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聽說這裡發學分我就來了
緹娜看著電腦屏幕上寧書編輯好的內容，嘴巴微微張開，想開口吐槽兩句。
咋說呢，她覺得寧書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真的思路清奇。
「你要用我的學校論壇帳號發這個？」
緹娜指著屏幕上的文本，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招募農場實踐志願者？還標註開具實踐時長證明，可兌換學分？」
「嗯。」寧書點點頭表情倒是自然。
「你雖然休學了，但帳號還能用吧。我記得你說過。」
「能用是能用，但是…」緹娜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寧書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
「你以為這是什麼，夏令營還是慈善活動？誰會大老遠跑到這荒郊野嶺的農場來幹活。還志願者…」
寧書指了指屏幕文本後面補充的內容。
「看清楚了，不是純志願者。咱農場會承擔來回大巴車費用，還按俄州最低時薪標準付工資，干滿一天就算八小時。而且每個來的人回去的時候可以免費帶走五公斤我們農場自己種的生菜莧菜。」
緹娜扶住額頭感覺一陣無力。
「人家要你五公斤菜葉子幹什麼…」
「還有寧書，你是不是對現在的大學生有什麼誤解啊？他們周末不去聚會不去打球約會，會為了這點錢和幾顆菜跑到這種地方來干農活？又累又髒還耽誤時間，怕不是傻子才會來吧？」
她認真看著寧書的雙眼，試圖讓他認清現實。
「就算有極少數因為新奇或者實踐時長來的，能有幾個？五個人頂天了吧，來一天夠幹什麼用的啊。」
寧書聽她說完後不為所動，堅持道：「試試看唄，又沒什麼損失。萬一有人來呢，總比我們三個人乾瞪眼強。把你號登上，給帖子發出去吧。」
緹娜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想摔鍵盤，但最終還是拗不過寧書。
嘴裡嘟囔著「真是瘋了，等著帖子沉底吧。」之類的話。
但是最後還是用自己好久沒登錄的校園帳號，把那條招聘「農場一日實踐生」的帖子發了出去。
附帶了幾張寧書用手機拍的看起來一片翠綠的菜地照片。
帖子發出去後，果然如緹娜所料，一開始幾乎沒什麼水花，後面兩天只有零星幾個回復。
「「真的假的」。」
「「在哪啊太遠了吧」。」
緹娜看到那些回復後，沖寧書撇撇嘴，那意思很明顯就是：看吧，我就說。
寧書也沒說什麼，只是照常去地里轉轉，同時加緊準備採收需要的筐子和包裝材料，騰出來一個用來臨時存放蔬菜，經過簡單改造通了電的舊倉庫。寧書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
過了兩三天，帖子的回覆量突然開始緩慢增加。
有人問工資具體怎麼結算，有人問實踐證明的格式，還有人好奇地問那種生菜看起來不錯，真的有機嗎，有沒有用農藥？
緹娜知道後有些意外，但依舊沒抱太大希望。
直到周五晚上，寧書聯繫好的大巴車司機，確認了第二天出發時間和地點後。告訴寧書初步統計報名確定要來的學生，有三十多人。
「多少？」緹娜聽到這個數字時，正在喝水，差點嗆到，
「三十多？你確定？」
寧書點點頭，臉上沒什麼意外表情：「司機是這麼說的。」
緹娜愣在原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幫同學是閒出毛病了嗎。」
**
**
第二天上午，一輛明顯是租來的大巴車，晃晃悠悠地沿著門口主路，停在了農場辦公樓前的空地上。
車門打開，一群穿著休閒服運動鞋，臉上還帶著好奇和些許興奮神色的年輕學生陸續下車。
男男女女差不多有三十多人，瞬間讓平時安靜的農場變得嘈雜起來。
緹娜和艾麗莎站在辦公樓門口，看著這群充滿活力的年輕人都有些愣神。
連金剛和小咪也在二樓窗口緊盯著這群陌生人。
艾麗莎更是緊張地往緹娜身後縮了縮，她其實有點社恐，之前也是這個原因被原本的餐廳老闆開除的。
就在這時一個留著棕色短髮身材高挑，穿著運動背心的女生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衝著緹娜揮手。
「緹娜！！嘿！這裡！」
緹娜看到來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斐樂？你怎麼來了？」
名叫斐樂的女生笑嘻嘻地跑過來，拍了拍緹娜的肩膀。「看到你帳號發的帖子，我就猜是你家的農場！夠意思吧，我不僅自己來了，還拉了我們社團七八個人呢！」
「不過說真的緹娜，你這休學回家種地是玩的哪一出啊？那男人又是誰？」她看著周圍的菜地壓低聲音道。
緹娜有些尷尬地看了她一眼，沒解釋太多，開口道：「謝了，他是我養父的親兒子，也是現在的農場主。」
緹娜心裡有點暖，沒想到這個以前的朋友會來。
寧書走了過來，看著這黑壓壓一片的學生，心裡鬆了口氣。
人數比他預想的還多些，看來錢和實踐時長的吸引力，再加上點對農場生活的好奇，還是挺有效果的哈。
學生們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議論紛紛。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看著手裡的手機屏幕，對旁邊的同伴說：「不僅給開實踐時長證明，還有錢拿，來回車費還報銷。最後還能帶五公斤有機生菜回家？這條件聽起來有點假啊。」
他旁邊一個扎著雙馬尾辮的女生接話道：「不知道啊，聽說有學分我就來了。不過要是真的那還挺划算的，就當周末出來體驗生活了。」
有個男生對農具似乎更感興趣，指著倉庫里停著的老式播種機。
「老闆，那是約翰迪奧的吧，型號有點老，但看起來保養得還行。」
這群學生大部分來自城市，對農場裡的東西感到新鮮。
有人指著遠處成群飛過的鳥問是什麼，還有同學對著倉庫里堆放的雜物拍照。
這時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女生，看著眼前那片長勢旺盛，顏色翠綠得有些不尋常的生菜地，忍不住好奇地問寧書：「那個，農場主先生，這生菜現在能吃嗎？」
寧書點點頭：「可以，直接掰葉子嘗就行，沒打農藥。」
旁邊另一個女生趕緊拉住她：「誒！你等等，好歹洗一下啊！說不定有蟲或者灰塵呢。」
但那個問話的女生已經忍不住好奇，彎腰小心翼翼地在一片生菜的外圍，掰了一瓣嫩葉。
她猶豫了一下，放進嘴裡嚼了嚼。
幾秒鐘後，她的眼睛猛地瞪圓了，臉上露出極度驚訝的表情。
含糊不清地叫道：「哇！這，這生菜，好甜好脆，水分好足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清甜味，跟我平時在超市買的完全不一樣！太好吃了！」
她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學生的注意。
「真的假的？」
「有那麼誇張嗎？」
「我也嘗嘗。」
有好幾個學生也忍不住了，紛紛走到田邊，學著樣子掰下一小片生菜葉。
另外幾人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或者跑到旁邊寧書提前準備好的清水桶里隨便涮了涮，就塞進了嘴裡。
下一刻各種驚嘆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厚禮蟹！這個真的很好吃！」
「這味道絕了，一點苦澀味都沒有，我一個討厭吃生菜的人都覺得不錯。」
「很清爽，跟在吃水果一樣！」
「這真是生菜嗎？我怎麼感覺比沙拉店裡加了沙拉醬的羅馬生菜還好吃！」
聽到了其他同學的聲音，斐樂也好奇地掰了一片，嘗了之後也遞給緹娜一瓣。「緹娜，你們這生菜怎麼回事？」
緹娜將信將疑地接過那片生菜葉，她和艾麗莎雖然每天都在農場，但還真沒嘗過這些即將採收的菜。
她之前的心思都在懷疑寧書瞎胡鬧上，根本沒關注過生菜的味道。
她把生菜葉放進嘴裡，輕輕一咬。
清脆的斷裂聲在齒間響起，緊接著充沛的清甜汁水瞬間瀰漫開來，帶著一種極其新鮮的植物香氣，完全沒有普通生菜那種淡淡的苦澀或者土腥味。
口感爽脆得不可思議，咽下去後喉嚨里還殘留著一絲舒適的涼意和回甘。
緹娜愣住了，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半片生菜葉，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
她吃過很多生菜，但從來沒嘗過這種味道的。
而且現在其實是夏季，農場這個位置的溫度就算不高，那也有個二三十度，居然能種出來這種品質的生菜。
旁邊的艾麗莎也嘗了一小片，同樣睜大了眼睛，小聲對緹娜說：「緹娜姐姐，這個，這個真的好好吃呀。」
寧書看著眼前這群因為幾片生菜葉子而興奮不已的學生，心裡暗暗滿意。
效果已經達到了。他之前自己嘗的時候，也被這味道驚艷到了，這顯然是他能力影響下的產物，蔬菜的品質達到了一個極致。
而且生長速率快了接近一倍，在達到成熟後還會自動延緩老化時間。
這受過自己超凡力量影響過的種子果然不一樣，能把簡單的生菜種出來變成這種品質。
「真的可以帶回家五公斤嗎？」這時也有人發出了疑問。
「當然可以。」寧書眯眼笑道。
用免費蔬菜作為吸引點之一，是個正確的決定。
這幫學生回去後，會成為最好的活GG。
他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了，同學們，生菜管夠，回去的時候都能帶。」
「現在，我們先分一下組，準備開始今天的實踐內容，採收！」
學生們的積極性因為剛才的味覺衝擊，明顯被調動了起來。
原本可能只是衝著實踐時長和錢來的心思，此刻產生了一絲對這神奇農場和美味蔬菜的真正興趣。
「還有人會開收割機嗎？」寧書準備兩台機子同時發動，配合幾十個人負責收集打包，一個白天估計能處理一大半的作物，剩下的就可以跟緹娜她們慢慢處理了。
「我會一點。」這時剛才那個對舊機器表示出興趣的男生開口道。
他家裡在南方的一個州開農場，這玩意他也會一點。
緹娜看著開始聽從寧書指揮的學生們，又看了看手裡那片被咬了一口的生菜。
心裡產生了點別樣的情緒。不得不承認，寧書這看似胡鬧的一步，好像真的走對了。
至少，真的有人來幹活了。
不過她這時候突然在想，這生菜的味道，到底是怎麼種出來的？寧書好像也沒施肥也沒打藥。
這簡單的玩意咋就那麼好吃呢…
緹娜呆愣著啃完最後一塊菜葉子，有點走神了。
不過還是很快就加入大部隊裡，指導這些年輕人分組幹活。
咋說呢，她覺得寧書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真的思路清奇。
「你要用我的學校論壇帳號發這個？」
緹娜指著屏幕上的文本，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招募農場實踐志願者？還標註開具實踐時長證明，可兌換學分？」
「嗯。」寧書點點頭表情倒是自然。
「你雖然休學了，但帳號還能用吧。我記得你說過。」
「能用是能用，但是…」緹娜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寧書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
「你以為這是什麼，夏令營還是慈善活動？誰會大老遠跑到這荒郊野嶺的農場來幹活。還志願者…」
寧書指了指屏幕文本後面補充的內容。
「看清楚了，不是純志願者。咱農場會承擔來回大巴車費用，還按俄州最低時薪標準付工資，干滿一天就算八小時。而且每個來的人回去的時候可以免費帶走五公斤我們農場自己種的生菜莧菜。」
緹娜扶住額頭感覺一陣無力。
「人家要你五公斤菜葉子幹什麼…」
「還有寧書，你是不是對現在的大學生有什麼誤解啊？他們周末不去聚會不去打球約會，會為了這點錢和幾顆菜跑到這種地方來干農活？又累又髒還耽誤時間，怕不是傻子才會來吧？」
她認真看著寧書的雙眼，試圖讓他認清現實。
「就算有極少數因為新奇或者實踐時長來的，能有幾個？五個人頂天了吧，來一天夠幹什麼用的啊。」
寧書聽她說完後不為所動，堅持道：「試試看唄，又沒什麼損失。萬一有人來呢，總比我們三個人乾瞪眼強。把你號登上，給帖子發出去吧。」
緹娜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想摔鍵盤，但最終還是拗不過寧書。
嘴裡嘟囔著「真是瘋了，等著帖子沉底吧。」之類的話。
但是最後還是用自己好久沒登錄的校園帳號，把那條招聘「農場一日實踐生」的帖子發了出去。
附帶了幾張寧書用手機拍的看起來一片翠綠的菜地照片。
帖子發出去後，果然如緹娜所料，一開始幾乎沒什麼水花，後面兩天只有零星幾個回復。
「「真的假的」。」
「「在哪啊太遠了吧」。」
緹娜看到那些回復後，沖寧書撇撇嘴，那意思很明顯就是：看吧，我就說。
寧書也沒說什麼，只是照常去地里轉轉，同時加緊準備採收需要的筐子和包裝材料，騰出來一個用來臨時存放蔬菜，經過簡單改造通了電的舊倉庫。寧書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
過了兩三天，帖子的回覆量突然開始緩慢增加。
有人問工資具體怎麼結算，有人問實踐證明的格式，還有人好奇地問那種生菜看起來不錯，真的有機嗎，有沒有用農藥？
緹娜知道後有些意外，但依舊沒抱太大希望。
直到周五晚上，寧書聯繫好的大巴車司機，確認了第二天出發時間和地點後。告訴寧書初步統計報名確定要來的學生，有三十多人。
「多少？」緹娜聽到這個數字時，正在喝水，差點嗆到，
「三十多？你確定？」
寧書點點頭，臉上沒什麼意外表情：「司機是這麼說的。」
緹娜愣在原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幫同學是閒出毛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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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一輛明顯是租來的大巴車，晃晃悠悠地沿著門口主路，停在了農場辦公樓前的空地上。
車門打開，一群穿著休閒服運動鞋，臉上還帶著好奇和些許興奮神色的年輕學生陸續下車。
男男女女差不多有三十多人，瞬間讓平時安靜的農場變得嘈雜起來。
緹娜和艾麗莎站在辦公樓門口，看著這群充滿活力的年輕人都有些愣神。
連金剛和小咪也在二樓窗口緊盯著這群陌生人。
艾麗莎更是緊張地往緹娜身後縮了縮，她其實有點社恐，之前也是這個原因被原本的餐廳老闆開除的。
就在這時一個留著棕色短髮身材高挑，穿著運動背心的女生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衝著緹娜揮手。
「緹娜！！嘿！這裡！」
緹娜看到來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斐樂？你怎麼來了？」
名叫斐樂的女生笑嘻嘻地跑過來，拍了拍緹娜的肩膀。「看到你帳號發的帖子，我就猜是你家的農場！夠意思吧，我不僅自己來了，還拉了我們社團七八個人呢！」
「不過說真的緹娜，你這休學回家種地是玩的哪一出啊？那男人又是誰？」她看著周圍的菜地壓低聲音道。
緹娜有些尷尬地看了她一眼，沒解釋太多，開口道：「謝了，他是我養父的親兒子，也是現在的農場主。」
緹娜心裡有點暖，沒想到這個以前的朋友會來。
寧書走了過來，看著這黑壓壓一片的學生，心裡鬆了口氣。
人數比他預想的還多些，看來錢和實踐時長的吸引力，再加上點對農場生活的好奇，還是挺有效果的哈。
學生們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議論紛紛。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看著手裡的手機屏幕，對旁邊的同伴說：「不僅給開實踐時長證明，還有錢拿，來回車費還報銷。最後還能帶五公斤有機生菜回家？這條件聽起來有點假啊。」
他旁邊一個扎著雙馬尾辮的女生接話道：「不知道啊，聽說有學分我就來了。不過要是真的那還挺划算的，就當周末出來體驗生活了。」
有個男生對農具似乎更感興趣，指著倉庫里停著的老式播種機。
「老闆，那是約翰迪奧的吧，型號有點老，但看起來保養得還行。」
這群學生大部分來自城市，對農場裡的東西感到新鮮。
有人指著遠處成群飛過的鳥問是什麼，還有同學對著倉庫里堆放的雜物拍照。
這時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女生，看著眼前那片長勢旺盛，顏色翠綠得有些不尋常的生菜地，忍不住好奇地問寧書：「那個，農場主先生，這生菜現在能吃嗎？」
寧書點點頭：「可以，直接掰葉子嘗就行，沒打農藥。」
旁邊另一個女生趕緊拉住她：「誒！你等等，好歹洗一下啊！說不定有蟲或者灰塵呢。」
但那個問話的女生已經忍不住好奇，彎腰小心翼翼地在一片生菜的外圍，掰了一瓣嫩葉。
她猶豫了一下，放進嘴裡嚼了嚼。
幾秒鐘後，她的眼睛猛地瞪圓了，臉上露出極度驚訝的表情。
含糊不清地叫道：「哇！這，這生菜，好甜好脆，水分好足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清甜味，跟我平時在超市買的完全不一樣！太好吃了！」
她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學生的注意。
「真的假的？」
「有那麼誇張嗎？」
「我也嘗嘗。」
有好幾個學生也忍不住了，紛紛走到田邊，學著樣子掰下一小片生菜葉。
另外幾人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或者跑到旁邊寧書提前準備好的清水桶里隨便涮了涮，就塞進了嘴裡。
下一刻各種驚嘆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厚禮蟹！這個真的很好吃！」
「這味道絕了，一點苦澀味都沒有，我一個討厭吃生菜的人都覺得不錯。」
「很清爽，跟在吃水果一樣！」
「這真是生菜嗎？我怎麼感覺比沙拉店裡加了沙拉醬的羅馬生菜還好吃！」
聽到了其他同學的聲音，斐樂也好奇地掰了一片，嘗了之後也遞給緹娜一瓣。「緹娜，你們這生菜怎麼回事？」
緹娜將信將疑地接過那片生菜葉，她和艾麗莎雖然每天都在農場，但還真沒嘗過這些即將採收的菜。
她之前的心思都在懷疑寧書瞎胡鬧上，根本沒關注過生菜的味道。
她把生菜葉放進嘴裡，輕輕一咬。
清脆的斷裂聲在齒間響起，緊接著充沛的清甜汁水瞬間瀰漫開來，帶著一種極其新鮮的植物香氣，完全沒有普通生菜那種淡淡的苦澀或者土腥味。
口感爽脆得不可思議，咽下去後喉嚨里還殘留著一絲舒適的涼意和回甘。
緹娜愣住了，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半片生菜葉，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
她吃過很多生菜，但從來沒嘗過這種味道的。
而且現在其實是夏季，農場這個位置的溫度就算不高，那也有個二三十度，居然能種出來這種品質的生菜。
旁邊的艾麗莎也嘗了一小片，同樣睜大了眼睛，小聲對緹娜說：「緹娜姐姐，這個，這個真的好好吃呀。」
寧書看著眼前這群因為幾片生菜葉子而興奮不已的學生，心裡暗暗滿意。
效果已經達到了。他之前自己嘗的時候，也被這味道驚艷到了，這顯然是他能力影響下的產物，蔬菜的品質達到了一個極致。
而且生長速率快了接近一倍，在達到成熟後還會自動延緩老化時間。
這受過自己超凡力量影響過的種子果然不一樣，能把簡單的生菜種出來變成這種品質。
「真的可以帶回家五公斤嗎？」這時也有人發出了疑問。
「當然可以。」寧書眯眼笑道。
用免費蔬菜作為吸引點之一，是個正確的決定。
這幫學生回去後，會成為最好的活GG。
他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了，同學們，生菜管夠，回去的時候都能帶。」
「現在，我們先分一下組，準備開始今天的實踐內容，採收！」
學生們的積極性因為剛才的味覺衝擊，明顯被調動了起來。
原本可能只是衝著實踐時長和錢來的心思，此刻產生了一絲對這神奇農場和美味蔬菜的真正興趣。
「還有人會開收割機嗎？」寧書準備兩台機子同時發動，配合幾十個人負責收集打包，一個白天估計能處理一大半的作物，剩下的就可以跟緹娜她們慢慢處理了。
「我會一點。」這時剛才那個對舊機器表示出興趣的男生開口道。
他家裡在南方的一個州開農場，這玩意他也會一點。
緹娜看著開始聽從寧書指揮的學生們，又看了看手裡那片被咬了一口的生菜。
心裡產生了點別樣的情緒。不得不承認，寧書這看似胡鬧的一步，好像真的走對了。
至少，真的有人來幹活了。
不過她這時候突然在想，這生菜的味道，到底是怎麼種出來的？寧書好像也沒施肥也沒打藥。
這簡單的玩意咋就那麼好吃呢…
緹娜呆愣著啃完最後一塊菜葉子，有點走神了。
不過還是很快就加入大部隊裡，指導這些年輕人分組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