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希露菲大人與今日不在！
希露菲還未等卡特爾說完，便帶著虛弱的伽希離開，自然也沒聽見後面他的發言。
卡特爾知道作為精靈的莉茲對於希露菲的情感濃厚，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他本以為只是臣子對主公的情感，並未朝著伴侶的方向去考慮。
任何精靈若是在一生中選擇一個人，這輩子都不會背叛。
這樣看來，他的話對於精靈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雖然他說的都是真的。
卡特爾看向場內，環顧一圈，現在的場中已經被清空，只剩下貴族和一些說得上話的暴發戶……常人稱他們為貴族，可他們的水平還遠遠不夠。
《獅心王》失望地搖了搖頭。
周圍的貴族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暗自不服氣……他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別說卡特爾，他們的情緒連艾莉絲都騙不過。
他轉頭向一旁的艾莉絲看去：「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智慧，信仰，公正，子民。」艾莉絲毫無遲疑，說出祖訓。
「你的真實想法呢？」卡特爾又問了一遍。
艾莉絲將一模一樣的話重複一遍。
「各位的看法呢？」卡特爾抬起頭，與每個人對上視線。
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
見到這個情況，身為貴族的他也不由得嘆息一聲。
在座的貴族不乏LV.7的存在，可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若非他的繼承人全都戰死在魔物攻城的戰役中，他也不至於選擇艾莉絲作為後繼的人選。
卡特爾開口。
「今天，沒有任何一位能夠看穿《灰之魔女》的分身，這並不是因為你們看不出來，而是你們的怯弱！」
「就算站在這裡的只是一隻兔子，你們也不敢反駁！希望你們能知道，你們能夠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們有多麼強，而是你們的祖先強！」
「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全力支持王城的發展，也希望各位能夠配合好《灰之魔女》，如果有人想要陽奉陰違……可以試一試。」
「當然，和往常一樣，做出貢獻的家族，我也會秉持《獅心王》的公正進行賞賜！」
「以洛伊卡之名起誓！」
卡特爾雷厲風行說完自己的指示。
剛剛他已經為自己的行為支付了足夠的代價……只是沒想到，那個精靈竟然會想要這個……
『《灰之魔女》，你發現了嗎？這份情感？』
沒有顧及任何人，他像一陣風一般將艾莉絲帶走。
大棒和甜棗相結合，這招對於貴族總是屢試不爽。
只要他能夠一直擁有用棍棒看守棗樹的力量，這個關係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貴族就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敢於為了所擁有的財富拼命，也敢為了蠅頭小利吊死自己。
路上返程的二人依舊在談話之中。
「艾莉絲，你知道你今天出現的差錯在哪裡嗎？」卡特爾發問。
「祖父……對不起，我沒有辨認出哪個是真實的希露菲，同樣，我遲到了……」艾莉絲坦然承認錯誤，只是身體微微顫抖。
她沒有力量，也沒有智慧，突然被推上這個位置的她也沒有被期待過，一直以來都只有尼古拉會來安慰她……可是自從希露菲出現之後，尼古拉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相較於尼古拉，她更需要的是一個情緒的宣洩口……但至少目前艾莉絲沒有發現這一點。
卡特爾對她沒有期待，也就沒有責罵，也就沒有懲罰。
可那失望的眼神，讓艾莉絲寧願自己被無情鞭打，也不願和卡特爾待在一起。
「錯了。」
聲音響起，伴隨著一張寬厚的大手在頭頂撫摸，艾莉絲的心中反倒是越來越惶恐。
她已經知道卡特爾會說什麼。
「你說的不對。」卡特爾否認。
「你所做錯的，是沒有直接和希露菲作對。」卡特爾想起希露菲的身影。
站在他面前，果決，堅強，又帥氣。
艾莉絲只有在孤身一人的時候勇敢，一旦帶上貴族的枷鎖就遜色不少。
「別忘了，你的身後是整個洛伊卡王城，你的身後是LV.8，職業雄獅貴族的《獅心王》卡特爾……所以你在恐懼什麼？」
「在擔心為家族抹黑嗎？還是不相信自己？這些都無所謂……我只想看到結果。」卡特爾的視線望向遠方落幕的夕陽。
一股同病相憐的悲傷在他心中開始發酵。
年老的獅子是最強大的，也是最弱小的。
「《灰之魔女》，是個很好的隊友，有謀略，有膽量，也很善良。」他朗聲說。
「她不在乎貴族，將貴族作為她舉辦的《灰之試煉》的背景板，就連我都被她算計，參與其中。」
「她很自由，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就連我今天想要為她和尼古拉搭橋的想法都已經知道……」
「我誰也沒有告訴，她應該有讀心或是預測未來的能力。」
不在乎一旁唐突石化的艾莉絲，卡特爾陷入沉默。
「『想要和一百個女孩子貼貼』……『貼貼』是什麼意思？『雪豹』又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所說的話也不明白……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真是一個可怕的魔女。」卡特爾喃喃自語。
「至於你……」卡特爾轉向艾莉絲，眼神閃過一絲失望。
「是我對你的要求太高了嗎？」
「你……身上真的有我的血脈嗎？」
卡特爾朝向夕陽走去，絲毫沒有在意停在夕陽分界線前一刻，躲在陰影之中的艾莉絲。
艾莉絲嘗試鼓起勇氣。
「預計在討伐殘像「新月西陸塔」後，將會有一個拍賣會，在拍賣會上傳聞有希露菲想要的道具……如果能夠奪下這個道具，我們就有交易的底氣。」
「祖父，我希望能夠擁有足夠的資金來爭奪這件道具，來洗刷今日洛伊卡家族被算計的恥辱！」
艾莉絲將頭低下，雙手緊緊握拳。
指甲嵌入的血液滴到地面，她恍然未覺。
卡特爾腳步停下，回頭一看，艾莉絲的臉模糊不清。
「你需要多少錢？」卡特爾問。
「希露菲還完欠債之後最多只有十萬金幣的剩餘……我需要二十萬金幣。」艾莉絲說。
無論是榮譽，還是尊嚴，還是尼古拉哥哥……她都不會就這樣交給希露菲的。
她不會仇恨，因為她是洛伊卡。
她不會抱怨，因為她是貴族。
她會勝利，因為她是艾莉絲。
「很好，我給你四十萬金幣，務必要保證勝利。」卡特爾說。
艾莉絲沒有回應，只是將右手握拳，放在胸口。
卡特爾獨自一人朝夕陽走去。
『英雄遲暮。』
金色的雨灑在卡特爾身上。
這個念頭出現在艾莉絲心中。
不從陰影中走出，就不會觸碰到夕陽。
夕陽，是絢爛的光。
夕陽之後，則是永恆的黑夜。
她好討厭。
卡特爾知道作為精靈的莉茲對於希露菲的情感濃厚，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他本以為只是臣子對主公的情感，並未朝著伴侶的方向去考慮。
任何精靈若是在一生中選擇一個人，這輩子都不會背叛。
這樣看來，他的話對於精靈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雖然他說的都是真的。
卡特爾看向場內，環顧一圈，現在的場中已經被清空，只剩下貴族和一些說得上話的暴發戶……常人稱他們為貴族，可他們的水平還遠遠不夠。
《獅心王》失望地搖了搖頭。
周圍的貴族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暗自不服氣……他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別說卡特爾，他們的情緒連艾莉絲都騙不過。
他轉頭向一旁的艾莉絲看去：「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智慧，信仰，公正，子民。」艾莉絲毫無遲疑，說出祖訓。
「你的真實想法呢？」卡特爾又問了一遍。
艾莉絲將一模一樣的話重複一遍。
「各位的看法呢？」卡特爾抬起頭，與每個人對上視線。
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
見到這個情況，身為貴族的他也不由得嘆息一聲。
在座的貴族不乏LV.7的存在，可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若非他的繼承人全都戰死在魔物攻城的戰役中，他也不至於選擇艾莉絲作為後繼的人選。
卡特爾開口。
「今天，沒有任何一位能夠看穿《灰之魔女》的分身，這並不是因為你們看不出來，而是你們的怯弱！」
「就算站在這裡的只是一隻兔子，你們也不敢反駁！希望你們能知道，你們能夠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們有多麼強，而是你們的祖先強！」
「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全力支持王城的發展，也希望各位能夠配合好《灰之魔女》，如果有人想要陽奉陰違……可以試一試。」
「當然，和往常一樣，做出貢獻的家族，我也會秉持《獅心王》的公正進行賞賜！」
「以洛伊卡之名起誓！」
卡特爾雷厲風行說完自己的指示。
剛剛他已經為自己的行為支付了足夠的代價……只是沒想到，那個精靈竟然會想要這個……
『《灰之魔女》，你發現了嗎？這份情感？』
沒有顧及任何人，他像一陣風一般將艾莉絲帶走。
大棒和甜棗相結合，這招對於貴族總是屢試不爽。
只要他能夠一直擁有用棍棒看守棗樹的力量，這個關係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貴族就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敢於為了所擁有的財富拼命，也敢為了蠅頭小利吊死自己。
路上返程的二人依舊在談話之中。
「艾莉絲，你知道你今天出現的差錯在哪裡嗎？」卡特爾發問。
「祖父……對不起，我沒有辨認出哪個是真實的希露菲，同樣，我遲到了……」艾莉絲坦然承認錯誤，只是身體微微顫抖。
她沒有力量，也沒有智慧，突然被推上這個位置的她也沒有被期待過，一直以來都只有尼古拉會來安慰她……可是自從希露菲出現之後，尼古拉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相較於尼古拉，她更需要的是一個情緒的宣洩口……但至少目前艾莉絲沒有發現這一點。
卡特爾對她沒有期待，也就沒有責罵，也就沒有懲罰。
可那失望的眼神，讓艾莉絲寧願自己被無情鞭打，也不願和卡特爾待在一起。
「錯了。」
聲音響起，伴隨著一張寬厚的大手在頭頂撫摸，艾莉絲的心中反倒是越來越惶恐。
她已經知道卡特爾會說什麼。
「你說的不對。」卡特爾否認。
「你所做錯的，是沒有直接和希露菲作對。」卡特爾想起希露菲的身影。
站在他面前，果決，堅強，又帥氣。
艾莉絲只有在孤身一人的時候勇敢，一旦帶上貴族的枷鎖就遜色不少。
「別忘了，你的身後是整個洛伊卡王城，你的身後是LV.8，職業雄獅貴族的《獅心王》卡特爾……所以你在恐懼什麼？」
「在擔心為家族抹黑嗎？還是不相信自己？這些都無所謂……我只想看到結果。」卡特爾的視線望向遠方落幕的夕陽。
一股同病相憐的悲傷在他心中開始發酵。
年老的獅子是最強大的，也是最弱小的。
「《灰之魔女》，是個很好的隊友，有謀略，有膽量，也很善良。」他朗聲說。
「她不在乎貴族，將貴族作為她舉辦的《灰之試煉》的背景板，就連我都被她算計，參與其中。」
「她很自由，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就連我今天想要為她和尼古拉搭橋的想法都已經知道……」
「我誰也沒有告訴，她應該有讀心或是預測未來的能力。」
不在乎一旁唐突石化的艾莉絲，卡特爾陷入沉默。
「『想要和一百個女孩子貼貼』……『貼貼』是什麼意思？『雪豹』又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所說的話也不明白……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真是一個可怕的魔女。」卡特爾喃喃自語。
「至於你……」卡特爾轉向艾莉絲，眼神閃過一絲失望。
「是我對你的要求太高了嗎？」
「你……身上真的有我的血脈嗎？」
卡特爾朝向夕陽走去，絲毫沒有在意停在夕陽分界線前一刻，躲在陰影之中的艾莉絲。
艾莉絲嘗試鼓起勇氣。
「預計在討伐殘像「新月西陸塔」後，將會有一個拍賣會，在拍賣會上傳聞有希露菲想要的道具……如果能夠奪下這個道具，我們就有交易的底氣。」
「祖父，我希望能夠擁有足夠的資金來爭奪這件道具，來洗刷今日洛伊卡家族被算計的恥辱！」
艾莉絲將頭低下，雙手緊緊握拳。
指甲嵌入的血液滴到地面，她恍然未覺。
卡特爾腳步停下，回頭一看，艾莉絲的臉模糊不清。
「你需要多少錢？」卡特爾問。
「希露菲還完欠債之後最多只有十萬金幣的剩餘……我需要二十萬金幣。」艾莉絲說。
無論是榮譽，還是尊嚴，還是尼古拉哥哥……她都不會就這樣交給希露菲的。
她不會仇恨，因為她是洛伊卡。
她不會抱怨，因為她是貴族。
她會勝利，因為她是艾莉絲。
「很好，我給你四十萬金幣，務必要保證勝利。」卡特爾說。
艾莉絲沒有回應，只是將右手握拳，放在胸口。
卡特爾獨自一人朝夕陽走去。
『英雄遲暮。』
金色的雨灑在卡特爾身上。
這個念頭出現在艾莉絲心中。
不從陰影中走出，就不會觸碰到夕陽。
夕陽，是絢爛的光。
夕陽之後，則是永恆的黑夜。
她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