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監視
屏幕上顯示著霍克專案組的人員檔案。
主要成員有六個人，六種專業背景，這些人包括自己，都屬於精英。史密斯仔細研究其餘每個人的履歷家庭背景等。
史密斯覺得他們不是敵人，只是尚未開化者。以後他們都將成為老闆的一部分。
他閉上眼睛，選擇呼喚連接老闆。他現在在哥市，跟老闆交流很方便。
『老闆，專案組六人檔案已整理完畢。需要我制定接觸計劃嗎？還是直接全部投餵種子。』
這次回應來得很快。
『繼續觀察。時機成熟時你會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史密斯關掉電腦走到窗邊。夜色中的景象很安靜。
不過他現在能看到更深層的東西。這個世界的脆弱，低效與無序。而老闆似乎正在構建的新秩序，將超越這一切。
他摸了摸後腦，那裡微微發熱。種子在擴展他的認知邊界。有時候他能隱約感覺到其他節點的存在。
檢察官辦公室的那個聯絡官，還有其他幾個他不知道身份的人。他們好像都連接在同一張網上，向著同一個目標努力。
這種奇妙的感覺，可比他職業生涯中任何一次成功帶來的成就感都要強烈百倍。
他是先行者。
遠在農場的寧書嘴角抽了抽。
因為史密斯現在跟他同樣在哥市，距離太近，他能很清晰的連接到他，看到他的情況，當然也能知道他的想法。
剛才跟他交流後沒有完全斷開，寧書偷偷又觀察了一下史密斯的想法，沒想到他作為自己少有的強化寄生種之人，想法比托米歐更要偏激。
跟他相比，托米歐反而像是一個只是沉迷於力量的年輕人，而這個史密斯探員現在腦子裡想的都是寧書統治世界什麼的，而他作為這個…反正就是年紀大一點的史密斯探員實則更加中二。
史密斯以為寧書要干一件大事，實則不然，現在他就想休息休息，種種地經營一下生意，等托米歐那邊調查完博士的情況，他再決定其他東西。
清晨史密斯起床時珍妮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做好早餐，留了紙條，然後開車出門。
今天還有事要做。
要接另一位探員再次去卡爾參議員的舊辦公室重新篩查證據。
這是霍克昨天下的命令，要求兩人周末私下加班做這項繁瑣工作。
史密斯開車到同事家時剛好八點。他已經等在門口，手裡提著公文包，臉色不太好看。
「周末愉快。」史密斯搖下車窗。
「愉快個鬼。」這人看起來比較年輕，他坐進副駕駛。
「我女朋友今天的舞蹈演出，我答應要去的。」
「沒事，反正是我們自願加班且干一些無意義的內容。」史密斯發動車子。
「霍克為什麼突然要重新篩查？那些證據已經過三遍了。」
同事嘆氣：「老頭子覺得我們漏了什麼。他說殺手冒險進入高度安保的辦公室，可能不只是為了殺人，也許是為了某樣東西。」
「有道理。」史密斯點頭。
「辦公室里或許有內應。那東西一定很重要，總不能只是為了拿一些對九葉樹不利的帳務本吧。」史密斯有意無意說道。
「問題是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同事揉著太陽穴。
「保險柜里只有常規文件，電腦數據早就備份分析過了。還能有什麼？」
車子駛入市區周末空曠的街道。原參議員卡爾的辦公室所在的大樓周末只有保安值班，出示證件後，兩人乘電梯上樓。
辦公室還保持著案發後的狀態，只是少了屍體和警戒線。
文件櫃整齊排列，書桌上積了薄灰。
「從哪開始？」威廉士問。
「保險柜。」史密斯走向牆邊的金屬櫃。
「雖然查過，但也許有夾層。」
兩人戴上手套開始工作。時間慢慢流逝窗外陽光逐漸升高。
十點半時，同事的手機響了。提醒他女友的演出十一點開始。
「我…」他看了眼時間，「抱歉，史密斯前輩，剩下的……」
「你去吧。」史密斯善解人意的說道。
「我繼續在這。反正已經來了，這些也查過好幾遍了，不差這一會兒。你上午早點下班吧。」
他猶豫了一下。「你一個人行嗎？霍克要求兩人一組…」
「規矩是死的。」史密斯微笑，「愛人重要。我會寫報告說我們一直在一起，放心吧這種小事不會有人在意。」
同事感激地拍拍他肩膀，匆匆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只剩史密斯一人。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窗邊。樓下，男人的身影匆匆走向路旁，打車離去。
就是現在。
史密斯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小金屬盒打開，裡面是幾顆豌豆大小的果實，呈淡綠色半透明。
這是寧書昨天才通過特殊渠道交給他的。
這個大小不好直接偷偷下手，這並非普通寄生種，是一種處於弱化種和強化種之間的新型種子，兼顧控制還有微弱的連接效果，但是沒有強化能力。專門用於發展高階成員。
寧書給他的指令很明確。他的上司霍克是關鍵，但需要合適的時機。今天可以先做準備。
史密斯走到同事的公文包旁，他匆忙離開時忘了拿。
打開包裡面是案件筆記一支鋼筆口香糖，還有一瓶剛打開喝了一口的礦泉水。
史密斯取出那瓶水，擰開瓶蓋，將一顆種子放入。種子隨時間會遇水即溶，無色無味。
他搖晃了一下，重新擰緊，放回原處。
做完這些，史密斯回到書桌前，繼續假裝檢查文件。他的心跳平穩，因為只有使命感。
這些種子不會傷害使用者，只會建立連接，會更容易接受後續的引導。史密斯認為這可不是控制，是啟蒙啊。
兩小時後，史密斯收拾東西離開。他又回了趟辦公室，把同事的辦公包放到了他的座位上。
他準備開車回家，快到家時，史密斯感覺到後腦的種子微微發熱，寧書有信息傳來。
他靠邊停車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並沒有寧書的話語，而是一幅圖像。
是綠洲農場的俯瞰圖，幾個紅點標記在農場邊界。他的心頭升起一絲緊迫感。
『你們的人？有疑似公務人員監視我這裡。』寧書的聲音緊接著傳入他的腦中。
『老闆…我不清楚，我沒有任何關於調查你們農場的消息…』史密斯心裡也是有些疑惑。
主要成員有六個人，六種專業背景，這些人包括自己，都屬於精英。史密斯仔細研究其餘每個人的履歷家庭背景等。
史密斯覺得他們不是敵人，只是尚未開化者。以後他們都將成為老闆的一部分。
他閉上眼睛，選擇呼喚連接老闆。他現在在哥市，跟老闆交流很方便。
『老闆，專案組六人檔案已整理完畢。需要我制定接觸計劃嗎？還是直接全部投餵種子。』
這次回應來得很快。
『繼續觀察。時機成熟時你會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史密斯關掉電腦走到窗邊。夜色中的景象很安靜。
不過他現在能看到更深層的東西。這個世界的脆弱，低效與無序。而老闆似乎正在構建的新秩序，將超越這一切。
他摸了摸後腦，那裡微微發熱。種子在擴展他的認知邊界。有時候他能隱約感覺到其他節點的存在。
檢察官辦公室的那個聯絡官，還有其他幾個他不知道身份的人。他們好像都連接在同一張網上，向著同一個目標努力。
這種奇妙的感覺，可比他職業生涯中任何一次成功帶來的成就感都要強烈百倍。
他是先行者。
遠在農場的寧書嘴角抽了抽。
因為史密斯現在跟他同樣在哥市，距離太近，他能很清晰的連接到他，看到他的情況，當然也能知道他的想法。
剛才跟他交流後沒有完全斷開，寧書偷偷又觀察了一下史密斯的想法，沒想到他作為自己少有的強化寄生種之人，想法比托米歐更要偏激。
跟他相比，托米歐反而像是一個只是沉迷於力量的年輕人，而這個史密斯探員現在腦子裡想的都是寧書統治世界什麼的，而他作為這個…反正就是年紀大一點的史密斯探員實則更加中二。
史密斯以為寧書要干一件大事，實則不然，現在他就想休息休息，種種地經營一下生意，等托米歐那邊調查完博士的情況，他再決定其他東西。
清晨史密斯起床時珍妮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做好早餐，留了紙條，然後開車出門。
今天還有事要做。
要接另一位探員再次去卡爾參議員的舊辦公室重新篩查證據。
這是霍克昨天下的命令，要求兩人周末私下加班做這項繁瑣工作。
史密斯開車到同事家時剛好八點。他已經等在門口，手裡提著公文包，臉色不太好看。
「周末愉快。」史密斯搖下車窗。
「愉快個鬼。」這人看起來比較年輕，他坐進副駕駛。
「我女朋友今天的舞蹈演出，我答應要去的。」
「沒事，反正是我們自願加班且干一些無意義的內容。」史密斯發動車子。
「霍克為什麼突然要重新篩查？那些證據已經過三遍了。」
同事嘆氣：「老頭子覺得我們漏了什麼。他說殺手冒險進入高度安保的辦公室，可能不只是為了殺人，也許是為了某樣東西。」
「有道理。」史密斯點頭。
「辦公室里或許有內應。那東西一定很重要，總不能只是為了拿一些對九葉樹不利的帳務本吧。」史密斯有意無意說道。
「問題是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同事揉著太陽穴。
「保險柜里只有常規文件，電腦數據早就備份分析過了。還能有什麼？」
車子駛入市區周末空曠的街道。原參議員卡爾的辦公室所在的大樓周末只有保安值班，出示證件後，兩人乘電梯上樓。
辦公室還保持著案發後的狀態，只是少了屍體和警戒線。
文件櫃整齊排列，書桌上積了薄灰。
「從哪開始？」威廉士問。
「保險柜。」史密斯走向牆邊的金屬櫃。
「雖然查過，但也許有夾層。」
兩人戴上手套開始工作。時間慢慢流逝窗外陽光逐漸升高。
十點半時，同事的手機響了。提醒他女友的演出十一點開始。
「我…」他看了眼時間，「抱歉，史密斯前輩，剩下的……」
「你去吧。」史密斯善解人意的說道。
「我繼續在這。反正已經來了，這些也查過好幾遍了，不差這一會兒。你上午早點下班吧。」
他猶豫了一下。「你一個人行嗎？霍克要求兩人一組…」
「規矩是死的。」史密斯微笑，「愛人重要。我會寫報告說我們一直在一起，放心吧這種小事不會有人在意。」
同事感激地拍拍他肩膀，匆匆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只剩史密斯一人。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窗邊。樓下，男人的身影匆匆走向路旁，打車離去。
就是現在。
史密斯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小金屬盒打開，裡面是幾顆豌豆大小的果實，呈淡綠色半透明。
這是寧書昨天才通過特殊渠道交給他的。
這個大小不好直接偷偷下手，這並非普通寄生種，是一種處於弱化種和強化種之間的新型種子，兼顧控制還有微弱的連接效果，但是沒有強化能力。專門用於發展高階成員。
寧書給他的指令很明確。他的上司霍克是關鍵，但需要合適的時機。今天可以先做準備。
史密斯走到同事的公文包旁，他匆忙離開時忘了拿。
打開包裡面是案件筆記一支鋼筆口香糖，還有一瓶剛打開喝了一口的礦泉水。
史密斯取出那瓶水，擰開瓶蓋，將一顆種子放入。種子隨時間會遇水即溶，無色無味。
他搖晃了一下，重新擰緊，放回原處。
做完這些，史密斯回到書桌前，繼續假裝檢查文件。他的心跳平穩，因為只有使命感。
這些種子不會傷害使用者，只會建立連接，會更容易接受後續的引導。史密斯認為這可不是控制，是啟蒙啊。
兩小時後，史密斯收拾東西離開。他又回了趟辦公室，把同事的辦公包放到了他的座位上。
他準備開車回家，快到家時，史密斯感覺到後腦的種子微微發熱，寧書有信息傳來。
他靠邊停車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並沒有寧書的話語，而是一幅圖像。
是綠洲農場的俯瞰圖，幾個紅點標記在農場邊界。他的心頭升起一絲緊迫感。
『你們的人？有疑似公務人員監視我這裡。』寧書的聲音緊接著傳入他的腦中。
『老闆…我不清楚，我沒有任何關於調查你們農場的消息…』史密斯心裡也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