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派很難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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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還要從十分鐘前說起。

  溫寧在簡陋的房間裡打了半天轉,見便宜老公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就打算出來觀察一下地形,順便看看能不能在熟悉的環境裡觸發一下原身的其他記憶。

  薄家分給薄硯的房間是地下室,環境陰暗潮濕不說,負一樓除了薄硯,其他地方都是用來堆放雜物的。

  溫寧出門的時候,險些被過道里亂七八糟的箱子給絆倒。

  雖然對薄硯這個危險分子沒什麼太多好感,但看到薄家人把薄硯丟這種地方,溫寧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適。

  她對原小說內容了解的不多,只大概記得薄硯的生母好像是靠不怎麼光彩的手段爬了薄父的床。

  但說實話,這種事你要是真不願意,你一個大男人,還是身居高位的大男人,也沒人能強迫得了你。

  薄硯生母有問題不假,依她看,這個薄父也不見得有多清白。

  再說,既然你都決定要將自己兒子接回家了,不說要你有多負責,最起碼也讓人住個正常一點的地方吧。

  她自己最難的那兩年,也沒有住過這麼差的地方。

  難怪薄硯後期會變態。

  住在這種地方,每天覺都睡不好,不變態才怪!

  溫寧一邊在心裡吐槽薄家人冷心冷情,一邊慢悠悠的往樓上溜達。

  樓上的視野瞬間就開闊不少,比她在影視劇里看到的那些豪宅還要豪宅,整個一金碧輝煌。

  這麼一對比,薄硯那老破舊的地下室就顯得更加心酸。

  溫寧心裡的不適感越發強烈。

  就在這時,她忽然看到有幾個傭人結伴往樓門口的方向跑。

  那幾個傭人只顧著看熱鬧,沒注意到她的存在,一個個都是滿臉興奮。

  溫寧還以為有什麼樂子,也跟著跑過去湊熱鬧。

  還沒靠近人群,就聽到傭人們激烈議論——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大少爺怎麼突然跟那個野種打起來了?」

  「還能為什麼,都是因為那個狐狸精唄。」

  「你是說那個江汀晚?」

  「你不知道啊?」知道內情的某個傭人一臉神秘莫測道:「昨天江汀晚來找那個野種,也不知道跟那野種說了什麼,反正這事被大少爺知道了…」

  不知道內情的傭人眼珠子都瞪圓了,「臥槽!他倆怎麼攪和到一起了??」

  知道內情的那人壓低聲音:「聽說是老相識了。」

  不知內情的人:「老相識?那那個孩子該不會…」

  邊上的其他人立馬出聲制止,「別瞎說!被大少爺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至於江汀晚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到底是薄家大少爺的,還是薄家那位私生子的,大家皆是心照不宣的將這份好奇心埋在了心底。

  溫寧就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聽著,眉心越皺越緊。

  由小看大,由下看上。

  傭人都這副嘴臉了,可見薄家人對薄硯的態度。

  薄硯在薄家必然是如履薄冰。

  雖然這麼想很過分,但這樣一來也好,方便她日後「雪中送炭」,力求保命。

  「你們說他該不會被大少爺打死吧?」

  忽然聽到有人說什麼打不打死的溫寧眼皮一跳,連忙往前幾步!

  不遠處,路燈下,花壇里的玫瑰開的正盛,血紅一片。

  薄硯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上。

  臉上的血像是花壇里的玫瑰花汁濺落,又或者,是他的血浸染了花壇里的玫瑰。

  看的人觸目驚心。

  溫寧下意識的就往前了兩步。

  生活在法治社會的她,看到這種暴力場景,本能的想報警想制止。

  可忽然間,她又想到,自己穿書了,穿成了惡毒女配,還是會慘死在大反派手中的惡毒女配……

  而那個會殺了她的大反派,現在正被男主按在地上打的奄奄一息。

  冷汗順著額頭滾落到領口,溫寧掐緊掌心,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如果…

  如果薄硯今晚死了,她往後就不用再提心弔膽的活著了。

  溫寧慢慢往後撤了一步。

  耳邊,那些傭人的議論聲還在——

  「打死就打死唄,本來就是個野種,要不是他,夫人怎麼可能跟先生離婚!」

  「話是這麼說,但我看他好像真的不行了,要不還是去通知先生吧?」

  「你傻啊,先生肯定已經知道了……」

  溫寧瞳孔顫了顫。

  什麼意思?

  是薄父也不管薄硯死活嗎?

  原小說里有這一段嗎?

  可現在也不到薄硯領盒飯的時候啊,他還沒徹底黑化,還沒開始他的復仇計劃,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人活活打死。

  眼看著薄硯被打到吐血…

  通常情況下,反派都很難殺。

  想到這裡,溫寧一咬牙,出聲罵:「都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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