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假豬八戒
暮色初合，高府華燈以上。
高府膳廳。
高老位於上首。
其面前桌子上擺了十八道菜，道道色香味俱全，不尚浮華，可見用心。
見法海兩人到來。
他連忙起身迎接，「二位長老，還請就坐。」
法海單掌執禮道謝。
待眾人落座。
高老說道，「都是些家常菜式，兩位長老還請莫要嫌棄。」
法海道，「貧僧持戒，清水足以，今日已是盛宴。」
高老臉上露出欽佩之意，「聖僧賢明。」
轉頭望向翠蘭道，「三姐姐，還請為二位長老盛碗米粥。」
翠蘭聽聞。
立即起身，端碗為兩人盛粥。
忽然想起今早之事，耳垂微微泛起點點暈紅。
高老問道，「今日長老前去尋他，可曾將他趕走？」
黑風怪臉上露出羞愧之意，道，「那妖怪法力高強，貧僧未能將其收服，還需要勞煩師父出手。」
高老扭頭看向法海，想要詢問他的意見。
法海道，「不知兩位可曾見過此妖用過何種神通？」
高老面露感慨，回憶道，「那妖怪暮去朝來，會使一些騰雲駕霧本事，平日力氣頗大，不用耕牛，使他那釘耙便能耕地，挑水砍柴更是不在話下。」
要不是豬八戒是個妖怪，他定然會招他做女婿。
一個人的力氣能頂十個人。
他想了想又道，「就是平日吃食多。」
吃也是頂十個人。
法海又看向翠蘭。
兩人平日相處較久，應該能知道些什麼。
按說豬八戒應該有天罡神通和九齒釘耙罷了，可如今釘耙威能竟然可以斬破黑風怪僧袍。
這就有點不同尋常了。
翠蘭搖搖頭。
不過法海卻不意外。
看來只好明日交手之後困惑才能得到解答了。
道，「明日我師徒二人前去，將那妖怪收服。」
高老連聲道好，招呼用宴。
這一席家宴，賓主盡歡，自在舒適。
高老道，「三姐姐自從被那豬妖纏身，便以佛經為伴，如今能和聖僧交談，展露笑顏，實屬難得。」
翠蘭聽到爹爹提起她，上揚的嘴角急急抿住，忙抬起袖掩面。
淺藍色俏砂廣袖化作雲霞遮住面容。
她從袖沿偷偷望人，指間團扇忽上忽下移轉，在與爹爹目光對上，又羞得躲起來。
這讓高老一陣歡笑。
他看向法海，「聖僧，小女出生時便有異僧上門，說她身具佛緣，卻有一情劫要渡，難不成...應在此處？」
翠蘭豎起耳朵，那雙明眸透過廣袖看向法海。
「正是。」
法海道，「此乃福禍相依，待我收服那妖，情緣自解。」
翠蘭佛緣應當是和豬八戒有關。
豬八戒乃是取經隊伍定數之一，最後也被封為淨壇使者。
翠蘭和他有牽扯，自然也有一番造化。
不過也有傳言，翠蘭是卵二娘轉世投胎，豬八戒這才愛上她。
只不過對於翠蘭而言。
人妖兩別，也是頗為殘忍。
高老道，「原來如此，那便勞煩聖僧了。」
他轉頭看向翠蘭，道，「三姐姐，你今日不是觀看佛經有惑嗎？不妨說與聖僧聽聽。」
翠蘭放下遮擋面容的廣袖，與法海那雙眸子對上。
只覺心尖微微發顫。
她強撐羞意道，「小女子翻閱佛經，心中有疑惑，佛度有緣人，可那無緣之人，是佛力未逮，還是其心自絕？」
法海聞言，並未立即作答。
翠蘭果然身具佛緣，能問出如此蘊含大理的問題。
他如今也在度人之事上打轉，還未明悟其意。
法海閉上雙眼，萬千念頭在他腦海打轉。
片刻後。
他緩緩睜眼道，「眾生雖具佛性，然無明煩惱厚重，我佛雖廣灑甘霖，若其心門緊閉，甘霖亦難入。
我輩修行之人，當以金剛手段，破其頑愚，將其引渡。」
高老撫須微笑。
道，「今夜便不打攪二位長老休息了。」
隨即起身，讓素蘭攙扶回屋。
東方既白，赤輪破雲，金輝漫灑。
法海二人架起祥雲，來到雲棧洞。
黑風怪上前喊道，「主人家，主人家，快出來！」
裡邊傳來一道瓮聲瓮氣的聲音，頗為氣惱。
「又是你這和尚，昨日倉皇逃竄，今日又來，難不成覺得你豬爺爺不會取你性命。」
豬八戒從裡邊走出。
看見黑風怪身旁的法海，眼神微眯。
道，「怪不得敢來，原來叫人來了。」
黑風怪被戳中心事，並沒有展露不虞。
道，「大王，還請自縛雙手，降我師父吧。」
「哈哈哈！那便讓我見識見識二位的成色吧！」
豬八戒提起八齒釘耙，直取法海。
他倒要見識這法海的成色。
「大威天龍，金剛杵！」
法海手持就九環錫杖迎了上去，杖尖化作金剛杵虛影，與九齒釘耙對撞。
黑風怪趁勢提起黑纓槍發起攻勢。
槍尖點出幾點寒芒。
豬八戒急忙往後退去，飛至半空。
喊道，「上來！莫要破壞我這風水寶地。」
法海縱身一躍，再次與豬八戒纏鬥。
「般若諸佛，聽我號令，風來，火來！」
法海手掐法訣，佛門神通層出不窮，袈裟舞得獵獵作響。
黑風怪手中的黑纓槍化作百丈巨龍，直撲豬八戒。
面對二人的攻勢，豬八戒面色凝重。
青色釘耙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尖嘯，耙勢帶著鋒利的劍氣將其攻擊化解。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飛龍在天！」
法海周身佛法涌動，身後出現百丈金龍。
豬八戒見狀立即喊道，「哥哥，快來救上一救！」
只見洞府走出一道身影，隨後出現在他身側。
這人竟和豬八戒別無二致。
見他揮動九齒釘耙間，出現無數道密文擋在身前。
金龍與密文悍然相撞，爆發出劇烈聲響。
氣浪呈環形炸開。
將周身數十丈的汽雲轟散。
嗯？
為何有兩個豬八戒？
法海不驚反喜，那就兩個都收了。
他手掐法訣，再次凝聚金龍。
卻見兩個豬八戒搖身一晃，逃回洞府，緊關大門。
「餓煞俺也，肚裡打鼓，耙都掄不動了，今日散了吧！」
任由黑風怪叫喊也不踏出半步。
法海二人只能無奈歸去。
剛踏進高府，卻聽見高老哭喪道，「您二位長老不是抓豬妖去了嗎？為何那豬妖把我三姐姐給掠去了！」
法海一怔。
這究竟是何種緣故？
高府膳廳。
高老位於上首。
其面前桌子上擺了十八道菜，道道色香味俱全，不尚浮華，可見用心。
見法海兩人到來。
他連忙起身迎接，「二位長老，還請就坐。」
法海單掌執禮道謝。
待眾人落座。
高老說道，「都是些家常菜式，兩位長老還請莫要嫌棄。」
法海道，「貧僧持戒，清水足以，今日已是盛宴。」
高老臉上露出欽佩之意，「聖僧賢明。」
轉頭望向翠蘭道，「三姐姐，還請為二位長老盛碗米粥。」
翠蘭聽聞。
立即起身，端碗為兩人盛粥。
忽然想起今早之事，耳垂微微泛起點點暈紅。
高老問道，「今日長老前去尋他，可曾將他趕走？」
黑風怪臉上露出羞愧之意，道，「那妖怪法力高強，貧僧未能將其收服，還需要勞煩師父出手。」
高老扭頭看向法海，想要詢問他的意見。
法海道，「不知兩位可曾見過此妖用過何種神通？」
高老面露感慨，回憶道，「那妖怪暮去朝來，會使一些騰雲駕霧本事，平日力氣頗大，不用耕牛，使他那釘耙便能耕地，挑水砍柴更是不在話下。」
要不是豬八戒是個妖怪，他定然會招他做女婿。
一個人的力氣能頂十個人。
他想了想又道，「就是平日吃食多。」
吃也是頂十個人。
法海又看向翠蘭。
兩人平日相處較久，應該能知道些什麼。
按說豬八戒應該有天罡神通和九齒釘耙罷了，可如今釘耙威能竟然可以斬破黑風怪僧袍。
這就有點不同尋常了。
翠蘭搖搖頭。
不過法海卻不意外。
看來只好明日交手之後困惑才能得到解答了。
道，「明日我師徒二人前去，將那妖怪收服。」
高老連聲道好，招呼用宴。
這一席家宴，賓主盡歡，自在舒適。
高老道，「三姐姐自從被那豬妖纏身，便以佛經為伴，如今能和聖僧交談，展露笑顏，實屬難得。」
翠蘭聽到爹爹提起她，上揚的嘴角急急抿住，忙抬起袖掩面。
淺藍色俏砂廣袖化作雲霞遮住面容。
她從袖沿偷偷望人，指間團扇忽上忽下移轉，在與爹爹目光對上，又羞得躲起來。
這讓高老一陣歡笑。
他看向法海，「聖僧，小女出生時便有異僧上門，說她身具佛緣，卻有一情劫要渡，難不成...應在此處？」
翠蘭豎起耳朵，那雙明眸透過廣袖看向法海。
「正是。」
法海道，「此乃福禍相依，待我收服那妖，情緣自解。」
翠蘭佛緣應當是和豬八戒有關。
豬八戒乃是取經隊伍定數之一，最後也被封為淨壇使者。
翠蘭和他有牽扯，自然也有一番造化。
不過也有傳言，翠蘭是卵二娘轉世投胎，豬八戒這才愛上她。
只不過對於翠蘭而言。
人妖兩別，也是頗為殘忍。
高老道，「原來如此，那便勞煩聖僧了。」
他轉頭看向翠蘭，道，「三姐姐，你今日不是觀看佛經有惑嗎？不妨說與聖僧聽聽。」
翠蘭放下遮擋面容的廣袖，與法海那雙眸子對上。
只覺心尖微微發顫。
她強撐羞意道，「小女子翻閱佛經，心中有疑惑，佛度有緣人，可那無緣之人，是佛力未逮，還是其心自絕？」
法海聞言，並未立即作答。
翠蘭果然身具佛緣，能問出如此蘊含大理的問題。
他如今也在度人之事上打轉，還未明悟其意。
法海閉上雙眼，萬千念頭在他腦海打轉。
片刻後。
他緩緩睜眼道，「眾生雖具佛性，然無明煩惱厚重，我佛雖廣灑甘霖，若其心門緊閉，甘霖亦難入。
我輩修行之人，當以金剛手段，破其頑愚，將其引渡。」
高老撫須微笑。
道，「今夜便不打攪二位長老休息了。」
隨即起身，讓素蘭攙扶回屋。
東方既白，赤輪破雲，金輝漫灑。
法海二人架起祥雲，來到雲棧洞。
黑風怪上前喊道，「主人家，主人家，快出來！」
裡邊傳來一道瓮聲瓮氣的聲音，頗為氣惱。
「又是你這和尚，昨日倉皇逃竄，今日又來，難不成覺得你豬爺爺不會取你性命。」
豬八戒從裡邊走出。
看見黑風怪身旁的法海，眼神微眯。
道，「怪不得敢來，原來叫人來了。」
黑風怪被戳中心事，並沒有展露不虞。
道，「大王，還請自縛雙手，降我師父吧。」
「哈哈哈！那便讓我見識見識二位的成色吧！」
豬八戒提起八齒釘耙，直取法海。
他倒要見識這法海的成色。
「大威天龍，金剛杵！」
法海手持就九環錫杖迎了上去，杖尖化作金剛杵虛影，與九齒釘耙對撞。
黑風怪趁勢提起黑纓槍發起攻勢。
槍尖點出幾點寒芒。
豬八戒急忙往後退去，飛至半空。
喊道，「上來！莫要破壞我這風水寶地。」
法海縱身一躍，再次與豬八戒纏鬥。
「般若諸佛，聽我號令，風來，火來！」
法海手掐法訣，佛門神通層出不窮，袈裟舞得獵獵作響。
黑風怪手中的黑纓槍化作百丈巨龍，直撲豬八戒。
面對二人的攻勢，豬八戒面色凝重。
青色釘耙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尖嘯，耙勢帶著鋒利的劍氣將其攻擊化解。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飛龍在天！」
法海周身佛法涌動，身後出現百丈金龍。
豬八戒見狀立即喊道，「哥哥，快來救上一救！」
只見洞府走出一道身影，隨後出現在他身側。
這人竟和豬八戒別無二致。
見他揮動九齒釘耙間，出現無數道密文擋在身前。
金龍與密文悍然相撞，爆發出劇烈聲響。
氣浪呈環形炸開。
將周身數十丈的汽雲轟散。
嗯？
為何有兩個豬八戒？
法海不驚反喜，那就兩個都收了。
他手掐法訣，再次凝聚金龍。
卻見兩個豬八戒搖身一晃，逃回洞府，緊關大門。
「餓煞俺也，肚裡打鼓，耙都掄不動了，今日散了吧！」
任由黑風怪叫喊也不踏出半步。
法海二人只能無奈歸去。
剛踏進高府，卻聽見高老哭喪道，「您二位長老不是抓豬妖去了嗎？為何那豬妖把我三姐姐給掠去了！」
法海一怔。
這究竟是何種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