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尾款,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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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琛匆忙移開視線不敢多看,內心卻早已是戰戰兢兢!

  不是薄敘白,肯定不是薄敘白!

  他之前見過對方,薄敘白身上的氣場沒這麼嚇人!

  還有站在這個男人身邊的女人,也明顯不是江汀晚!

  想想也是,江汀晚就是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把她當年做的那些事跟薄敘白坦誠布公!

  她貪慕薄家的榮華富貴,更迷戀薄敘白那張皮囊……

  若不是她生來便膽小怕事,她怕是早就利用薄家人脈讓他消失了。

  可,若眼前的人不是薄敘白和江汀晚,那還能是誰?

  李琛不記得自己最近有得罪過什麼大人物,江汀晚上月給他的那張卡他已經刷的差不多了,最近也越發低調起來,就等著再從江汀晚那邊敲一筆大的……

  就在李琛一邊膽戰心驚到冷汗直冒,一邊努力回想自己過去這一兩個月究竟得罪過哪些人時,門「嘭」一聲被女人一腳踢上。

  唯一的光源再次被隔絕,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李琛就聽到黑暗中傳來刺啦一聲,好像是椅子被拖拽的聲響。

  李琛以為那兩人要拿椅子打他,瞬間弓起後背,跟只被蝦米似的縮成一團,嘴裡不停地求饒,只可惜嘴被堵住了,只能唔唔唔。

  溫寧夜視能力沒薄硯好。

  薄硯拖了一張椅子過來,按著她的肩膀,她才坐下。

  意思很明顯,剩下的事交給他,她坐這裡聽著就好。

  溫寧可太喜歡薄硯的行事風格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讓他把那個視頻里的男人帶過來「聊聊天」,他在她出院前一天就把人弄了回來。

  連理由都沒問!

  其實,溫寧感覺薄硯應該也差不多猜到了。

  江汀晚針對她,她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她這人睚眥必報,小心眼的很。

  上次綁架那事,她到現在回想起來頭皮都隱隱作痛呢。

  具體的她還沒想好要怎麼做,想著先跟這男的好好聊聊,沒準能問出點什麼。

  溫寧不覺得能從男配那裡騙錢去養自己吸血鬼前夫的女主,會是什麼真善美的絕色。

  當然,女主也不一定就要真善美。

  人性這東西本來就很複雜,女主有她美好的一面,也可以有她不好的一面。

  溫寧都能接受,但前提是,自己和自己家人不是被女主針對被女主炮灰掉的對象!

  能對她前夫這麼「言聽計從」,讓拿錢就拿錢,不是傻,就是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上!

  溫寧不信純善,因為她自己就不是個純善的人,所以——

  黑暗裡,溫寧勾了勾嘴角。

  她偏向後者。

  捏了捏薄硯的下巴,溫寧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薄硯做事不拖泥帶水,審起人來也是相當的乾脆利落。

  溫寧看不太清,只隱約看到眼前閃過一抹寒光。

  下一秒,她就聽到地上的李琛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還好這棟小洋樓平時沒人住,要不然照這前夫哥的叫法,溫家全體上下都能被他驚動!

  顯然,薄硯也被吵的很不耐煩,嗓音低沉發冷道:「信不信再叫一聲,老子就把你扔給薄敘白那廝。你猜,落到那位薄少手底下,你是會死——」

  薄硯忽的靠近李琛耳邊,慢悠悠吐出後面的話,「還是會,生、不、如、死?」

  霎時間,李琛就跟被掐住脖子的公鴨一樣,尖叫聲戛然而止!

  溫寧強忍著沒讓自己笑出聲。

  她還是第一次聽薄硯自稱「老子」,連說話腔調都變了。

  很是新奇。

  而且莫名的,怪帶感的。

  挺蘇。

  橫豎也不太需要她上場,溫寧就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度假的。

  「說說吧,跟江汀晚什麼關係。」

  黑暗裡,薄硯移開自己踩著李琛的那隻腳,姿態散漫的半蹲了下來,拿刀拍了拍李琛的臉,問。

  李琛痛的想罵娘,結果心裡的髒話還沒罵出口,就被拍在臉上的刀背嚇的又是一陣虛汗,差點給他嚇尿!


  李琛嘴上罵江汀晚那女人就是個膽小鬼,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他能在江汀晚面前那麼橫,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手中有江汀晚把柄,仗著自己了解江汀晚,自信自己能夠拿捏她。

  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兩人,他雖然不知道這兩位大人物是誰,但對方明顯是硬茬!

  上來就他媽差點把他手指頭踩斷,眼下,那把冰冷的匕首更是貼著他的臉寸寸游移,仿佛只要他不說實話,或者是太晚說實話,那把匕首就會直接劃爛他的臉!

  臉爛了,下一個爛的是什麼地方,李琛想都不敢想!

  刻在骨子裡的膽小怕事的本能,讓李琛瞬間就從地上蠕動著跪倒在了眼前這個渾身肅殺之氣的男人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道:「我說我都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告訴你們!江、江汀晚是吧?!你們一定是她的仇人對吧!我知道!她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我全都告訴你們,求你們別殺我,我全都告訴你們!」

  溫寧嘶了聲。

  李琛以為是自己惹到了對方,讓對方不滿意了,嚇得一直往地上磕頭。

  溫寧:「……」

  溫寧怕折壽,連忙叫停,「趕緊說,老娘趕時間!」

  薄硯眉梢一頓,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

  他夜視能力極好,即便身處黑暗,也能看到溫寧微蹙的秀眉,以及略帶嫌棄的目光。

  薄硯猜,她肯定是覺得像李琛這種稍微威脅一下就能出賣自己「隊友」的人很令人厭惡。

  溫寧確實是這個想法。

  好歹你前妻還拿錢給你呢,一言不合就把人給賣了。

  溫寧都有點不太放心,這人說的話能信嗎?

  然而,不管李琛說的話可信度高不高,反正溫寧聽完後已經震驚到快要靈魂出竅了!

  這他爹也——太狗血了吧?!

  一切都順利到不可思議!

  薄硯只是簡單威脅了一下,連手段都還沒上,李琛這個廢物就全交代了!

  從地下室出來,薄硯見溫寧神情有些恍惚,右手一伸,將她攬進懷裡,用自己的風衣將她包裹,避免她著涼,問她:「很驚訝嗎?」

  溫寧瞪著眼睛點點頭。

  她穿書之前壓根就沒聽閨蜜講過這一段,能不驚訝嗎!

  「嗯?」薄硯垂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你剛剛說什麼?」

  溫寧:「?」

  溫寧一愣,跟薄硯大眼瞪大眼了幾秒,「我剛剛,說話……了嗎?」

  薄硯點頭,「你說沒聽閨蜜講過。」

  溫寧被風吹的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破嘴破嘴破嘴!謹言慎行啊你個哈基嘴!

  大概是來這個世界好幾個月,時間越長,她也變得越發隨性起來。

  這可不興隨性啊!

  溫寧連忙擠出笑臉,打著哈哈道:「是,這事我還沒跟田欣還有然然她們說過呢。」

  末了,飛速轉移話題,「你都不驚訝嗎?」

  薄硯表情淡淡的,「沒什麼好驚訝的。」

  溫寧看著滿不在乎的樣子,莫名有些想笑,「你是想說關我屁事吧。」

  薄硯對她歪了下頭,不置可否。

  溫寧想想也是,「反正這事要在意也是薄敘白在意,確實跟咱們關係不大。」

  頓了頓,溫寧又皺著眉頭道:「不過,李琛這種人說的話能信嗎?」

  薄硯想了想臨走前李琛被嚇到尿了褲子的場面,味道熏得他作嘔。

  幸好他讓溫寧提前出去了,要不然她肯定會被噁心到。

  於是,他就說:「他沒那個膽子撒謊。」

  溫寧這會也差不多緩過神來了,但還是很震驚。

  聽到薄硯用淡然的表情和語氣說著無敵裝逼的話,溫寧彎起眼睛,雙手捧住男人的臉使勁揉揉揉,「是是是,當著我們硯少的面,他怎麼敢撒謊呢,硯少威武!」

  薄硯被她揉的臉都要變形了,也沒躲,任她揉,只是看向溫寧的眼神逐漸幽深了起來。

  等溫寧鬆手了,薄硯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晚風一吹,男人身上清冽的橙香鑽進了溫寧鼻底。

  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薄硯眸光晦暗的看著她,嗓音微微有些沙啞道:「尾款,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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