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療傷，旖旎
「林原道友，你會騙我嗎？」
小屋內，面對少女突然提出的問題，林原一時怔住。
他剛要開口安撫，卻望見一張脆弱至極的臉。
那雙眼睫毛微微顫抖，深藏的悲傷與難過幾乎要漫溢而出。
林原心頭一緊，頓時明白這個看似突兀的發問，對眼前的少女而言，有著不同尋常的分量。
他迎著李惜霜的目光，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
「李姑娘，我不會騙你。只是人人皆有不願道破的隱秘，因此，倘若遇到我無法回答的問題，我或許會沉默。但唯獨欺騙你這件事——我絕不會做。」
「這並非隨口一言，而是我的承諾。」
「承諾……」
月光透過窗欞，靜靜鋪在她蒼白的臉上，李惜霜望著少年那雙格外清亮的眼睛，不知為何，心底翻湧的悲傷竟悄然平息了幾分。
她強忍周身傷口傳來的劇痛，又問：「為何……待我如此好？」
「李姑娘言重了。」林原微微搖頭，語氣溫和，「是你在青木城先替我尋得了急需的功法，於我有恩在先。」
「那不算……」李惜霜卻認真地輕聲反駁，「即便沒有我，你遲早也能得到那功法。反倒是你，已經幫了我兩次，我……咳咳……唔——」
話未說完，她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將舊棉被染紅一片，整個人隨之無力地軟倒在床榻上，氣息愈發微弱。
「李姑娘！」
林原急忙上前，這才發現她胸前那道最深的傷口，先前倉促包紮的布條，因方才拔劍對峙的動作已然崩開。
鮮血浸透紗布，又從衣衫下滲出來，觸目驚心。
「你的傷不能再折騰了，」他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眼下最要緊的是休息。」
說著，林原從房間一角找出更多紗布，在快速消毒後來到李惜霜身前，還未等她開口：
「李姑娘，在下得罪了！」
「撕拉」一聲，李惜霜胸口的衣服被再次撕開。
「唔……等……」李惜霜頓時瞪大眼眸，看著面前的少年把她衣服扒開，解下那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的滲血繃帶，露出那布滿猙獰傷口的胸口。
現在的她，幾乎已經被林原看光了！
而且，身上的繃帶她昏迷前身上並沒有，也就是說，這是她第二次被看光？
半刻鐘後，林原小心地把繃帶打上蝴蝶結，這才抬起頭來，迎上一張不知為何變得紅潤的臉頰。
「李姑娘，不好意思，剛剛你傷勢嚴重，我就自作主張……」林原連忙道歉，後又問道：
「李姑娘，你剛剛有什麼話想說嗎？」
「……」
「……」
李惜霜聞言，略微偏了下頭，避開林原那不夾帶任何情慾的視線。
明明失血的厲害，此刻她卻覺得渾身都在隱隱發燙。
沉默良久之後，李惜霜才用幾乎微不可查的語氣開口：「其實，我腰間……」
「腰間？」
林原視線往下，只見殘破的衣裙下方，兩條潔白如玉的腿若隱若現，而在其腰間，一個紋著雲紋的儲物袋映入眼帘。
「儲物袋裡有療愈符……和療傷丹藥。」若不是因為受傷動不了，此刻的她恨不得就此鑽入地底，以免被面前少年看見自己的羞怯模樣。
「啊這……是……是嗎……」
而聽明白李惜霜話語的林原，神色一怔，他臉上頓時浮現尷尬的神色。
冷靜下來後，他才反應過來，在這個古代修仙界，多次看光一位少女的身體，對她的名節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而且他先前在李惜霜昏迷的時候給她包紮還能有理由，但現在人家醒著，儲物袋裡面也有療傷的丹藥符籙，這就……
小屋內再度安靜下來，只剩微風拍打著未關緊，有些吱呀作響的窗欞。
許久之後，還是林原率先打破沉默，他先是伸出手摘下李惜霜腰間的儲物袋，注入靈氣後，取出一大堆的符籙和丹藥瓶：
「李姑娘，不知這裡面，哪幾樣是你需要的？」
李惜霜只得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第二個青瓷瓶，第五個白玉瓶，還有……那疊符籙最下方那張青木色的。」
林原依言取出，整齊放在她枕邊。
卻又聽她低聲道，傷勢太重，連抬手服藥的力氣都沒有。
「那我來吧。」
未及多想，林原已倒出一顆清香沁人的丹藥，小心地送至她唇邊。
指尖撤離時，不經意擦過那柔軟的唇瓣，他手微微一抖，像被什麼燙著般迅速收回。
「若是能夠親上去……」
林原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內心立馬譴責自己：「李姑娘此時身受重傷，我怎麼能想這個！」
「咳咳……」林原咳嗽一聲，看向在服下丹藥後氣色有些許好轉的李惜霜，又拿起一旁的符籙開口：
「李姑娘，這療傷符籙該如何使用？」
「注入靈力激活，把它貼在傷口……隔著衣物也行。」說完這話，李惜霜只覺得耳垂又開始發燙了，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但她……並不討厭。
很快，林原把符籙貼在李惜霜胸口，隔著繃帶，符籙之上有綠色的光芒把小屋內照亮。
肉眼可見的，李惜霜身上各處的微小傷口逐漸消失，露出下邊潔白如玉的肌膚。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四肢也恢復了些許力氣，但在林原堅持的目光下，仍乖乖躺著未動。
許久之後，隨著一張符籙內的靈氣耗盡，林原本想再貼上一張符籙，直到治好為止，卻被李惜霜叫住。
「外傷已無大礙了，餘下是內傷，乃是我師父……一位築基真人的劍意所留，這些外物無用，只能靠我自己慢慢煉化。」
「那李姑娘，我還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嗎？」林原詢問道。
「有。」李惜霜眨了眨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影子：「在體內的劍意沒有煉化之前，我無法動用靈氣，也無法打開儲物袋，和一普通人無異。」
「所以林原道友，在這期間，能否請您收留我？」
迎著那雙仿若湖水的眼眸，和那雙清麗臉龐上浮現的乞求之色，林原自然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當然，李姑娘，在你傷好之前，你想要在我這處呆多久都可以。」
「如此一來，多謝了……還有就是，」李惜霜看向窗外，微弱的聲音飄入林原耳中：「叫我惜霜便可。」
「那……惜霜姑娘。」
「嗯……」
小屋內，面對少女突然提出的問題，林原一時怔住。
他剛要開口安撫，卻望見一張脆弱至極的臉。
那雙眼睫毛微微顫抖，深藏的悲傷與難過幾乎要漫溢而出。
林原心頭一緊，頓時明白這個看似突兀的發問，對眼前的少女而言，有著不同尋常的分量。
他迎著李惜霜的目光，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
「李姑娘，我不會騙你。只是人人皆有不願道破的隱秘，因此，倘若遇到我無法回答的問題，我或許會沉默。但唯獨欺騙你這件事——我絕不會做。」
「這並非隨口一言，而是我的承諾。」
「承諾……」
月光透過窗欞，靜靜鋪在她蒼白的臉上，李惜霜望著少年那雙格外清亮的眼睛，不知為何，心底翻湧的悲傷竟悄然平息了幾分。
她強忍周身傷口傳來的劇痛，又問：「為何……待我如此好？」
「李姑娘言重了。」林原微微搖頭，語氣溫和，「是你在青木城先替我尋得了急需的功法，於我有恩在先。」
「那不算……」李惜霜卻認真地輕聲反駁，「即便沒有我，你遲早也能得到那功法。反倒是你，已經幫了我兩次，我……咳咳……唔——」
話未說完，她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將舊棉被染紅一片，整個人隨之無力地軟倒在床榻上，氣息愈發微弱。
「李姑娘！」
林原急忙上前，這才發現她胸前那道最深的傷口，先前倉促包紮的布條，因方才拔劍對峙的動作已然崩開。
鮮血浸透紗布，又從衣衫下滲出來，觸目驚心。
「你的傷不能再折騰了，」他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眼下最要緊的是休息。」
說著，林原從房間一角找出更多紗布，在快速消毒後來到李惜霜身前，還未等她開口：
「李姑娘，在下得罪了！」
「撕拉」一聲，李惜霜胸口的衣服被再次撕開。
「唔……等……」李惜霜頓時瞪大眼眸，看著面前的少年把她衣服扒開，解下那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的滲血繃帶，露出那布滿猙獰傷口的胸口。
現在的她，幾乎已經被林原看光了！
而且，身上的繃帶她昏迷前身上並沒有，也就是說，這是她第二次被看光？
半刻鐘後，林原小心地把繃帶打上蝴蝶結，這才抬起頭來，迎上一張不知為何變得紅潤的臉頰。
「李姑娘，不好意思，剛剛你傷勢嚴重，我就自作主張……」林原連忙道歉，後又問道：
「李姑娘，你剛剛有什麼話想說嗎？」
「……」
「……」
李惜霜聞言，略微偏了下頭，避開林原那不夾帶任何情慾的視線。
明明失血的厲害，此刻她卻覺得渾身都在隱隱發燙。
沉默良久之後，李惜霜才用幾乎微不可查的語氣開口：「其實，我腰間……」
「腰間？」
林原視線往下，只見殘破的衣裙下方，兩條潔白如玉的腿若隱若現，而在其腰間，一個紋著雲紋的儲物袋映入眼帘。
「儲物袋裡有療愈符……和療傷丹藥。」若不是因為受傷動不了，此刻的她恨不得就此鑽入地底，以免被面前少年看見自己的羞怯模樣。
「啊這……是……是嗎……」
而聽明白李惜霜話語的林原，神色一怔，他臉上頓時浮現尷尬的神色。
冷靜下來後，他才反應過來，在這個古代修仙界，多次看光一位少女的身體，對她的名節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而且他先前在李惜霜昏迷的時候給她包紮還能有理由，但現在人家醒著，儲物袋裡面也有療傷的丹藥符籙，這就……
小屋內再度安靜下來，只剩微風拍打著未關緊，有些吱呀作響的窗欞。
許久之後，還是林原率先打破沉默，他先是伸出手摘下李惜霜腰間的儲物袋，注入靈氣後，取出一大堆的符籙和丹藥瓶：
「李姑娘，不知這裡面，哪幾樣是你需要的？」
李惜霜只得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第二個青瓷瓶，第五個白玉瓶，還有……那疊符籙最下方那張青木色的。」
林原依言取出，整齊放在她枕邊。
卻又聽她低聲道，傷勢太重，連抬手服藥的力氣都沒有。
「那我來吧。」
未及多想，林原已倒出一顆清香沁人的丹藥，小心地送至她唇邊。
指尖撤離時，不經意擦過那柔軟的唇瓣，他手微微一抖，像被什麼燙著般迅速收回。
「若是能夠親上去……」
林原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內心立馬譴責自己：「李姑娘此時身受重傷，我怎麼能想這個！」
「咳咳……」林原咳嗽一聲，看向在服下丹藥後氣色有些許好轉的李惜霜，又拿起一旁的符籙開口：
「李姑娘，這療傷符籙該如何使用？」
「注入靈力激活，把它貼在傷口……隔著衣物也行。」說完這話，李惜霜只覺得耳垂又開始發燙了，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但她……並不討厭。
很快，林原把符籙貼在李惜霜胸口，隔著繃帶，符籙之上有綠色的光芒把小屋內照亮。
肉眼可見的，李惜霜身上各處的微小傷口逐漸消失，露出下邊潔白如玉的肌膚。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四肢也恢復了些許力氣，但在林原堅持的目光下，仍乖乖躺著未動。
許久之後，隨著一張符籙內的靈氣耗盡，林原本想再貼上一張符籙，直到治好為止，卻被李惜霜叫住。
「外傷已無大礙了，餘下是內傷，乃是我師父……一位築基真人的劍意所留，這些外物無用，只能靠我自己慢慢煉化。」
「那李姑娘，我還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嗎？」林原詢問道。
「有。」李惜霜眨了眨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影子：「在體內的劍意沒有煉化之前，我無法動用靈氣，也無法打開儲物袋，和一普通人無異。」
「所以林原道友，在這期間，能否請您收留我？」
迎著那雙仿若湖水的眼眸，和那雙清麗臉龐上浮現的乞求之色，林原自然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當然，李姑娘，在你傷好之前，你想要在我這處呆多久都可以。」
「如此一來，多謝了……還有就是，」李惜霜看向窗外，微弱的聲音飄入林原耳中：「叫我惜霜便可。」
「那……惜霜姑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