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收服
卻說法海二人收回法寶，回到黑風洞。
此時。
洞內的黑火，早已經熄滅了。
除了受到袈裟保護的黑熊外，早已經空無一妖。
法海暗罵一句。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把那紫金花狐貂打死。
自己這一次便可能會空手而歸。
不過如今還有一個黑風怪。
不知道他可以為自己貢獻多少功德。
孫悟空看著躺在地上的黑風怪，頗為好笑。
只因這黑風怪在這黑火的炭烤下。
真如同燒煤的了。
孫悟空蹲下身，用手捻一下黑風怪頭上被燒成黑炭的毛髮。
道，「你怎還自帶煤炭的？」
黑風怪頗為惱怒。
道，「你這該死的弼馬溫，真是無禮！且放我出來，我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呔！好你個妖怪。」
孫悟空被提起弼馬溫這個名號也是頗為惱怒。
提起金箍棒就打了上去。
不料這黑風怪毛皮卻是厚實，被打了一棍還有力氣和孫悟空叫罵。
法海道，「悟空，退後，今日我把這黑風山清理一下。」
他提起九環錫杖，上面出現金剛杵虛影。
朝著黑風怪的頭上刺了上去。
鐺——！
黑風怪腦袋上，出現一個由梵文形成的護罩。
法海這道攻擊被抵擋了下來。
「誰！」
他怒喝一聲。
隨即顯化出怒目金剛法相，環視周圍。
只見一股香風襲來。
觀世音法相由虛轉實，出現在四人面前。
只聽她道，「還請法師饒他一命，此妖在我禪院附近修行，有幾分佛緣。」
法海眉頭緊皺。
他之前早有預料，菩薩會插手此事。
這黑風怪能在觀音禪院，又有幾分佛理在身。
想必早已經進入了菩薩的眼裡。
就等著孫悟空去普陀山求她來幫忙取回袈裟。
殿時就可以名正言順謀劃這份功德，亦能收穫一名大將。
是以。
這黑熊精才能肆無忌憚在這黑風山修行。
只不過就這樣放任黑風怪離去，自己就會損失一份功德。
法海道，「此妖孽與那金池一眾殘害百姓，如今亦傷我性命，此後定會懷恨在心。」
黑風怪知道自己入了菩薩的法眼。
喊道，「還請法師饒命，今後我必定跟在菩薩身後，好自修行。」
「住口！」
法海高聲喝道，「妖就是妖，今日傷人，明日也會傷人。」
菩薩看著法海這幅殺意駭人的模樣，不禁懷疑。
佛祖言語是否有紕漏。
那緊箍咒，應當是給這取經人才是。
只聽她道，「法師，你眼中是妖，而我眼中是苦；你以雷霆手段鎮妖，為何不能以菩薩心腸渡人？」
法海寸步不讓。
道，「我之所持，乃殺一妖，可救百人，除一魔，可救背後生靈。」
菩薩輕嘆，聲如梵音。
「你屢言殺一妖而救百人，此乃世間法，是權衡取捨，卻非出世法，非佛門真意。
我佛根基，在一個『慈』，一個『悲』。
慈者，予眾生樂。
悲者，拔眾生苦。
你只能見其傷人害命的果，卻未曾得解脫『因』。」
法海眉頭皺起。
難不成，自己參悟不透心經，是有這一層原因。
可自己這把金剛刀如何讓變成度人舟？
領悟那『慈悲』意，得菩提心。
真要放下斬業非斬人，才能成為菩薩嗎？
菩薩的目光落在法海那冷如寒霜的臉上，見他似有所悟。
道，「你的劍已利可斷金，是時候修煉你那渡人的舟了，當你第一次會為妖流下悲憫之淚時，你心中的佛法，才會顯現。」
法海雙手合十禮拜。
卻知今日不可殺掉這黑風怪了。
若是再提，就是不給菩薩顏面。
自己現在還打不過她。
於是說道，「既如此，不若讓這黑風怪與我一同西行，也好讓我參悟佛法真意。」
既然不能打殺掉他。
若是可以和孫悟空一樣，成為自己的徒弟，也能收穫一份功德。
況且這黑風怪也頗具實力。
能和孫悟空打得有來有回。
而且，這西遊的局勢好像變了。
原本故事線，可沒有紫金花狐貂下凡這一說。
有一個幫手也是不錯。
「這..」
菩薩有些遲疑。
這西遊成員早有安排，此時再安插一個進去，怕是會有人不滿。
不過這黑風怪取得真經後。
或許自己也能因為這一番際會，把他要過來成為自己的護法神。
「也罷。」
菩薩道，「今日你度這黑熊，亦如當日我度你，今日予你徒，正合你二人因果。」
隨即她看向黑風怪：
「昔日你貪戀錦斕袈裟，有執；你師父法力如海，亦困於『法執』，你二人正好互為鏡鑒，今日賜你法號『悟貪』，望你和你師父同行證道。」
觀世音取出一個禁箍咒，戴在黑風怪頭上。
最後看向法海，「伏心猿易，降貪熊亦不算難，唯有你將昔日殺念化作度人舟船，方算功成。」
言罷。
觀世音輕輕揮手，一道柔和的光芒打在錦斕袈裟上。
袈裟自行散開。
黑風怪顯出一副憨厚行腳僧的模樣。
孫悟空調笑道，「黑熊師弟，還不快快喊上一聲師兄。」
黑風怪從地上爬起來，對他拱拱手。
「師兄。」
孫悟空笑得合不攏嘴，「好說好說。」
這下路上可有個說話的對象了。
等他取完黑纓槍和烏金甲後，一行四人離開黑風洞。
【日行一善】
【降服黑風怪+8000功德】
【誅殺群妖+20000功德】
【誅殺紫金花狐貂+12000功德】
【因果糾纏-3000功德】
【金剛手段，亦是菩薩心腸。望尊者謹記：伏妖易，伏心難】
一行四人在觀音禪院休息一晚後，徹底告別。
晨霧初散。
青石板上露水未乾，觀音禪院的街道兩旁早已是人頭攢動。
他們穿著昔日法海還予他們的僧衣，手洗的乾乾淨淨。
手上提著一個籃子。
男女老少，寂靜無聲。
連性情最跳脫的孫悟空也不由安分下來，跟在法海身後。
田老頭第一個上前。
他手中提著那個裝著蓮花般若包的袋子。
身邊跟著苗兒。
未曾開口，眼眶先紅。
「聖僧，您這就離去了嗎？」
法海目光低垂，語氣較往日還要柔和許多，道：
「降妖除魔，亦是本分之事，還請老人家保重身體。」
田老頭試圖跪下，卻被法海用法力將他托住。
他打開那被他視為珍寶的袋子，道，「還請聖僧帶些吃的，此後路上也多有兇險，還請聖僧保重身體。」
他用白面做了一碗又一碗的麵條，可終沒有這蓮花包看著喜氣。
於是。
天未亮，他就把包子熱了，小心挑弄一些被壓變形的。
就連苗兒也沒捨得給他吃了。
「是啊。」
苗兒稚聲稚氣道，「這包子可好吃了！和尚哥哥，你路上吃，不餓。」
如今多了些吃食，他臉上的紅潤也多了點。
法海看著他那清澈無邪的眼睛，心中泛起一道波瀾。
他緩緩從布袋取出一個蓮花包，道：
「此去萬里，有此一物，便不飢不寒。」
至此。
他不再接受任何物品，只是對每一個前來送行的民眾，頷首致謝。
忽然有人問道，「聖僧，何時回來？」
法海道，「妖魔除盡日，便是歸來時。」
最終。
一行四人在萬民護送下，漸行漸遠。
此時。
洞內的黑火，早已經熄滅了。
除了受到袈裟保護的黑熊外，早已經空無一妖。
法海暗罵一句。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把那紫金花狐貂打死。
自己這一次便可能會空手而歸。
不過如今還有一個黑風怪。
不知道他可以為自己貢獻多少功德。
孫悟空看著躺在地上的黑風怪，頗為好笑。
只因這黑風怪在這黑火的炭烤下。
真如同燒煤的了。
孫悟空蹲下身，用手捻一下黑風怪頭上被燒成黑炭的毛髮。
道，「你怎還自帶煤炭的？」
黑風怪頗為惱怒。
道，「你這該死的弼馬溫，真是無禮！且放我出來，我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呔！好你個妖怪。」
孫悟空被提起弼馬溫這個名號也是頗為惱怒。
提起金箍棒就打了上去。
不料這黑風怪毛皮卻是厚實，被打了一棍還有力氣和孫悟空叫罵。
法海道，「悟空，退後，今日我把這黑風山清理一下。」
他提起九環錫杖，上面出現金剛杵虛影。
朝著黑風怪的頭上刺了上去。
鐺——！
黑風怪腦袋上，出現一個由梵文形成的護罩。
法海這道攻擊被抵擋了下來。
「誰！」
他怒喝一聲。
隨即顯化出怒目金剛法相，環視周圍。
只見一股香風襲來。
觀世音法相由虛轉實，出現在四人面前。
只聽她道，「還請法師饒他一命，此妖在我禪院附近修行，有幾分佛緣。」
法海眉頭緊皺。
他之前早有預料，菩薩會插手此事。
這黑風怪能在觀音禪院，又有幾分佛理在身。
想必早已經進入了菩薩的眼裡。
就等著孫悟空去普陀山求她來幫忙取回袈裟。
殿時就可以名正言順謀劃這份功德，亦能收穫一名大將。
是以。
這黑熊精才能肆無忌憚在這黑風山修行。
只不過就這樣放任黑風怪離去，自己就會損失一份功德。
法海道，「此妖孽與那金池一眾殘害百姓，如今亦傷我性命，此後定會懷恨在心。」
黑風怪知道自己入了菩薩的法眼。
喊道，「還請法師饒命，今後我必定跟在菩薩身後，好自修行。」
「住口！」
法海高聲喝道，「妖就是妖，今日傷人，明日也會傷人。」
菩薩看著法海這幅殺意駭人的模樣，不禁懷疑。
佛祖言語是否有紕漏。
那緊箍咒，應當是給這取經人才是。
只聽她道，「法師，你眼中是妖，而我眼中是苦；你以雷霆手段鎮妖，為何不能以菩薩心腸渡人？」
法海寸步不讓。
道，「我之所持，乃殺一妖，可救百人，除一魔，可救背後生靈。」
菩薩輕嘆，聲如梵音。
「你屢言殺一妖而救百人，此乃世間法，是權衡取捨，卻非出世法，非佛門真意。
我佛根基，在一個『慈』，一個『悲』。
慈者，予眾生樂。
悲者，拔眾生苦。
你只能見其傷人害命的果，卻未曾得解脫『因』。」
法海眉頭皺起。
難不成，自己參悟不透心經，是有這一層原因。
可自己這把金剛刀如何讓變成度人舟？
領悟那『慈悲』意，得菩提心。
真要放下斬業非斬人，才能成為菩薩嗎？
菩薩的目光落在法海那冷如寒霜的臉上，見他似有所悟。
道，「你的劍已利可斷金，是時候修煉你那渡人的舟了，當你第一次會為妖流下悲憫之淚時，你心中的佛法，才會顯現。」
法海雙手合十禮拜。
卻知今日不可殺掉這黑風怪了。
若是再提，就是不給菩薩顏面。
自己現在還打不過她。
於是說道，「既如此，不若讓這黑風怪與我一同西行，也好讓我參悟佛法真意。」
既然不能打殺掉他。
若是可以和孫悟空一樣，成為自己的徒弟，也能收穫一份功德。
況且這黑風怪也頗具實力。
能和孫悟空打得有來有回。
而且，這西遊的局勢好像變了。
原本故事線，可沒有紫金花狐貂下凡這一說。
有一個幫手也是不錯。
「這..」
菩薩有些遲疑。
這西遊成員早有安排，此時再安插一個進去，怕是會有人不滿。
不過這黑風怪取得真經後。
或許自己也能因為這一番際會，把他要過來成為自己的護法神。
「也罷。」
菩薩道，「今日你度這黑熊，亦如當日我度你，今日予你徒，正合你二人因果。」
隨即她看向黑風怪：
「昔日你貪戀錦斕袈裟，有執；你師父法力如海，亦困於『法執』，你二人正好互為鏡鑒，今日賜你法號『悟貪』，望你和你師父同行證道。」
觀世音取出一個禁箍咒，戴在黑風怪頭上。
最後看向法海，「伏心猿易，降貪熊亦不算難，唯有你將昔日殺念化作度人舟船，方算功成。」
言罷。
觀世音輕輕揮手，一道柔和的光芒打在錦斕袈裟上。
袈裟自行散開。
黑風怪顯出一副憨厚行腳僧的模樣。
孫悟空調笑道，「黑熊師弟，還不快快喊上一聲師兄。」
黑風怪從地上爬起來，對他拱拱手。
「師兄。」
孫悟空笑得合不攏嘴，「好說好說。」
這下路上可有個說話的對象了。
等他取完黑纓槍和烏金甲後，一行四人離開黑風洞。
【日行一善】
【降服黑風怪+8000功德】
【誅殺群妖+20000功德】
【誅殺紫金花狐貂+12000功德】
【因果糾纏-3000功德】
【金剛手段，亦是菩薩心腸。望尊者謹記：伏妖易，伏心難】
一行四人在觀音禪院休息一晚後，徹底告別。
晨霧初散。
青石板上露水未乾，觀音禪院的街道兩旁早已是人頭攢動。
他們穿著昔日法海還予他們的僧衣，手洗的乾乾淨淨。
手上提著一個籃子。
男女老少，寂靜無聲。
連性情最跳脫的孫悟空也不由安分下來，跟在法海身後。
田老頭第一個上前。
他手中提著那個裝著蓮花般若包的袋子。
身邊跟著苗兒。
未曾開口，眼眶先紅。
「聖僧，您這就離去了嗎？」
法海目光低垂，語氣較往日還要柔和許多，道：
「降妖除魔，亦是本分之事，還請老人家保重身體。」
田老頭試圖跪下，卻被法海用法力將他托住。
他打開那被他視為珍寶的袋子，道，「還請聖僧帶些吃的，此後路上也多有兇險，還請聖僧保重身體。」
他用白面做了一碗又一碗的麵條，可終沒有這蓮花包看著喜氣。
於是。
天未亮，他就把包子熱了，小心挑弄一些被壓變形的。
就連苗兒也沒捨得給他吃了。
「是啊。」
苗兒稚聲稚氣道，「這包子可好吃了！和尚哥哥，你路上吃，不餓。」
如今多了些吃食，他臉上的紅潤也多了點。
法海看著他那清澈無邪的眼睛，心中泛起一道波瀾。
他緩緩從布袋取出一個蓮花包，道：
「此去萬里，有此一物，便不飢不寒。」
至此。
他不再接受任何物品，只是對每一個前來送行的民眾，頷首致謝。
忽然有人問道，「聖僧，何時回來？」
法海道，「妖魔除盡日，便是歸來時。」
最終。
一行四人在萬民護送下，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