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劍指十二層
通天橋，第十一層。
無盡雲霧在腳下翻湧，橋身延伸向天空深處。
「請選擇你的對手：武者、精神念師掌控者、精神念師幻術師。」規則之音從星空深處傳來。
「武者。」
話音落，黑霧凝形，一尊身披星辰戰甲、手持透明長劍的身影才完全顯形。那柄劍的劍身仿佛不存在實體，內部仿佛倒映著星辰的生滅。
「宇宙級？」守關者的聲音首次帶上了情緒波動，那是機械音也難以掩飾的驚訝，「竟能闖到第十一層……不可思議。既然如此，我會使出最強一招，讓你不負此行。」
守關者緩緩舉起透明長劍，周圍環境驟然變化——不再是前幾層單一的橋面，而是化作了一片浩瀚星空。
剎那間，整片星空「活」了過來。
原本靜止的星辰開始流轉，恆星綻放出超越正常極限的光輝，星雲以違背物理規律的方式旋轉收縮。所有的光、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法則波動，都在向那柄劍匯聚。
劍身越來越亮，亮到超越視覺的極限。
然後，斬出。
那是一道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劍光——它仿佛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它經過的路徑，空間被整齊地「剪開」，時間則出現詭異的斷層。劍光中蘊含著72種時空法則本質的完美交融，每一種本質都不是孤立存在，而是像交響樂中的不同聲部，和諧共鳴，彼此增幅。
顧行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因為這劍光的威力——以他如今八十五種本質的感悟，完全能接下。而是因為劍光中展現出的「運用方式」！
「原來可以這樣組合！」顧行的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劍光臨身的剎那，顧行出劍了。
沒有炫目的技巧，沒有複雜的變招，只是一記簡單到極致的直刺。但這一刺中，八十五種時空本質以最樸素的方式呈現，沒有過多結合，只有領悟更多法則本質所帶來的威力上的碾壓。
咔嚓——
透明長劍的劍光如琉璃般碎裂。
星空幻象消散，兩人重新站在通天橋的雲霧之上。守關者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裡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孔洞，孔洞邊緣，時空結構正在緩慢崩塌。
「什麼？」守關者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顧行目光灼灼：「請繼續出招。」
但守關者的身影已經開始透明化。
「接下最強一招，即算通過。」他的聲音逐漸飄渺，「通過」
話音落，身影徹底消散。
顧行站在原地，閉目回味了整整十息，才遺憾地嘆了口氣。
「可惜。若能再戰兩招，我便可將守關者對於法則的運用方式牢牢掌控。」
他看向前方通往第十二層的橋面，眼中戰意更盛。
……
島嶼中心廣場。
當監守者巴芬看到第十一層的守關者失敗，這位見慣天才的古老存在，第一次失態到聲音變調：
「顧行通過第十一層！正在向第十二層進發——！」
「什麼？！」
「他真的做到了！」
廣場上瞬間炸開。數百名天才，無論平時多麼驕傲，此刻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二十五年……從第九層到第十一層？這中間可是隔著整整36種最深奧的時空法則本質啊！」
「而且他闖的是宇宙通天橋！是分開算的話，他至少剖析了72種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的本質，並且時空同修的難度是單一上位法則的數倍！」
「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這是怪物！」
羅峰和戎均相視苦笑。那笑容里有羨慕，有欽佩，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他們抬頭望向高空——透過虛擬宇宙模擬的雲層，隱約能看到第十二層通天橋那更遙遠的輪廓。
恍惚間，他們仿佛看到了一道背影。那道背影站在他們前方很遠的地方，從未回頭，卻無形中成為所有人追趕的目標。
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
伯蘭一襲白衣，獨自站在人群最前方。
同為宇宙流派的修行者，他的感受比其他人更複雜。
羨慕？嫉妒？欽佩？
或許都有。但更深的，是一種對自我道路的審視。
「我是否……選錯了？」這個念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現在伯蘭心中，「若我專修空間法則，現在至少也該在第九層了吧？可我現在只闖過了第五層，羅峰已經追到第四層，以他的進步速度，追上我只是時間問題。而顧行……他已經領先到讓我連背影都看不清了。」
有那麼一瞬，伯蘭眼中閃過動搖。
但下一刻，那動搖被斬碎。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凝練如劍，甚至比以往更加鋒利。一種近乎執拗的決意，在他身上升騰而起。
「既然選了，就走到黑。」他握緊了劍柄，「宇宙混沌碑再難，顧行走得通，我為何走不通？」
就在此時——
刷！刷！刷！
廣場上方的半空中，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道道身影。
最先出現的是數百位封王不朽，緊接著，百餘道更加威嚴的身影降臨——那是宇宙國主與虛擬宇宙公司的尊者們。
半空中，寂靜無聲，與下方的喧囂形成強烈的對比。
數百位封王、百餘位尊者，所有人的目光都穿透虛空，凝視著通天橋第十二層正在發生的戰鬥。
九劍尊者站在中間靠前的位置，目光複雜地看向戰鬥畫面中的顧行。有欣賞，有期待，也有一絲遺憾。
遺憾，是因為他知道——這樣級別的天才，已經超出了他能教導的範疇。哪怕他是主持了這一屆天才戰，當顧行展露出如此恐怖的天賦時，培養他的權限就會自動上移。
唯有站在人族最頂端的那幾位，才有資格決定顧行未來的道路。
就在這時，歸一尊者腦海中響起一道宏大而平靜的聲音。他微微頷首，身影一閃，出現在監守者巴芬身前。
沒有開口，聲音直接傳入巴芬意識：「有關顧行此次闖關的所有畫面，一律封存，闖關結果不對外發送。」
巴芬渾身一震，連忙躬身：「是，歸一尊者大人！」
歸一尊者點了點頭，身影重新回到半空。
無盡雲霧在腳下翻湧，橋身延伸向天空深處。
「請選擇你的對手：武者、精神念師掌控者、精神念師幻術師。」規則之音從星空深處傳來。
「武者。」
話音落，黑霧凝形，一尊身披星辰戰甲、手持透明長劍的身影才完全顯形。那柄劍的劍身仿佛不存在實體，內部仿佛倒映著星辰的生滅。
「宇宙級？」守關者的聲音首次帶上了情緒波動，那是機械音也難以掩飾的驚訝，「竟能闖到第十一層……不可思議。既然如此，我會使出最強一招，讓你不負此行。」
守關者緩緩舉起透明長劍，周圍環境驟然變化——不再是前幾層單一的橋面，而是化作了一片浩瀚星空。
剎那間，整片星空「活」了過來。
原本靜止的星辰開始流轉，恆星綻放出超越正常極限的光輝，星雲以違背物理規律的方式旋轉收縮。所有的光、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法則波動，都在向那柄劍匯聚。
劍身越來越亮，亮到超越視覺的極限。
然後，斬出。
那是一道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劍光——它仿佛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它經過的路徑，空間被整齊地「剪開」，時間則出現詭異的斷層。劍光中蘊含著72種時空法則本質的完美交融，每一種本質都不是孤立存在，而是像交響樂中的不同聲部，和諧共鳴，彼此增幅。
顧行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因為這劍光的威力——以他如今八十五種本質的感悟，完全能接下。而是因為劍光中展現出的「運用方式」！
「原來可以這樣組合！」顧行的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劍光臨身的剎那，顧行出劍了。
沒有炫目的技巧，沒有複雜的變招，只是一記簡單到極致的直刺。但這一刺中，八十五種時空本質以最樸素的方式呈現，沒有過多結合，只有領悟更多法則本質所帶來的威力上的碾壓。
咔嚓——
透明長劍的劍光如琉璃般碎裂。
星空幻象消散，兩人重新站在通天橋的雲霧之上。守關者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裡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孔洞，孔洞邊緣，時空結構正在緩慢崩塌。
「什麼？」守關者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顧行目光灼灼：「請繼續出招。」
但守關者的身影已經開始透明化。
「接下最強一招，即算通過。」他的聲音逐漸飄渺，「通過」
話音落，身影徹底消散。
顧行站在原地，閉目回味了整整十息，才遺憾地嘆了口氣。
「可惜。若能再戰兩招，我便可將守關者對於法則的運用方式牢牢掌控。」
他看向前方通往第十二層的橋面，眼中戰意更盛。
……
島嶼中心廣場。
當監守者巴芬看到第十一層的守關者失敗，這位見慣天才的古老存在，第一次失態到聲音變調：
「顧行通過第十一層！正在向第十二層進發——！」
「什麼？！」
「他真的做到了！」
廣場上瞬間炸開。數百名天才，無論平時多麼驕傲，此刻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二十五年……從第九層到第十一層？這中間可是隔著整整36種最深奧的時空法則本質啊！」
「而且他闖的是宇宙通天橋！是分開算的話，他至少剖析了72種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的本質，並且時空同修的難度是單一上位法則的數倍！」
「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這是怪物！」
羅峰和戎均相視苦笑。那笑容里有羨慕，有欽佩，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他們抬頭望向高空——透過虛擬宇宙模擬的雲層，隱約能看到第十二層通天橋那更遙遠的輪廓。
恍惚間，他們仿佛看到了一道背影。那道背影站在他們前方很遠的地方，從未回頭，卻無形中成為所有人追趕的目標。
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
伯蘭一襲白衣，獨自站在人群最前方。
同為宇宙流派的修行者，他的感受比其他人更複雜。
羨慕？嫉妒？欽佩？
或許都有。但更深的，是一種對自我道路的審視。
「我是否……選錯了？」這個念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現在伯蘭心中，「若我專修空間法則，現在至少也該在第九層了吧？可我現在只闖過了第五層，羅峰已經追到第四層，以他的進步速度，追上我只是時間問題。而顧行……他已經領先到讓我連背影都看不清了。」
有那麼一瞬，伯蘭眼中閃過動搖。
但下一刻，那動搖被斬碎。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凝練如劍，甚至比以往更加鋒利。一種近乎執拗的決意，在他身上升騰而起。
「既然選了，就走到黑。」他握緊了劍柄，「宇宙混沌碑再難，顧行走得通，我為何走不通？」
就在此時——
刷！刷！刷！
廣場上方的半空中，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道道身影。
最先出現的是數百位封王不朽，緊接著，百餘道更加威嚴的身影降臨——那是宇宙國主與虛擬宇宙公司的尊者們。
半空中，寂靜無聲，與下方的喧囂形成強烈的對比。
數百位封王、百餘位尊者，所有人的目光都穿透虛空，凝視著通天橋第十二層正在發生的戰鬥。
九劍尊者站在中間靠前的位置，目光複雜地看向戰鬥畫面中的顧行。有欣賞，有期待，也有一絲遺憾。
遺憾，是因為他知道——這樣級別的天才，已經超出了他能教導的範疇。哪怕他是主持了這一屆天才戰，當顧行展露出如此恐怖的天賦時，培養他的權限就會自動上移。
唯有站在人族最頂端的那幾位，才有資格決定顧行未來的道路。
就在這時，歸一尊者腦海中響起一道宏大而平靜的聲音。他微微頷首，身影一閃，出現在監守者巴芬身前。
沒有開口，聲音直接傳入巴芬意識：「有關顧行此次闖關的所有畫面，一律封存，闖關結果不對外發送。」
巴芬渾身一震，連忙躬身：「是，歸一尊者大人！」
歸一尊者點了點頭，身影重新回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