破壞系列。
頸和脊，則是殺傷力更強的全身破壞技。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受？」赫連將自己的脖子扭正，問巫丁。
巫丁回想剛才學習的所有寢技，回答：「雖然是對不同部位的攻擊，但在發力上，好像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赫連：「嗯。學的雖然快，悟性倒是一般。」
巫丁心想當然了，學得快全靠「憶舊復新身」的效果，真要說悟性，他其實和普通人沒啥差別。
「不礙事。又不是修道途。你現在的階段，學習戰技，實用第一，悟性這玩意兒，不過是錦上添花。」赫連繼續說道：
「所有寢技，本質有三，鎖定靠三角，發力靠槓桿，破壞靠螺旋。」
巫丁聽完，一下就通了。
三角，槓桿，螺旋……聽起來和數理道途十分契合啊。
赫連：「我再問你，假如遇到同樣擅長摜跤的對手，你該怎麼辦？」
巫丁想了想，答：「搶先手？」
赫連點頭：「搶先手，限制對手技術發揮，將對抗引導至自己擅長的領域。」
通常每個摜跤使用者，都有最擅長的細分領域，誰能將對抗拉入自己的優勢區，誰的勝算就更大。
巫丁：「要是雙方技術水平都一樣呢？」
赫連：「那就是拼力量了。」
拼力量，那我好像很占便宜啊。
巫丁心想，「憶舊復新身」和「破限蓄力」，都可以直接對力量倍數強化。
疊加後，能爆發出數倍的暴力。
優勢巨大。
不過也是針對雙方實力相近，或有些微差距的情況。
如果是橫跨兩三個位階的對手，光憑力量暴擊，恐怕也不一定能有絕對優勢。
於是巫丁繼續問：「要是力量拼不過呢？」
赫連笑了，反問：「昨天你為了學步法，幹了啥事？」
昨天？
昨天巫丁為了集中注意，自砍雙手。
他好像明白赫連的意思了，說：「如果力量也拼不過，還可以……以傷換傷？」
「對咯！」赫連打了個響指：
「你是眷屬，只要大腦和心臟完好，其它損傷都能恢復。要是遇上力量也在你之上的對手，那就充分發揮眷屬的優勢，以傷換傷，博取轉機。」
巫丁恍然大悟，難怪昨天赫連說他『領會到了身為眷屬的精髓』。
「在寢技中，也有以這一特性開發的技能。由於對使用者會造成較大的風險，所以被稱為『禁式』。」
巫丁好奇：「是什麼？」
赫連盯著他：「你已經用過一次了。」
「啊？」巫丁疑惑。
赫連抬手，拍了拍他自己的頭頂。
巫丁一下反應過來：「用頭頂！」
赫連糾正：「專業說法，這叫『升頂』。」
「升頂」之所以被稱為禁式，是因為頭部是眷屬的要害之一，如果貿然使用，對方又有反擊的手段，反而可能對使用者造成巨大的傷害。
「當然了，有風險也有好處。升頂與其他寢技最大的不同，它還結合了拳術的發力思維。也就是力從地起。」
赫連說著似乎有些興奮起來：
「借地之力、用身傳導。肌肉推動，脊柱的關節層層向上疊加，再加上螺旋的變化，爆發的威力，可以用勢如破竹四個字來形容！」
巫丁腦子嗡的一下。
勢、如、破、竹，四個字，逐個在他腦中迴響。
白天在《觀景集》中，隱約抓住的那一團朦朧的霧氣，被這陣迴響震散。
隱匿其中的靈光徹底展現。
道意。
他悟到了！
是指血淨率持續下降的一種病症。
只在少數人類身上發生，可能出現在0到30歲任意時間段，一旦出現無法治療。
唯一的辦法，就是突破人類的門檻，升階為眷屬。
巫丁按住內心的驚訝，淡定問尚理：「你怎麼知道的？」
尚理：「我和簡決不是朋友麼。昨晚我倆喝酒，簡決他喝醉了說的。他還提到了你剛升階眷屬不久。
巫先生，恕我冒犯啊，像你這種情況，剛升階上來，無論實力還是地位都還相對稚嫩，是很有可能成為其他人類奪位目標的。」
巫丁心想，朋友喝醉酒和你說的話，你轉頭就給其他人說了，這人品，不行啊。
他沒把心裡想法表露出來，而是裝出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失望地說：
「哎，原來是這樣，我說他怎麼態度變這麼冷淡。」
尚理也跟著很鐵不成鋼一般，長嘆一口氣，然後又小聲向巫丁獻殷勤道：
「巫先生也別太擔心，如果我從簡決那裡聽到什麼動靜，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巫丁握住尚理的手，感動道：「辛苦你了。」
他們一起回了治安處，雷米山知道情況後，便讓巫丁他們不用再繼續跟了。
巫丁和尚理都走後，達恩單獨留在雷米山辦公室。
「抱歉雷處，搜查處橫插一腳，事情沒辦成。」他低聲說。
雷米山本來交代他，在任務中找時機，以意外的方式殺掉巫丁。
但從出發到回來，達恩都沒能找到機會。
「不打緊。」雷米山倒沒有責怪，又說：
「大家都是同事，搭檔外勤的機會還多的是。我保證，很快。」
達恩狠狠點頭：「明白！」
接下來的小半天，尚理帶著巫丁在處里各處走了一遍，讓所有治安員都認了認臉。
他本來想晚上請客給巫丁接風，但巫丁藉口還有事，就撤了。
傍晚，下班。巫丁在治安處的食堂打包了三葷兩素的飯菜，回到家。
可樂穿著他的短袖和短褲，乖乖在家裡呆了一天沒有出去。
兩人吃飯的時候，巫丁發現可樂拿筷子的動作十分彆扭，像是剛學會用餐具的嬰兒。
她還將一本食譜放在飯碗旁邊，邊吃邊看。
「不好吃？」巫丁問。
可樂連忙搖頭，嘴裡包著飯菜，嘟囔著說：「好吃！」
巫丁：「那你還看菜譜。」
可樂將嘴裡飯吞下去，有些期待地看著巫丁：
「我在學做菜呢，書上說，親手給喜歡的人下廚是最高的謝禮，我學會了就做給大哥吃，謝謝大哥讓我住你家。」
巫丁：「有心了。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就是最好的感謝。」
可樂皺起眉：「可是大哥。萬一你問的問題我不知道怎麼辦呢？」
高手啊……
巫丁暗自感嘆，擺了擺手：「算了，你學吧。學好了也是一門手藝。」
「恩！」可樂高興地點頭，繼續埋頭邊吃邊看。
吃完晚飯，可樂主動去洗碗，巫丁則是換上便裝，出門前往沸血院。
沸血院一樓。
巫丁朝昨天訓練的擂台走去，路上碰到一些不認識的眷屬，都有些似笑非笑的向他打招呼。
巫丁不明白這些人的熱情從何而來，他也不在意，也都禮貌回禮。
等他走過，剛才打招呼的眷屬湊到一起，說起逗趣的閒話。
「聽說這個新人有受虐傾向，昨天找了八個陪練來打他。」
「嚯！難怪請到赫連先生當教練。」
「哈哈，別說太大聲，人家請得動赫連，肯定是有些背景在的，一會兒被聽到當心遭記恨。」
巫丁並不知道這些人的閒話，他走到方形擂台前，赫連冒頓正席地而坐，頭上戴著耳機，搖頭晃腦。
赫連換上了乾淨的運動衫，頭髮鬍子也都剃過，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了許多。
「老師。」巫丁走上擂台。
赫連點了下頭，起身，直入主題：「今天我來教你貼身寢技。」
他告訴巫丁，寢技的核心，是以反關節槓桿發力為基礎，針對目標全身主要關節，進行壓制和暴力破壞。
大字固就是最基礎的一種。
赫連：「對敵時，如果能將寢技的傷害完全打出，可徹底癱瘓對手的行動力，為後續的擊殺或是抓捕奠定基礎。
所以寢技，是摜跤體系的核心。入門後，你掌握了槓桿發力的感覺，再學投技和擒拿，效果也將事半功倍。
不過寢技也是摜跤中最難學的。
所以計劃是，用三天帶你入門，剩下四天，分別學投技、擒拿還有近身打，以及摜跤全體系的融匯。」
巫丁：「明白了，今天有幾個陪練？」
「一個，我。」赫連開始活動脖子，年輕的臉上露出太奶般的慈祥：
「今天會很痛，你可別太高興影響訓練。」
巫丁：「……老師，你對我有些誤會。」
「別說話，上課了。」赫連大步朝巫丁走來，好似林中潛出的猛虎，每一步都充滿威懾：
「意志是很奇妙的，對暴力行為天然就具有模仿的本能，而相比旁觀，親身處於暴力之中，學習的效率會變得更高。
寢技的進攻邏輯，圍繞生物全身關節點展開，這些部位槓桿效應明顯，且一旦遭到破壞，敵人即時的戰鬥力也會迅速下降。
接下來，我會將每一種關節的技法都對你使一遍，讓你體會被制服的感覺。」
「來吧赫連老師。」
巫丁覺得能跟著赫連冒頓訓練實在太好了，這人的教學風格，簡直和他的「憶舊復新身」完美契合。
赫連冒頓走到巫丁面前：「先演示最常用的四肢關節破壞技。」
他出腳將巫丁絆倒，倒地過程中，雙手交叉纏住巫丁的雙手，形成回形針似的結構，再利用身體下墜重量向下壓拽。
倒地的同時，巫丁聽見「咔嚓」一聲。
雙手肘關節傳來令人齒酸的脆響，乾脆地斷了。
「這是肘關節寢技——手固。」赫連冒頓鬆開巫丁，將他扶起來。
巫丁將變形的雙臂扭到身前，用力甩了一下，眷屬體質加上憶舊復新身的創傷修復，他的手臂迅速恢復如新。
赫連冒頓驚喜：「恢復這麼快？真是天生學摜跤的料。」
他讓巫丁根據剛才所見和所感，也試著對他使用同樣的技法。
巫丁上前，出腳絆倒赫連，然後依照剛才的記憶，以及肌肉記憶的信息，模仿後者的動作，使出一模一樣的手固。
【手固熟練度：1/50】
巫丁本以為赫連只是讓他試試動作，但上手後發現，對方完全沒有發力抵抗，他順利就把赫連放倒，並鎖住了雙手。
赫連：「繼續。」
「哦。」巫丁於是猛猛發力。
赫連依然沒有出力對抗。
咔！
赫連的雙手關節被巫丁成功折斷。
【手固熟練度：1/50→3/50】
巫丁趕緊鬆手站起來：「你沒事吧？」
赫連起身，甩動雙臂，雙手恢復正常狀態。
「我能有啥事。」赫連說：
「就是這個感覺，但節奏和發力的方式還有進步空間。
之後還是一樣的，我先教你一遍，你再用到我身上。」
巫丁悟了，赫連是故意不對抗，讓他能完整體會每個技能完整的應用過程。
赫連走了上來：「接下來，是肩關節寢技。」
巫丁開始了新的技能學習。
半小時後。
【手固熟練度：3/50】
【肩固熟練度：3/50】
【膝固熟練度：3/50】
【踝固熟練度：3/50】
【頸鎖熟練度：3/50】
【脊鎖熟練度：3/50】
其中手、肩、膝、踝同屬於四肢關節破壞系列。
頸和脊，則是殺傷力更強的全身破壞技。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受？」赫連將自己的脖子扭正，問巫丁。
巫丁回想剛才學習的所有寢技，回答：「雖然是對不同部位的攻擊，但在發力上，好像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赫連：「嗯。學的雖然快，悟性倒是一般。」
巫丁心想當然了，學得快全靠「憶舊復新身」的效果，真要說悟性，他其實和普通人沒啥差別。
「不礙事。又不是修道途。你現在的階段，學習戰技，實用第一，悟性這玩意兒，不過是錦上添花。」赫連繼續說道：
「所有寢技，本質有三，鎖定靠三角，發力靠槓桿，破壞靠螺旋。」
巫丁聽完，一下就通了。
三角，槓桿，螺旋……聽起來和數理道途十分契合啊。
赫連：「我再問你，假如遇到同樣擅長摜跤的對手，你該怎麼辦？」
巫丁想了想，答：「搶先手？」
赫連點頭：「搶先手，限制對手技術發揮，將對抗引導至自己擅長的領域。」
通常每個摜跤使用者，都有最擅長的細分領域，誰能將對抗拉入自己的優勢區，誰的勝算就更大。
巫丁：「要是雙方技術水平都一樣呢？」
赫連：「那就是拼力量了。」
拼力量，那我好像很占便宜啊。
巫丁心想，「憶舊復新身」和「破限蓄力」，都可以直接對力量倍數強化。
疊加後，能爆發出數倍的暴力。
優勢巨大。
不過也是針對雙方實力相近，或有些微差距的情況。
如果是橫跨兩三個位階的對手，光憑力量暴擊，恐怕也不一定能有絕對優勢。
於是巫丁繼續問：「要是力量拼不過呢？」
赫連笑了，反問：「昨天你為了學步法，幹了啥事？」
昨天？
昨天巫丁為了集中注意，自砍雙手。
他好像明白赫連的意思了，說：「如果力量也拼不過，還可以……以傷換傷？」
「對咯！」赫連打了個響指：
「你是眷屬，只要大腦和心臟完好，其它損傷都能恢復。要是遇上力量也在你之上的對手，那就充分發揮眷屬的優勢，以傷換傷，博取轉機。」
巫丁恍然大悟，難怪昨天赫連說他『領會到了身為眷屬的精髓』。
「在寢技中，也有以這一特性開發的技能。由於對使用者會造成較大的風險，所以被稱為『禁式』。」
巫丁好奇：「是什麼？」
赫連盯著他：「你已經用過一次了。」
「啊？」巫丁疑惑。
赫連抬手，拍了拍他自己的頭頂。
巫丁一下反應過來：「用頭頂！」
赫連糾正：「專業說法，這叫『升頂』。」
「升頂」之所以被稱為禁式，是因為頭部是眷屬的要害之一，如果貿然使用，對方又有反擊的手段，反而可能對使用者造成巨大的傷害。
「當然了，有風險也有好處。升頂與其他寢技最大的不同，它還結合了拳術的發力思維。也就是力從地起。」
赫連說著似乎有些興奮起來：
「借地之力、用身傳導。肌肉推動，脊柱的關節層層向上疊加，再加上螺旋的變化，爆發的威力，可以用勢如破竹四個字來形容！」
巫丁腦子嗡的一下。
勢、如、破、竹，四個字，逐個在他腦中迴響。
白天在《觀景集》中，隱約抓住的那一團朦朧的霧氣，被這陣迴響震散。
隱匿其中的靈光徹底展現。
道意。
他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