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權限授予儀式
第88章 權限授予儀式
「嘿，朋友，打擾一下。」
「這位兄弟，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兩個容貌相似、臉上覆蓋著細密青灰色鱗片、瞳孔呈豎瞳的鱷人族界主走了過來，主動打起招呼。他們身形魁梧，自帶一股蠻荒兇悍的氣息，行走間步伐沉穩有力。
顧行饒有興致地抬眼看去，瞬間便判斷出這兩人的實力—皆是界主巔峰水準，而且從他們眉心隱隱散發出的、與某種法則共鳴的微弱波動來看，顯然都已獲得了本源法則承認。在這集結廣場上，這樣的實力也算得上中游水平。
要知道，整個廣場雖有上萬人聚集，但其中大部分是域主級，界主數量相對稀少，宇宙級更是鳳毛麟角。
宇宙級雖在修煉者基數中占比最高，但敢於以獨行者身份、自費跨越漫長星河前來參加域外戰場的，少之又少。那高昂的遠程航行費用與極高的隕落風險，足以讓絕大多數宇宙級望而卻步。
「是一個人。」顧行微微頷首，語氣平和。
「獨自一人趕到鳥星可不容易啊！」其中面相看起來更為兇悍一些的鱷人族界主咧嘴笑道，露出森白的利齒，「我們兄弟倆從鐸鱗宇宙國」乘坐飛船過來，路上足足花了十八年！」
他說著，很自然地與同伴在對面的合金長凳上坐下，翻手間取出一個古樸的金屬酒壺和三隻晶瑩的角杯。動作熟稔地倒滿三杯泛著琥珀色澤、散發著清冽香氣的酒液，將其中一杯推向顧行。
「謝了。」顧行沒有推辭，端起酒杯示意。酒液入喉，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流，顯然是某種能滋養身體的特殊飲品。「我的路程確實更遠些，星際旅途耗費了三十餘年。」
「哦？」那兇悍鱷人界主臉上露出真實的驚訝之色，「那可真是不易！」他暗自揣測顧行出發的宇宙國距離此地必然極為遙遠，卻不知顧行乘坐的是速度高達50倍光速的F9級飛船，其實際航行距離遠超他的想像。
「我叫哈林頓，這位是我的生死兄弟，巴以。」旁邊那位面相看起來略顯憨厚、眼神卻同樣精明的鱷人界主態度更為謙和一些，朝顧行點頭介紹，他的同伴巴以只是簡單說了句「你好」，聲音低沉。
「我叫————」顧行略一沉吟。直接使用本名「顧行」是絕對不行的。
這個名字在人族高層乃至異族情報系統中，早已與「混沌城主親傳」、「人族當代第一天才」、「未來宇宙尊者乃至宇宙之主」等標籤緊密綁定，影響力太大。不朽神靈中幾乎無人不知，界主群體裡知曉者亦超過九成。
貿然暴露，無異於在戰場上點亮最耀眼的燈塔，招致無窮無盡的針對性獵殺。更何況，他的本體仍在混沌城潛修之事並非公開信息，金空分身雖與本體容貌一致，但氣質迥異，融合了金之鋒銳與空間之縹緲，除非宇宙之主那等存在探查，否則無人能將金空法則分身與「顧行」聯繫起來。
「屠夫。」顧行平靜地說出一個代號。
「屠夫？」兩名鱷人族界主對視一眼，心知這顯然是個外號。在域外戰場，使用外號、代號遠比真名普遍，尤其是獨行者之間。
「屠夫」這種象徵著殺戮與戰績的代號更是常見。他們感覺到顧行不願透露真實身份，自然識趣地不再追問，這在危機四伏的戰場邊緣是基本的默契。
「咦，看，又來了一位界主。」兇悍的哈林頓望向通道入口方向。
顧行也瞥了一眼，的確又有一道散發著界主氣息的身影在接待員指引下走入廣場。
「現在湊到98人了。」憨厚的巴以低聲計算著，「離出發，不遠了。」
「每次都要湊滿一百名界主才統一傳送，真是夠磨人的。」哈林頓灌了一口酒，有些不耐地嘀咕，「星際旅途等了十八年，到了這兒還得乾等。這麼多年沒動真格，我的圓月彎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顧行有一句沒一句地與兩人閒聊著，話題多圍繞域外戰場的傳聞、各自對某些宇宙秘境的見聞，氣氛還算融洽。但他對自己的來歷、所屬勢力、具體實力等關鍵信息，始終滴水不漏。
一天後，廣場上的界主數量終於達到了100名。
「宇宙級戰士，全部到這邊集合！」
「域主級戰士，這邊集合！」
「界主級強者，全部到這裡來！」
洪亮的聲音響徹廣場，通往內部的數道巨型閘門緩緩開啟。
上萬名獨行戰士們立刻行動起來，按照指令迅速分成三股人流。
顧行也起身，走向界主聚集的區域。
就在集合即將完成的最後一刻，通道口光影一閃，又一名界主快步走入，恰好趕上了這趟「班車」。界主總數變成了101名。
——
這引得一些早已等候多時的界主低聲議論，感嘆最後這位身材娜、面容冷艷的女性界主運氣實在不錯，免除了等待時間。
「各位界主戰士，」一名渾身瀰漫著濃郁煞氣、仿佛每一寸血肉都經歷過千錘百鍊的不朽神靈出現在隊列前方，聲音嚴肅地開口道，「你們即將前往宇宙中最榮耀，也最殘酷的域外戰場。但在出發之前，必須明白一一軍隊有軍隊的規矩，絕不同於你們以往獨行時的自由散漫。」
顧行與其餘百名界主凝神靜聽。
「現在，進行傳統的權限授予儀式」。」不朽神靈鄭重宣布。
「權限授予儀式？」
「那是什麼？」
隊列中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和私下傳音，顯然絕大多數界主對參軍的詳細流程知之甚少。
那不朽神靈似乎早已預料，繼續解釋道：「所謂權限授予，就是明確你們在軍隊體系中的正式地位。軍隊等級森嚴，下級必須服從上級，這是鐵的紀律。而確定地位的方式很簡單—一依據你們的實力。」
「要比武嗎？」有界主高聲問道。
「不。」不朽神靈搖頭，「你們每個人都在虛擬宇宙網絡中修煉、對戰過。
虛擬宇宙系統會根據你們在其中的綜合表現，對你們的實力有一個內部評級。這個評級，就是你們進入軍隊後，權限和地位劃分的依據。」
「評級共分三個級別：一是普通界主戰士」，二是精英界主戰士」，三是界主戰將」。」
「大部分界主，屬於普通界主戰士。」
「能夠得到本源法則承認的界主，一般可評為精英界主戰士。」
「而界主戰將」————堪稱界主中的王者，上百個精英界主戰士中，多大概率也只能出一位。」
不朽神靈的目光掃過眾人，「如果你們中有誰，從未在虛擬宇宙中全力施展過，擔心評級無法反映真實實力，現在還有機會登錄虛擬宇宙，展現你們的最強狀態。系統會實時更新數據。」
他等待了約十秒鐘，見無人出列，便點頭道：「既然都沒有異議，那麼權限授予，現在開始。按照隊列順序，依次上前。」
只見那不朽神靈抬起手臂，其護臂式智能光腦射出一道柔和的藍色光束，籠罩在第一名走上去的界主身上。
「精英界主戰士！」光腦中傳出清晰的電子合成音。
緊接著，虛擬宇宙系統也將相應的權限信息傳遞到該界主的智能光腦或輔助生命處。
「精英界主戰士！」
「精英界主戰士！」
「普通界主戰士！」
「精英界主戰士！」
藍光接連閃爍，電子音不斷報出評級。界主們排隊上前，有人面露得色，有人則稍顯失落。很快，輪到了顧行。
藍色光束籠罩全身，一股微弱的掃描感掠過。下一刻——
「界主戰將！」
「嘿，朋友，打擾一下。」
「這位兄弟，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兩個容貌相似、臉上覆蓋著細密青灰色鱗片、瞳孔呈豎瞳的鱷人族界主走了過來，主動打起招呼。他們身形魁梧，自帶一股蠻荒兇悍的氣息，行走間步伐沉穩有力。
顧行饒有興致地抬眼看去，瞬間便判斷出這兩人的實力—皆是界主巔峰水準，而且從他們眉心隱隱散發出的、與某種法則共鳴的微弱波動來看，顯然都已獲得了本源法則承認。在這集結廣場上，這樣的實力也算得上中游水平。
要知道，整個廣場雖有上萬人聚集，但其中大部分是域主級，界主數量相對稀少，宇宙級更是鳳毛麟角。
宇宙級雖在修煉者基數中占比最高，但敢於以獨行者身份、自費跨越漫長星河前來參加域外戰場的，少之又少。那高昂的遠程航行費用與極高的隕落風險，足以讓絕大多數宇宙級望而卻步。
「是一個人。」顧行微微頷首，語氣平和。
「獨自一人趕到鳥星可不容易啊！」其中面相看起來更為兇悍一些的鱷人族界主咧嘴笑道，露出森白的利齒，「我們兄弟倆從鐸鱗宇宙國」乘坐飛船過來，路上足足花了十八年！」
他說著，很自然地與同伴在對面的合金長凳上坐下，翻手間取出一個古樸的金屬酒壺和三隻晶瑩的角杯。動作熟稔地倒滿三杯泛著琥珀色澤、散發著清冽香氣的酒液，將其中一杯推向顧行。
「謝了。」顧行沒有推辭，端起酒杯示意。酒液入喉，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流，顯然是某種能滋養身體的特殊飲品。「我的路程確實更遠些，星際旅途耗費了三十餘年。」
「哦？」那兇悍鱷人界主臉上露出真實的驚訝之色，「那可真是不易！」他暗自揣測顧行出發的宇宙國距離此地必然極為遙遠，卻不知顧行乘坐的是速度高達50倍光速的F9級飛船，其實際航行距離遠超他的想像。
「我叫哈林頓，這位是我的生死兄弟，巴以。」旁邊那位面相看起來略顯憨厚、眼神卻同樣精明的鱷人界主態度更為謙和一些，朝顧行點頭介紹，他的同伴巴以只是簡單說了句「你好」，聲音低沉。
「我叫————」顧行略一沉吟。直接使用本名「顧行」是絕對不行的。
這個名字在人族高層乃至異族情報系統中，早已與「混沌城主親傳」、「人族當代第一天才」、「未來宇宙尊者乃至宇宙之主」等標籤緊密綁定，影響力太大。不朽神靈中幾乎無人不知，界主群體裡知曉者亦超過九成。
貿然暴露，無異於在戰場上點亮最耀眼的燈塔，招致無窮無盡的針對性獵殺。更何況，他的本體仍在混沌城潛修之事並非公開信息，金空分身雖與本體容貌一致，但氣質迥異，融合了金之鋒銳與空間之縹緲，除非宇宙之主那等存在探查，否則無人能將金空法則分身與「顧行」聯繫起來。
「屠夫。」顧行平靜地說出一個代號。
「屠夫？」兩名鱷人族界主對視一眼，心知這顯然是個外號。在域外戰場，使用外號、代號遠比真名普遍，尤其是獨行者之間。
「屠夫」這種象徵著殺戮與戰績的代號更是常見。他們感覺到顧行不願透露真實身份，自然識趣地不再追問，這在危機四伏的戰場邊緣是基本的默契。
「咦，看，又來了一位界主。」兇悍的哈林頓望向通道入口方向。
顧行也瞥了一眼，的確又有一道散發著界主氣息的身影在接待員指引下走入廣場。
「現在湊到98人了。」憨厚的巴以低聲計算著，「離出發，不遠了。」
「每次都要湊滿一百名界主才統一傳送，真是夠磨人的。」哈林頓灌了一口酒，有些不耐地嘀咕，「星際旅途等了十八年，到了這兒還得乾等。這麼多年沒動真格，我的圓月彎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顧行有一句沒一句地與兩人閒聊著，話題多圍繞域外戰場的傳聞、各自對某些宇宙秘境的見聞，氣氛還算融洽。但他對自己的來歷、所屬勢力、具體實力等關鍵信息，始終滴水不漏。
一天後，廣場上的界主數量終於達到了100名。
「宇宙級戰士，全部到這邊集合！」
「域主級戰士，這邊集合！」
「界主級強者，全部到這裡來！」
洪亮的聲音響徹廣場，通往內部的數道巨型閘門緩緩開啟。
上萬名獨行戰士們立刻行動起來，按照指令迅速分成三股人流。
顧行也起身，走向界主聚集的區域。
就在集合即將完成的最後一刻，通道口光影一閃，又一名界主快步走入，恰好趕上了這趟「班車」。界主總數變成了101名。
——
這引得一些早已等候多時的界主低聲議論，感嘆最後這位身材娜、面容冷艷的女性界主運氣實在不錯，免除了等待時間。
「各位界主戰士，」一名渾身瀰漫著濃郁煞氣、仿佛每一寸血肉都經歷過千錘百鍊的不朽神靈出現在隊列前方，聲音嚴肅地開口道，「你們即將前往宇宙中最榮耀，也最殘酷的域外戰場。但在出發之前，必須明白一一軍隊有軍隊的規矩，絕不同於你們以往獨行時的自由散漫。」
顧行與其餘百名界主凝神靜聽。
「現在，進行傳統的權限授予儀式」。」不朽神靈鄭重宣布。
「權限授予儀式？」
「那是什麼？」
隊列中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和私下傳音，顯然絕大多數界主對參軍的詳細流程知之甚少。
那不朽神靈似乎早已預料，繼續解釋道：「所謂權限授予，就是明確你們在軍隊體系中的正式地位。軍隊等級森嚴，下級必須服從上級，這是鐵的紀律。而確定地位的方式很簡單—一依據你們的實力。」
「要比武嗎？」有界主高聲問道。
「不。」不朽神靈搖頭，「你們每個人都在虛擬宇宙網絡中修煉、對戰過。
虛擬宇宙系統會根據你們在其中的綜合表現，對你們的實力有一個內部評級。這個評級，就是你們進入軍隊後，權限和地位劃分的依據。」
「評級共分三個級別：一是普通界主戰士」，二是精英界主戰士」，三是界主戰將」。」
「大部分界主，屬於普通界主戰士。」
「能夠得到本源法則承認的界主，一般可評為精英界主戰士。」
「而界主戰將」————堪稱界主中的王者，上百個精英界主戰士中，多大概率也只能出一位。」
不朽神靈的目光掃過眾人，「如果你們中有誰，從未在虛擬宇宙中全力施展過，擔心評級無法反映真實實力，現在還有機會登錄虛擬宇宙，展現你們的最強狀態。系統會實時更新數據。」
他等待了約十秒鐘，見無人出列，便點頭道：「既然都沒有異議，那麼權限授予，現在開始。按照隊列順序，依次上前。」
只見那不朽神靈抬起手臂，其護臂式智能光腦射出一道柔和的藍色光束，籠罩在第一名走上去的界主身上。
「精英界主戰士！」光腦中傳出清晰的電子合成音。
緊接著，虛擬宇宙系統也將相應的權限信息傳遞到該界主的智能光腦或輔助生命處。
「精英界主戰士！」
「精英界主戰士！」
「普通界主戰士！」
「精英界主戰士！」
藍光接連閃爍，電子音不斷報出評級。界主們排隊上前，有人面露得色，有人則稍顯失落。很快，輪到了顧行。
藍色光束籠罩全身，一股微弱的掃描感掠過。下一刻——
「界主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