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植物視界
自從那天嚇退了幾個混混之後，緹娜看寧書的眼神就更加複雜了。
「你那槍哪來的？」事後緹娜忍不住問道，聲音里還帶著點後怕。
寧書正低頭擦拭著那把格洛克，聞言頭也沒抬，隨口說道：
「從我爸辦公桌抽屜里翻出來的，壓在一堆文件下面，還有個備用彈匣。看來他也知道這地方不太平。」
緹娜老感覺寧書身上籠罩著一層迷霧，行為有點難以預測。
更讓她摸不著頭腦的是，接下來的幾天，寧書幾乎沒跟她商量播種的具體事宜，反而變得神神秘秘。
他經常一個人開著那輛皮卡，往車後面扔把鏟子，就往後山的方向跑。
起初緹娜沒太在意，直到她發現皮卡的車斗里，開始出現一批又一批帶著新鮮泥土的幼樹苗。
那些樹苗看起來都是從後山森林裡臨時挖來的，品種雜亂。
有松樹、橡樹，還有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灌木。
然後她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寧書一個人在農場核心區域外面幹活。
也就是核心區的牆體外圍，吭哧吭哧地挖坑，把那些小樹苗一棵棵栽下去，在水凝土牆外又圍成了一圈稀疏的圍牆。
他一個人忙活了整整兩天，才把這幾十棵樹種完。
幸虧核心區範圍不算太大。緹娜看著他挑選的那些奇奇怪怪又高低不一的樹苗，心裡直犯嘀咕。
這傢伙到底想幹嘛？種樹？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能長成什麼樣？
她完全無法理解寧書的行為。
債務壓頂，農場急需產出，他卻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毫無經濟效益的事情上。
緹娜一邊收拾著農具，準備著自己翻耕土地的計劃，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遠處的寧書。
她幾次想開口詢問，但看到寧書那副全神貫注，甚至帶著一種莫名虔誠的表情撫摸每一棵剛種下樹苗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寧書給她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
寧書之所以執著於種樹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天在辦公室觸碰那盆常春藤並獲得回應後，他就在不斷實驗。
一次他閉目凝神時，嘗試著將意念集中在那盆綠植上，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了一個帶著綠色光暈的視角！雖然範圍很小，只有以綠植為中心的幾米內，他能看到辦公室的景象，甚至能看到窗外一小片區域！
這個發現讓他心跳加速。
他立刻跑到後山，找到一棵一人多高的小樹，將手按在粗糙的樹皮上，集中精神建立連接。
當他再次閉眼，將意念投向那棵小樹時，腦海中的視界瞬間開闊了許多！
雖然依舊不夠清晰，像是透過一層毛玻璃，但覆蓋範圍達到了近十米！他能看到樹林的輪廓，地面的落葉，甚至偶爾跑過的小動物！
「樹木可以成為我的眼睛！」寧書心中驚喜。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安防系統！
這個平行世界的監控技術還處於早期。
視角模糊昂貴且無法實時預警。但他這個植物視界不同！
與自己建立深度連接的植物，仿佛成了他意識的延伸。
哪怕他在睡覺，只要提前留一個警戒的念頭，任何生物靠近那些植物，他都能在睡夢中模糊地感知到。
比如金剛晚上偷偷溜進辦公室想偷吃狗糧，剛靠近窗台那盆常春藤，寧書就瞬間驚醒了。
當然，這種能力也有局限。像路邊的小草，太過微弱，目前無法承載他的視線，什麼也看不到。
只有具有一定體積的木本植物或者像常春藤那樣生命力旺盛的藤蔓才行。
而他能力的另一個核心能力，也在實驗中得到了驗證。
被他用手掌長時間撫摸注入特殊能量的樹苗，生長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了數倍！
一天下來，新抽的枝條，舒展的葉片就明顯比旁邊的同類大上一圈。
這逆天的生長速度，幸好是在人跡罕至的農場，唯一能夠看到的緹娜估計也暫時不會注意這些，或者說她根本不會往超自然方向想。
有了這些發現，一個計劃在寧書腦中迅速成型。
他立刻用辦公室的電腦，在網上找到了幾家哥市附近的苗圃，下單訂購了近兩千株最便宜最常見的速生樹苗，比如松樹和楊樹。
還買了一大包生命力頑強的藤蔓植物種子。接著他又在黑石鎮雇了二三十個臨時工。
於是在寧書獨自忙活完核心區圍牆外的綠化後沒幾天，緹娜就看到了讓她更加崩潰的一幕。
幾輛卡車運來了堆積如山的樹苗，一群雇來的工人在寧書的指揮下，開始沿著農場那幾百英畝土地的邊界，熱火朝天地植樹！
寧書負責監工，跟在工人旁邊，但幾乎是每棵樹種下去後，他都要上前親手扶正，然後看似隨意地撫摸一下樹幹，臉上還帶著一種讓緹娜起雞皮疙瘩的帶著迷之微笑的滿足表情。
隨著走動手裡還播撒著一些東西，緹娜看到了那東西的包裝，像是藤蔓類植物的種子。
「他到底在幹什麼？極端環保主義？還是某種奇怪的宗教儀式？」
緹娜看著寧書撫摸樹苗時那專注又詭異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行為古怪的男人和那天果斷掏槍威懾混混的人聯繫起來。
矛盾終於爆發了。
「寧書！」緹娜忍無可忍，衝到正在給一棵新栽的松苗注入能量建立連接的寧書面前，語氣有點激動。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麼？！我們欠著八百萬！抵押播種機換來的錢不是讓你這樣揮霍的！」
「僱傭工人，買這麼多一點用沒有的樹苗，這又花了多少錢？上萬美金？這些錢本來可以用來買肥料，買農藥，或者來付後面可能的人工費！」
「你現在圍著農場種一圈樹有什麼用？等它們長大賣錢嗎？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寧書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因為氣憤而臉頰通紅的緹娜，語氣依舊平靜：「緹娜姐姐，我在做我認為必要的事情。」
「必要？種樹比種菜還必要？」緹娜被氣笑了。
「你知不知道時間不等人？我們必須儘快獲得收益。那些生菜種子不是你要去買的？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浪費錢浪費時間做這些事？」
「我知道。」寧書點點頭。
「但我更知道，如果連基本的安全都無法保障，種出再多的菜，也可能一夜之間被人毀掉，或者被那些混混用來威脅我們。我在建立一道屏障來保護我們。」
「你…？屏障？」緹娜指著那些矮小的樹苗，有點難繃。
「就靠這些一腳就能踹斷的小樹苗？寧書，你清醒一點！它們擋不住任何人！」緹娜笑罵道，她是真被氣笑了。
「它們現在不能，但很快就能。」寧書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不再多做解釋。
「錢的問題你不用操心，我心裡有數。播種的事情，等我這邊忙完，我會安排。」
看著寧書油鹽不進的樣子，緹娜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她跺了跺腳，轉身離開，背影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看錯了人，這個寧書，或許根本就是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瘋子。
寧書看著她的背影，沒有挽留，也沒有解釋。有些事無法解釋，只能用結果證明。
好幾天後，龐大的植樹工程終於結束了。雇來的工人結帳離開，農場再次恢復了寧靜。
農場後方緊挨著森林不需要種，大部分都分布在外圍以及內部主路主幹道。
而寧書則懷著激動的心情，獨自一人站在辦公室的窗前。
他閉上眼睛，將精神意念如同蛛網般鋪開。
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驚人的景象。
數以百計千計的散發著微弱綠光的光點，如同星辰般點亮了他的意識海！
這些光點整齊地排列著，勾勒出農場清晰的邊界輪廓！
他集中意念，投向其中一個位於農場大門附近的光點。
仿佛無人機鏡頭瞬間切換，他的視角猛地拉近拔高。
他看到了農場鏽跡斑斑的大門，看到了門外延伸出去的土路，甚至能看到遠處樹林的頂端。
雖然畫面依舊帶著淡淡的綠色濾鏡且不算特別高清，但這無疑是上帝般的俯瞰視角！
他迅速切換著鏡頭，從東到西，從南到北。農場的每一個角落，包括農場裡的一些主幹道路上。
只要是種下樹苗的地方，此刻都成了他的觀測點！任何風吹草動，都難以逃脫這無聲無息的植物視界！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安全感湧上寧書心頭。
農場的安保，至少在預警層面，已經初步建立起來了！
農場的情況他必須能夠掌控了解，不僅是防著前天找上門來的那種街頭混混，還有聽緹娜所說前幾年糧倉里的收成莫名其妙發霉，想必也是有人在作怪。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在夕陽下泛著金光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了，舞台已經搭好，該輪到我們表演了。」
寧書低聲自語，目光投向了那已經規劃好，同樣被樹苗圍起來的五十英畝土地。
他的農場主生活現在才剛剛開始。
「你那槍哪來的？」事後緹娜忍不住問道，聲音里還帶著點後怕。
寧書正低頭擦拭著那把格洛克，聞言頭也沒抬，隨口說道：
「從我爸辦公桌抽屜里翻出來的，壓在一堆文件下面，還有個備用彈匣。看來他也知道這地方不太平。」
緹娜老感覺寧書身上籠罩著一層迷霧，行為有點難以預測。
更讓她摸不著頭腦的是，接下來的幾天，寧書幾乎沒跟她商量播種的具體事宜，反而變得神神秘秘。
他經常一個人開著那輛皮卡，往車後面扔把鏟子，就往後山的方向跑。
起初緹娜沒太在意，直到她發現皮卡的車斗里，開始出現一批又一批帶著新鮮泥土的幼樹苗。
那些樹苗看起來都是從後山森林裡臨時挖來的，品種雜亂。
有松樹、橡樹，還有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灌木。
然後她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寧書一個人在農場核心區域外面幹活。
也就是核心區的牆體外圍，吭哧吭哧地挖坑，把那些小樹苗一棵棵栽下去，在水凝土牆外又圍成了一圈稀疏的圍牆。
他一個人忙活了整整兩天，才把這幾十棵樹種完。
幸虧核心區範圍不算太大。緹娜看著他挑選的那些奇奇怪怪又高低不一的樹苗，心裡直犯嘀咕。
這傢伙到底想幹嘛？種樹？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能長成什麼樣？
她完全無法理解寧書的行為。
債務壓頂，農場急需產出，他卻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毫無經濟效益的事情上。
緹娜一邊收拾著農具，準備著自己翻耕土地的計劃，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遠處的寧書。
她幾次想開口詢問，但看到寧書那副全神貫注，甚至帶著一種莫名虔誠的表情撫摸每一棵剛種下樹苗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寧書給她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
寧書之所以執著於種樹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天在辦公室觸碰那盆常春藤並獲得回應後，他就在不斷實驗。
一次他閉目凝神時，嘗試著將意念集中在那盆綠植上，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了一個帶著綠色光暈的視角！雖然範圍很小，只有以綠植為中心的幾米內，他能看到辦公室的景象，甚至能看到窗外一小片區域！
這個發現讓他心跳加速。
他立刻跑到後山，找到一棵一人多高的小樹，將手按在粗糙的樹皮上，集中精神建立連接。
當他再次閉眼，將意念投向那棵小樹時，腦海中的視界瞬間開闊了許多！
雖然依舊不夠清晰，像是透過一層毛玻璃，但覆蓋範圍達到了近十米！他能看到樹林的輪廓，地面的落葉，甚至偶爾跑過的小動物！
「樹木可以成為我的眼睛！」寧書心中驚喜。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安防系統！
這個平行世界的監控技術還處於早期。
視角模糊昂貴且無法實時預警。但他這個植物視界不同！
與自己建立深度連接的植物，仿佛成了他意識的延伸。
哪怕他在睡覺，只要提前留一個警戒的念頭，任何生物靠近那些植物，他都能在睡夢中模糊地感知到。
比如金剛晚上偷偷溜進辦公室想偷吃狗糧，剛靠近窗台那盆常春藤，寧書就瞬間驚醒了。
當然，這種能力也有局限。像路邊的小草，太過微弱，目前無法承載他的視線，什麼也看不到。
只有具有一定體積的木本植物或者像常春藤那樣生命力旺盛的藤蔓才行。
而他能力的另一個核心能力，也在實驗中得到了驗證。
被他用手掌長時間撫摸注入特殊能量的樹苗，生長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了數倍！
一天下來，新抽的枝條，舒展的葉片就明顯比旁邊的同類大上一圈。
這逆天的生長速度，幸好是在人跡罕至的農場，唯一能夠看到的緹娜估計也暫時不會注意這些，或者說她根本不會往超自然方向想。
有了這些發現，一個計劃在寧書腦中迅速成型。
他立刻用辦公室的電腦，在網上找到了幾家哥市附近的苗圃，下單訂購了近兩千株最便宜最常見的速生樹苗，比如松樹和楊樹。
還買了一大包生命力頑強的藤蔓植物種子。接著他又在黑石鎮雇了二三十個臨時工。
於是在寧書獨自忙活完核心區圍牆外的綠化後沒幾天，緹娜就看到了讓她更加崩潰的一幕。
幾輛卡車運來了堆積如山的樹苗，一群雇來的工人在寧書的指揮下，開始沿著農場那幾百英畝土地的邊界，熱火朝天地植樹！
寧書負責監工，跟在工人旁邊，但幾乎是每棵樹種下去後，他都要上前親手扶正，然後看似隨意地撫摸一下樹幹，臉上還帶著一種讓緹娜起雞皮疙瘩的帶著迷之微笑的滿足表情。
隨著走動手裡還播撒著一些東西，緹娜看到了那東西的包裝，像是藤蔓類植物的種子。
「他到底在幹什麼？極端環保主義？還是某種奇怪的宗教儀式？」
緹娜看著寧書撫摸樹苗時那專注又詭異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行為古怪的男人和那天果斷掏槍威懾混混的人聯繫起來。
矛盾終於爆發了。
「寧書！」緹娜忍無可忍，衝到正在給一棵新栽的松苗注入能量建立連接的寧書面前，語氣有點激動。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麼？！我們欠著八百萬！抵押播種機換來的錢不是讓你這樣揮霍的！」
「僱傭工人，買這麼多一點用沒有的樹苗，這又花了多少錢？上萬美金？這些錢本來可以用來買肥料，買農藥，或者來付後面可能的人工費！」
「你現在圍著農場種一圈樹有什麼用？等它們長大賣錢嗎？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寧書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因為氣憤而臉頰通紅的緹娜，語氣依舊平靜：「緹娜姐姐，我在做我認為必要的事情。」
「必要？種樹比種菜還必要？」緹娜被氣笑了。
「你知不知道時間不等人？我們必須儘快獲得收益。那些生菜種子不是你要去買的？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浪費錢浪費時間做這些事？」
「我知道。」寧書點點頭。
「但我更知道，如果連基本的安全都無法保障，種出再多的菜，也可能一夜之間被人毀掉，或者被那些混混用來威脅我們。我在建立一道屏障來保護我們。」
「你…？屏障？」緹娜指著那些矮小的樹苗，有點難繃。
「就靠這些一腳就能踹斷的小樹苗？寧書，你清醒一點！它們擋不住任何人！」緹娜笑罵道，她是真被氣笑了。
「它們現在不能，但很快就能。」寧書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不再多做解釋。
「錢的問題你不用操心，我心裡有數。播種的事情，等我這邊忙完，我會安排。」
看著寧書油鹽不進的樣子，緹娜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她跺了跺腳，轉身離開，背影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看錯了人，這個寧書，或許根本就是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瘋子。
寧書看著她的背影，沒有挽留，也沒有解釋。有些事無法解釋，只能用結果證明。
好幾天後，龐大的植樹工程終於結束了。雇來的工人結帳離開，農場再次恢復了寧靜。
農場後方緊挨著森林不需要種，大部分都分布在外圍以及內部主路主幹道。
而寧書則懷著激動的心情，獨自一人站在辦公室的窗前。
他閉上眼睛，將精神意念如同蛛網般鋪開。
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驚人的景象。
數以百計千計的散發著微弱綠光的光點，如同星辰般點亮了他的意識海！
這些光點整齊地排列著，勾勒出農場清晰的邊界輪廓！
他集中意念，投向其中一個位於農場大門附近的光點。
仿佛無人機鏡頭瞬間切換，他的視角猛地拉近拔高。
他看到了農場鏽跡斑斑的大門，看到了門外延伸出去的土路，甚至能看到遠處樹林的頂端。
雖然畫面依舊帶著淡淡的綠色濾鏡且不算特別高清，但這無疑是上帝般的俯瞰視角！
他迅速切換著鏡頭，從東到西，從南到北。農場的每一個角落，包括農場裡的一些主幹道路上。
只要是種下樹苗的地方，此刻都成了他的觀測點！任何風吹草動，都難以逃脫這無聲無息的植物視界！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安全感湧上寧書心頭。
農場的安保，至少在預警層面，已經初步建立起來了！
農場的情況他必須能夠掌控了解，不僅是防著前天找上門來的那種街頭混混，還有聽緹娜所說前幾年糧倉里的收成莫名其妙發霉，想必也是有人在作怪。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在夕陽下泛著金光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了，舞台已經搭好，該輪到我們表演了。」
寧書低聲自語，目光投向了那已經規劃好，同樣被樹苗圍起來的五十英畝土地。
他的農場主生活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