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薄硯:我想多陪陪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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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敘白還是第一次見薄硯出來維護誰。

  薄硯向來裝的跟對什麼都不在意一樣,偽善的嘴臉令他噁心。

  此刻對上薄硯那雙冷漠的桃花眼,薄敘白不知為何,心裡莫名一懼,像是看到了薄父。

  賀誠以為兩人要打起來,等著好兄弟為自己出這口惡氣,結果就看到薄敘白用盡力氣都沒把手抽出來。

  賀誠看向薄硯的眼神一下就充滿了驚懼!

  他知道薄硯不簡單,但沒想到薄硯能這麼不簡單!

  難不成之前那副包子樣兒都是裝的?!

  場面僵硬。

  溫寧察覺到薄敘白和賀誠對薄硯的懼意,哦豁一聲,心想這就是大反派的威壓嗎,牛!

  不過薄硯都裝這麼久了,就因為這麼點破事暴露,不划算。

  溫寧立馬就搖晃著薄硯胳膊,捏著嗓子撒嬌,「老公,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薄硯耳朵尖尖抖了一下,唇線緊抿,扭開頭,悶悶的嗯了聲,鬆手。

  桎梏著自己身體的鎖鏈驟然解開,薄敘白終於反應過來這野種剛剛對自己做了什麼,刀削般的臉瞬間就變得陰鷙可怕!

  這野種怎麼敢的!

  他張嘴就想訓斥,偏偏薄硯這會又變回了薄家那條乖順的狗,老實的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他態度恭敬又溫和,「如果大哥沒什麼事,我和寧寧就先去吃飯了。」末了,垂眼看了眼身邊的女人,眼尾勾著好看的弧度,輕聲:「寧寧好不容易中午過來一趟,我想多陪陪她。」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溫寧有多相愛呢。

  溫寧都差點被他騙了!

  她嘖嘖兩聲,狗東西,比她還會演!

  薄敘白訓斥的話就這麼被薄硯給硬生生堵了回去,眼下他要是再鬧就顯得他無理取鬧,占著大哥的身份欺負他這個私生子。

  薄硯身份再怎麼遭人白眼,就連薄氏大部分員工都知道維持表面平和,薄敘白就更得展示自己的度量。

  更何況,他現在代表的不僅是他自己,還是薄家,一言一行都關乎著薄家顏面。

  「想要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辦法有很多,偏偏你選了最愚蠢的一種。」

  「阿敘啊,現在知道你比那小子差在哪兒了嗎?」

  「如果你只會一味地意氣用事,那就趁早收拾包袱滾蛋,薄家不養廢物。」

  薄父那晚在書房的教誨歷歷在耳。

  薄敘白終究還是按下了怒火。

  父親說的對,一味意氣用事,就是著了這傻逼的道,他還沒那麼蠢!

  溫寧見薄敘白跟個龜兒子似的閉嘴不言,拉著薄硯就溜。

  薄敘白凝視著那兩道身影——

  薄硯一隻手被身邊的女人緊緊勾纏著,空出來的那隻手拎著工作證,沉默的看著前方的路,連背影都顯得無趣。

  溫寧時不時轉頭在薄硯耳邊嘀嘀咕咕,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作響,黑色的裙擺也跟著她鮮活的身影輕輕飄蕩。

  一靜一動,看起來竟意外養眼。

  兩人親密無間的往大樓外走。

  薄敘白雙目倏地刺痛,只覺這一幕分外礙眼。

  意識到自己竟然開始被溫寧吸引,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對賀誠道:「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自己去吃吧。」

  賀誠「欸」了聲,想說別啊,別丟兄弟一個人這裡!

  然而薄敘白已經轉身往電梯那邊走了,賀誠只能訕訕把手收回來。

  幾位主人公都散了個差不多,圍觀的員工們總算能開始八卦了!

  賀誠剛被溫寧公開處刑,這會大家雖然都在極力壓低聲音,但賀誠還是明顯聽到有幾個人在蛐蛐他。

  賀誠想反駁,可一轉頭,那幾道議論聲立馬停了,他壓根就找不到是誰在罵他!

  實在丟不起這個人,賀誠戴上墨鏡遮著臉趕緊開溜,邊跑邊在心裡罵罵咧咧!

  也不知道溫寧這潑婦今天又犯什麼病,她該不會真跟那野種有私情了吧?不管怎麼樣,今天這筆帳他記住了,以後別讓他逮到機會,否則他一定要給這賤女人一點教訓!


  見他落荒而逃,大家沒忍住紛紛笑出聲。

  「哎,真沒想到小賀總居然是這樣的人,私生活混亂我都能忍,但沒逼格的Low男真忍不了!我塌房了嗚嗚嗚。」

  「沒人覺得大小姐護夫的樣子真的很帥嗎!到底是誰說這個大小姐不好的,這個大小姐可太好了!還請我們吃蘇記欸!也是讓我這個窮逼吃到好的了!」

  「我也覺得大小姐好A啊啊!之前還以為大小姐是那種短劇里的惡毒女配,今天一見才知道什麼叫豪門千金!每一句話都說得有邏輯有底氣!這才是美女救帥哥的正確打開方式!」

  「我真是要笑死了,到底是哪幾個不長眼的造謠薄硯被包養的啊,人家可是合法夫妻,現在好了,大小姐親自下場闢謠,那幾個造謠這下要完蛋咯……」

  要完蛋的徐林幾人,看到薄硯和溫寧一起上了那輛眼熟的法拉利,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組長臉色也跟著一白再白,險些暈過去。

  另一邊,溫寧將車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從上車開始溫寧嘴就沒停下來過,「你都不知道,早上我收到賀誠微信有多無語,本來想中午給你送飯的時候解釋解釋就行,但我看那孫子一口一個包養,一口一個老女人,這怎麼能忍!」

  「薄硯,你快看,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有氣勢?特意換的戰鬥裝,怎麼樣?」

  溫寧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撩了下頭髮給薄硯展示。

  正低頭開餐盒的薄硯猝不及防就被溫寧撩起來的頭髮糊了一臉。

  薄硯:「……」

  溫寧訕笑著趕忙把自己的頭髮整理好。

  穿書前,遇上事她都是找閨蜜分享。

  溫寧本人上班跟下班完全是兩副嘴臉。

  上班是雙眼無神牛馬人。

  下班只要有精力就放飛,跟閨蜜唱歌擼狗聊八卦。

  穩重成熟的是她,性格熱情開朗,偶爾幼稚的也是她。

  人都是多面性的,溫寧也不例外。

  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只要一開始展現真實自我,神色就格外生動,對薄硯也會直呼其名。

  薄硯覺得這樣的溫寧更有意思。

  溫寧還在亢奮,「我跟你說,我這也是第一次演這種劇情,平時也就在短劇里看霸總男主英雄救美,輪到自己上的時候,還有點小緊張。」

  她期待的眨巴著雙眼,「怎麼樣,爽不爽?」

  薄硯看著她,沒出聲。

  溫寧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薄硯?薄硯?」

  薄硯猛然回神,眼睫輕顫兩下,神色不自然的扭頭咳了聲,再看向溫寧時,又是那張死人臉。

  「什麼?」他問。

  溫寧眉梢輕挑,沒戳破,「問你呢,爽不爽。」

  薄硯將筷子遞給她,淡淡道:「我怎麼樣,應該無所謂,我看大小姐倒是玩的挺爽。」

  溫寧不認可道:「說什麼呢老公,本來就是替你打臉,你的感受當然最重要。」

  薄硯微微擰眉,又開始演了。

  但奇怪的是,現在就連她演戲的樣子,他也覺得挺順眼的。

  薄硯覺得自己可能不是病得不輕,是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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