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參悟宇宙混沌碑
剎那間，廊道內落針可聞，隨即響起一片壓抑的低聲議論。
「宇宙混沌碑？兩位斷檔領先的天才，竟然都選了最難的那一座？」
「時空雙修……聽說歷史上選擇此道的天才，很多初期進步極其緩慢，遠不如選擇單一上位法則碑的。」
「佩服他們的勇氣和野心……但這或許，是我們反超的機會。」
不少提前了解過混沌碑信息的天才，心中在震撼欽佩之餘，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僥倖與期待。宇宙混沌碑入門之難眾所周知，這或許意味著，在混沌城這三十年的前期，他們與這兩位頂尖天才的差距，有可能會被拉近一些。
黑袍使者記錄完畢，轉身面向眾人：「你們的選擇，我已全部發送出去。現在，隨我來。」
眾人跟隨使者，離開拓印圖廊道，踏入一座極為寬闊的訓練場。
「混沌城內，五十二座混沌碑對應五十二間參悟密室。」黑袍使者朗聲道，「此刻，其中十二間密室正有人使用，其餘四十間空閒。我現在報出這四十座混沌碑的名號——」
「延山混沌碑、心痕混沌碑、風影混沌碑……宇宙混沌碑……」他一口氣清晰念出四十個名字。
「選擇這四十座混沌碑的，請前往前方最左側入口。」使者指向訓練場盡頭一扇高約三十米、泛著青銅色澤的巨大門戶，「你們會被分別引導至對應的密室。」
話音落下，超過八百道身影化作流光，疾掠向那青銅門戶，顧行與伯蘭自然也在其中。訓練場上，頃刻間只剩下選擇另外十二座混沌碑的一百餘人。
穿過青銅巨門，眾人出現在一條更加恢弘、更加古老的廊道之中。這條廊道異常寬闊，兩側是一扇扇巍峨聳立的青銅巨門，每扇門高達一百二十米，寬約一百六十米，宛若為巨人建造。巨門緊閉，門上以古老的宇宙通用語銘刻著混沌碑的名號：
「宇宙」、「九宇」、「巨斧」、「心痕」……
而每一扇青銅巨門前，都靜靜站立著一位身穿白袍、慈眉善目、額頭生有豎眼的老者。詭異的是，這數十位老者的容貌、神態、氣息，竟然完全一模一樣！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面面相覷之時，帶領他們的黑袍使者已上前一步，向著最近的一位三眼老者躬身行禮，語氣充滿敬意：「坎德里大人。」
「嗯。」那被喚作坎德里的白袍老者微笑著頷首，目光溫和地掃過顧行等一群年輕面孔，「虛擬宇宙公司新來的小傢伙們？」
「正是。」黑袍使者恭敬回答，隨即轉身對眾人介紹道，「這位是坎德里大人，混沌城五十二座混沌碑修煉密室的守護者。你們所見每一座密室前的，都是坎德里大人的一具分身。」
分身？！而且是五十二具一模一樣、能夠長期獨立存在、鎮守混沌城重地的分身？眾人恍然大悟的同時，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此等秘法，聞所未聞！再聯想到混沌碑乃混沌城三寶之一，能被委以如此重任，鎮守超百萬紀元，這位坎德里大人的實力，恐怕早已到了他們無法揣測的境地。
震撼過後，便是由衷的敬畏。眾人紛紛恭敬行禮：「見過坎德里大人！」
坎德里笑容慈和，輕輕擺手：「都去各自的修煉密室吧。記住，首次參悟時間為七天。七日後，無論收穫如何，我都會準時將你們喚醒，切莫沉溺其中，耽誤了基礎。」
「是！」眾人應諾，隨即根據感應，走向對應自己選擇混沌碑的青銅巨門。
顧行來到銘刻「宇宙」二字的巨門前。
門內混沌氣流繚繞，看不清具體景象，只有一股蒼茫、古老的浩瀚氣息撲面而來。
密室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遼闊，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精純的混沌氣流在這裡如同薄霧般緩緩飄蕩，濃度適中，滋潤著空間。顧行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些混沌氣流對自己流露出一種天然的「親近」感，環繞身周，卻不再像初入初始宇宙時那般主動、劇烈地湧來。
顧行抬手，指尖無意識地拂過眉心那兩道愈發凝實的淡金色紋路，心中明鏡似的：「看來此地的混沌氣，已無法在促進混沌體進化。想要讓其再度進化，需要更特殊、更本源的機緣……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不再耽擱，穿過氤氳的混沌氣流，向著密室深處走去。
很快，一座巍峨、古樸、通體黝黑巨碑，出現在視野中央。它靜靜矗立，卻仿佛是整個密室、乃至這一方時空的絕對核心。碑身之上，並非文字，而是一幅幅由簡單線條勾勒、卻蘊含著無窮玄妙的圖案。
顧行目光灼灼，凝神望去。
第一幅圖：九顆形態各異的行星，環繞中央一顆熾熱的恆星，按照某種完美而恆定的軌跡緩緩運行，構成一個穩定和諧的恆星系模型
第二幅圖：三十六個類似的恆星系，並非雜亂堆砌，而是彼此吸引、關聯，共同圍繞一個無形的中心旋轉，形成一個微型的、動態的星系旋渦。
第三幅圖：一百零八個小型星系旋渦，以更為宏大精妙的架構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更加龐大、更加完整的星系圖景。
……
顧行的視線首先落在第一幅圖上。其中蘊含的濃郁而基礎的時空法則玄妙，讓他心神為之一盪，但旋即恢復清明。
只因這第一幅圖所闡釋的時空法則最粗淺的九種本質玄妙，他早已在徹底悟透、掌握。因此，這幅在旁人眼中抽象晦澀、需要苦苦揣摩的恆星系圖，在他眼中卻清晰無比。
「第一幅圖，大成之境。」顧行心中默念。所謂「大成」，即悟透該圖蘊含的所有法則本質。而想要達到這一幅圖的「極致」，則需要將悟透的九種時空本質玄妙融會貫通，領悟它們「合一」後所衍生的更高層次意境。
他的目光，毫不猶豫地投向了第二幅圖。
這幅圖蘊含了時空法則共計三十六種本質玄妙。其中前九種與第一幅圖相同，而後二十七種，則是更為複雜、精深的「複雜本質」。
顧行在過去三年的航程中，憑藉《宇宙秘典》第二冊，已將時空法則本質的解析推進到了第三十種。然而，從第三十一種開始，進度陡然變得極其緩慢，某些本質的推衍如同陷入泥潭，總是缺少最關鍵的那一點靈光，無法真正「看透」。這正是參悟法則本質的常態：前九種「粗淺本質」相對容易；中間二十七種「複雜本質」難度顯著增加；而最後七十二種「最深奧本質」，更是難如登天。
而混沌碑最珍貴之處，就在於它能以一種近乎「大道顯化」的方式，將那些抽象、晦澀、難以言傳的法則本質，相對清晰、直接地呈現給參悟者，極大地降低了領悟門檻，指明了方向。
當顧行的精神意識完全沉浸入宇宙混沌碑的第二幅圖時——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識海炸響，又似混沌初開，光明乍現。
圖中那些代表恆星系的線條、光點、運行軌跡，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簡單的圖案，而是化作了一條條清晰可見的法則絲線，一個個不斷演化的時空節點。之前苦苦思索而不得其解的第三十一種時間與空間本質，如同撥雲見日般豁然開朗！
緊接著，第三十二種……
第三十三……
……
沉浸在混沌碑的法則意境中，時間失去了意義。顧行忘卻了一切，全身心投入到對那一種種嶄新法則本質的捕捉、理解、消化之中。
不知多久後，顧行的精神意識猛地一震，一股圓滿通透的感覺湧上心頭。
第二幅圖中蘊含的三十六種時空法則本質，盡數被他解析、掌握！
「宇宙混沌碑？兩位斷檔領先的天才，竟然都選了最難的那一座？」
「時空雙修……聽說歷史上選擇此道的天才，很多初期進步極其緩慢，遠不如選擇單一上位法則碑的。」
「佩服他們的勇氣和野心……但這或許，是我們反超的機會。」
不少提前了解過混沌碑信息的天才，心中在震撼欽佩之餘，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僥倖與期待。宇宙混沌碑入門之難眾所周知，這或許意味著，在混沌城這三十年的前期，他們與這兩位頂尖天才的差距，有可能會被拉近一些。
黑袍使者記錄完畢，轉身面向眾人：「你們的選擇，我已全部發送出去。現在，隨我來。」
眾人跟隨使者，離開拓印圖廊道，踏入一座極為寬闊的訓練場。
「混沌城內，五十二座混沌碑對應五十二間參悟密室。」黑袍使者朗聲道，「此刻，其中十二間密室正有人使用，其餘四十間空閒。我現在報出這四十座混沌碑的名號——」
「延山混沌碑、心痕混沌碑、風影混沌碑……宇宙混沌碑……」他一口氣清晰念出四十個名字。
「選擇這四十座混沌碑的，請前往前方最左側入口。」使者指向訓練場盡頭一扇高約三十米、泛著青銅色澤的巨大門戶，「你們會被分別引導至對應的密室。」
話音落下，超過八百道身影化作流光，疾掠向那青銅門戶，顧行與伯蘭自然也在其中。訓練場上，頃刻間只剩下選擇另外十二座混沌碑的一百餘人。
穿過青銅巨門，眾人出現在一條更加恢弘、更加古老的廊道之中。這條廊道異常寬闊，兩側是一扇扇巍峨聳立的青銅巨門，每扇門高達一百二十米，寬約一百六十米，宛若為巨人建造。巨門緊閉，門上以古老的宇宙通用語銘刻著混沌碑的名號：
「宇宙」、「九宇」、「巨斧」、「心痕」……
而每一扇青銅巨門前，都靜靜站立著一位身穿白袍、慈眉善目、額頭生有豎眼的老者。詭異的是，這數十位老者的容貌、神態、氣息，竟然完全一模一樣！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面面相覷之時，帶領他們的黑袍使者已上前一步，向著最近的一位三眼老者躬身行禮，語氣充滿敬意：「坎德里大人。」
「嗯。」那被喚作坎德里的白袍老者微笑著頷首，目光溫和地掃過顧行等一群年輕面孔，「虛擬宇宙公司新來的小傢伙們？」
「正是。」黑袍使者恭敬回答，隨即轉身對眾人介紹道，「這位是坎德里大人，混沌城五十二座混沌碑修煉密室的守護者。你們所見每一座密室前的，都是坎德里大人的一具分身。」
分身？！而且是五十二具一模一樣、能夠長期獨立存在、鎮守混沌城重地的分身？眾人恍然大悟的同時，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此等秘法，聞所未聞！再聯想到混沌碑乃混沌城三寶之一，能被委以如此重任，鎮守超百萬紀元，這位坎德里大人的實力，恐怕早已到了他們無法揣測的境地。
震撼過後，便是由衷的敬畏。眾人紛紛恭敬行禮：「見過坎德里大人！」
坎德里笑容慈和，輕輕擺手：「都去各自的修煉密室吧。記住，首次參悟時間為七天。七日後，無論收穫如何，我都會準時將你們喚醒，切莫沉溺其中，耽誤了基礎。」
「是！」眾人應諾，隨即根據感應，走向對應自己選擇混沌碑的青銅巨門。
顧行來到銘刻「宇宙」二字的巨門前。
門內混沌氣流繚繞，看不清具體景象，只有一股蒼茫、古老的浩瀚氣息撲面而來。
密室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遼闊，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精純的混沌氣流在這裡如同薄霧般緩緩飄蕩，濃度適中，滋潤著空間。顧行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些混沌氣流對自己流露出一種天然的「親近」感，環繞身周，卻不再像初入初始宇宙時那般主動、劇烈地湧來。
顧行抬手，指尖無意識地拂過眉心那兩道愈發凝實的淡金色紋路，心中明鏡似的：「看來此地的混沌氣，已無法在促進混沌體進化。想要讓其再度進化，需要更特殊、更本源的機緣……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不再耽擱，穿過氤氳的混沌氣流，向著密室深處走去。
很快，一座巍峨、古樸、通體黝黑巨碑，出現在視野中央。它靜靜矗立，卻仿佛是整個密室、乃至這一方時空的絕對核心。碑身之上，並非文字，而是一幅幅由簡單線條勾勒、卻蘊含著無窮玄妙的圖案。
顧行目光灼灼，凝神望去。
第一幅圖：九顆形態各異的行星，環繞中央一顆熾熱的恆星，按照某種完美而恆定的軌跡緩緩運行，構成一個穩定和諧的恆星系模型
第二幅圖：三十六個類似的恆星系，並非雜亂堆砌，而是彼此吸引、關聯，共同圍繞一個無形的中心旋轉，形成一個微型的、動態的星系旋渦。
第三幅圖：一百零八個小型星系旋渦，以更為宏大精妙的架構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更加龐大、更加完整的星系圖景。
……
顧行的視線首先落在第一幅圖上。其中蘊含的濃郁而基礎的時空法則玄妙，讓他心神為之一盪，但旋即恢復清明。
只因這第一幅圖所闡釋的時空法則最粗淺的九種本質玄妙，他早已在徹底悟透、掌握。因此，這幅在旁人眼中抽象晦澀、需要苦苦揣摩的恆星系圖，在他眼中卻清晰無比。
「第一幅圖，大成之境。」顧行心中默念。所謂「大成」，即悟透該圖蘊含的所有法則本質。而想要達到這一幅圖的「極致」，則需要將悟透的九種時空本質玄妙融會貫通，領悟它們「合一」後所衍生的更高層次意境。
他的目光，毫不猶豫地投向了第二幅圖。
這幅圖蘊含了時空法則共計三十六種本質玄妙。其中前九種與第一幅圖相同，而後二十七種，則是更為複雜、精深的「複雜本質」。
顧行在過去三年的航程中，憑藉《宇宙秘典》第二冊，已將時空法則本質的解析推進到了第三十種。然而，從第三十一種開始，進度陡然變得極其緩慢，某些本質的推衍如同陷入泥潭，總是缺少最關鍵的那一點靈光，無法真正「看透」。這正是參悟法則本質的常態：前九種「粗淺本質」相對容易；中間二十七種「複雜本質」難度顯著增加；而最後七十二種「最深奧本質」，更是難如登天。
而混沌碑最珍貴之處，就在於它能以一種近乎「大道顯化」的方式，將那些抽象、晦澀、難以言傳的法則本質，相對清晰、直接地呈現給參悟者，極大地降低了領悟門檻，指明了方向。
當顧行的精神意識完全沉浸入宇宙混沌碑的第二幅圖時——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識海炸響，又似混沌初開，光明乍現。
圖中那些代表恆星系的線條、光點、運行軌跡，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簡單的圖案，而是化作了一條條清晰可見的法則絲線，一個個不斷演化的時空節點。之前苦苦思索而不得其解的第三十一種時間與空間本質，如同撥雲見日般豁然開朗！
緊接著，第三十二種……
第三十三……
……
沉浸在混沌碑的法則意境中，時間失去了意義。顧行忘卻了一切，全身心投入到對那一種種嶄新法則本質的捕捉、理解、消化之中。
不知多久後，顧行的精神意識猛地一震，一股圓滿通透的感覺湧上心頭。
第二幅圖中蘊含的三十六種時空法則本質，盡數被他解析、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