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清理黃風嶺地脈
正當法海舉起缽盂行滅殺之舉。
將這萬聖龍王龍軀打散，龍魂受萬年真火灼燒，就如同被他鎮壓在金山寺的涇河龍王那般時。
敖烈抓住他的衣襟，跪下道：
「師父，還請讓徒兒親自了結這份因果。」
他以頭著地，目光帶著懇求，「徒兒當年受不白之冤，被囚禁於鷹愁澗每日受冰火交加之苦，心魔滋生，若不能親手了結這份因果，怕是到了靈山也難以成佛。」
法海見他言辭懇切，句句肺腑。
著實不忍心拒絕他。
萬聖龍王此番與黃風大王阻攔取經大業，已是與他結下惡果。
再加上他身上妖氣縱橫，若不是有天庭賜封的碧波潭龍王神職在身，怕是比黃風大王也有過之無不及。
此妖龍定是業障纏身。
能與黃風大王這等吃人的妖怪，結成好友，也足以說明這點。
除掉他，能夠獲得比涇河龍王，還要更多的功德。
不過，當下為了敖烈。
也只能放棄這筆誘人的功德。
法海收起缽盂，道，「那便交給你來吧。」
「多謝師父。」
敖烈面露感激，再行大禮。
隨即起身，看著萬聖龍王面露殺意。
道，「老泥鰍，今日吾便親手了結你。」
萬聖龍王在靈吉菩薩選擇放棄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會面臨的處境。
左右不過一死罷了。
起碼不會落於法海之手，被飽受折磨而死。
方才他能夠聽出，法海言語中那種不擇手段的降魔意志。
對於如今被敖烈處死，他只是冷冷一笑，閉上眼睛，等待自己的死亡。
敖烈顯化真身，擒著萬聖龍王落在雲頭之上。
以恢弘的龍吟宣布其罪狀：
「萬聖龍王身為天庭懾封龍王，結交妖邪，阻攔佛法東傳大業，縱女行不潔之事，辱我西海清白，上違天條，下違龍德，請剮龍台。」
周身法力運轉，調動西海本源之力。
雲台之上，凝聚出一道金碧輝煌、帶著森森寒氣的剮龍台法寶虛影。
閘刀落下。
萬聖龍王的龍首落於地面，龍魂泯滅。
千里之外。
剛從碧波潭趕來的九頭蟲，見自己的岳父被斬落首級，當即目眥欲裂。
「法海！敖烈！」
「爾等竟敢毀我基業，滅我至親！此仇此恨，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亦不能洗刷！」
「我九頭蟲在此立誓，縱然追至九天，墮入九幽，也必啖爾等之肉，寢爾等之皮！我要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九頭蟲當即不再停留，化作一道烏光遁走。
法海抬頭看著他離去的背景，面色平靜。
只不過，對於九頭蟲去而復返的行為，有些感到奇怪。
敖烈落於地面，化成一個身穿素袍袈裟的沙彌。
雙手合十。
道，「此後敖烈不再是西海三太子，而是師父座下沙彌，願隨師父西行，完成大業，再無二心。」
法海單掌回禮，「善。」
「烈兒，他竟是真心皈依？」
西海龍王敖烈難以置信看著，性情剛烈的敖烈這般作態。
緊隨而至，一股巨大的輕鬆感席捲而來。
作為父親，他內心深處對把自己的孩子告上天庭，使其受苦，總有一股難言的愧疚感。
敖烈天賦異稟，天生不凡。
便是他這位龍王同期也比不上。
他至此至終都拿自己這位兒子，當龍王繼承人與龍族希望來培養。
可奈何...
成也天資，敗也天資。
如今。
看到自己的兒子，不僅脫離苦海，還找到了一個更為有力的師父，臉上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也好，總算比我這個父親...要強。」
隨即身為龍王的理智，重新回到大腦。
如今敖烈的個人前途，與西海龍宮的未來已經緊密捆綁了。
法海雖剛正不阿，但其法力強大，日後取經大業成功必定有一尊佛位。
到那時。
龍族也會多一份牢不可破的同盟關係。
他上前一步，恭敬道：
「吾兒敖烈，隨聖僧修行，持護法金剛之事，乃是西海之榮。」
他取出一物，「此乃西海龍鱗令，禪師西行路上，凡遇江河湖海井潭，只需以此令之，當地水族相助。」
不等法海拒絕，他再次開口。
「禪師法力強大，不過當地水族能夠為禪師提供妖魔蹤跡，也省去禪師一番功夫。」
法海心念一轉，此番確實有理。
水族遍廣，盤踞於各地，加上他們廣交好友，消息自然靈通。
若有他們相助，也能省去一番功夫。
念及此，他道了聲謝。
讓敖烈將此物手下。
西海龍王敖閏鬆了口氣，道，「那我等先行告退了。」
「龍王且慢。」
法海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黃風嶺，對著西海龍王道，「此地妖孽雖除，然地脈污濁，若放任不管，必有新魔滋生。還請龍王相助，恢復此方地脈。」
「不知龍王，可願形此功德？」
西海龍王對法海的相邀，斷不會拒絕，反而會更加極力促成此事。
道，「還請法師放心，交與本王便是。」
西海龍王化作青龍真身，引動九天之上的甘霖玄水，從天空緩緩落下。
中和妖氣，沉澱沙毒。
命令蝦兵潛入地脈，以龍族秘法，疏通被妖風污染的地下水脈。
將其深藏的穢氣引導至一處，再由他淨化。
命令蟹將從四海移植靈木仙草，恢復植被。
法海喚來孫悟空，道，「悟空，將你等降伏的小妖悉數帶出來，為師要親自度化他們。」
此番雖沒了萬聖龍王這份巨大的功德入帳。
黃風洞小妖眾多，誅滅他們也能獲得一筆不小的功德。
孫悟空不禁抓耳撓腮。
討笑道，「不牢師父費心，俺老孫早就將這些個小妖給打死了。」
法海面色平靜，問道，「全殺了？」
「全殺了。」
「一個都不留？」
「自然一個都不留，師父。」
「好，好極了。」
法海手掌帶有萬鈞之力，重重拍在孫悟空肩膀上，「不愧是為師的大弟子，齊天大聖孫悟空。」
隨即轉身離去。
口中誦念《往生咒》，手中禪杖釋放琉璃佛光，度化此地亡魂。
孫悟空齜牙咧嘴看向一旁的豬八戒。
問道，「師父這是怎麼了？」
豬八戒把頭從米桶中抬起。
隨意道，「猴哥，你聽不明白嗎？師父這是在誇你呢。」
孫悟空沒好氣扯著他那，蒲扇般的大耳朵，「呆子，你不是說這是給師父的嗎？」
「師父不吃，總不能浪費糧食吧。」
豬八戒梗著脖子回道。
將這萬聖龍王龍軀打散，龍魂受萬年真火灼燒，就如同被他鎮壓在金山寺的涇河龍王那般時。
敖烈抓住他的衣襟，跪下道：
「師父，還請讓徒兒親自了結這份因果。」
他以頭著地，目光帶著懇求，「徒兒當年受不白之冤，被囚禁於鷹愁澗每日受冰火交加之苦，心魔滋生，若不能親手了結這份因果，怕是到了靈山也難以成佛。」
法海見他言辭懇切，句句肺腑。
著實不忍心拒絕他。
萬聖龍王此番與黃風大王阻攔取經大業，已是與他結下惡果。
再加上他身上妖氣縱橫，若不是有天庭賜封的碧波潭龍王神職在身，怕是比黃風大王也有過之無不及。
此妖龍定是業障纏身。
能與黃風大王這等吃人的妖怪，結成好友，也足以說明這點。
除掉他，能夠獲得比涇河龍王，還要更多的功德。
不過，當下為了敖烈。
也只能放棄這筆誘人的功德。
法海收起缽盂，道，「那便交給你來吧。」
「多謝師父。」
敖烈面露感激，再行大禮。
隨即起身，看著萬聖龍王面露殺意。
道，「老泥鰍，今日吾便親手了結你。」
萬聖龍王在靈吉菩薩選擇放棄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會面臨的處境。
左右不過一死罷了。
起碼不會落於法海之手，被飽受折磨而死。
方才他能夠聽出，法海言語中那種不擇手段的降魔意志。
對於如今被敖烈處死，他只是冷冷一笑，閉上眼睛，等待自己的死亡。
敖烈顯化真身，擒著萬聖龍王落在雲頭之上。
以恢弘的龍吟宣布其罪狀：
「萬聖龍王身為天庭懾封龍王，結交妖邪，阻攔佛法東傳大業，縱女行不潔之事，辱我西海清白，上違天條，下違龍德，請剮龍台。」
周身法力運轉，調動西海本源之力。
雲台之上，凝聚出一道金碧輝煌、帶著森森寒氣的剮龍台法寶虛影。
閘刀落下。
萬聖龍王的龍首落於地面，龍魂泯滅。
千里之外。
剛從碧波潭趕來的九頭蟲，見自己的岳父被斬落首級，當即目眥欲裂。
「法海！敖烈！」
「爾等竟敢毀我基業，滅我至親！此仇此恨，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亦不能洗刷！」
「我九頭蟲在此立誓，縱然追至九天，墮入九幽，也必啖爾等之肉，寢爾等之皮！我要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九頭蟲當即不再停留，化作一道烏光遁走。
法海抬頭看著他離去的背景，面色平靜。
只不過，對於九頭蟲去而復返的行為，有些感到奇怪。
敖烈落於地面，化成一個身穿素袍袈裟的沙彌。
雙手合十。
道，「此後敖烈不再是西海三太子，而是師父座下沙彌，願隨師父西行，完成大業，再無二心。」
法海單掌回禮，「善。」
「烈兒，他竟是真心皈依？」
西海龍王敖烈難以置信看著，性情剛烈的敖烈這般作態。
緊隨而至，一股巨大的輕鬆感席捲而來。
作為父親，他內心深處對把自己的孩子告上天庭，使其受苦，總有一股難言的愧疚感。
敖烈天賦異稟，天生不凡。
便是他這位龍王同期也比不上。
他至此至終都拿自己這位兒子，當龍王繼承人與龍族希望來培養。
可奈何...
成也天資，敗也天資。
如今。
看到自己的兒子，不僅脫離苦海，還找到了一個更為有力的師父，臉上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也好，總算比我這個父親...要強。」
隨即身為龍王的理智，重新回到大腦。
如今敖烈的個人前途，與西海龍宮的未來已經緊密捆綁了。
法海雖剛正不阿，但其法力強大，日後取經大業成功必定有一尊佛位。
到那時。
龍族也會多一份牢不可破的同盟關係。
他上前一步，恭敬道：
「吾兒敖烈，隨聖僧修行，持護法金剛之事，乃是西海之榮。」
他取出一物，「此乃西海龍鱗令，禪師西行路上，凡遇江河湖海井潭，只需以此令之，當地水族相助。」
不等法海拒絕，他再次開口。
「禪師法力強大，不過當地水族能夠為禪師提供妖魔蹤跡，也省去禪師一番功夫。」
法海心念一轉，此番確實有理。
水族遍廣，盤踞於各地，加上他們廣交好友，消息自然靈通。
若有他們相助，也能省去一番功夫。
念及此，他道了聲謝。
讓敖烈將此物手下。
西海龍王敖閏鬆了口氣，道，「那我等先行告退了。」
「龍王且慢。」
法海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黃風嶺，對著西海龍王道，「此地妖孽雖除，然地脈污濁，若放任不管，必有新魔滋生。還請龍王相助，恢復此方地脈。」
「不知龍王，可願形此功德？」
西海龍王對法海的相邀，斷不會拒絕，反而會更加極力促成此事。
道，「還請法師放心，交與本王便是。」
西海龍王化作青龍真身，引動九天之上的甘霖玄水，從天空緩緩落下。
中和妖氣，沉澱沙毒。
命令蝦兵潛入地脈，以龍族秘法，疏通被妖風污染的地下水脈。
將其深藏的穢氣引導至一處，再由他淨化。
命令蟹將從四海移植靈木仙草，恢復植被。
法海喚來孫悟空，道，「悟空，將你等降伏的小妖悉數帶出來，為師要親自度化他們。」
此番雖沒了萬聖龍王這份巨大的功德入帳。
黃風洞小妖眾多，誅滅他們也能獲得一筆不小的功德。
孫悟空不禁抓耳撓腮。
討笑道，「不牢師父費心，俺老孫早就將這些個小妖給打死了。」
法海面色平靜，問道，「全殺了？」
「全殺了。」
「一個都不留？」
「自然一個都不留，師父。」
「好，好極了。」
法海手掌帶有萬鈞之力，重重拍在孫悟空肩膀上，「不愧是為師的大弟子，齊天大聖孫悟空。」
隨即轉身離去。
口中誦念《往生咒》，手中禪杖釋放琉璃佛光，度化此地亡魂。
孫悟空齜牙咧嘴看向一旁的豬八戒。
問道，「師父這是怎麼了？」
豬八戒把頭從米桶中抬起。
隨意道，「猴哥，你聽不明白嗎？師父這是在誇你呢。」
孫悟空沒好氣扯著他那，蒲扇般的大耳朵，「呆子，你不是說這是給師父的嗎？」
「師父不吃，總不能浪費糧食吧。」
豬八戒梗著脖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