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震古爍今
第七座試練塔，在巔峰天才戰延續的無盡紀元中，始終是無人能夠觸碰的終極禁忌。
當一位不朽存在，用低沉的聲音說出這個可能時，廣場上千位來自各宇宙國的不朽們，他們的視線聚焦在前方的投影，眼底翻湧著驚駭，以及一絲壓抑不住的、見證歷史的期待。
因為畫面中那位名為顧行的少年，自踏入第七座塔起，所展現的實力維度已與前六座判若兩人。
第一層。
萬頭如山丘般的血毛猛獁咆哮衝鋒，大地震顫。就在第一對獠牙即將觸及衣角的剎那，顧行動了。
數百道凝實幻身如鏡面碎裂般綻開，瞬息布滿半空。每一道幻身周身，金色鋒芒與青色氣流交織纏繞。
這一刻，第一層的試煉空間仿佛成了他的絕對領域。
劍光凌冽！
每一劍划過，都似要將空間切割出淡淡的漣漪。
劍疾如風！
劍影連綿成片，快到場外那些天才用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軌跡。
劍鋒似芒！
即便隔著屏幕，觀戰者都能感受到那股直透靈魂的鋒銳之意。
長劍所指，近百頭血毛猛獁甚至來不及咆哮，脖頸處血泉噴涌，接連轟然倒地。
也正是在這一層，觀看的不朽們才真正意識到——衡華所言非虛，顧行所掌握的，遠不止其他頂尖天才所領悟的兩種本源法則。
第二層，幻身依舊數百，但周身流轉的氣流中，一抹赤紅之色悄然融入，火之本源法則的氣息瀰漫開來，空氣隱隱扭曲。
第三層，幻身數量破千！土黃色的光暈沉穩升起，大地法則之力加持其身，每一步都仿佛與空間共鳴。
第四層，幻身已達五千之眾！金、木、水、火、土五種下位本源法則之力首次同時浮現，環繞周身，宛如五色虹光。
第五層，幻身近乎上萬！第六種下位法則無聲匯入，六色氣流流轉不息。
第六層，面對十頭凶戾狂暴的星空巨獸『蒼』，顧行不願陷入纏鬥。只見他雙眸一凝，空間法則近乎全力催動，光之本源法則亦隨之綻放——
霎時間，13806道劍光齊現！
整座空間被映照得如同白晝，劍光匯聚成一片毀滅的星河，瞬間吞沒巨獸之軀。
每一道皆如微縮恆星，極致凝聚，極致璀璨。
黑暗空間被映照如宇宙初開的白晝。劍光匯成毀滅星河，無聲吞沒十頭巨獸。
光散，獸滅。
觀看戰鬥畫面的不朽存在們為之失聲。
「幻身過萬……此子對空間法則的領悟，分明已至通天橋第三層水準！」
「何止空間！他已展現的七種下位法則，領悟程度皆遠超尋常門檻，就算未達通天橋三層，亦相去不遠。」
「這一屆天才戰，怎會誕生如此怪物……恆星級便有這般法則感悟，簡直如同為法則而生！」
「但他畢竟境界尚淺，第七層……可不是光靠法則數量就能闖過的。想成為那震古爍今的第一人，難啊！」
就在不朽們議論未止時，顧行的身影已踏入第七層，直面最終的試煉——蟲族母巢！
第七座試練塔，第七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詭異寂靜的平原。中央矗立著高達百米、血管蠕動的暗紫色肉山——蟲族母巢。
「最後一關。」一名不朽的聲音響起，「此層母巢孕育速度與戰術智慧，已近現實。瞬間可湧上萬『血螳』，每一隻實力皆堪比伯蘭。蟲海戰術，源源不絕，直至試煉者被徹底淹沒。」
畫面中，顧行現身剎那，母巢孔洞盡張！
赤紅身影如火山噴發，瞬息布滿天空。上萬隻蟲族精英戰士——血螳，複眼冰冷，前肢如血色晶刃。上萬道恆星級九階巔峰氣息匯聚成實質殺意風暴，碾壓向那孤身身影。
衡華不朽手心滲汗。他經歷過蟲族戰場，深知這種蟲海的可怕。但心底依然期盼著，顧行能創造奇蹟。
「止步於此，亦足以載入史冊。」一位不朽輕嘆。
話音未落——
所有不朽，瞳孔驟縮！
平原上空，血色蔽天。就在第一批血螂臨體的瞬間——
「轟！」
空間震盪！三萬道凝實幻身如銀色蓮花綻放，剎那充斥每一寸空間，反將血色蟲海遮蔽！
遮天蔽日。
每一幻身皆保持抬劍姿態，周身多色法則輝光縈繞。
「滅。」
三萬道劍光齊亮，彼此勾連，法則共鳴，織成一張覆蓋整個平原的毀滅光網，瞬息收縮。
細微密集的「噗噗」聲如雨。
劍網所過，外骨骼、晶刃、核心……盡數無聲消融，化為能量塵埃飄落。
一念起，萬蟲滅。
呼吸之間，天地一清。唯餘光塵飄灑，映照下方驟然「寂靜」的母巢。
三萬幻身消散。顧行本尊靜懸母巢百米前，長劍斜指。
母巢劇烈震顫，十倍孔洞張開，更恐怖的氣息醞釀，蟲海即將再度噴涌——
顧行動了。
簡單，徑直，朝著母巢，遞出一劍。
僅一道劍光，凝練內斂至極致。
它出現的瞬間，空間光線扭曲匯聚，聲音被吞噬，時間流速粘稠怪異。仿佛可以撕裂空間，又仿佛可以斬斷時間長河；它擺脫了空間的束縛，斬斷了時間的枷鎖。
它無視眼前的一切——劍光從漫天的蟲族戰士身上划過，卻沒有產生任何漣漪，而它們身後的巨大母巢，卻發生劇變！
「咔……嚓嚓嚓——」
筆直光線自頂端蔓延至底。
百米母巢沿光滑切面，緩緩向兩側滑開、坍塌。內部傳出尖銳超越聽覺的靈魂哀鳴，戛然而止。
蟲族母皇，意識斬滅。
第七層——
通過！
......
光影扭曲。
顧行未歸廣場，卻置身一片蒼茫混沌之地。灰白天空，無盡荒涼死寂的大地，散落著觸目驚心的屍骸：大若恆星，小如人類，奇形怪狀，皆散發著歷經無窮歲月亦不磨滅的恐怖威壓，遠超不朽，乃至宇宙尊者級別。
僅僅是存在於此，那凝固的殺戮與隕落之意，便對靈魂形成恐怖的壓迫。
顧行的目光被不遠處一道身影鎖定。
三米多高的魁梧背影，身披蘊含星空運轉規律的暗紅色戰袍，腳踏古樸戰靴，一條深色鱗尾自戰裙自然垂落，輕擺間似能攪動時空。
他只是靜立，凝望遠方屍骸。
顧行僅望其背影一眼——
「轟！」
無窮無盡、源自宇宙開闢之初的殺戮氣息，混合著宇宙法則，如同整個星海的重量，無聲壓落！非是敵意，而是生命層次差距大到無法計量時，低等生命本能的戰慄與臣服。靈魂劇震，意志嘶吼，身軀卻欲彎折跪伏。
差距如淵。
就在意志防線將潰的瞬間，一道古老、平靜、仿佛自時光盡頭而來的聲音，直抵靈魂深處，驅散所有壓力：
「抵達混沌城後，來城主府一趟。」
聲音平淡，不容置疑，卻帶著讓靈魂溫暖安定的力量。
未及回應，景象褪色，黑暗降臨。
……
中央廣場。
百萬淘汰天才正激烈爭論著僅存的幾人。
此時，空間微漾。
銀色戰衣的修長身影，靜現。
嘈雜聲浪如被利刃切斷。
全場死寂。
當一位不朽存在，用低沉的聲音說出這個可能時，廣場上千位來自各宇宙國的不朽們，他們的視線聚焦在前方的投影，眼底翻湧著驚駭，以及一絲壓抑不住的、見證歷史的期待。
因為畫面中那位名為顧行的少年，自踏入第七座塔起，所展現的實力維度已與前六座判若兩人。
第一層。
萬頭如山丘般的血毛猛獁咆哮衝鋒，大地震顫。就在第一對獠牙即將觸及衣角的剎那，顧行動了。
數百道凝實幻身如鏡面碎裂般綻開，瞬息布滿半空。每一道幻身周身，金色鋒芒與青色氣流交織纏繞。
這一刻，第一層的試煉空間仿佛成了他的絕對領域。
劍光凌冽！
每一劍划過，都似要將空間切割出淡淡的漣漪。
劍疾如風！
劍影連綿成片，快到場外那些天才用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軌跡。
劍鋒似芒！
即便隔著屏幕，觀戰者都能感受到那股直透靈魂的鋒銳之意。
長劍所指，近百頭血毛猛獁甚至來不及咆哮，脖頸處血泉噴涌，接連轟然倒地。
也正是在這一層，觀看的不朽們才真正意識到——衡華所言非虛，顧行所掌握的，遠不止其他頂尖天才所領悟的兩種本源法則。
第二層，幻身依舊數百，但周身流轉的氣流中，一抹赤紅之色悄然融入，火之本源法則的氣息瀰漫開來，空氣隱隱扭曲。
第三層，幻身數量破千！土黃色的光暈沉穩升起，大地法則之力加持其身，每一步都仿佛與空間共鳴。
第四層，幻身已達五千之眾！金、木、水、火、土五種下位本源法則之力首次同時浮現，環繞周身，宛如五色虹光。
第五層，幻身近乎上萬！第六種下位法則無聲匯入，六色氣流流轉不息。
第六層，面對十頭凶戾狂暴的星空巨獸『蒼』，顧行不願陷入纏鬥。只見他雙眸一凝，空間法則近乎全力催動，光之本源法則亦隨之綻放——
霎時間，13806道劍光齊現！
整座空間被映照得如同白晝，劍光匯聚成一片毀滅的星河，瞬間吞沒巨獸之軀。
每一道皆如微縮恆星，極致凝聚，極致璀璨。
黑暗空間被映照如宇宙初開的白晝。劍光匯成毀滅星河，無聲吞沒十頭巨獸。
光散，獸滅。
觀看戰鬥畫面的不朽存在們為之失聲。
「幻身過萬……此子對空間法則的領悟，分明已至通天橋第三層水準！」
「何止空間！他已展現的七種下位法則，領悟程度皆遠超尋常門檻，就算未達通天橋三層，亦相去不遠。」
「這一屆天才戰，怎會誕生如此怪物……恆星級便有這般法則感悟，簡直如同為法則而生！」
「但他畢竟境界尚淺，第七層……可不是光靠法則數量就能闖過的。想成為那震古爍今的第一人，難啊！」
就在不朽們議論未止時，顧行的身影已踏入第七層，直面最終的試煉——蟲族母巢！
第七座試練塔，第七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詭異寂靜的平原。中央矗立著高達百米、血管蠕動的暗紫色肉山——蟲族母巢。
「最後一關。」一名不朽的聲音響起，「此層母巢孕育速度與戰術智慧，已近現實。瞬間可湧上萬『血螳』，每一隻實力皆堪比伯蘭。蟲海戰術，源源不絕，直至試煉者被徹底淹沒。」
畫面中，顧行現身剎那，母巢孔洞盡張！
赤紅身影如火山噴發，瞬息布滿天空。上萬隻蟲族精英戰士——血螳，複眼冰冷，前肢如血色晶刃。上萬道恆星級九階巔峰氣息匯聚成實質殺意風暴，碾壓向那孤身身影。
衡華不朽手心滲汗。他經歷過蟲族戰場，深知這種蟲海的可怕。但心底依然期盼著，顧行能創造奇蹟。
「止步於此，亦足以載入史冊。」一位不朽輕嘆。
話音未落——
所有不朽，瞳孔驟縮！
平原上空，血色蔽天。就在第一批血螂臨體的瞬間——
「轟！」
空間震盪！三萬道凝實幻身如銀色蓮花綻放，剎那充斥每一寸空間，反將血色蟲海遮蔽！
遮天蔽日。
每一幻身皆保持抬劍姿態，周身多色法則輝光縈繞。
「滅。」
三萬道劍光齊亮，彼此勾連，法則共鳴，織成一張覆蓋整個平原的毀滅光網，瞬息收縮。
細微密集的「噗噗」聲如雨。
劍網所過，外骨骼、晶刃、核心……盡數無聲消融，化為能量塵埃飄落。
一念起，萬蟲滅。
呼吸之間，天地一清。唯餘光塵飄灑，映照下方驟然「寂靜」的母巢。
三萬幻身消散。顧行本尊靜懸母巢百米前，長劍斜指。
母巢劇烈震顫，十倍孔洞張開，更恐怖的氣息醞釀，蟲海即將再度噴涌——
顧行動了。
簡單，徑直，朝著母巢，遞出一劍。
僅一道劍光，凝練內斂至極致。
它出現的瞬間，空間光線扭曲匯聚，聲音被吞噬，時間流速粘稠怪異。仿佛可以撕裂空間，又仿佛可以斬斷時間長河；它擺脫了空間的束縛，斬斷了時間的枷鎖。
它無視眼前的一切——劍光從漫天的蟲族戰士身上划過，卻沒有產生任何漣漪，而它們身後的巨大母巢，卻發生劇變！
「咔……嚓嚓嚓——」
筆直光線自頂端蔓延至底。
百米母巢沿光滑切面，緩緩向兩側滑開、坍塌。內部傳出尖銳超越聽覺的靈魂哀鳴，戛然而止。
蟲族母皇，意識斬滅。
第七層——
通過！
......
光影扭曲。
顧行未歸廣場，卻置身一片蒼茫混沌之地。灰白天空，無盡荒涼死寂的大地，散落著觸目驚心的屍骸：大若恆星，小如人類，奇形怪狀，皆散發著歷經無窮歲月亦不磨滅的恐怖威壓，遠超不朽，乃至宇宙尊者級別。
僅僅是存在於此，那凝固的殺戮與隕落之意，便對靈魂形成恐怖的壓迫。
顧行的目光被不遠處一道身影鎖定。
三米多高的魁梧背影，身披蘊含星空運轉規律的暗紅色戰袍，腳踏古樸戰靴，一條深色鱗尾自戰裙自然垂落，輕擺間似能攪動時空。
他只是靜立，凝望遠方屍骸。
顧行僅望其背影一眼——
「轟！」
無窮無盡、源自宇宙開闢之初的殺戮氣息，混合著宇宙法則，如同整個星海的重量，無聲壓落！非是敵意，而是生命層次差距大到無法計量時，低等生命本能的戰慄與臣服。靈魂劇震，意志嘶吼，身軀卻欲彎折跪伏。
差距如淵。
就在意志防線將潰的瞬間，一道古老、平靜、仿佛自時光盡頭而來的聲音，直抵靈魂深處，驅散所有壓力：
「抵達混沌城後，來城主府一趟。」
聲音平淡，不容置疑，卻帶著讓靈魂溫暖安定的力量。
未及回應，景象褪色，黑暗降臨。
……
中央廣場。
百萬淘汰天才正激烈爭論著僅存的幾人。
此時，空間微漾。
銀色戰衣的修長身影，靜現。
嘈雜聲浪如被利刃切斷。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