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開顱
朱赫：「同調率70%-75%是黃金。75%-80%是翡翠。80%-85%是珍珠。85%-90%是鑽石。90%以上的還沒聽說有過。
信徒段位越高，身份越尊貴，在各個組織承擔的職務也越重要。怎麼，你還想再參加考評試試？」
巫丁夾起一塊五花肉送嘴裡，香辣的油脂在嘴裡爆開：「算了，『我』以前試過幾次，沒成，早就沒興趣了。」
朱赫：「咳，這種話你別在其他人面前說了。當心別有用心的到信徒那裡告你一狀。
你看朱紫，雖然我和她是親姐弟，但如果她哪天真要生氣了，我們全家人包括我爸，都得忌憚她八分。「
巫丁：「八分？那你們是純怕她啊。」
朱赫氣沉丹田、聲如洪鐘：「對！」
「……你吼啥。」巫丁把手抖掉桌上的烤肉夾起來：「說到你姐，我有一個小小的八卦想諮詢你。」
朱赫：「跟著我姐那男的？」
巫丁點頭。
朱赫：「他叫朱克里，他的父母是我爸的朋友，在處置業境的任務中死了，克里就被我爸帶回家收養。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和自家人一樣。不過克里的身體素質一般，如果直接服用血精升階，失敗的概率很大，所以他目前暫時還是普通人類。」
巫丁：「他是不是喜歡你姐？」
朱赫立即搖頭：「我姐夢想著把家族做大做強，她可不會把婚姻武器浪費在普通人身上。倒是你這個天擇者……」
巫丁抬手：「不賣。」
朱赫輕拍餐桌：「你看不上朱紫？堂堂丹辰集團總經理，鐵衣衛監管處主管，翡翠信徒，你嫌她老？還是嫌她丑？」
巫丁：「？」
朱赫給巫丁杯子裡倒上牛奶：「開個玩笑。」
巫丁喝了一口奶，又問：「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不懷疑我給你聽的錄音？」
朱赫：「你來找我的時候我不就說了，答應你純粹圖一好玩。不管你成功失敗，對我影響都不大。再告訴你一件事吧，有家裡給我托底，我可以毫無壓力的直通五級。」
巫丁：「哦。」
朱赫：「後來在處理杜利奧的時候，我發現你居然很信任我，再加上你這人是真有點本事的，那我想就不妨就交個朋友。
我在人類時候交的朋友，要麼老死，要麼奪位失敗死。其中有一個還是想奪我的位，哈哈……
進了鐵衣衛後認識的朋友，范飈算是一個，你算一個，其它就沒了。」
巫丁對朱赫最後說這一點深有認同，他想起原身關係好的朋友，年齡相差不大，都是普通人，現在也死得七七八八了。
「喝奶喝奶。」朱赫拿起牛奶給巫丁杯里續上。
巫丁拿起杯子接奶，好奇：「你都能直通五級了，但平時也還忙著拿績效呢？」
朱赫給自己也倒上，拿杯子和巫丁碰了一下：「你這話說得，有人托底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那不成廢物了！五級往後，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兩人聊了一會兒，菜上齊了，葷素搭配還有蛋炒飯，巫丁專心把飯吃完，朱赫拿手機開遊戲把每日任務做了。
隨著天色漸晚，周圍食客都走的差不多，坐在鋪面里的「老闆」，點亮「十一點休息」的led燈牌，明示巫丁和朱赫不要不識抬舉影響他下班。
朱赫做完遊戲任務，把手機收起來，掏出兩袋人血，自己插吸管喝一袋，另一袋送給巫丁。
巫丁擰開蓋子，舔了一口，沒有神通可提煉。
他又把瓶蓋擰上「我拿回家再喝。剛當眷屬，對血的渴望似乎還不是那麼強烈。」
不是不強烈，是根本沒有。
巫丁有原血者的位階錨定，不需要靠補血穩定血淨率。
個人品味上，他也對喝人血沒有太大興趣。
這一袋人血就是100ml，他不可能當著朱赫的面只喝一滴就扔掉，更不想為難自己把一整袋喝完。
現在又不是要靠喝血保命的緊急情況。
朱赫把血倒進乾淨的碗裡：「我剛開始也不習慣，多喝兩次就好了。告訴你一個我自創的食譜。這玩意兒搭配烤香的碳水食物，味道會好很多。」
他拿起一片烤饅頭片，沾上血咬了一口。
「一會兒要順路送你回去不？」朱赫問巫丁，饅頭沾人血吃得香極了。
巫丁：「我要去總部呀，你要是路過可以捎我一截。我去訓練學院，了解下修煉的事。」
「可以啊，我也一起去。」朱赫把整碗血喝乾淨，用紙巾擦乾淨嘴角，對巫丁說：「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檢查過自己的大腦色度？「
巫丁：「那是什麼？」
「正式接觸修煉體系前，最好先檢查大腦色度，這能幫你找准最適合的修煉道途。」朱赫告訴巫丁自告奮勇：「我教你怎麼看。」
他起身去櫃檯掃碼結了帳，然後拉著巫丁就往馬路對面的SPA店走。
巫丁好心提醒：「剛吃完做SPA可能會吐，。」
朱赫告訴他不是帶他來按摩的。
「你好，鐵衣衛眷屬，抽查衛生排污情況。」朱赫亮出血令。
前台小妹從櫃檯下面取了一個「暫停使用」的三角立牌，交給朱赫，請他自便。
朱赫把牌子立在衛生間門口，和巫丁走了進去。
兩人站在洗手台前，
「遭了，我沒帶麻醉。」朱赫對巫丁說：「聽說你不怕痛，要不你試著忍一忍。」
巫丁警惕：「你先說要幹嘛？」
朱赫指了指巫丁的腦袋：「給你開顱。」
巫丁：「要不改天吧。」
朱赫掏出一支膠囊大小的迷你注射劑：「騙你的，我有帶，」
他把針頭扎進巫丁頭頂，麻醉劑自動注入，巫丁感覺到清涼灌頂，眉毛以上的部分迅速沒了感覺。
朱赫取出軟鐵棒，與右手靜脈連接，變化成鋒利的手術刀，
「接下來我要切開你的頭皮和頭蓋骨，頭部的癒合速度比其他部位要快很多，而且我手法超好，你不用擔心。」朱赫說。
巫丁點頭。
朱赫吃驚：「你還真不擔心？我要動的可是你的大腦。」
大腦是眷屬的致命弱點，朱赫本來準備了解釋的台詞讓巫丁真正放心，沒想到，巫丁居然答應的這麼爽快。
巫丁不耐煩：「你到底切不切。」
「那我來了。」朱赫右手繞著巫丁的頭頂，疾速劃了一個圓。
巫丁感覺到一絲冰寒，看向鏡子。
他的頭蓋骨已經被朱赫給揭開來，放在洗手台上，大腦清晰地暴露出來。
「來吧，看看吧。「朱赫拉著巫丁往鏡子走近些。
巫丁開始還有點擔心把腦子給晃灑了，很快發現擔心是多餘的，於是主動俯身到洗手台，讓鏡子裡的大腦更清楚一些。
「看到顏色不一樣了麼？」朱赫問，伸手指著鏡子裡，巫丁腦袋的兩個部位。
巫丁：「好像是啊。」
正常大腦應該是淺粉色接近灰白色的顏色。
而朱赫現在指著的兩個部位，呈現出更明確的粉紅。
朱赫：「這就是腦色度，代表你的意志開發程度，受振子的振動強度影響。開發程度越高，顏色越接近紅色。對覺醒神通的眷屬，大腦色度越高，神通的威力通常也會越強。」
巫丁：「升階就能讓腦色度增長？」
朱赫：「不全是。色度和振子濃度也就是血淨率，沒有絕對關聯，而是和振子的振動強度有關。所以有的人可能天生下來還是人類的時候，大腦色度就已經很高了。」
巫丁：「也就是天擇者？」
信徒段位越高，身份越尊貴，在各個組織承擔的職務也越重要。怎麼，你還想再參加考評試試？」
巫丁夾起一塊五花肉送嘴裡，香辣的油脂在嘴裡爆開：「算了，『我』以前試過幾次，沒成，早就沒興趣了。」
朱赫：「咳，這種話你別在其他人面前說了。當心別有用心的到信徒那裡告你一狀。
你看朱紫，雖然我和她是親姐弟，但如果她哪天真要生氣了，我們全家人包括我爸，都得忌憚她八分。「
巫丁：「八分？那你們是純怕她啊。」
朱赫氣沉丹田、聲如洪鐘：「對！」
「……你吼啥。」巫丁把手抖掉桌上的烤肉夾起來：「說到你姐，我有一個小小的八卦想諮詢你。」
朱赫：「跟著我姐那男的？」
巫丁點頭。
朱赫：「他叫朱克里，他的父母是我爸的朋友，在處置業境的任務中死了，克里就被我爸帶回家收養。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和自家人一樣。不過克里的身體素質一般，如果直接服用血精升階，失敗的概率很大，所以他目前暫時還是普通人類。」
巫丁：「他是不是喜歡你姐？」
朱赫立即搖頭：「我姐夢想著把家族做大做強，她可不會把婚姻武器浪費在普通人身上。倒是你這個天擇者……」
巫丁抬手：「不賣。」
朱赫輕拍餐桌：「你看不上朱紫？堂堂丹辰集團總經理，鐵衣衛監管處主管，翡翠信徒，你嫌她老？還是嫌她丑？」
巫丁：「？」
朱赫給巫丁杯子裡倒上牛奶：「開個玩笑。」
巫丁喝了一口奶，又問：「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不懷疑我給你聽的錄音？」
朱赫：「你來找我的時候我不就說了，答應你純粹圖一好玩。不管你成功失敗，對我影響都不大。再告訴你一件事吧，有家裡給我托底，我可以毫無壓力的直通五級。」
巫丁：「哦。」
朱赫：「後來在處理杜利奧的時候，我發現你居然很信任我，再加上你這人是真有點本事的，那我想就不妨就交個朋友。
我在人類時候交的朋友，要麼老死，要麼奪位失敗死。其中有一個還是想奪我的位，哈哈……
進了鐵衣衛後認識的朋友，范飈算是一個，你算一個，其它就沒了。」
巫丁對朱赫最後說這一點深有認同，他想起原身關係好的朋友，年齡相差不大，都是普通人，現在也死得七七八八了。
「喝奶喝奶。」朱赫拿起牛奶給巫丁杯里續上。
巫丁拿起杯子接奶，好奇：「你都能直通五級了，但平時也還忙著拿績效呢？」
朱赫給自己也倒上，拿杯子和巫丁碰了一下：「你這話說得，有人托底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那不成廢物了！五級往後，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兩人聊了一會兒，菜上齊了，葷素搭配還有蛋炒飯，巫丁專心把飯吃完，朱赫拿手機開遊戲把每日任務做了。
隨著天色漸晚，周圍食客都走的差不多，坐在鋪面里的「老闆」，點亮「十一點休息」的led燈牌，明示巫丁和朱赫不要不識抬舉影響他下班。
朱赫做完遊戲任務，把手機收起來，掏出兩袋人血，自己插吸管喝一袋，另一袋送給巫丁。
巫丁擰開蓋子，舔了一口，沒有神通可提煉。
他又把瓶蓋擰上「我拿回家再喝。剛當眷屬，對血的渴望似乎還不是那麼強烈。」
不是不強烈，是根本沒有。
巫丁有原血者的位階錨定，不需要靠補血穩定血淨率。
個人品味上，他也對喝人血沒有太大興趣。
這一袋人血就是100ml，他不可能當著朱赫的面只喝一滴就扔掉，更不想為難自己把一整袋喝完。
現在又不是要靠喝血保命的緊急情況。
朱赫把血倒進乾淨的碗裡：「我剛開始也不習慣，多喝兩次就好了。告訴你一個我自創的食譜。這玩意兒搭配烤香的碳水食物，味道會好很多。」
他拿起一片烤饅頭片，沾上血咬了一口。
「一會兒要順路送你回去不？」朱赫問巫丁，饅頭沾人血吃得香極了。
巫丁：「我要去總部呀，你要是路過可以捎我一截。我去訓練學院，了解下修煉的事。」
「可以啊，我也一起去。」朱赫把整碗血喝乾淨，用紙巾擦乾淨嘴角，對巫丁說：「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檢查過自己的大腦色度？「
巫丁：「那是什麼？」
「正式接觸修煉體系前，最好先檢查大腦色度，這能幫你找准最適合的修煉道途。」朱赫告訴巫丁自告奮勇：「我教你怎麼看。」
他起身去櫃檯掃碼結了帳，然後拉著巫丁就往馬路對面的SPA店走。
巫丁好心提醒：「剛吃完做SPA可能會吐，。」
朱赫告訴他不是帶他來按摩的。
「你好，鐵衣衛眷屬，抽查衛生排污情況。」朱赫亮出血令。
前台小妹從櫃檯下面取了一個「暫停使用」的三角立牌，交給朱赫，請他自便。
朱赫把牌子立在衛生間門口，和巫丁走了進去。
兩人站在洗手台前，
「遭了，我沒帶麻醉。」朱赫對巫丁說：「聽說你不怕痛，要不你試著忍一忍。」
巫丁警惕：「你先說要幹嘛？」
朱赫指了指巫丁的腦袋：「給你開顱。」
巫丁：「要不改天吧。」
朱赫掏出一支膠囊大小的迷你注射劑：「騙你的，我有帶，」
他把針頭扎進巫丁頭頂，麻醉劑自動注入，巫丁感覺到清涼灌頂，眉毛以上的部分迅速沒了感覺。
朱赫取出軟鐵棒，與右手靜脈連接，變化成鋒利的手術刀，
「接下來我要切開你的頭皮和頭蓋骨，頭部的癒合速度比其他部位要快很多，而且我手法超好，你不用擔心。」朱赫說。
巫丁點頭。
朱赫吃驚：「你還真不擔心？我要動的可是你的大腦。」
大腦是眷屬的致命弱點，朱赫本來準備了解釋的台詞讓巫丁真正放心，沒想到，巫丁居然答應的這麼爽快。
巫丁不耐煩：「你到底切不切。」
「那我來了。」朱赫右手繞著巫丁的頭頂，疾速劃了一個圓。
巫丁感覺到一絲冰寒，看向鏡子。
他的頭蓋骨已經被朱赫給揭開來，放在洗手台上，大腦清晰地暴露出來。
「來吧，看看吧。「朱赫拉著巫丁往鏡子走近些。
巫丁開始還有點擔心把腦子給晃灑了，很快發現擔心是多餘的，於是主動俯身到洗手台，讓鏡子裡的大腦更清楚一些。
「看到顏色不一樣了麼？」朱赫問，伸手指著鏡子裡，巫丁腦袋的兩個部位。
巫丁：「好像是啊。」
正常大腦應該是淺粉色接近灰白色的顏色。
而朱赫現在指著的兩個部位，呈現出更明確的粉紅。
朱赫：「這就是腦色度，代表你的意志開發程度，受振子的振動強度影響。開發程度越高，顏色越接近紅色。對覺醒神通的眷屬，大腦色度越高，神通的威力通常也會越強。」
巫丁：「升階就能讓腦色度增長？」
朱赫：「不全是。色度和振子濃度也就是血淨率，沒有絕對關聯，而是和振子的振動強度有關。所以有的人可能天生下來還是人類的時候，大腦色度就已經很高了。」
巫丁：「也就是天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