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希露菲大人與愛莉莉婭！
現在整個房間的氣氛非常奇怪，硬要形容，應該算是三分的旖旎，三分的平靜，三分的燥熱，和九十一分的恐懼。
希露菲看著愛莉莉婭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兩個人像是漢堡一般疊在一起。
希露菲想要起身，手擋在自己胸口之前，想要攔住愛莉莉婭。
一股虛弱感頓時湧上心頭，希露菲只能看著愛莉莉婭灼熱的視線在自己面上流連，富有侵略性的視線令希露菲不由得將頭向一側偏去，露出潔白的脖頸。
「愛莉……？」
希露菲純潔的眼神讓愛莉莉婭一怔，但隨機她便回過神來，將側臉貼在希露菲的側臉上。
希露菲想要出口的話瞬間被堵住，只剩下兩人十指相扣在一起。
在冰雪之中被冷凍的臉，此時如破冰化雪，重新溫暖開來，在希露菲鼻腔中滿是愛莉莉婭身上的氤氳氣味。
「姐姐大人，為什麼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呢……？」愛莉莉婭輕聲說。
「這股圖書的味道……應該是恩底彌翁……嗯……親，沒錯吧？還有一股花茶的味道……是那個叫做艾莉絲的貴族身上的吧？」
「為什麼姐姐大人只和她們玩呢？為什麼不和我一起玩呢……？」
「明明我來的更早吧，為什麼姐姐大人要這麼花心呢？像一根大蘿蔔一樣，又不聽話，又很美味……」
希露菲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香味，正在被愛莉莉婭身上金銀花一般的味道所取代。
見狀，愛莉莉婭也移開自己的頭，讓希露菲有能夠說話的機會。
「愛莉……不是這樣的……」希露菲只覺得自己正在不停喘氣。
這個房間的氧氣，似乎比外界要更稀薄一些。
也有可能是溫度的緣故，在雪夜中的溫暖，再加上兩人的距離，讓希露菲的頭不由得一陣眩暈。
「愛莉……你是什麼時候在現場的？」希露菲完全沒意識到愛莉莉婭的到來。
「是什麼時候呢？可能是姐姐大人說喜歡那個貴族的時候……也可能是一開始就在吧……」愛莉莉婭看向希露菲。
水潤的眼睛貌似有哭過的痕跡，上方的淚痕還沒有消去。
從愛莉莉婭的聲音之中，也能夠聽出淡淡的哭腔。
想必愛莉莉婭理應是看完了全程，而沒有提前準備好的她在面對狂化的艾莉絲前，沒有能夠抵抗的力量。
看見了希露菲將艾莉絲的握拳放在胸口的場景，當時的愛莉莉婭一定很害怕吧。
其實，自己當時也很害怕。
如果艾莉絲真的再前進一步，或是自己沒有估計好，此時和愛莉莉婭已經天人永隔。
就在這時，希露菲感受到液滴滴到自己的臉頰之上。
向上方看去，愛莉莉婭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一道血痕，豆大的淚滴順著眼角流到臉頰側面，最後滴到希露菲的側臉上。
「不要哭……愛莉……我回來了，沒有事情的。」希露菲給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愛莉莉婭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不斷在眼角擦動，將自己的袖口沾濕。
她的眼睛一直都睜得很大，可眼淚卻越來越多，臉頰都裝不下，順著脖頸流入V領之中。
「才沒有哭……姐姐大人這麼喜歡冒險就一直去冒險就好了！」
「像我這樣的人，只是姐姐大人的累贅吧。」
「可是……我真的很怕啊，姐姐大人每一次都自己一個人去冒險，每次都是差一點就會受傷……我真的很怕……」
「對不起……」
希露菲將愛莉莉婭整個人拉進自己懷中。
說來也很奇怪，希露菲甚至感受不到愛莉莉婭的重量，但她確實整個人結結實實壓在希露菲身上。
「對不起，愛莉，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愛莉了，所以不要再哭了……我也不想要讓你擔心。」
希露菲感覺自己已經語無倫次。
從上輩子到這一輩子，她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
愛莉莉婭身體的溫度甚至能夠透過那層毯子，順著雪融化後在禮服上留下的水痕，傳到自己身上。
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帶水紗布。
「最喜歡的是我……真的嗎？」愛莉莉婭聽見這句話，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難道不是薩露瓦姐姐，卡蘿姐姐，莉茲姐姐，小迦希和那個貴族嗎？」愛莉莉婭口中吐出一個個名字。
「只有愛莉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永遠的妹妹……這是不一樣的。」
希露菲渾身發軟。
任由愛莉莉婭。
「真的是最喜歡的妹妹嗎？」愛莉莉婭追問。
雙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不知是不是希露菲的錯覺，愛莉莉婭的語調在妹妹兩個字上拉長了一段。
「當然是……最喜歡的……妹妹。」呼吸急促的希露菲一頓一頓地說。
「是這樣嗎……？那姐姐大人，你可以像小時候一樣親我一下嗎？」愛莉莉婭看著反應劇烈的希露菲，提出了問題。
希露菲獲得喘息的機會，被這個問題問住：「親一下嗎？當然……」
話還沒說完，希露菲的瞳孔在瞬間放大。
就在剎那，愛莉莉婭堵住了希露菲的嘴。
不只是過去了一秒鐘，還是十秒鐘，還是一百秒，愛莉莉婭放開了希露菲。
希露菲像一條在岸上的魚一般不斷大喘氣，看著站起身的愛莉莉婭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裝束。
「姐姐大人……今天雖然沒有達成目標，可是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愛莉莉婭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著希露菲說。
「我知道姐姐大人有事情在瞞著我，不過沒有關係……我也有事情在瞞著姐姐大人，所以這一點，就算是扯平了。」
「但是，如果下一次姐姐大人又一個人去偷偷冒險的話……可也還是有懲罰的哦。」
「那麼……姐姐大人，晚安。」
愛莉莉婭合上軸承生鏽的門，獨留手臂遮住眼睛的希露菲在床上喘氣。
一直伸直的腳都有些酸疼，類似於運動後的乳酸堆積感受從希露菲身上傳來。
今晚的事情，只不過是妹妹擔心姐姐而已。
空氣中淡淡的海鮮食堂的味道是假的。
愛莉莉婭眼中一閃而過的危險的光芒也是假的。
愛莉莉婭的舌頭也是假的。
剛剛有一種自己只要一個不小心回答錯誤，就會被抓走綁在某個不知名的小角落度過餘生，也一定只是自己的錯覺。
真實的存在，只有雪，與夜，與光。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希露菲看著愛莉莉婭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兩個人像是漢堡一般疊在一起。
希露菲想要起身，手擋在自己胸口之前，想要攔住愛莉莉婭。
一股虛弱感頓時湧上心頭，希露菲只能看著愛莉莉婭灼熱的視線在自己面上流連，富有侵略性的視線令希露菲不由得將頭向一側偏去，露出潔白的脖頸。
「愛莉……？」
希露菲純潔的眼神讓愛莉莉婭一怔，但隨機她便回過神來，將側臉貼在希露菲的側臉上。
希露菲想要出口的話瞬間被堵住，只剩下兩人十指相扣在一起。
在冰雪之中被冷凍的臉，此時如破冰化雪，重新溫暖開來，在希露菲鼻腔中滿是愛莉莉婭身上的氤氳氣味。
「姐姐大人，為什麼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呢……？」愛莉莉婭輕聲說。
「這股圖書的味道……應該是恩底彌翁……嗯……親，沒錯吧？還有一股花茶的味道……是那個叫做艾莉絲的貴族身上的吧？」
「為什麼姐姐大人只和她們玩呢？為什麼不和我一起玩呢……？」
「明明我來的更早吧，為什麼姐姐大人要這麼花心呢？像一根大蘿蔔一樣，又不聽話，又很美味……」
希露菲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香味，正在被愛莉莉婭身上金銀花一般的味道所取代。
見狀，愛莉莉婭也移開自己的頭，讓希露菲有能夠說話的機會。
「愛莉……不是這樣的……」希露菲只覺得自己正在不停喘氣。
這個房間的氧氣，似乎比外界要更稀薄一些。
也有可能是溫度的緣故，在雪夜中的溫暖，再加上兩人的距離，讓希露菲的頭不由得一陣眩暈。
「愛莉……你是什麼時候在現場的？」希露菲完全沒意識到愛莉莉婭的到來。
「是什麼時候呢？可能是姐姐大人說喜歡那個貴族的時候……也可能是一開始就在吧……」愛莉莉婭看向希露菲。
水潤的眼睛貌似有哭過的痕跡，上方的淚痕還沒有消去。
從愛莉莉婭的聲音之中，也能夠聽出淡淡的哭腔。
想必愛莉莉婭理應是看完了全程，而沒有提前準備好的她在面對狂化的艾莉絲前，沒有能夠抵抗的力量。
看見了希露菲將艾莉絲的握拳放在胸口的場景，當時的愛莉莉婭一定很害怕吧。
其實，自己當時也很害怕。
如果艾莉絲真的再前進一步，或是自己沒有估計好，此時和愛莉莉婭已經天人永隔。
就在這時，希露菲感受到液滴滴到自己的臉頰之上。
向上方看去，愛莉莉婭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一道血痕，豆大的淚滴順著眼角流到臉頰側面，最後滴到希露菲的側臉上。
「不要哭……愛莉……我回來了，沒有事情的。」希露菲給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愛莉莉婭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不斷在眼角擦動，將自己的袖口沾濕。
她的眼睛一直都睜得很大，可眼淚卻越來越多，臉頰都裝不下，順著脖頸流入V領之中。
「才沒有哭……姐姐大人這麼喜歡冒險就一直去冒險就好了！」
「像我這樣的人，只是姐姐大人的累贅吧。」
「可是……我真的很怕啊，姐姐大人每一次都自己一個人去冒險，每次都是差一點就會受傷……我真的很怕……」
「對不起……」
希露菲將愛莉莉婭整個人拉進自己懷中。
說來也很奇怪，希露菲甚至感受不到愛莉莉婭的重量，但她確實整個人結結實實壓在希露菲身上。
「對不起，愛莉，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愛莉了，所以不要再哭了……我也不想要讓你擔心。」
希露菲感覺自己已經語無倫次。
從上輩子到這一輩子，她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
愛莉莉婭身體的溫度甚至能夠透過那層毯子，順著雪融化後在禮服上留下的水痕，傳到自己身上。
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帶水紗布。
「最喜歡的是我……真的嗎？」愛莉莉婭聽見這句話，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難道不是薩露瓦姐姐，卡蘿姐姐，莉茲姐姐，小迦希和那個貴族嗎？」愛莉莉婭口中吐出一個個名字。
「只有愛莉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永遠的妹妹……這是不一樣的。」
希露菲渾身發軟。
任由愛莉莉婭。
「真的是最喜歡的妹妹嗎？」愛莉莉婭追問。
雙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不知是不是希露菲的錯覺，愛莉莉婭的語調在妹妹兩個字上拉長了一段。
「當然是……最喜歡的……妹妹。」呼吸急促的希露菲一頓一頓地說。
「是這樣嗎……？那姐姐大人，你可以像小時候一樣親我一下嗎？」愛莉莉婭看著反應劇烈的希露菲，提出了問題。
希露菲獲得喘息的機會，被這個問題問住：「親一下嗎？當然……」
話還沒說完，希露菲的瞳孔在瞬間放大。
就在剎那，愛莉莉婭堵住了希露菲的嘴。
不只是過去了一秒鐘，還是十秒鐘，還是一百秒，愛莉莉婭放開了希露菲。
希露菲像一條在岸上的魚一般不斷大喘氣，看著站起身的愛莉莉婭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裝束。
「姐姐大人……今天雖然沒有達成目標，可是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愛莉莉婭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著希露菲說。
「我知道姐姐大人有事情在瞞著我，不過沒有關係……我也有事情在瞞著姐姐大人，所以這一點，就算是扯平了。」
「但是，如果下一次姐姐大人又一個人去偷偷冒險的話……可也還是有懲罰的哦。」
「那麼……姐姐大人，晚安。」
愛莉莉婭合上軸承生鏽的門，獨留手臂遮住眼睛的希露菲在床上喘氣。
一直伸直的腳都有些酸疼，類似於運動後的乳酸堆積感受從希露菲身上傳來。
今晚的事情，只不過是妹妹擔心姐姐而已。
空氣中淡淡的海鮮食堂的味道是假的。
愛莉莉婭眼中一閃而過的危險的光芒也是假的。
愛莉莉婭的舌頭也是假的。
剛剛有一種自己只要一個不小心回答錯誤，就會被抓走綁在某個不知名的小角落度過餘生，也一定只是自己的錯覺。
真實的存在，只有雪，與夜，與光。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