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警局來人
「農場主先生。」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過來掏出名片。
「我是哥倫市動物行為研究中心的研究員，我們對您的這兩隻動物非常感興趣。能否找個時間詳細聊聊？我想測試一下它們的認知能力…」
「抱歉，它們只是農場寵物，不是什麼研究對象。」寧書禮貌地拒絕。「今天只是娛樂表演。」
自己家農場後面還有一隻帶指虎的黑熊，你看不看研究不研究？一巴掌給你抽飛嘍。
「那真可惜……」
這人還想說什麼，但看寧書的態度。他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暫時只好作罷。
中午時，寧書和緹娜在臨時搭起的簡易攤位賣快餐，簡單的三明治和農場自產的蔬菜湯。主要是用莧菜做的，價格不貴，幾乎每個遊客都買了。
「今天上午來了四十七個人。」艾麗莎小聲對緹娜說。
「去掉孩子的，入場費收了600美元，午餐賣了差不多180美元。還有額外採摘的蔬菜，也賣了快200美元。」
緹娜快速算了一下，一個上午就接近1000美元的收入，而且基本是現金。
這還不算帶來的口碑效應，寧書說下周還會再開一次這個活動。很多遊客表示下周還會來，還要帶些朋友。
1000美元對於寧書那麼大一個農場可能不算什麼，對於他那800萬美元的債款更是毛毛雨，但是他的目的又達到了。
他就是打GG來的。
莧菜相比生菜的品質也不差多少，美味的莧菜湯僅僅放了點火腿片跟基礎調料就收穫了大多數人的好評。
「就是菜地里有很多被蔬菜被損壞了……」緹娜對寧書說道。
「沒事，本來就是讓他們來隨便玩的。之後我會單獨劃分出來一片區域來辦這個活動。」寧書道。
這種活動難免會有低素質的，或者愛玩想搞破壞的熊孩子。肯定會有浪費，但是自己還能夠接受，畢竟他只有種子成本。
下午的表演又吸引了一波新遊客。消息傳得很快，網上社交論壇里已經有人在發農場神犬神貓的視頻片段。
傍晚最後一批遊客離開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寧書緹娜和艾麗莎正忙著收拾著場地。
「今天很成功。」緹娜一邊清點錢箱一邊說，語氣里終於有了點由衷的認可。「比我想像的成功得多。」
主要是光今天賺的錢就夠買這幾十畝地的種子錢了，寧書壓根沒買肥料沒請人工，只有一個艾麗莎算人工，那也沒多少。
「下周末可以考慮再來一次。」寧書說。「可以擴大範圍，增加一些農活體驗項目，比如教孩子怎麼播種，怎麼分辨雜草。」
「你不準備種點其他的菜了？」緹娜疑問。
「過段時間再說吧，先給農場麻煩事解決了，倉庫還有一批菜要處理呢。」
「金剛和小咪…」緹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它們今天是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給他們訓練了？」
寧書看了看正在倉庫門口打盹的金剛，二樓蜷在窗台上沐浴夕陽的小咪。
「嗯…其實這是我們寧家祖傳的，老爹可能沒告訴過你，其實我們家以前是開馬戲團的。」
「……」緹娜沒說話，看寧書的語氣就知道他又在瞎扯開玩笑。
『不過還是要注意點分寸。』寧書心中想道。
今天的效果很好，但以後不能表演太複雜的項目，簡單互動就行。
『要不下次讓金剛跳個火圈？』
正趴著睡覺的金剛突然打了個哆嗦，它好像突然夢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動物太聰明，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另一方面，今天的活動證明了農場的吸引力。不只是蔬菜，還有獨特的體驗。帶來穩定的現金流，也能讓農場在社區中建立好名聲。
名聲在很多時候可是好東西。
「收拾完早點休息，」寧書對艾麗莎說。「明天還有一批菜要送到哥市，你提前清點一下，會有司機來拿貨。」
「好的，寧先生。」艾麗莎用力點頭，臉上是疲憊但滿足的笑容，她雖然才沒來農場幾天，但是覺得在這裡比在餐廳打工充實多了。
寧書走回辦公樓。上樓時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金條邊角料。
嘶，自從第一次吸收過後，他就老是忍不住想摸一摸。
這點金子只剩下一絲了，但是每次吸收都能夠實打實的感受到那種進步的感覺。
推開辦公室的門，夕陽的餘暉灑進房間。窗外農場在暮色中顯得寧靜而富有生機。
今天只是開始，周末活動下周可能會繼續，自己現在還在考慮要不要給農場的一部分固定弄成農家樂的形式。
蔬菜銷售要擴大，銀牙幫那邊暫時不清楚怎麼回事，可能因為接連使用幫派人員，沒有來搗亂的了。農場正在一步步站穩腳跟。
他坐到椅子上，拿出那塊已經被自己吸收的只剩下一點的金子，握在手心。
微弱的吸力傳來，暖流順著手臂蔓延，黃金徹底化為碎屑失去光澤。疲憊感逐漸消散了一點，大腦變得清明。
他望向窗外目光越過農田，投向遠方隱約可見的森林輪廓。
*
*
兩天後的下午，寧書正在倉庫里整理最後一批分裝好的生菜。
前些天兩次活動的效果出乎意料，不只是那些學生回去後給自己打GG，附近鎮子的居民也有不少開車過來，五十英畝的第一茬生菜已經賣掉了七成。
莧菜也被賣出去不少，只是莧菜收穫過程全靠農場三個人，效率有點低但也暫時夠用。
剩下的，他留了一些給托馬斯主廚和迪倫家的餐館，其餘的打算嘗試一些其他的東西。
緹娜在辦公室整理這幾天的帳目，艾麗莎則在菜地里檢查第二批播種的生菜出苗情況。
這批新的種子寧書進行了進一步調整，沒有直接催生能力拉滿，經過第一次種植的經驗來看，上次拉滿能力大概生長周期快了一點幾倍，這次他只準備讓它比正常快個幾成就好，不要太惹人注意。
而且自己還在考慮要不要弄點大棚了，雖然被自己改造過的種子大概率全年都能直接種，不過還是掩蓋一下比較好。
金剛趴在農場大門口打盹，突然耳朵豎起來，看向前面的車輛。
正在忙的寧書停下手裡的活，抬頭望向農場大門方向，他的植物感知視角里已經看到來的人是什麼人了。
兩輛警車沿著主路開過來，停在辦公樓前。
透過植物視界，還有第三輛警車沒有走這邊…反而往從農場後方森林那邊去了。
不過那邊的東西這幾天已經被自己處理好了，寧書並不擔心。
車上下來四個人，三個穿著警局制服，一個穿著便衣，腰後明顯別著槍套。
寧書放下手裡的菜筐，拍了拍手上的土，走了出去。
緹娜也從辦公室窗口看到了，快步下樓。
「下午好先生。」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肩膀寬大的警官，他出示了證件。
「我是市警局的湯姆森探長，這是我的副手羅德，這兩位是當地黑石鎮警局的同事。」
「我是寧書，這裡現在的農場主。」寧書和他握了握手。
一陣力道從手部傳來，眼前這人一邊微笑，一邊在用力捏自己的手。
甚至都能聽到指關節的幾下噼啪聲。
『嗯？』
寧書皺了下眉頭，這人……
「我是哥倫市動物行為研究中心的研究員，我們對您的這兩隻動物非常感興趣。能否找個時間詳細聊聊？我想測試一下它們的認知能力…」
「抱歉，它們只是農場寵物，不是什麼研究對象。」寧書禮貌地拒絕。「今天只是娛樂表演。」
自己家農場後面還有一隻帶指虎的黑熊，你看不看研究不研究？一巴掌給你抽飛嘍。
「那真可惜……」
這人還想說什麼，但看寧書的態度。他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暫時只好作罷。
中午時，寧書和緹娜在臨時搭起的簡易攤位賣快餐，簡單的三明治和農場自產的蔬菜湯。主要是用莧菜做的，價格不貴，幾乎每個遊客都買了。
「今天上午來了四十七個人。」艾麗莎小聲對緹娜說。
「去掉孩子的，入場費收了600美元，午餐賣了差不多180美元。還有額外採摘的蔬菜，也賣了快200美元。」
緹娜快速算了一下，一個上午就接近1000美元的收入，而且基本是現金。
這還不算帶來的口碑效應，寧書說下周還會再開一次這個活動。很多遊客表示下周還會來，還要帶些朋友。
1000美元對於寧書那麼大一個農場可能不算什麼，對於他那800萬美元的債款更是毛毛雨，但是他的目的又達到了。
他就是打GG來的。
莧菜相比生菜的品質也不差多少，美味的莧菜湯僅僅放了點火腿片跟基礎調料就收穫了大多數人的好評。
「就是菜地里有很多被蔬菜被損壞了……」緹娜對寧書說道。
「沒事，本來就是讓他們來隨便玩的。之後我會單獨劃分出來一片區域來辦這個活動。」寧書道。
這種活動難免會有低素質的，或者愛玩想搞破壞的熊孩子。肯定會有浪費，但是自己還能夠接受，畢竟他只有種子成本。
下午的表演又吸引了一波新遊客。消息傳得很快，網上社交論壇里已經有人在發農場神犬神貓的視頻片段。
傍晚最後一批遊客離開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寧書緹娜和艾麗莎正忙著收拾著場地。
「今天很成功。」緹娜一邊清點錢箱一邊說，語氣里終於有了點由衷的認可。「比我想像的成功得多。」
主要是光今天賺的錢就夠買這幾十畝地的種子錢了，寧書壓根沒買肥料沒請人工，只有一個艾麗莎算人工，那也沒多少。
「下周末可以考慮再來一次。」寧書說。「可以擴大範圍，增加一些農活體驗項目，比如教孩子怎麼播種，怎麼分辨雜草。」
「你不準備種點其他的菜了？」緹娜疑問。
「過段時間再說吧，先給農場麻煩事解決了，倉庫還有一批菜要處理呢。」
「金剛和小咪…」緹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它們今天是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給他們訓練了？」
寧書看了看正在倉庫門口打盹的金剛，二樓蜷在窗台上沐浴夕陽的小咪。
「嗯…其實這是我們寧家祖傳的，老爹可能沒告訴過你，其實我們家以前是開馬戲團的。」
「……」緹娜沒說話，看寧書的語氣就知道他又在瞎扯開玩笑。
『不過還是要注意點分寸。』寧書心中想道。
今天的效果很好，但以後不能表演太複雜的項目，簡單互動就行。
『要不下次讓金剛跳個火圈？』
正趴著睡覺的金剛突然打了個哆嗦，它好像突然夢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動物太聰明，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另一方面，今天的活動證明了農場的吸引力。不只是蔬菜，還有獨特的體驗。帶來穩定的現金流，也能讓農場在社區中建立好名聲。
名聲在很多時候可是好東西。
「收拾完早點休息，」寧書對艾麗莎說。「明天還有一批菜要送到哥市，你提前清點一下，會有司機來拿貨。」
「好的，寧先生。」艾麗莎用力點頭，臉上是疲憊但滿足的笑容，她雖然才沒來農場幾天，但是覺得在這裡比在餐廳打工充實多了。
寧書走回辦公樓。上樓時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金條邊角料。
嘶，自從第一次吸收過後，他就老是忍不住想摸一摸。
這點金子只剩下一絲了，但是每次吸收都能夠實打實的感受到那種進步的感覺。
推開辦公室的門，夕陽的餘暉灑進房間。窗外農場在暮色中顯得寧靜而富有生機。
今天只是開始，周末活動下周可能會繼續，自己現在還在考慮要不要給農場的一部分固定弄成農家樂的形式。
蔬菜銷售要擴大，銀牙幫那邊暫時不清楚怎麼回事，可能因為接連使用幫派人員，沒有來搗亂的了。農場正在一步步站穩腳跟。
他坐到椅子上，拿出那塊已經被自己吸收的只剩下一點的金子，握在手心。
微弱的吸力傳來，暖流順著手臂蔓延，黃金徹底化為碎屑失去光澤。疲憊感逐漸消散了一點，大腦變得清明。
他望向窗外目光越過農田，投向遠方隱約可見的森林輪廓。
*
*
兩天後的下午，寧書正在倉庫里整理最後一批分裝好的生菜。
前些天兩次活動的效果出乎意料，不只是那些學生回去後給自己打GG，附近鎮子的居民也有不少開車過來，五十英畝的第一茬生菜已經賣掉了七成。
莧菜也被賣出去不少，只是莧菜收穫過程全靠農場三個人，效率有點低但也暫時夠用。
剩下的，他留了一些給托馬斯主廚和迪倫家的餐館，其餘的打算嘗試一些其他的東西。
緹娜在辦公室整理這幾天的帳目，艾麗莎則在菜地里檢查第二批播種的生菜出苗情況。
這批新的種子寧書進行了進一步調整，沒有直接催生能力拉滿，經過第一次種植的經驗來看，上次拉滿能力大概生長周期快了一點幾倍，這次他只準備讓它比正常快個幾成就好，不要太惹人注意。
而且自己還在考慮要不要弄點大棚了，雖然被自己改造過的種子大概率全年都能直接種，不過還是掩蓋一下比較好。
金剛趴在農場大門口打盹，突然耳朵豎起來，看向前面的車輛。
正在忙的寧書停下手裡的活，抬頭望向農場大門方向，他的植物感知視角里已經看到來的人是什麼人了。
兩輛警車沿著主路開過來，停在辦公樓前。
透過植物視界，還有第三輛警車沒有走這邊…反而往從農場後方森林那邊去了。
不過那邊的東西這幾天已經被自己處理好了，寧書並不擔心。
車上下來四個人，三個穿著警局制服，一個穿著便衣，腰後明顯別著槍套。
寧書放下手裡的菜筐，拍了拍手上的土，走了出去。
緹娜也從辦公室窗口看到了，快步下樓。
「下午好先生。」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肩膀寬大的警官，他出示了證件。
「我是市警局的湯姆森探長，這是我的副手羅德，這兩位是當地黑石鎮警局的同事。」
「我是寧書，這裡現在的農場主。」寧書和他握了握手。
一陣力道從手部傳來，眼前這人一邊微笑，一邊在用力捏自己的手。
甚至都能聽到指關節的幾下噼啪聲。
『嗯？』
寧書皺了下眉頭，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