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觀音禪院，貪慾
師徒三人騎馬一路前行，平安度過兩個多月。
一路上遇不到什麼大小妖怪。
法海見此，只能沉下心參悟摩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心經玄奧非凡。
縱然他每日誦念百遍也不得要領。
其中闡述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與他如今所修行的道路大相逕庭。
難不成要使用功德來幫他參悟經文玄奧，
才能領悟其中的「菩提心。」
正當他猶豫間。
走在前頭的孫悟空一個跟斗就翻了回來。
興奮道，「師父，前面有個殿宇。」
法海抽回心緒，抬頭望去。
遠處那座殿宇果真華麗非凡。
但見：
殿閣層疊，朱牆碧瓦。
山門外萬道彩雲遮擋，氣勢磅礴。
五福堂前，千條紅霧環繞，艷麗非凡。
三人走進，卻見是一間寺廟。
曰：觀音禪寺。
鐘樓與鼓樓高聳入雲，佛塔險峻。
僧人們在安靜禪修。
孫悟空問，「師父，你那金山寺也如此華麗嗎？」
法海搖搖頭，「自是不如。」
「怪哉！」
孫悟空抓耳撓腮。
難不成這東土大唐還有比師父更厲害的僧人？
法海翻身下馬，沉聲道：
「悟空，此地梵音不淨，恐有蹊蹺。」
孫悟空聞言。
立即使用火眼金睛查看。
仔細搜尋一番卻看不到任何妖怪，問：
「師父，這廟無妖，怕甚？」
法海雙目冷冽，「妖形易觀，人心難測。」
正當他們準備進門時，門裡走出一群僧人。
領頭僧人瞧見法海手中九環錫杖，身披七寶華麗非凡的錦斕袈裟。
眼中貪慾一閃而逝。
縱然他掩飾得很好，在法海三人來看，卻清晰明了。
孫悟空心中提起一絲警惕。
只見廣謀帶著眾人，熱情迎了三人進廟。
問，「法師從何而來？」
法海回道，「我等從東土而來，欲往西天取經，想借貴寶地借宿一晚。」
「請往裡面進，請往裡面進。」
廣謀聽聞，眼神一亮。
正想要找個藉口，把他們留下來。
沒想到三人正中下懷。
他再次寒暄道，「禪師這猴兒養得真是機靈可愛，不知平日都餵些什麼齋果鮮桃？小寺後山倒有幾顆桃樹，可讓人採摘些來。」
話音未落。
孫悟空頓時炸了毛。
「呔！你這禿..和尚好生沒眼色！你孫爺爺大鬧天宮的時候，你曾爺爺還在他娘親懷中哭哭啼啼。」
他齜牙咧嘴看著廣謀他們。
配合著那副雷公嘴臉，真像是什麼大妖王。
「啊！」
有個小沙彌被嚇得頓時慌了神。
手中的念珠摔落在地。
檀木珠子噼里啪啦的在台階上滾落。
法海面無表情，道，「此乃貧僧弟子，非是寵物。」
廣謀面露慚愧，連忙作揖賠罪：
「小僧眼拙，不知法師尊號，恕罪恕罪！三位快請進。」
孫悟空本來還打算繼續不依不饒，卻被法海止住了。
廣謀引三人來到方丈室。
給他們看了茶，道：
「三位法師稍等，我這就把方丈請出來。」
言罷。
便離開方丈室。
等他離開後，孫悟空急不可耐道：
「師父，我觀這寺院頗有古怪，我們早些離開吧。」
法海搖搖頭，「不急。」
只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就看見有兩個小僧攙扶著一個老僧出來。
只見這老僧身披七寶袈裟，手持紫金禪杖，頸掛念珠間綴祖母綠，頭戴鑲玉毗盧帽。
眉發如雪，卻面色紅潤。
周身散發著檀香與藥香混合的香氣。
法海心中暗道正主來了。
起身執禮，「老院長。」
金池長老卻雙眼緊盯法海身上，若有若無散發著金剛虛影的錦斕袈裟。
直到小僧提醒才還了禮。
金池長老被攙扶著坐下後，道，「聽聞徒兒說，法師從東土大唐來此，不知東土離此地有多遠？」
法海道，「約莫一萬里。」
「真當是遙遠。」
金池長老感慨了一句，隨即讓小僧拿出自己的茶具，看茶。
只見兩小童拿出一個羊脂玉盤子、四個法藍鑲金的茶碗。
用一把白銅壺，斟了四杯茶。
這茶比桂花香，比榴蕊艷麗，甚是好喝。
他又讓小童上了齋飯。
看那案上幾品：
佛手蓮心、翡翠乾坤、金粟供佛...
而主食八寶功德粥更見功夫。
且聽金池長老介紹道：
這八寶功德粥採用烏斯藏國貢米，雪山融水小火慢熬，此八寶非尋常八寶，而是蓮子、白果、百合、山藥、芡實、桂圓、枸杞、以及一種秘制的菩提子。
粥成後瑩白如玉，寶光內蘊。
這一席齋飯。
無一犯戒、無一沾葷，卻將六味推崇到了極致。
待用完齋飯。
金池長老見時機成熟，便引三人來到自己的珍藏庫房。
頭陀抬出了十二件袈裟，將一件件袈裟掛起來讓法海三人觀看。
這些袈裟以金線為底，七寶為飾，綴滿夜明珠與翡翠，在燭火的照耀下流轉著令人窒息的浮光。
孔雀羽織就的衣料泛著幻彩，緙絲繡出的千佛圖紋巧奪天工。
道盡了人間最頂級的工藝。
金池長老介紹道，「老朽在這做了貳佰七十歲的和尚，袈裟不說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件了，這十二件乃是老朽的珍藏，不知法師覺得如何？」
「自是華麗非凡。」
法海讚嘆了一句。
金池長老道，「不知法師身上這件錦斕袈裟從何而來？」
法海微微一笑，「這錦斕袈裟乃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所贈。」
他開始將事情原原本本說給金池長老聽。
「菩薩知我求取真經，贈我錦斕袈裟，保我不墜輪迴；贈我九環錫杖，不遭惡毒之難。」
金池長老及眾多沙彌聽聞，紛紛跪下拜見。
觀音禪寺坐落在普陀伽羅山附近。
而金池長老以及眾位沙彌卻無緣得見菩薩尊榮。
如今聽聞法海身上竟有菩薩所賜的法寶，亦是連呼「菩薩保佑！」
金池長老雙眼含淚，道：
「我真是沒有緣分啊！」
法海問，「老院長何出此言？」
金池長老回答道，「吾等日夜供奉菩薩，卻不曾得見菩薩尊容。
如今我已痴長貳佰七十歲，不知何時便下了地府。
如今得見菩薩所賜法寶，卻因天色昏暗，年邁眼花看不清，豈不是無緣？」
言罷。
他長長嘆出一口氣。
周圍的僧人也因他一番言論，紛紛落淚。
扶著他的兩個小童，泣不成聲道，「老院師...」
法海微微一笑。
道，「此事不難，今夜我等師徒借寶地暫住一夜，這錦斕袈裟便讓老院師拿去，明日再還便是。」
言罷。
便脫下錦斕袈裟。
金池長老大喜。
不曾想到自己還未開口，就能得到這件袈裟。
道，「法師寬宏大量，明日我定會歸還袈裟。」
他高高興興的讓小童收起錦斕袈裟。
隨後吩咐眾僧把前面的禪堂打掃乾淨，請他們去安歇。
師徒三人剛關上房門。
孫悟空便急的抓耳撓腮，「師父，依我看，他們定會把你的錦斕袈裟拿走。」
這袈裟的威力他開始見過的。
此等重寶怎能隨意給別人呢？
又道，「要不我偷偷去拿回來？」
法海面沉如水，「此地當真是富可敵國。」
他看向孫悟空吩咐道：
「這些人今夜定然會謀害我等，悟空你前去打探一番，順便看看此地究藏著多少寶物。」
此時，他的心中早已經給這些人判了死刑。
他倒要看看這觀音禪院有多少藏污納垢。
一路上遇不到什麼大小妖怪。
法海見此，只能沉下心參悟摩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心經玄奧非凡。
縱然他每日誦念百遍也不得要領。
其中闡述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與他如今所修行的道路大相逕庭。
難不成要使用功德來幫他參悟經文玄奧，
才能領悟其中的「菩提心。」
正當他猶豫間。
走在前頭的孫悟空一個跟斗就翻了回來。
興奮道，「師父，前面有個殿宇。」
法海抽回心緒，抬頭望去。
遠處那座殿宇果真華麗非凡。
但見：
殿閣層疊，朱牆碧瓦。
山門外萬道彩雲遮擋，氣勢磅礴。
五福堂前，千條紅霧環繞，艷麗非凡。
三人走進，卻見是一間寺廟。
曰：觀音禪寺。
鐘樓與鼓樓高聳入雲，佛塔險峻。
僧人們在安靜禪修。
孫悟空問，「師父，你那金山寺也如此華麗嗎？」
法海搖搖頭，「自是不如。」
「怪哉！」
孫悟空抓耳撓腮。
難不成這東土大唐還有比師父更厲害的僧人？
法海翻身下馬，沉聲道：
「悟空，此地梵音不淨，恐有蹊蹺。」
孫悟空聞言。
立即使用火眼金睛查看。
仔細搜尋一番卻看不到任何妖怪，問：
「師父，這廟無妖，怕甚？」
法海雙目冷冽，「妖形易觀，人心難測。」
正當他們準備進門時，門裡走出一群僧人。
領頭僧人瞧見法海手中九環錫杖，身披七寶華麗非凡的錦斕袈裟。
眼中貪慾一閃而逝。
縱然他掩飾得很好，在法海三人來看，卻清晰明了。
孫悟空心中提起一絲警惕。
只見廣謀帶著眾人，熱情迎了三人進廟。
問，「法師從何而來？」
法海回道，「我等從東土而來，欲往西天取經，想借貴寶地借宿一晚。」
「請往裡面進，請往裡面進。」
廣謀聽聞，眼神一亮。
正想要找個藉口，把他們留下來。
沒想到三人正中下懷。
他再次寒暄道，「禪師這猴兒養得真是機靈可愛，不知平日都餵些什麼齋果鮮桃？小寺後山倒有幾顆桃樹，可讓人採摘些來。」
話音未落。
孫悟空頓時炸了毛。
「呔！你這禿..和尚好生沒眼色！你孫爺爺大鬧天宮的時候，你曾爺爺還在他娘親懷中哭哭啼啼。」
他齜牙咧嘴看著廣謀他們。
配合著那副雷公嘴臉，真像是什麼大妖王。
「啊！」
有個小沙彌被嚇得頓時慌了神。
手中的念珠摔落在地。
檀木珠子噼里啪啦的在台階上滾落。
法海面無表情，道，「此乃貧僧弟子，非是寵物。」
廣謀面露慚愧，連忙作揖賠罪：
「小僧眼拙，不知法師尊號，恕罪恕罪！三位快請進。」
孫悟空本來還打算繼續不依不饒，卻被法海止住了。
廣謀引三人來到方丈室。
給他們看了茶，道：
「三位法師稍等，我這就把方丈請出來。」
言罷。
便離開方丈室。
等他離開後，孫悟空急不可耐道：
「師父，我觀這寺院頗有古怪，我們早些離開吧。」
法海搖搖頭，「不急。」
只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就看見有兩個小僧攙扶著一個老僧出來。
只見這老僧身披七寶袈裟，手持紫金禪杖，頸掛念珠間綴祖母綠，頭戴鑲玉毗盧帽。
眉發如雪，卻面色紅潤。
周身散發著檀香與藥香混合的香氣。
法海心中暗道正主來了。
起身執禮，「老院長。」
金池長老卻雙眼緊盯法海身上，若有若無散發著金剛虛影的錦斕袈裟。
直到小僧提醒才還了禮。
金池長老被攙扶著坐下後，道，「聽聞徒兒說，法師從東土大唐來此，不知東土離此地有多遠？」
法海道，「約莫一萬里。」
「真當是遙遠。」
金池長老感慨了一句，隨即讓小僧拿出自己的茶具，看茶。
只見兩小童拿出一個羊脂玉盤子、四個法藍鑲金的茶碗。
用一把白銅壺，斟了四杯茶。
這茶比桂花香，比榴蕊艷麗，甚是好喝。
他又讓小童上了齋飯。
看那案上幾品：
佛手蓮心、翡翠乾坤、金粟供佛...
而主食八寶功德粥更見功夫。
且聽金池長老介紹道：
這八寶功德粥採用烏斯藏國貢米，雪山融水小火慢熬，此八寶非尋常八寶，而是蓮子、白果、百合、山藥、芡實、桂圓、枸杞、以及一種秘制的菩提子。
粥成後瑩白如玉，寶光內蘊。
這一席齋飯。
無一犯戒、無一沾葷，卻將六味推崇到了極致。
待用完齋飯。
金池長老見時機成熟，便引三人來到自己的珍藏庫房。
頭陀抬出了十二件袈裟，將一件件袈裟掛起來讓法海三人觀看。
這些袈裟以金線為底，七寶為飾，綴滿夜明珠與翡翠，在燭火的照耀下流轉著令人窒息的浮光。
孔雀羽織就的衣料泛著幻彩，緙絲繡出的千佛圖紋巧奪天工。
道盡了人間最頂級的工藝。
金池長老介紹道，「老朽在這做了貳佰七十歲的和尚，袈裟不說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件了，這十二件乃是老朽的珍藏，不知法師覺得如何？」
「自是華麗非凡。」
法海讚嘆了一句。
金池長老道，「不知法師身上這件錦斕袈裟從何而來？」
法海微微一笑，「這錦斕袈裟乃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所贈。」
他開始將事情原原本本說給金池長老聽。
「菩薩知我求取真經，贈我錦斕袈裟，保我不墜輪迴；贈我九環錫杖，不遭惡毒之難。」
金池長老及眾多沙彌聽聞，紛紛跪下拜見。
觀音禪寺坐落在普陀伽羅山附近。
而金池長老以及眾位沙彌卻無緣得見菩薩尊榮。
如今聽聞法海身上竟有菩薩所賜的法寶，亦是連呼「菩薩保佑！」
金池長老雙眼含淚，道：
「我真是沒有緣分啊！」
法海問，「老院長何出此言？」
金池長老回答道，「吾等日夜供奉菩薩，卻不曾得見菩薩尊容。
如今我已痴長貳佰七十歲，不知何時便下了地府。
如今得見菩薩所賜法寶，卻因天色昏暗，年邁眼花看不清，豈不是無緣？」
言罷。
他長長嘆出一口氣。
周圍的僧人也因他一番言論，紛紛落淚。
扶著他的兩個小童，泣不成聲道，「老院師...」
法海微微一笑。
道，「此事不難，今夜我等師徒借寶地暫住一夜，這錦斕袈裟便讓老院師拿去，明日再還便是。」
言罷。
便脫下錦斕袈裟。
金池長老大喜。
不曾想到自己還未開口，就能得到這件袈裟。
道，「法師寬宏大量，明日我定會歸還袈裟。」
他高高興興的讓小童收起錦斕袈裟。
隨後吩咐眾僧把前面的禪堂打掃乾淨，請他們去安歇。
師徒三人剛關上房門。
孫悟空便急的抓耳撓腮，「師父，依我看，他們定會把你的錦斕袈裟拿走。」
這袈裟的威力他開始見過的。
此等重寶怎能隨意給別人呢？
又道，「要不我偷偷去拿回來？」
法海面沉如水，「此地當真是富可敵國。」
他看向孫悟空吩咐道：
「這些人今夜定然會謀害我等，悟空你前去打探一番，順便看看此地究藏著多少寶物。」
此時，他的心中早已經給這些人判了死刑。
他倒要看看這觀音禪院有多少藏污納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