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聯繫
早晨，寧書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裡捏著湯姆森探長給的那張名片。
名片上的內容其實很簡單，白底黑字，只有他的名字職務和一個手機號碼。
他已經想了兩天。
警察的到訪與其說是調查，不如說是一次試探。
湯姆森那種表現，還有離開時那句意味深長的警告，都說明事情有問題。
他可能跟銀牙幫不是一夥的？那他一開始捏自己手幹什麼，純看自己不爽？
反正自己記住這事了。
現在這個電話…
寧書看了眼手機屏幕，上午九點十七分。他輸了上面的數字，按下了號碼撥通鍵。
響了幾秒後被接通了。
「我是湯姆森。」對方的聲音乾脆利落。
「我是寧書。」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
「寧先生，有什麼事。」
「你讓我有事就打電話。」寧書說道。
「嗯，好像是。」湯姆森嗯了一聲。
寧書沉默了幾秒，決定直接一點。
「你上次來農場，不只是為了失蹤案吧。」
電話里有些對方輕微的呼吸聲，然後聲音傳來：「今天下午兩點，來哥倫市英蘭街26號，普洛斯大廈，有人想見你。」
「誰？」
「你來了就知道。」湯姆森語氣平淡。
「能幫你解決麻煩的人。」
「什麼麻煩？」寧書道。
「別裝了小子，你農場現在面臨的那些麻煩你以為我不知道？」
「還包括那些沒浮出水面的事情。」湯姆森道。
「如果我不去呢？」寧書握住手機，收緊了一些。
「隨你。」湯姆森說。「機會只有一次，下午兩點，我在大廈樓下等你。」
電話掛斷了。
寧書放下手機，盯著窗外。
農場裡艾麗莎正在第二批菜地里手動除草，緹娜在倉庫里整理包裝箱。
一切都看起來平靜正常。
就是在這平靜之下，銀牙幫肯定還有後手，只是這幾天沒人再來農場周圍鬼鬼祟祟的了。
農業署的問題也沒解決，肯定是不知道在哪裡被卡住了。
湯姆森這邊說能幫自己解決麻煩的人又是什麼人？
寧書心裡湧出一種奇妙的感受，說實話他很討厭這種被擠來夾去，充滿麻煩的事情。
『需要錢，需要金子…這些阻攔我的人…不如…』
算了。寧書搖搖頭，暫時打消了危險的念頭，還是先去那邊看看什麼情況吧。
*
中午十二點，寧書跟緹娜說要去哥市辦點事。
「我開車送你？」緹娜視線從帳本上轉移，抬起頭看向寧書。
「不用，我已經聯繫了車來接自己。」寧書說。「農場這邊麻煩你看著點，如果有事直接打我電話。」
緹娜疑惑地看著他:「你叫車了？為什麼不讓我開皮卡帶著你？艾麗莎自己在這也沒事吧。」
「可能要去幾個地方，叫車方便些。」寧書沒多解釋，帶上自己的一個背包就出了門。
他在農場門口等了十分鐘，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開過來。
司機是個不怎麼說話的中年男人，確認了是寧書聯繫他的人後，什麼也沒問，直接朝哥市開去。
寧書坐在后座，背包放在腿上。裡面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銀行卡，還有一把摺疊刀，以及父親的那把格洛克，彈匣是滿的。
寧書想順便再去弄點黃金。
他當然是花錢去買，帶這些只是為了防止遇到什麼意外，來防身的而已。
不過他希望用不上。
車開進哥倫市市區，高樓逐漸多起來。一點五十分，停在了英蘭街26號。
普洛斯大廈是一棟看起來比較新的建築，大約四十層，外牆大部分地方是深灰色的牆漆，配合落地玻璃，顯得厚重而低調。門口沒有顯眼的招牌，只有門牌號。
寧書付了車費，剛下車，就看到湯姆森從大廈旋轉門裡走出來。
他今天沒穿警服，而是深色夾克和休閒褲，看起來像個普通上班族。
「你還挺準時。」湯姆森點點頭，示意寧書跟上。
兩人走進大廈大廳。地面是大理石，但裝修風格簡約，沒什麼新奇的。
前台坐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看見湯姆森，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湯姆森帶著寧書走向電梯間，刷了卡後，按了上行鍵。
「你今天不上班？」寧書疑問道。
「我今天剛好休假，因為你小子讓我往這裡多跑一趟。」湯姆森似乎有點不高興，可能他說的是真的。
「沒想到州首府警察局裡的探長，背地裡也會幫別人辦事……」寧書緩緩道。
不過湯姆森沒說什麼，壓根沒理他這句話，可能單純不想回答。
「現在能告訴我要見誰了嗎？」寧書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湯姆森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
電梯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兩人走進去，湯姆森按了38層。
電梯平穩上升。寧書注意到，這棟樓的電梯按鍵從35層開始就是空白，沒有數字。湯姆森按的是38，但按鍵本身沒有標識。
「這是什麼地方？」寧書又問。
「先別問了。」湯姆森說。「具體是什麼，等會兒你自己就明白了。」
電梯在38層停下，門開了。
眼前的景象讓寧書愣了一下。
如果樓下大廳是簡約風格，那麼這一層就是另一個極端。
金色的牆面裝飾，深紅色的地毯，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光線顯得十分柔和。
走廊兩側掛著一些抽象油畫，看起來價值不菲。
這裡很安靜，聽不到任何辦公場所常見的嘈雜聲。
湯姆森帶著寧書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雙開木門前。
門是深胡桃木色，上面沒有標識牌子，只有一個精緻的銀門把手。
「把你帶的東西放外面，你一個人進去，我在外面等著。」湯姆森道。
他看了寧書一眼，嘴角彎起弧度，帶點意味不明的笑:「裡面可是一個能決定你命運的人，把握住機會小伙子。」
『決定我的命運？』寧書談不上什麼感覺，只是這種話自己聽了有點覺得可笑。
如果是上一世的話他可能無感，做社畜早就做的身心疲憊無所吊謂了。但是這輩子只要自己能接觸到足夠多的黃金……
寧書吸一口氣，只能把包先放門口，裡面可是帶了自己防身的武器。
握上門把手。
門沒鎖，他推開門。
房間很大，看起來是一個寬敞的辦公室，一整面落地窗，俯瞰著哥倫市的城市景觀。
房間的裝飾延續了走廊的奢華風格，不過更有設計感。
現代風格的沙發，金屬與玻璃材質的茶几，牆上的藝術品看起來像是真的。
可惜沒有帶金子的東西。
房間中央靠近窗戶的位置，擺著一張寬大的白色辦公桌。
桌子後面，一個女人正在吃東西。
她看起來二十幾歲，具體年齡寧書很難準確判斷。
亞麻色的長髮在腦後簡單地挽了個圈，幾縷碎發垂在臉側。
標準的歐美白人美女，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落地窗透進的陽光下，能看到脖頸淡青色的血管輪廓。
上面穿著一身簡單的深灰色套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裡面是簡單的白色絲綢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段纖細的鎖骨。
下身穿著鉛筆裙和高跟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寧書認出那是華倫的標誌性鉚釘設計，是這個世界的絲襪奢侈品品牌產品。
她正用叉子吃著一份沙拉。沙拉裝在白色的陶瓷碗裡，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蔬菜沙拉，就是蔬菜的顏色異常鮮亮。
她聽到寧書開門的聲音後，抬頭看了過來。
名片上的內容其實很簡單，白底黑字，只有他的名字職務和一個手機號碼。
他已經想了兩天。
警察的到訪與其說是調查，不如說是一次試探。
湯姆森那種表現，還有離開時那句意味深長的警告，都說明事情有問題。
他可能跟銀牙幫不是一夥的？那他一開始捏自己手幹什麼，純看自己不爽？
反正自己記住這事了。
現在這個電話…
寧書看了眼手機屏幕，上午九點十七分。他輸了上面的數字，按下了號碼撥通鍵。
響了幾秒後被接通了。
「我是湯姆森。」對方的聲音乾脆利落。
「我是寧書。」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
「寧先生，有什麼事。」
「你讓我有事就打電話。」寧書說道。
「嗯，好像是。」湯姆森嗯了一聲。
寧書沉默了幾秒，決定直接一點。
「你上次來農場，不只是為了失蹤案吧。」
電話里有些對方輕微的呼吸聲，然後聲音傳來：「今天下午兩點，來哥倫市英蘭街26號，普洛斯大廈，有人想見你。」
「誰？」
「你來了就知道。」湯姆森語氣平淡。
「能幫你解決麻煩的人。」
「什麼麻煩？」寧書道。
「別裝了小子，你農場現在面臨的那些麻煩你以為我不知道？」
「還包括那些沒浮出水面的事情。」湯姆森道。
「如果我不去呢？」寧書握住手機，收緊了一些。
「隨你。」湯姆森說。「機會只有一次，下午兩點，我在大廈樓下等你。」
電話掛斷了。
寧書放下手機，盯著窗外。
農場裡艾麗莎正在第二批菜地里手動除草，緹娜在倉庫里整理包裝箱。
一切都看起來平靜正常。
就是在這平靜之下，銀牙幫肯定還有後手，只是這幾天沒人再來農場周圍鬼鬼祟祟的了。
農業署的問題也沒解決，肯定是不知道在哪裡被卡住了。
湯姆森這邊說能幫自己解決麻煩的人又是什麼人？
寧書心裡湧出一種奇妙的感受，說實話他很討厭這種被擠來夾去，充滿麻煩的事情。
『需要錢，需要金子…這些阻攔我的人…不如…』
算了。寧書搖搖頭，暫時打消了危險的念頭，還是先去那邊看看什麼情況吧。
*
中午十二點，寧書跟緹娜說要去哥市辦點事。
「我開車送你？」緹娜視線從帳本上轉移，抬起頭看向寧書。
「不用，我已經聯繫了車來接自己。」寧書說。「農場這邊麻煩你看著點，如果有事直接打我電話。」
緹娜疑惑地看著他:「你叫車了？為什麼不讓我開皮卡帶著你？艾麗莎自己在這也沒事吧。」
「可能要去幾個地方，叫車方便些。」寧書沒多解釋，帶上自己的一個背包就出了門。
他在農場門口等了十分鐘，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開過來。
司機是個不怎麼說話的中年男人，確認了是寧書聯繫他的人後，什麼也沒問，直接朝哥市開去。
寧書坐在后座，背包放在腿上。裡面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銀行卡，還有一把摺疊刀，以及父親的那把格洛克，彈匣是滿的。
寧書想順便再去弄點黃金。
他當然是花錢去買，帶這些只是為了防止遇到什麼意外，來防身的而已。
不過他希望用不上。
車開進哥倫市市區，高樓逐漸多起來。一點五十分，停在了英蘭街26號。
普洛斯大廈是一棟看起來比較新的建築，大約四十層，外牆大部分地方是深灰色的牆漆，配合落地玻璃，顯得厚重而低調。門口沒有顯眼的招牌，只有門牌號。
寧書付了車費，剛下車，就看到湯姆森從大廈旋轉門裡走出來。
他今天沒穿警服，而是深色夾克和休閒褲，看起來像個普通上班族。
「你還挺準時。」湯姆森點點頭，示意寧書跟上。
兩人走進大廈大廳。地面是大理石，但裝修風格簡約，沒什麼新奇的。
前台坐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看見湯姆森，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湯姆森帶著寧書走向電梯間，刷了卡後，按了上行鍵。
「你今天不上班？」寧書疑問道。
「我今天剛好休假，因為你小子讓我往這裡多跑一趟。」湯姆森似乎有點不高興，可能他說的是真的。
「沒想到州首府警察局裡的探長，背地裡也會幫別人辦事……」寧書緩緩道。
不過湯姆森沒說什麼，壓根沒理他這句話，可能單純不想回答。
「現在能告訴我要見誰了嗎？」寧書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湯姆森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
電梯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兩人走進去，湯姆森按了38層。
電梯平穩上升。寧書注意到，這棟樓的電梯按鍵從35層開始就是空白，沒有數字。湯姆森按的是38，但按鍵本身沒有標識。
「這是什麼地方？」寧書又問。
「先別問了。」湯姆森說。「具體是什麼，等會兒你自己就明白了。」
電梯在38層停下，門開了。
眼前的景象讓寧書愣了一下。
如果樓下大廳是簡約風格，那麼這一層就是另一個極端。
金色的牆面裝飾，深紅色的地毯，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光線顯得十分柔和。
走廊兩側掛著一些抽象油畫，看起來價值不菲。
這裡很安靜，聽不到任何辦公場所常見的嘈雜聲。
湯姆森帶著寧書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雙開木門前。
門是深胡桃木色，上面沒有標識牌子，只有一個精緻的銀門把手。
「把你帶的東西放外面，你一個人進去，我在外面等著。」湯姆森道。
他看了寧書一眼，嘴角彎起弧度，帶點意味不明的笑:「裡面可是一個能決定你命運的人，把握住機會小伙子。」
『決定我的命運？』寧書談不上什麼感覺，只是這種話自己聽了有點覺得可笑。
如果是上一世的話他可能無感，做社畜早就做的身心疲憊無所吊謂了。但是這輩子只要自己能接觸到足夠多的黃金……
寧書吸一口氣，只能把包先放門口，裡面可是帶了自己防身的武器。
握上門把手。
門沒鎖，他推開門。
房間很大，看起來是一個寬敞的辦公室，一整面落地窗，俯瞰著哥倫市的城市景觀。
房間的裝飾延續了走廊的奢華風格，不過更有設計感。
現代風格的沙發，金屬與玻璃材質的茶几，牆上的藝術品看起來像是真的。
可惜沒有帶金子的東西。
房間中央靠近窗戶的位置，擺著一張寬大的白色辦公桌。
桌子後面，一個女人正在吃東西。
她看起來二十幾歲，具體年齡寧書很難準確判斷。
亞麻色的長髮在腦後簡單地挽了個圈，幾縷碎發垂在臉側。
標準的歐美白人美女，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落地窗透進的陽光下，能看到脖頸淡青色的血管輪廓。
上面穿著一身簡單的深灰色套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裡面是簡單的白色絲綢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段纖細的鎖骨。
下身穿著鉛筆裙和高跟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寧書認出那是華倫的標誌性鉚釘設計，是這個世界的絲襪奢侈品品牌產品。
她正用叉子吃著一份沙拉。沙拉裝在白色的陶瓷碗裡，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蔬菜沙拉，就是蔬菜的顏色異常鮮亮。
她聽到寧書開門的聲音後，抬頭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