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緊箍？無用
老婦人手中動作微微停頓。
她不曾想法海會拒絕她的提議，讓孫悟空戴上緊箍咒。
問，「為何？」
法海道，「若是需要一件法寶才能降伏他，乃是我無能；此非正道，貧僧不屑為之。」
老婦人問，「若他犯下大錯，該如何是好？」
法海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若他行兇作惡，貧僧自會用神通降伏；是打是罰，是度是化，貧僧一力擔之。」
就在場面僵持中。
孫悟空一個跟斗翻了回來，手中的紫金缽盂放著好幾個桃子。
他湊上前看著嵌金花帽，道：
「咦？好生俊俏的花帽，這是給我的？」
剛想要伸手去拿，卻被法海伸手打掉。
道，「悟空，這是一件法寶，你若戴上，便會頭疼欲裂。」
孫悟空手上動作止住。
原本嬉笑的臉色僵住了，變成憤怒。
他抽出金箍棒，道，「呔！妖孽，竟敢算計你孫爺爺！」
老婦人臉上的皺紋舒展開。
看著法海有些欣慰，「好一個不信咒語，只信己心的法海，你果然和尋常僧侶不同」。
她的身影逐漸消散，聲音變得空靈。
「但你可想過，你的神通和這緊箍有何不同？」
觀世音褪去偽裝，顯化出莊嚴法相。
「這緊箍能降他的頭，卻不能鎖他的心。他真正降伏的，不是我這個師父——」
法海需指孫悟空的心口，「應當是他躁動的心。」
觀世音臉上不再是考驗之色，而是滿臉的讚許。
「善哉！此物，交予你，用於不用，皆由你心。」
言罷。
觀世音便化作清風離去。
孫悟空撓撓頭，「師父方才所言果真晦澀難懂。」
只是他知道地上這個花帽是控制他的法寶。
於是他小心翼翼看向法海，「師父，這還戴嗎？」
法海將花帽放進行囊中，淡淡撇了他一眼，「戴個...什麼戴，走吧。」
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
破了口。
隨即他轉身牽馬，大步西行。
孫悟空望著法海的背影，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扛起行囊。
第一次沒有運用筋斗雲追趕，而是邁開步伐，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越往西走，天氣變得越惡劣。
此時，北風呼嘯，天寒地凍。
路上的植被都被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所走的路皆是懸崖峭壁，崎嶇難行。
法海運轉法力開闢出一條可安全通行的道路。
而孫悟空正在身後撓著頭，抓著一根毛筆在輿圖上記錄。
經歷六賊心猿後。
法海便讓孫悟空練習如何抓筆，在輿圖上記錄路線。
他沒有忘記和太宗的約定。
要開闢出一條可以讓大軍西征的道路。
只不過。
法海看著孫悟空在輿圖上那七扭八歪的路線圖和文字。
就是不知道，太宗能不能看懂。
隨著佛光震碎前方的山石。
遠處傳來一道喘急的水流聲，傳入耳中。
孫悟空一個跟頭翻上巨石，眺望著前方，道：
「師父，我記得前方是蛇盤山鷹愁澗。」
他在輿圖上畫一個坑坑窪窪的圓圈，隨即寫下一個歪歪扭扭的字。
「水。」
兩人來到澗邊。
只見：
一帶寒澗，兩岸嵯峨。
澗水幽深，其色如墨，望不見底。
兩岸皆是刀削斧劈般的懸崖峭壁，石色青墨，滑不留手。
這深不見底的寒潭。
在法海眼裡卻是妖氣衝天，怨懟難平的兇惡之地。
他道，「悟空，退至為師身後。」
話音未落。
突然澗中突然捲起一道慘白水柱，直衝雲霄。
一條白龍翻騰而出，直衝法海。
「大威天龍，大伏魔掌！」
法海早有預料，直接催動法力一掌拍在小白龍頭上。
在一股巨力之下。
小白龍直接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倒退回澗中，翻起浩大的聲浪。
法海緩緩收掌。
他可不是唐僧，任由他吃掉自己的汗血寶馬。
此前種種戰鬥中，他可是把馬保護得很好。
要是在這裡能被小白龍一口吞了，豈不是顯得他很無能。
「呔！哪來的泥鰍，竟敢偷襲你孫爺爺我。」
孫悟空抽出金箍棒，使用翻江倒海神通。
把原本清澈的鷹愁澗攪得如同黃河泛濫般的洶湧澎湃。
小白龍衝出水面，其目赤紅如血。
張牙舞爪朝著孫悟空而去。
「來得好！」
孫悟空不怒反喜，揮著金箍棒便迎了上去。
金箍棒迎風便長，攜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小白龍的龍角上。
鐺——！
只聽見金鐵交鳴聲響徹鷹愁澗。
小白龍吃痛，頭顱猛地一縮，龍尾卻如一道鋼鞭，挾著惡風掃來。
孫悟空一個筋斗翻至半空。
躲掉這道攻擊。
隨即再次欺身上前與他爭鬥。
兩人爭鬥一番，直至小白龍體力耗盡，才轉身跳回水中。
孫悟空回到地面，道，「師父，這泥鰍甚是滑溜，一不小心就讓他逃回水裡了。」
然後他撓了撓頭，「只不過俺老孫不通水性，奈何不了他。」
法海道，「這妖龍冥頑不靈，看我收了他。」
只見他手掐法訣，「袈裟！」
錦斕袈裟上面的佛門七寶盡數像活了過來，顯現出金剛怒目在誦念佛咒，無數梵文在金線上遊走。
隨後袈裟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赤金幕布。
整個鷹愁澗都被收進其中。
一股龐大的吸力從袈裟中心生成，一點一點收縮。
它不吸塵土，不吸河流。
獨獨針對小白龍身上的妖邪之氣。
於是。
兩人便聽見澗中傳來一道驚恐的龍吟聲。
隨之而來便是翻江倒海，龍尾拍擊海底亂石聲。
只不過。
任由小白龍奮力掙扎，也解不開把自己越縛越緊的袈裟。
直至風浪平靜。
法海這才喚袈裟上來。
一旁的孫悟空看得目瞪口呆。
喃喃道，「師父這袈裟，越是厲害得緊了。」
法海聽聞滿意一笑。
不愧是讓他再次投入二十萬功德的袈裟，效果果真不一般。
原來的錦斕袈裟只有不入輪迴，不墜地獄的作用。
哪怕它能伸展束縛妖魔，也是神通威能。
如今在功德煉化下。
免墜輪迴變成了因果不沾，而且還能諸邪辟易，針對妖魔有更強的克製作用。
因此。
法海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她不曾想法海會拒絕她的提議，讓孫悟空戴上緊箍咒。
問，「為何？」
法海道，「若是需要一件法寶才能降伏他，乃是我無能；此非正道，貧僧不屑為之。」
老婦人問，「若他犯下大錯，該如何是好？」
法海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若他行兇作惡，貧僧自會用神通降伏；是打是罰，是度是化，貧僧一力擔之。」
就在場面僵持中。
孫悟空一個跟斗翻了回來，手中的紫金缽盂放著好幾個桃子。
他湊上前看著嵌金花帽，道：
「咦？好生俊俏的花帽，這是給我的？」
剛想要伸手去拿，卻被法海伸手打掉。
道，「悟空，這是一件法寶，你若戴上，便會頭疼欲裂。」
孫悟空手上動作止住。
原本嬉笑的臉色僵住了，變成憤怒。
他抽出金箍棒，道，「呔！妖孽，竟敢算計你孫爺爺！」
老婦人臉上的皺紋舒展開。
看著法海有些欣慰，「好一個不信咒語，只信己心的法海，你果然和尋常僧侶不同」。
她的身影逐漸消散，聲音變得空靈。
「但你可想過，你的神通和這緊箍有何不同？」
觀世音褪去偽裝，顯化出莊嚴法相。
「這緊箍能降他的頭，卻不能鎖他的心。他真正降伏的，不是我這個師父——」
法海需指孫悟空的心口，「應當是他躁動的心。」
觀世音臉上不再是考驗之色，而是滿臉的讚許。
「善哉！此物，交予你，用於不用，皆由你心。」
言罷。
觀世音便化作清風離去。
孫悟空撓撓頭，「師父方才所言果真晦澀難懂。」
只是他知道地上這個花帽是控制他的法寶。
於是他小心翼翼看向法海，「師父，這還戴嗎？」
法海將花帽放進行囊中，淡淡撇了他一眼，「戴個...什麼戴，走吧。」
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
破了口。
隨即他轉身牽馬，大步西行。
孫悟空望著法海的背影，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扛起行囊。
第一次沒有運用筋斗雲追趕，而是邁開步伐，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越往西走，天氣變得越惡劣。
此時，北風呼嘯，天寒地凍。
路上的植被都被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所走的路皆是懸崖峭壁，崎嶇難行。
法海運轉法力開闢出一條可安全通行的道路。
而孫悟空正在身後撓著頭，抓著一根毛筆在輿圖上記錄。
經歷六賊心猿後。
法海便讓孫悟空練習如何抓筆，在輿圖上記錄路線。
他沒有忘記和太宗的約定。
要開闢出一條可以讓大軍西征的道路。
只不過。
法海看著孫悟空在輿圖上那七扭八歪的路線圖和文字。
就是不知道，太宗能不能看懂。
隨著佛光震碎前方的山石。
遠處傳來一道喘急的水流聲，傳入耳中。
孫悟空一個跟頭翻上巨石，眺望著前方，道：
「師父，我記得前方是蛇盤山鷹愁澗。」
他在輿圖上畫一個坑坑窪窪的圓圈，隨即寫下一個歪歪扭扭的字。
「水。」
兩人來到澗邊。
只見：
一帶寒澗，兩岸嵯峨。
澗水幽深，其色如墨，望不見底。
兩岸皆是刀削斧劈般的懸崖峭壁，石色青墨，滑不留手。
這深不見底的寒潭。
在法海眼裡卻是妖氣衝天，怨懟難平的兇惡之地。
他道，「悟空，退至為師身後。」
話音未落。
突然澗中突然捲起一道慘白水柱，直衝雲霄。
一條白龍翻騰而出，直衝法海。
「大威天龍，大伏魔掌！」
法海早有預料，直接催動法力一掌拍在小白龍頭上。
在一股巨力之下。
小白龍直接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倒退回澗中，翻起浩大的聲浪。
法海緩緩收掌。
他可不是唐僧，任由他吃掉自己的汗血寶馬。
此前種種戰鬥中，他可是把馬保護得很好。
要是在這裡能被小白龍一口吞了，豈不是顯得他很無能。
「呔！哪來的泥鰍，竟敢偷襲你孫爺爺我。」
孫悟空抽出金箍棒，使用翻江倒海神通。
把原本清澈的鷹愁澗攪得如同黃河泛濫般的洶湧澎湃。
小白龍衝出水面，其目赤紅如血。
張牙舞爪朝著孫悟空而去。
「來得好！」
孫悟空不怒反喜，揮著金箍棒便迎了上去。
金箍棒迎風便長，攜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小白龍的龍角上。
鐺——！
只聽見金鐵交鳴聲響徹鷹愁澗。
小白龍吃痛，頭顱猛地一縮，龍尾卻如一道鋼鞭，挾著惡風掃來。
孫悟空一個筋斗翻至半空。
躲掉這道攻擊。
隨即再次欺身上前與他爭鬥。
兩人爭鬥一番，直至小白龍體力耗盡，才轉身跳回水中。
孫悟空回到地面，道，「師父，這泥鰍甚是滑溜，一不小心就讓他逃回水裡了。」
然後他撓了撓頭，「只不過俺老孫不通水性，奈何不了他。」
法海道，「這妖龍冥頑不靈，看我收了他。」
只見他手掐法訣，「袈裟！」
錦斕袈裟上面的佛門七寶盡數像活了過來，顯現出金剛怒目在誦念佛咒，無數梵文在金線上遊走。
隨後袈裟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赤金幕布。
整個鷹愁澗都被收進其中。
一股龐大的吸力從袈裟中心生成，一點一點收縮。
它不吸塵土，不吸河流。
獨獨針對小白龍身上的妖邪之氣。
於是。
兩人便聽見澗中傳來一道驚恐的龍吟聲。
隨之而來便是翻江倒海，龍尾拍擊海底亂石聲。
只不過。
任由小白龍奮力掙扎，也解不開把自己越縛越緊的袈裟。
直至風浪平靜。
法海這才喚袈裟上來。
一旁的孫悟空看得目瞪口呆。
喃喃道，「師父這袈裟，越是厲害得緊了。」
法海聽聞滿意一笑。
不愧是讓他再次投入二十萬功德的袈裟，效果果真不一般。
原來的錦斕袈裟只有不入輪迴，不墜地獄的作用。
哪怕它能伸展束縛妖魔，也是神通威能。
如今在功德煉化下。
免墜輪迴變成了因果不沾，而且還能諸邪辟易，針對妖魔有更強的克製作用。
因此。
法海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